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真情吐露

作品:《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贾琏在门外走来走去,他一会想这个,一会怀疑那个,最后停在回廊下,与平儿对视。平儿不是很想理他,想绕过去,却被贾琏按住肩膀。


    “平儿……”贾琏失神的看着尤小金的门。


    “二爷请吩咐。”平儿随口道。


    “跟我来。”贾琏拉着她往后绕了几圈,走进一个无人的房间,将门关上。


    平儿皱眉:“二爷,姨奶奶还病着,一会子二奶奶唤了我得过去。”


    “我问你件事。”贾琏左手锤了锤右手掌心。


    “二爷请。”


    “二姐……可有古怪?”贾琏思考了半天,问出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平儿不留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但语调仍温和:“二爷的问题好古怪,您说怎么样算古怪?怎么样算不古怪?”


    “……”贾琏嗨呀一声,在屋里走来走去。


    他一会抬头,一会低头,似有难言之隐。


    平儿见他模样怪异,又联想到平日尤小金与凤姐的过度亲密,瞳孔一震。莫非二爷觉得二奶奶与姨奶奶有不一般的感情?


    这事儿若传出去,凤姐声誉不保,尤小金则死定了。


    平儿当即要辩解。


    “她是不是得了疯病?”贾琏忧道。


    平儿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她换上了温和的笑脸,促狭道:“二爷怎会这样说?您平时常不着家,回来也去秋桐那,我与奶奶,和姨奶奶常作陪。”


    “姨奶奶聪敏恭敬,帮着奶奶料理了许多事,有疯病的人如何能做到?”


    贾琏忧虑未除,他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来来回回走,好像脚下烫的慌。他拽着平儿在一旁坐下,压低声:“前几日珍大哥作一场邪术,招魂落二姐身上,我怕是真有邪物……”


    “这几日我看她有些不正常,昨儿又跑庵里去。莫不是她体内的邪物撞了妙玉师父的什么神佛物件,这才引她发疯。”


    “而且我听说,蓉儿那畜生请了高人偷摸回府,恐怕要对二姐不利。”


    平儿凝神皱眉,想了一想,竟觉得他说的有理。


    “那二爷打算怎么办?”


    “薛家与这些人勾连最深,我去托姨妈寻摸几个先生术士来看看。”贾琏一拍掌,下定决心,“你且看好姨奶奶,让人盯着东府,我去去就回。”


    “好。”平儿起身,送贾琏出去。


    ……


    “离开这里?”凤姐伸手就摸尤小金额头,担心她还烧着,昨夜回来她浑身滚烫,一直在念叨胡话,喊着什么姐姐跟我走。现在醒来了,还这么说。


    定是没退烧。


    “我没烧了。”尤小金轻轻推开她的手,反手握紧,“凤姐姐,我……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来日方长,你病好了慢慢说,现在先养病!”凤姐有些恼怒。


    “我不叫尤二姐,我叫尤小金,从另一个世界来,我知道贾府的未来,知道你们所有人未来……”她突然噎住。


    红楼没有结局,除了判词和太虚幻境的红楼梦曲以及一些谜语般的暗示能窥探几分结局。


    “嚯,尤小金,你知道我们的结局?你且说说,我是什么结局?”凤姐只当她还在梦里,胡乱问道。


    “看不了那么清,但我知道,贵妃娘娘不日将亡,府上败亡,也只是俯仰之间……”


    王熙凤捂住她的嘴,她瞪大眼,怒斥道:“你是真不要命了,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


    “贵妃娘娘千岁,贾府长存,明白吗?”凤姐摁紧她的嘴,不敢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尤小金满嘴的话说不出,身上又没劲反抗,着急忙慌的,伸舌头就舔。


    “嘶……”凤姐触电般收回手。


    真美味。


    来不及多品味,尤小金一个翻身枕在凤姐衣角,热烈的话脱口就出:“不明白不明白,我不管贵妃娘娘千岁万岁,也不管贾府长存还是明天就亡,我只知道凤姐姐在我就在,姐姐去哪我就去!”


    “我们离了二爷,同居同住,他能做的我能做的更好……”


    凤姐将袖子窝掌心,再次堵住她的嘴。


    尤小金一口咬在她袖子上。


    那双眼闪着妖异的光彩,再多看几眼就要被这妖魔摄了魂,真的如她所愿了。


    凤姐艰难移开目光,也不扯袖子。


    她回避她的目光。


    那双丹凤眼一边躲避,一边闪着又惊又怒甚至又喜的情感,她把不该出现的情感扼杀,压低声音道:“浑说什么昏话,我看你真让邪魔魇住了心窍。”


    “听着,尤二姐,贵妃凤体安康,贾府一切顺遂,岂容你一个……一个姨娘置喙!再说这等疯话,我立马去回了太太,让你去家庙里好好清净。”


    见凤姐反应极大,尤小金意识到自己急了。


    她从封建礼教中长大,即便能力出众,有一般女子不曾有的大方与手段,但她还是这个时代,被困于内宅的奶奶。


    自己丈夫的妾爱上自己这件事。


    实在有点骇人听闻。


    尤小金暗自懊恼,怎么看了个卦象,摸到点隐藏剧情,就得意忘形了。


    她看向凤姐,嘴里还叼着她的袖子。


    一时间很难下台。


    凤姐反应更是剧烈,她袖子被尤小金钉住,走也走不掉,留着又如坐针毡。她心砰砰砰的跳,背过身,不敢看床上人的眼睛。


    那人眼里装的是她不敢细想也不能触碰的东西。


    女人和女人?还都是……


    胡闹!太胡闹了!


