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当前剧情设定已严重违反原著！禁止男主爱上异物！禁止男主爱上异物！】


    尖锐的警报声又响起来，半空中红光乱闪，刺得人眼疼。


    顾曦月眼皮都没抬一下，最近系统警报听得太多，已经习以为常，直接无视。


    可厉云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对着顾曦月时眼底的温柔还未散尽，转头望向虚空便冷如寒冰：“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爱上小曦？凭什么？”


    旁边的壹秘眼也不眨同步爆料：“老板现在开始玩新花样了，竟然对着空气说话。”


    贰秘：“新的情趣玩法？”


    叁秘：“年轻人花样真多，老了老了，看不懂了。”


    肆秘：“大家都怎么看？我边吃瓜边看。”


    群消息弹出：管理员“冷酷无情的老板”解散了群聊。


    众秘书一惊：老板什么时候混进了群，居然还是管理员？


    壹秘猛地抬头，正撞上厉云川冷冷扫来的一眼，眼神如刀，吓得他浑身一凛，不等发话就抢先说：“老板，您和顾小姐的茶都凉了，我去给你们换一杯。”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端起茶盘，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办公室，溜之大吉。


    厉云川没空计较，因为系统终于发话了。


    【顾曦月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物，你身为男主，当然应该爱上女主。】


    “女主？你指的是林鹿，还是唐甜？”


    【当然是林鹿，唐甜从一开始就消失了。】


    “林鹿不也是你口中的异物吗？”厉云川语气平稳，字字清晰如冰珠落地：“既然都是异物，为什么林鹿可以，小曦不行？”


    【系统维护的是剧情走向，维护的是承担女主职责的那个人，无论林鹿还是唐甜，只要承担了女主职责，男主就应该爱上她。】


    “原来如此。”


    厉云川听着这彻底否定顾曦月的言论，非但不恼，反而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扣住了顾曦月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也就是说，女主是可以换人的。”


    【……】


    系统懵逼，不理解男主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居然得出了这样的答案。


    就连顾曦月也微微睁大眼，然而不同的是，她立刻就听懂了厉云川的意思。


    果然就听厉云川不紧不慢继续说道：“既然女主可以替换，那就把小曦替换成女主。”


    【不，怎么能这样？这不符合原著……】男主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居然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


    “有什么不符合原著的，原著剧情要男主爱上女主？没问题，我爱小曦，永永远远。”


    系统本能地想否定，可逻辑分析后又不得不承认：这匪夷所思的方法……居然可行？


    反正自己维护的原剧情，女主换成谁都行，换成顾曦月……也没问题吧。


    【你提出的方法有实践的可能性，然而系统剩余能量不足，仅能做一次调整，因此需要更多的严密计算，确保方案的万无一失。】


    “没必要拖延时间了。”厉云川将顾曦月拉到自己身侧，像是宣示主权：“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让你二选一。”


    “如果你选小曦做女主，我和小曦就帮你完成原著剧情。”


    “如果你拒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我就杀了你选定的女主。”


    【什么？！你可是男主啊，你怎么能杀了女主？原著剧情里不是这么写的……】


    系统音明显慌乱，连警报红光都闪烁得失去节奏。


    顾曦月欲言又止，但想到厉云川是在为了自己谈判，还是保持沉默。


    “不管你选的是谁，林鹿也好唐甜也好，只要不是小曦，那我就杀了她。只要候选人只有小曦一个，你就只能选择小曦当女主，不是吗？”


    厉云川语气慵懒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随意决定的小事。然而看他眼底漫起的赤红色杀意就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系统彻底懵了。


    这个男主疯得有点不正常吧，居然要为了个女配杀女主？


    虽然在系统的干预下男主未必能杀得了林鹿，可如果剧情真这么发展，不就变成古早的“渣男虐我一千遍，我待渣男如初恋”了吗？这种套路早就过时了！


    长久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只剩红光在半空微弱闪烁，映着会议室内两人交握的手，忽明忽暗。


    系统在飞速权衡：


    抹杀顾曦月？厉云川会当场撕碎剧情线，让整个世界崩塌。


    强行控制厉云川？剩余能量只够维持基础运转，一旦他反抗，后续主线将彻底失控。


    终于，半空的红光黯淡下去，只剩最后微弱的一闪。


    【……同意，将顾曦月设为女主，即时生效。】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顾曦月心头一松。


    长期以来被世界的排斥感此时如退潮般消失……感觉就像是，自己被这个世界承认了。


    眼眶一热，泛起湿润。


    顾曦月其实是消极的，出生起就不被父爱，她从没想过改变什么，哪怕讨好父亲，所求的不过也是钱权。


    即使用尽手段得到了厉云川的爱，也认为他只是被自己算计了。在她心底这份感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一旦计谋暴露被他看清自己的真实模样，这份爱便会如泡沫般碎裂，他绝不会再爱这样的自己。


