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在女尊当耀祖27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哼!正君,奴如今怀了妻主的孩子,我劝你识相些,别总端着那副正夫的架子给我添堵。”


    月笙一手扶着尚未显怀的小腹,一手扶着尚未显怀的小腹,一手轻抚鬓角,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


    他本就生得艳丽,此刻更是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带着初孕者特有的骄矜。


    自柳儿之后,明月陆陆续续又带回了几个男子,如今后院共有五个侍君。


    月笙,是第一个怀有身孕的。


    她们一家子,也从村里的小院搬进了城里的大宅子,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江清弦娘家的帮扶。


    花着岳母的钱,养着自个一大家子外加上这些莺莺燕燕,明月对此没有丝毫愧疚。


    她就是个渣女,她从不否认。


    谁让她娶了个“恋爱脑”又家财万贯的正夫呢?这泼天的富贵,不用来享受,岂不可惜?


    此刻,月笙挺着那尚未隆起、却被他刻意捧着的肚子,堵在江清弦每日去佛堂的必经之路上。


    阳光落在他新裁的锦缎衣裳上,晃得江清弦眼睛微微发涩。


    “月侍君,注意你的身份。”


    江清弦身边的阿诚忍不住出声,对这个仗着肚子张狂的侍君,他很是不屑。


    “身份?”


    月笙嗤笑一声,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


    “你个奴才,你说,是我肚子里这块肉金贵,还是你主子这正夫的身份金贵,这可是妻主的第一个孩子,金贵着呢。”


    江清弦的脸色白了白,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


    他不是嫉妒月笙有孕了,而是……恨自己体弱,迟迟无法为妻主诞下子嗣。


    妻主风流,这个事实他早已接受,但他还是希望,第一个为妻主诞下子嗣的是他自己,可偏偏……


    月笙将他的沉默当作退让,愈发得意,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江清弦身前。


    “呵,正君,待我诞下孩儿,我就是妻主的侧夫了。”


    “正君,您这身子骨,瞧着也不像能生的,往后啊,这府里是谁说了算,还未可知呢。”


    “放肆!”阿诚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江清弦抬手拦住。


    月笙嗤笑一声,只当他是怕了,扭着腰肢从江清弦身侧走过时,肩头猛地一斜,故意往他身上重重一撞。


    江清弦身子一轻,向后倒去,预料中的冰冷和疼痛并未袭来,反而落入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


    熟悉的清香瞬间将他包裹。


    他愕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明月冷酷的眉眼,和她紧抿的唇。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拐角,此刻正稳稳接住了他。


    阳光透过廊檐的花格,在她侧脸投下斑驳光影,这一幕落在江清弦含泪的眸中,竟有种的心动。


    他的妻主,无论何时,总令人怦然心动,


    明月扶正江清弦,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直射向愣在当场的月笙。


    “谁给你的胆子,冲撞正君?”


    她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周遭空气都凝滞了。


    月笙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化为仓皇,他捂着肚子,急急辩解:“妻主,我不是故意的,是正君他挡着路,我一时没站稳……”


    “没站稳?”


    明月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缓步上前。


    她身量高挑,此刻带着迫人的威压,即使月笙比她高半个头,也忍不住后退半步。


    “我看你站得挺稳,心思也稳得很。”


    明月在月笙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他刻意捧着的小腹上,眼中掠过一丝厌恶,“怀了身孕,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妻主,我……”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月笙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头猛地偏向一侧,发髻散乱,脸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指印。


    满院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震住了。


    月笙捂着脸,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委屈巴巴望着明月:“妻主,我错了,奴再也不敢了。”


    他没有再为自己辩解,因为他知道,明月喜欢的就是他这副楚楚可怜、又伏低做小的模样。


    他这张脸生来明媚,再加上一副小白花作态,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可惜,他料错了明月……


    “来人,拖下去,将他肚中的孩子,给本主生生打落了。”


    此言一出,不仅月笙惊了,就连她身后的江清弦脸上都露出了惊讶。


    月笙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连那鲜红的掌印都显得突兀而惨淡。


    他踉跄一步,若不是扶住了廊柱,几乎要瘫软在地。


    “不……妻主!不要!”


    他尖厉的声音划破了满院的死寂,再也顾不得什么姿态,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膝行向前想要抱住明月的腿。


    “妻主,这是您的骨肉啊!是您的第一个孩子!求求您,饶了他,饶了我……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正君!正君您求求妻主!求求您!”


    他涕泪横流,之前的骄矜得意碎成齑粉,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哀求,狼狈不堪。


    江清弦也被明月的话惊得心头剧震,下意识抓住明月的袖角,指尖冰凉:“妻主,这……孩子无辜。惩戒即可,何至……”


    他虽厌恶月笙的张狂,却也从未想过要扼杀一条未出世的小生命,这可是妻主的孩子。


    明月却反手握住他微颤的手,用力捏了捏,似是安抚,又似在给他撑腰。


    她的目光未曾从月笙身上移开半分,声音比方才更冷,如腊月寒风刮过庭院。


    “呵,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生下本主的第一个孩子?”


    “本主何时说过要抬你做侧夫了?”


    明月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月笙耳中,却如魔音贯耳。


    他瘫软在地,锦缎衣裳蹭上了灰土,鬓发散乱,脸上泪痕与掌印交错,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显得狼狈又可怜。


    他眼里的光,忽地灭了。


    “不、不是的妻主,你明明说过奴最得你的心,你说你最喜欢我这张脸,你说你会疼我爱我……”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明月曾经在床上、在耳畔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些话此刻听来,只显得可笑又讽刺。


    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调笑与宠溺,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呵,本妻主在床榻之间说的话,你也信?男人,你莫不是太天真?”


    “喜欢你的脸?”


    呵,她轻轻嗤笑一声。


    “你这张脸,是不错。可这世上,好看的脸多的是。你以为,你凭什么特别?”


    “凭肚子里这块肉?”


    “男人,别搞笑了,妻主我能有今天,全靠正君的帮扶,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敢舞到他面前?”


    听她提到自己,江清弦流下感动的泪水。


    妻主她真好!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风流,但她也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吃软饭的,无论何时,她都愿意给他这个正夫应有的尊重。


    “拖下去——”


    月笙就这么被拖到院子中间,按在板凳上,下人手持刑杖,一下又一次落在他身上。


    直至他身下流出了一滩嫣红。


    直到此刻月笙才真正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冷酷。


    她宠你时,可以把你捧上天;她厌你时,也能瞬间将你踩入泥泞,连同你视为依仗的骨血,一并碾碎。


    他不是输在了感情。


    而是…


    他没有江清弦的家世与底气,从这一点上,他就永远越不过正君,后院的那些男人,也永远越不过他。


    除非…


    有一天妻主遇见了一个,比江清弦更能带给她利益的人。


    明月:呵,格局小了。


    这个世上,若论财富,谁又比得上她自己?她断断不是那种喜新厌旧、攀龙附凤之辈。


    咱是一个正直,且传统的女人。


    她只为维护了正夫的利益,给了他该有的体面与尊重,她能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