    同居同住?!


    凤姐用另一只手捂住耳朵,仿佛房间里还有什么刺耳的声音。


    窗外传来平儿细细的声音:“奶奶,安神药煎好了。”


    凤姐应了一声,依旧不看尤小金。


    “松口!”她恼道。


    尤小金恋恋不舍的松嘴。


    凤姐大袖一摆走出门去,平儿与她擦肩而过,只见她满脸通红,神色十分不正常,又怒又喜的。


    她看一眼药碗,问道:“药苦吗?”


    平儿不明所以,点点头。


    “别给她吃蜜饯子!也别给她吃糖!”扔下这句话,凤姐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犹豫。


    平儿不好多问,端着药进来了。


    尤小金歪倒在床上,小脸红彤彤,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会笑一会愁的。


    “姨奶奶?”平儿轻唤一声。


    尤小金没理她。


    “姨奶奶,该吃药了。”平儿加大音量。


    尤小金这才抬起眼皮,见是平儿,放缓语气道:“平姐姐来了。”


    平儿看看门外,又看看尤小金:“姨奶奶怎么得罪奶奶了,她不让你吃蜜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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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让吃就不吃。”尤小金勉强坐起一点,一口将药闷下去,脸上没半分苦意。


    平儿一惊。


    太医开的药又苦又涩,谁吃了不得来两片蜜饯,尤小金就这么直接一口吞了。


    难道真如二爷所说,发疯病了?


    “姨奶奶要保重身体,您来这些日子,奶奶比以前快活了许多,不管她说什么,心底一定是希望您好的。”平儿软语劝慰。


    “我知道,是我太急了。”尤小金淡淡道。


    “急?”平儿不知道她急什么,仍开慰道,“姨奶奶别急,病去如抽丝,慢慢养着,很快就能好。”


    “病去如抽丝?”尤小金眼睛一亮。


    “嗯,放宽心,总会好的。”平儿笑道。


    “哈哈哈哈……病去如抽丝。”尤小金倒下又笑。


    封建礼教的荼毒,不就是一种病吗,只要它是病,抽丝一般褪去,那终有一天……


    尤小金没忍住笑出声。


    平儿不动声色的轻叹一声,暗暗期望贾琏能抓紧请个高人回来,救尤小金一命。


    ……


    贾琏却没那么好运。


    他来到薛家在京的宅子,却见这里一片愁云惨淡。


    宝钗没出来,薛姨妈,薛蟠都在,他俩愁容满面,勉强将贾琏迎进屋,斟茶倒水,却笑不出来。


    “如何这般神色?”贾琏不解道。


    “唉,怪他老子走的太早,怪他也是个没用的,怪女儿不是儿子!”薛姨妈叹气。


    “妈!”薛蟠也知道丢人。


    贾琏不再多问。


    “好些日子没过府上,不知老太太,太太可好?”薛姨妈挤出笑容。


    “都很好。”贾琏搓搓手指,思量一二,便直接开口,“听闻府上识得一二个高人,能除鬼祟?”


    “原来是为这个!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见那位高人!”薛蟠忧色一扫而空,瞬间喜上眉梢。


    薛姨妈也如此,但她知克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


    “嗯?高人在何处?”贾琏有些疑惑。


    “随我来随我来。”薛蟠跳起来,拉着贾琏就往后院走,边走边絮叨,“后头道堂供着哩,嗐,说是道堂,以前只供佛,姨妈信佛,我妈也信佛呢。”


    “可来了个真神仙,他用仙术把道堂变佛堂了……”


    “前儿我亲眼见他掐诀念咒,能把我院子里那个大水缸里的水聚起来成一个球,厉害的不得了呢!”薛蟠喜道。


    贾琏听得心头火热,连忙跟上。


    薛姨妈追在二人身后,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孽障”。


    三人来到一处僻静小院,刚近道堂就闻到浓烈的香火味,夹杂着……醉酒的酒味,还混着呕吐物的味道。


    贾琏皱眉,用袖子掩住口鼻。


    道堂小门虚掩,隐隐能听到里面的鼾声。


    薛蟠喜色一僵,有些尴尬的轻推门。


    道堂内烟雾缭绕,供奉三清道祖,一个人四仰八叉的倒在蒲团上,此时是深冬,天气寒凉,他只穿一身道袍,胸脯露出大片,睡得正香。


    这人抱着个酒葫芦,脚边歪了两个碟子。


    看残渣,估计是花生米和卤牛肉。


    贾琏难以置信的看向薛蟠,薛蟠嘿嘿笑,尴尬挠头。


    “薛兄是在诓我?”贾琏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