第294章 我在女尊当耀祖22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江清弦回府后的第三日,阿诚给他带了个坏消息。
那时他正对着一池残荷出神,指尖捻着一片枯黄的荷叶,心不在焉。
秋日的午后阳光薄薄地铺在水面上,碎金似的晃眼,却晃不进他有些空茫的眼底。
那抹英姿飒爽的身影,总在不经意间撞入脑海,让他念念不忘。
“公子,”阿诚压低了声音,从回廊那头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探听消息后的那种微妙神色,“打听到了。”
江清弦指尖一颤,枯叶飘落池中,荡开一圈微澜。
他转过身,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如何?”
看着自家公子满脸的希冀,阿诚一时犯了难,不知如何开口。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游移,声音压得更低了:“公子,这位……吴小十,确有其人。家住靠山村,家中行十,上头有九个哥哥……”
阿诚一口气将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个遍。
总结:招猫逗狗,游手好闲,欺男霸男,人见人厌,就是一个下三滥的街溜子。
江清弦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冻结了。
“怎么会……”
他有些难以接受。
那样一身凛然正气,出手干脆利落,眉目间全是洒脱与英气的女子,怎么会是这等不堪之人?
阿诚苦着脸:“郎君,小的不敢欺瞒。“
“起初我听了也不信,特意多跑了几处,问了不同的人,连……连她几时偷了村头李大爷家的鸡,几时摸了张娘子家小郎君的手,人家都说得有鼻子有眼。”
”靠山村里,说起吴小十,就没有不皱眉头的,足以可见,此人人品之恶劣。”
江清弦只觉得一阵眩晕,扶住了身边的栏杆。
池水映着他微微发白的面容,那双总含着三分疏离、七分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错愕与失落。
“不可能……”他低声重复,袖中的手慢慢收紧,“定是有人故意污她名声。”
阿诚急了:“公子!小的怎敢不尽心?那吴小十的名声……是真的臭遍了十里八乡。就连……”
“就连什么?”江清弦抬眼看他。
“就连她那几个嫂子都骂她不是个东西,成天就知道上门打秋风……”
“郎君,依小的看,不如让管家备些薄礼送去,略表谢意便是。这种泼皮无赖,咱们实在犯不着与之扯上干系。”
阿诚说的句句在理,句句都是为自家公子着想。
可他小看了咱明月的魅力。
“等等——”
“你刚刚是不是说,那吴家大哥的妻主打人?”
阿诚点头。
“那你是不是还说,那吴三哥的妻主刻薄、吴四哥的妻主凶悍,吴五哥的妻主风流……”
阿诚依旧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见他点头,江清弦眼中那抹黯淡倏然亮起,如同拨云见月。
他站直了身子,方才那阵眩晕仿佛只是错觉,声音也恢复了惯有的清冽。
“这就对了!”
“那小十姑娘上头九个哥哥,他们嫁的妻主或粗鲁,或刻薄,或凶悍,或风流……竟无一个是良配。”
“那她上门为那些哥哥们撑腰,她有什么错?她若不表现得凶悍一点,哥哥们不是会被人欺负死?”
阿诚一时无言以对。
公子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至于村人恶语……阿诚,你想想,一个孤女,要护着九个兄长不受恶妻欺凌,行事怎能不泼辣?手段怎能不强硬?”
“她这般行事,自然要得罪许多人,落下恶名。这恰恰说明她重情重义,不畏人言!”
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勘破迷障的了然。
“那些偷鸡摸狗、调戏郎君的传闻,也定是以讹传讹。”
“否则她怎会对我出手相救?”
“救人后又不挟恩图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阿诚瞠目结舌,连忙夸赞:“公子大才!听公子一席话,小的茅塞顿开,还是公子看得通透!”
江清弦微微颔首,唇角不自觉扬。
他走到廊边,看着池中枯荷残梗,低声道:“世人皆重表象,以流言判人,何其谬也。”
在他心中,其他人就是被一叶障目了。
她果然如她所说,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她所做的一切,若是细想,里面明明都藏着深意。
阿诚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啊,自家公子还挺会脑补!
到底是自小伺候长大的少爷,阿诚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公子,那小十姑娘这欺男霸男的事,你怎么看?”
江清弦狠狠地瞪了阿诚一眼,那眼神里含着罕见的羞恼与维护。
“你懂什么!”
他声音虽柔,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
“你刚刚不是说了嘛,那些男子无一不是家境贫寒之辈,她这么做,也不过是想给他们找一个好归宿。”
“再说了,那些男子,不都进了她五嫂的后院,与她何干?”
还能这么理解???
阿诚不理解,但尊重。
“对!对!对!还是公子看得透彻,您就是最最聪明的大聪明。”
见阿诚也赞同自己的想法,江清弦心头仅剩的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果然,到底是世人太肤浅了。
他不一样,他喜欢透过现象看本质。
“备礼。”他转向阿诚,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我要亲自去小十姑娘家道谢。”
“公子!”阿诚吓了一跳,“那地方偏僻,那吴小十又名声在外,要不咱们先问问家主的意思……”
“不必。”江清弦抬手止住了阿诚的话。
“救命之恩,岂能假手他人?更何况……母亲若是知晓,只怕不会同意,这事就不要告诉她了。”
他心中知晓,母亲若知道了小十姑娘的名声,定不会让他与她来往,倒不是先瞒着,日后再说。
阿诚还想再劝,但看到他眸子里的坚定,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