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在女尊当耀祖23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岳母,这大喜的日子,您为何不笑,是天性不爱笑吗?”
笑?
江墨兰简直都快气笑了,还要怎么笑?
想她纵横商场数十载,三教九流的人见过多少,阴狠毒辣的手段用过多少?
这吴小十,她只消扫一眼,便知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泼皮无赖,不过是贪图她家的钱财,偏偏她那蠢钝如猪的儿子,一头就栽了进去。
她这蠢儿子哟!
嫁这么个人渣渣,这让她笑得出来?
她精心教养的儿子,江家嫡出的公子,容貌、才情、品性,哪一样不是拔尖的?
多少高门贵女、清流才俊求娶,他看都不看一眼。
结果呢?
出去遇了次“险”,被这么个东西“救”了,就死活非她不嫁,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
江墨兰自不会同意。
奈何儿子失了清白,已经是人家的人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气?
可再气,儿子终究是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以死相逼,或者被人传出流言蜚语。
于是,在这秋风送“爽”的日子里。
江家那顶绣着金线云纹、华贵无比的轿子,连同数十抬沉甸甸、红艳艳的嫁妆,一路吹吹打打,招摇过市,停在了老吴家院门前。
江清弦如愿嫁给了心爱的姑娘。
明月如愿娶了个家财万贯的小少爷。
洞房花烛夜,江清弦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沿,羞答答地望向他的妻主,眼底满是期待与羞涩。
而明月端坐桌前浅酌,指尖捏着花生米,嚼得嘎嘣作响,眉眼间尽是温润端方的君子气度,哪里还有半分婚前那副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
江清弦等了半晌,不见她过来,心头那点羞怯渐渐被不安取代。
他攥紧了袖口,轻声唤道:“妻主……”
明月这才慢悠悠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打了个转。
啧,这小郎君确实生得好,眉目如画,气质清雅,一身大红嫁衣更衬得肤白如玉,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忐忑,像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晃得江清弦心头一跳。
“急什么?”明月站起身,拍拍手上的花生屑,踱步到床边,俯身凑近。
江清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颊绯红。
明月带着三分醉意俯身,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酒香,拂过江清弦的耳畔。
她伸出指尖,轻轻挑起他下巴,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流转,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这么急着喊妻主……是想让我教你,怎么当夫郎?”
江清弦呼吸一窒,被她指尖的温度烫得心头轻颤。
他垂着眼不敢看她,长睫在烛光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明月低笑,指腹摩挲着他下巴细腻的皮肤,动作慵懒又暧昧。
“刚才不是还偷偷看我?现在怎么连抬头都不敢了?”
她另一只手撑在床柱上,将人虚虚圈在身前,红衣映着烛光,眉眼间那股温润端方的君子气度,早被酒意浸染得模糊。
只剩下三分轻佻、七分侵略。
江清弦终于抬眼,撞进她含笑的眸子里。
那双眼在醉意笼罩下格外亮,像藏了碎星子的深潭,晃得他一阵晕眩。
“妻主……”他声音更软了,带着不自知的央求。
“嗯。”
明月应得漫不经心,指尖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颈侧,轻轻按了按那处跳动的脉搏,“心跳这么快……怕我?”
不等他回答,她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他脸颊,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小男人,你好香啊……”
江清弦被她这句话撩得耳尖通红。
妻主怎得这般浪荡……
可、他好喜欢呀!!!
他鼓起勇气,抬手轻轻握住她落在自己颈侧的手,指尖微颤:“妻主……我、我帮你宽衣。”
明月任由他握着,嘴角含笑,眼眸含春,低低说了一声“好”。
她只垂着眼看他,那目光像带着钩子,慢条斯理地剥开他一层一层的羞赧。
江清弦被她看得浑身发烫,颤着手去解她领口的盘扣,指尖却有些不听使唤,越急越乱,一颗扣子解了半晌。
明月也不催,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
看他脸颊从粉红变成绯红,看他长睫慌乱地扑闪,看他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终于,最外面那层大红喜袍被他褪下,只剩下一层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明月在身上。
明月领口微敞,露出她线条利落的锁骨,以及那一抹恰到好处的微隆弧度,江清弦的指尖,正不经意地从那片细腻肌肤上划过。
那是女子独有的柔软。
他再一次羞得不知所措,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猛烈跳动着。
尽管他早就是妻主的人,可每一次触及,还是让他觉得无比羞涩。
妻主的身材也太有料了吧!!!
表面羞答答,内心尖叫鸡。
明月看着他那副羞窘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带着几分醉意与魅惑。
她握住他那只停在半空、微微发抖的手,牵引着,缓缓按在自己心口。
“怕什么,”她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慵懒,“你我是妻夫,名正言顺。”
掌下是温热的肌肤和清晰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却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江清弦的四肢百骸。
他猛地抬头,撞进明月含笑的眼眸深处。
那里有烛光,有他的倒影,有温柔,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戏谑。
江清弦看痴了。
这样一个貌美无双又温柔多情的女子,怎么能不令他心动?
“在想什么?”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羽毛搔刮着他的心尖,“洞房花烛夜,你的妻主就在眼前,还敢分心?”
江清弦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慌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分心……我只是……”
他还想再辩解,明月却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
“嘘……”
“小东西,爱我,你无需自卑!”
江清弦瞬间噤声,只觉指尖那一点凉意顺着唇瓣直抵心尖,搅得他心湖涟漪阵阵。
明月暗爽。
谁说这霸总发言油腻的?这霸总可一点也不油腻。
油腻,那是因为霸总不是她自己——
当她成为霸总,自信且普信时,是真它娘的舒坦!
而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服侍妻主、令妻主开心、令妻主满意,这是身为男人的责任与义务。
小东西,跪在姐裙底,你无需自卑。
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