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招魂借魄
作品:《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尤小金带着素念与清姐一起,坐上贾珍的轿子,贾珍与贾蓉则各骑一匹马与众小厮簇拥在两边,贾珍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仿佛马上就要品到绝世美酒。
“姨奶奶,你明知……”
“明知他不怀好意,哎呀,简直司马昭带了八十颗心。”尤小金摆摆手,莫名激动,她脸上闪着异样的光彩,快乐说道,“素念你知道吗?我以前的生活多么无趣,关在一个盒子里,每天画画画画,画了改,改了画。面对的人就那么几个,每个都把我当奴才。”
“一度我都要开始讨厌画画。直到我发现了一本书,里面的每个人物都活灵活现,他们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发光或者发臭,走向不可思议的结局……”
“我画下他们,画她。所以香的臭的我都要去挖一挖才好!”
素念秀眉微蹙:“姨奶奶,我怎么听不懂你讲话。”
“有风险的前途才值得期待,可谓是……人皆赌狗。”尤小金笑道。
清姐竟多看了她一眼。
没一会,轿子竟从正门被抬进宁国府,此时天光已暗,月亮都快出来了。尤小金偷掀帘看一眼,宁国府内张灯结彩,又在不明显处挂白布放白花,又喜又丧的,实在不伦不类。
轿子停在秦可卿院子外。
“二妹,到了,还请下轿。”贾珍在外面唤道。
尤小金与素念清姐下轿。
秦可卿的院子焕然一新,装扮的十分诡谲。本是枯落的树叶花草,短短几天,被强行装上一堆奇花异草。
原本的木门被刷的半黑半白,门槛横一根槐木,两端用银钉钉住。院中小径本是清爽干净,而此刻两边的树木竟被夜合欢的花瓣占满。贾珍让人用珠串,把一朵一朵的合欢花穿好围成一道甬道状花路,左右上下皆是合欢,粉白花朵发出浓烈的香气。
寻常合欢最多微香,这定是加了香料。
两侧每隔七步有一个粉纱糊成的灯笼,现在正用白纱蒙着,里面不知点着什么粉,莹莹闪光,活像敷了粉的尸妆。
尤小金瞪大眼。
这种诡异又掺和几分畸恋的氛围,将爬灰、生死两别诠释的淋漓尽致,那种怪调的美感。尤小金内心啧啧称赞,贾珍若是放到现在,高低是个怪诞美学专家。
她带着两个丫头走进回廊,素念的牙已经开始打架,但她强忍恐惧,护在尤小金两边。而清姐没什么大反应,眼底闪过几分好奇。
回廊尽头摆着个崭新樯木榻,与秦可卿用的棺材同一材质,上面铺着软烟罗床单,旁边还叠着件淡紫色寝衣,看起来半新不旧,应该是秦可卿曾用过的。
一旁放着供桌,那幅让人毛骨悚然的画像悬挂正中,底下有一只簪子,不知是不是贾珍强拿的那支。画前高香烧着,丝丝幽香慢慢卷入整个院子。
下面供着三牲头,雕成比翼鸟的瓜果,九只酒盏,一只倒扣,寓为留位。
“二妹,你没见过她,但她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聪明伶俐,办事不比你们二奶奶差哩。”贾珍眼睛直勾勾的看尤小金,半点不加掩饰,他取三根香,递给尤小金。
清姐替她拿过,点上,递给尤小金。
尤小金睨一眼贾珍,眼中情绪莫名,她将香握在手中,虔诚的三拜秦可卿。
“好姐姐,你若信我,便将身世过往都告诉我罢,我一定替你了却烦恼。”尤小金将香插在炉子里,端正的站在画前,盯着画中人的脸,心绪万千。
“二妹,二妹……”贾珍让她那一眼看的心痒痒,他搓着手舔着脸靠近,却让清姐挡住。
“大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尤小金一眨眼。
“可儿八字与你相合,祭日也离得近……啊不不不,就是日子什么的,哥哥请人算过,你与她最合适。现在……现在烦请二妹进屋,换上可儿曾经的衣裳,再新梳妆……”贾珍说一段停一段,非是不好意思,而是快要压不住心底欲望的奔涌。
祭日?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让我穿亡者旧衣,梳她曾梳过的发型?
“素念清姐,随我进屋梳妆。”尤小金说道。
她们三人进房,将贾珍贾蓉锁在门外,这件事完全由贾珍主导,贾蓉起到的好像只是一个点缀作用,他神游天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姨奶奶,穿亡者衣裳,大不吉利啊!”素念急道,她看一眼荣国府的方向,“二奶奶怎就让您这么过来了!”