    本质上，顾曦月不相信自己能被爱。


    可现在，厉云川用一次又一次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爱自己的，她值得被爱。


    那些深埋已久的委屈、忐忑与不安，此刻如冰消融，只余下暖意漫过心口。


    【既然顾曦月现在成了女主，那……总算能走原著剧情了吧？】


    系统的声音有气无力，刚才强行改写女主身份已耗尽它最后的能量。再出一点岔子，整个世界都得陪葬。


    所幸，厉云川和顾曦月几乎同时点头：“可以。”


    【那么，首先要回归正轨的是：女主的身份是男主的新秘书。】


    厉云川立刻拨通电话：“壹秘，小曦要当我的新秘书，你马上安排。顺便把林鹿辞了。”早就看林鹿不顺眼，这下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把她踢出去！


    壹秘一头雾水，但老板发话从来没有为什么，只有马上办。他二话不说立刻执行。


    几分钟后，林鹿收到解聘通知，满脸懵然。可下一秒看到账户里到账的天价遣散费，眉头舒展喜上眉梢。


    与此同时，系统迫不及待地检查能量值。


    下一秒，机械音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喜悦，红光欢快地跳动着：【能量涨了！真的有用！按这个节奏来，我很快就能吃饱了！】


    系统音欢欣了许多，刚才的对峙紧绷荡然无存，气氛终于缓和。


    【下一个任务：女主是入职新人，需向男主做自我介绍。男主需表现出对女主的不顺眼，用阴阳怪气的语气挑刺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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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曦月再次点头，这是她看过的剧情，并没有什么意外。


    厉云川却愣住，下一秒，肉眼可见的惊慌起来。“嘲、嘲讽……？”


    他慌忙转头看向顾曦月，眼底满是抗拒与无措。


    也就是说，让自己去嘲讽小曦？还阴阳怪气？


    这怎么做的到！


    顾曦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纠结，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温声安抚：“云川哥哥，这不是真的伤害我，反而是在帮我。只是演场戏，帮助我符合女主角这个角色。”


    厉云川也不是什么笨蛋，当然懂利弊。内心说服自己这只是演戏，勉强答应。


    于是顾曦月站起身，退开两步，保持了大概一米的位置，客气礼貌地自我介绍道：“厉总你好，我是今天入职的新秘书顾曦月。”


    厉云川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脸上犹豫停留，支支吾吾，半晌才憋出一句：“嗯，好的。”


    【停！完全不对！】系统像个恨铁不成钢的导演，机械音陡然拔高，满是怒气：【好的是什么鬼？！男主设定是看女主不顺眼！要骂她！要嘲讽她！必须阴阳怪气冷漠如霜！拿出你对走后门空降的厌恶感啊！】


    往日镇定自若的厉总此刻慌得像个第一次登台的新人，无措地看向虚空，语气带着点求助的茫然：“那……我该说什么？”


    他满脑子都是小曦认真介绍时的模样，睫毛轻轻垂着，声音软软的，站在那里乖乖巧巧的，看得他心都怦怦直跳，哪里想得出半句能用来嘲讽她的台词。


    【当初林鹿入职时你怎么做的？冷漠无视，阴阳怪气，那股子嫌弃劲儿不是演得挺到位吗？！就把顾曦月当成林鹿！照着当初的样子来！】


    这双标也太离谱了！要是林鹿在这儿看见厉云川这副模样怕是得当场气骂出来。


    “把小曦当林鹿？”


    厉云川愣了愣，像是终于摸到点门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再试一次。”


    顾曦月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厉总您好，我是今天入职的新秘书……阿嚏！”


    话没说完，一个喷嚏猝不及防打了出来。


    厉云川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乎是冲到顾曦月身边，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慌张：“小曦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调高空调两度，同时按下内线，语速急促：“壹秘，泡杯红糖姜茶进来，快。”


    【不是！等等！】


    系统差点原地炸裂。


    【让你阴阳怪气！让你嫌弃她！不是让你捧在手心怕她着凉啊！！】


    它简直要气疯。


    说好配合演原著，结果呢？


    林鹿当初站半个小时都没给一个眼神，顾曦月打个喷嚏，他连姜茶都安排上了！


    这双标已经不是离谱，是离地三尺飞天！


    要是林鹿在这儿看见厉云川这副紧张到失态的模样，怕是得当场破防，当场撕剧本骂街！


    【男主你骂女主呀！要是骂不出来，你就打她！总之你得表现得发自内心的厌恶女主……】


    这时，系统无意识扫了一眼能量监测面板，僵住。


    ……等等？


    能量值，好像涨了？！


    系统瞬间懵了，红光呆滞地停在半空，机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卡顿：【怎、怎么回事？这根本没按原著走啊！为什么能量还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