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在女尊当耀祖26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婚后,明月对江清弦这正夫确实很好。


    他听话、懂事、长得又好看,家里又有钱,她没有不疼他的道理,重要的是他恋爱脑呀!


    明月讨厌恋爱脑,但她不讨厌别人对她恋爱脑呀!


    而且江清弦与其他人不一样。


    那个太子,他喜欢明月,但他的喜欢掺杂了太多东西,有利益、有占有欲、有同类的惺惺相惜,更多的却还是怕死。


    刘秘书就更不用说了。


    他是自己PUA自己,生生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恋爱脑。


    他们的爱,并不纯粹。


    而江清弦,他是实实在在喜欢明月这个人,说他恋爱脑也罢,说他傻白甜也行。


    总之,他不一样,他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妻主,他、他是谁?”


    江清弦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他刚刚从城外寺庙祈福回来,一进院门,却看见明月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怀里靠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正仰着头,怯生生地给捶腿。


    明月半眯着眼,神情慵懒。


    这本该是温馨的一幕,落在江清弦眼里,却如同冰锥刺心。


    妻主这么快就厌弃了自己?


    明月闻声转过头,看见是他,表情未变,只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那少年起身。


    少年忙不迭地站好,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哦,你回来了。”


    明月语调轻松,仿佛只是介绍一件新得的玩意儿,“这是柳儿,东街柳掌柜家的,家里遭了难,来求我帮衬一把。我看他可怜,模样也算俊俏,就打算留在身边。”


    “留在……身边?”


    江清弦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冰凉。


    妻主怎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都没问过他一声,就突然带了个少年回来,那他呢?


    他这个正夫又算什么?


    他看向柳儿,那少年虽穿着粗布衣裳,却难掩清秀姿容,尤其是那含羞带怯的眼神……


    明月眉头微皱,稍微有些不悦。


    “弦儿,身为正夫,你怎能如此不识大体,我只是带了个人回来,你何至于如此大反应?”


    江清弦默默垂泪,无言以对。


    是啊!妻主说的对,哪个女子不是三夫四侍?他不该嫉妒的。


    阿诚扶住自家少爷摇摇欲坠的身子,看向明月的眼神有几分怨怼,忍不住开口:


    “主母,您不能这么欺负我家少爷,少爷满心满眼都是您,您突然带个人回来,您让少爷如何自处?”


    明月瞥了阿诚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一个下人,还管起主家的事来了?”


    “九哥,去掌他嘴!”


    正蹲在墙角默默吃瓜的小九,被她突然这么一艾特,尴尬了一瞬。


    不过做惯了明月狗腿子的他,立马反应过来,麻利地站起身,笑嘻嘻地朝阿诚走去。


    阿诚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江清弦身后躲。


    江清弦立刻张开双臂护住他,泪眼婆娑地看着明月:“妻主!阿诚从小伴我长大,您能不能……”


    “少爷……”


    阿诚感动,他与少爷的情分果然不一样。


    “哦?”明月示意九哥住手。


    “清弦,你的下人对我不敬,这就是你的态度?既如此,你便与他一同归家吧,我们吴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座大佛。”


    江清弦听了,整个人如遭雷击,连退两步,几乎站立不稳。


    以前在榻上对他翻来覆去的时候,叫人家小弦弦,现在要休夫了,叫他清弦…


    他的眼泪汹涌而出。


    “啪!”


    一个转身,重重的巴掌便落在阿诚脸上。


    “道歉,还不快给妻主道歉。”


    阿诚怔愣。


    淡了,淡了,他与少爷的情分,终究是淡了……


    “道歉!”江清弦的声音拔高,带着颤,却异常清晰。


    他不敢赌,他太了解妻主了,妻主说得出,就真的做得到。


    让她不高兴了,她真会休了自己。


    他不能离开妻主,绝不能。


    阿诚看着少爷苍白的脸,心里一酸,终究是低下了头,哑声道:“主母恕罪,是奴才不懂规矩,冲撞了主母。”


    谁懂啊,少爷他真的超爱,下次再也不多嘴了。


    明月慢悠悠地“嗯”了一声,重新半躺回椅子上,朝江清弦招了招手。


    他立刻乖顺地靠过去,被明月一把拉入怀里。


    “弦儿,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正夫,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你的地位,我最爱的只有你。”


    “但是……”


    “作为一个大女人,我无法对你从一而终,你要理解我。“


    明月的手轻轻抚过他的长发,指尖微凉,语气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江清弦在她怀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雀鸟。


    他闭着眼,泪水从睫毛缝隙里渗出来,打湿了明月的衣襟。


    这些道理,他怎么能不懂呢?


    只是他爱她呀,所以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妻主……”他声音哽咽,“我懂。是我……是我不够大度。”


    明月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了吻江清弦的发顶。


    “这才是我的好弦儿。”


    “柳儿只是个可怜人,我给他口饭吃,给他个地方住,你就当多了个伺候的。”


    “你放心,在我心里,谁也越不过你去。”


    江清弦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胀,但只要妻主心里有他,那就够了。


    妻主确实心善。


    你看,她这不就拿着他给的银子,在外面帮扶弱小嘛!


    他要大度,其他人都是妻主解闷的小玩意,他不一样,他是正夫,他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