“没事,我没这些讲究。她也是苦命人,若能着她妆容见她见的事,也是一场值得铭记的体验。”
“来吧。”
尤小金来到秦可卿床前,之前发现透镜的地方隐隐闪亮光,贾珍那张鬼魅般的大脸若隐若现。
他正在那边,等着看换装。
“……”尤小金翻了个白眼,将秦可卿的一身紫色缎衣拿出来,将床帘拉下,遮住窥孔。
那身紫衣料子很凉很滑,上面有海棠花的暗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房间本阴冷冷,如今为了满足贾珍的需求,竟也通了地火,暖烘烘的,再多穿点就得热死。
尤小金找到房间死角,迅速换上秦可卿的衣服。
“不是同一个人,哪怕脸和衣服一模一样,也不一样啊。”她换好紫衣,坐到梳妆台前。这身衣服与秦可卿给她的感觉很相似,烟雨朦胧,含情脉脉,仿佛在雾中伸出一只白光光的手臂,悠悠搭搭的招手。
只不过那张脸没半点江南忧愁,有的只是精光。她想了想,将镜前的胭脂水粉调和成画像中的淡紫色,兴致勃勃的开始化妆。
“照着画中妆扮来。”尤小金吩咐道。
素念寒毛倒竖,但依旧听话照办,她将尤小金偏圆的眼睛画长,又用阴影遮挡,做出一种含忧带情的感觉。
尤小金自己也通过遮挡,微调,将原本大相径庭的两张脸做出同一种风格。在阴暗的环境下,竟有一种房间主人复活的不真实感。
窗外一声鸡鸣。
清姐一摸铜镜两旁,开口道:“姨……奶奶,这里三镜共照,是摇魂邪术。”
“什么术?”尤小金喜道。
“三面铜镜,皆是阴时亡者所用。”清姐指尖划过镜面,勾出淡淡的划痕,显然是新涂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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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亡者之气缚在镜中,梳妆者被冲撞,魂魄动摇,是谓摇魂。”
“有趣有趣,不过我是唯物主义者,只要精神够强大,什么牛鬼蛇神都动不了我。”尤小金喜滋滋,她回头看清姐,挑眉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歪门邪道。”
“这家主人摆这套阵法,只怕想招故人魂,以你为瓮。”清姐不接她话茬,冷眼瞧她一会,终是忍不住,开口再问,“姨奶奶不怕?”
“怕,怕死了!你会保护我的吧?”尤小金歪头做出死鬼形态。
“……”清姐不再说话,将另外两面镜子遮好,抱手站在窗边,警惕的听外面声响。
窗外又一声鸡鸣。
“等第三声鸡鸣,就该招魂了。”
这鸡鸣声不太自然,非是真鸡,而是某个学鸡叫的人。
尤小金梳妆完毕。
“这鸡叫……不对劲。”素念颤声道。
“当然不对,若真有鸡,也得让院子里乱七八糟的香熏死。”尤小金吐槽道。
清姐倏然转身,侧耳靠在窗边,她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贾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低低的压着嗓子,做出一种扭曲的温柔语调:“二妹~可妥当了?时辰要到啦。”
尤小金没应声,将手中眉笔一转,竟又开始描眉。
“二妹?二妹?开门。”贾珍轻轻叩门,声音透出一丝焦灼,“让哥哥送件东西进去。”
“得嘞~好哥哥,我这就来~”尤小金怪声怪调的应道,有一种戏腔的怪异感。她使了个眼色,清姐立刻到门口,将门栓掀开,只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伸进来,递过一个黑漆描金的小盒子。
“二妹,接着,将里面的东西带好。这是她最后留下的,你贴身装着,一会出来。”贾珍将东西放在清姐手心,像幽魂一样慢慢后退,眼神还死死的往门缝里看。
贾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色比粉纱还惨白,眼神有些躲闪。
清姐把门关上。
“你懂这些东西,来猜猜,里面装的是什么?”尤小金将眉笔噌一下扔进妆奁里。
“身上物。”清姐淡淡道,拇指一挑,将匣子打开。
一张极细腻的红绸,以金线绣着并蒂鸳鸯,细细看去,金线里还混着几缕黑发。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锦囊,上面绣的是桃花。
素念眉头一皱,一阵反胃。
贾珍还留着秦可卿的头发。
清姐掂起这些东西,看向尤小金,意思很明显。
要贴身装着吗?
尤小金坦然接过,将红绸折好放进锦囊,她将锦囊揣进袖中,对清姐招招手。
“将这些仪式给我讲解一遍罢……”
……
尤小金带着两个丫头出门,刚一出门,一张红纱盖头,门嘎吱一声关上。
“喔……喔喔喔……”
嘹亮的鸡鸣声在院子角落响起,像是吹响了什么号角,院子窸窸窣窣的响起来,好像明的暗的有东西都出现了。
曾经温软的女子闺院,在此刻,变成了百鬼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