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正邪斗法

作品:《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凤姐没在意,她辛劳持家,头晕是常有的事,有时候几天身体不痛不痒,都被当奇事。


    贾珍让人抬着在前,她与尤小金跟在后,张假人的纸人像狗一样飞在前面,一会上天一会入地,一会绕着某个人转闻脚闻裤腿。


    还被熏的一趔趄。


    最后它落在凤姐肩头,歪头看他。


    尤小金捏住纸人,一把给它扔出去,纸人晃悠悠的飞出去,又落在半空,一叉腰一歪头,仿佛在说,你奈我何。


    “哈哈,这是猎犬,不伤人,让它自由的飞吧~”张假人道。


    “能送我一个吗?”尤小金问道。


    “可以,只是送您之后,纸人失了灵性,便只是纸人了。”张假人勾勾手指,纸人狗一样飞他手上,哈哧哈嗤的,好像在吐舌头。


    此时已到东府。


    失了贾珍的管制,尤氏成天称病在房,活像有气的死人,贾蓉与邪魔外道厮混,更是让宁国府疏于打理。


    大门口竟空无一人,留了条口子,似乎伸手等人进去。


    “呔!这孽障,府门大开,招来贼寇怎么好。”贾珍气急败坏,他强撑病体从轿上下来,一锤打开大门,喝道,“畜生,畜生!”


    门口不知是焦大李大还是别的什么大正醉酒躺尸,听到这一声被吓的跳起来,他睁开眼,见贾珍怒容满面进来,吓得一动不动。


    尤小金了然,这不是焦大。


    “那畜生在哪里?!”贾珍俯身揪起他的衣领,口水喷的他满脸都是。


    “畜生……都在棚里,要么在庄子里……”他瑟瑟发抖,很害怕,“反□□里明面上看不着。”


    “呸!我是说蓉儿,蓉儿那个畜生!”


    “小人不知,小人不知。”那人抱头大喊。


    “哼!”贾珍一脚上去,险些绊倒自己,两个小厮忙上去扶,“走!去他房里。”


    “大哥哥先别气,等拿住蓉儿,要打要怎么不都是你一句话。”凤姐劝慰道。


    这时贾琏奉贾赦之命,也过来了,见尤小金也在,他嘴角一撇,想开口赶她回去。


    “二爷来看好戏,不让别人看?”尤小金回头低声道。


    美还是美的,只是当年那份温柔劲尸骨无存,如今的尤二身上有一种让贾琏不适的气质,仿佛对面不是个任人揉捏的女人,而是他的竞争者。


    “……哼,我来帮大哥清理门户的,用得着你多嘴多舌?”贾琏冷哼一声。


    “哟,二爷吃火药啦,满嘴喷火。”尤小金将凤姐扶的更紧,歪头靠她肩上笑道,“我主子要来帮忙,我怎能不来呢?”


    “说什么呢?”凤姐嗔道。


    “真人!这边处理好了吗?!”贾琏不想跟妻妾起争执。


    张假人看一眼尤小金,冲贾琏挑眉:“好了好了,你看姨奶奶活蹦乱跳,比以前更好哩。”


    一行人来到贾蓉院子,他新娶的妻子和尤氏一起装聋作哑,听说贾珍回府,直接找地藏起来,主打一个不露面不出声。


    而贾蓉竟倒在自家后院,腕上全是血。


    他脸色煞白,神情痛苦,似乎在遭受什么难以忍受的苦难。


    “嘿!这崽子作死,吃你老子一棍!”贾珍蹒跚的拄拐往前冲,欲用拐杖痛打贾蓉。


    张假人见阻挡不及,再勾手指,纸人一头创上贾珍腰腹,将他撞离贾蓉,贾珍摔得七荤八素,嘴里仍娘啊爹啊的骂个不停。


    “大爷,此子身上有怪异,不可靠近。”他解释道。


    不等他再看,院门噌一关,将这一行来的所有人都关进院子。


    一阵阴险至极的笑声从房顶响起,尤小金也第一次听到了什么是桀桀桀的笑声,那人笑得宛如牙磕嘴,一脸血的黄仙公从房顶探出头来。


    他一眼就认出人群中的张假人,知道是他破了自己的死鱼煞,鬼火涌上心头。


    “是你。”他脸上画着血咒,狠狠地说出这两字。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这一咒,僧不僧道不道,佛祖和三清祖师都不会保佑你的。”张假人道。


    “呵,谁要他们保佑!自有阴灵助我。”黄仙公将一边脸的血抹下来,竟飘起一行血珠,他双手一合,血珠爆成血雾弥漫开来。


    院中腥气扑鼻。


    众人脚下出现怪异血纹,如同有生命的蛇龙,弯曲延伸,伸出爪子欲抓人。


    尤小金没见过这种怪东西,夺了小厮手上的刀就砍血线,她将凤姐护在身后,打地鼠般砍血线,血线被刀一砍,断掉的又融在一起,反而变得更多。


    “姨奶奶别砍啦,我们都在阵法里,束手就擒吧。”张假人无奈道。


    “什么?束手就擒?”尤小金不可置信。


    张假人率先坐下,纸人也跟着躺倒,看起来已经放弃抵抗了。


    “你个妖人又坑我,惦记着只帮一件事啊?”尤小金气不打一处来,她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理解不了书中的玄学世界。


    为什么地面会出现血线,为什么血线会抓人,又为什么能受人控制?


    “真人!您快想想办法啊!”贾琏急道。


    凤姐一阵恍惚,好像身在东府,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想看东西,又有点看不清,听人说话,也有点听不清。


    她伸手要抓尤小金的手,却抓了个空。


    尤小金捡了个石头打张假人脑袋。


    “他以身为阵,为的是同归于尽。”张假人拍拍脑袋,对尤小金解释道,“姨奶奶是有见识的人,有人死的太惨,一口阴郁之气散不开,让人取了来害人。”


    “我虽活了百年,却没有对付这东西的经验。”他又抛出一只纸人,像狗般一口咬在血线上。血线在纸人嘴里扭动,发出女子呜咽痛苦的声音。


    “好冷,好冷啊……”


    “我的头好痛,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女声尖叫起来,震得众人耳膜都要碎了。


    纸人一口咬断,嘴角冒金光。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血线化成黑沫。


    凤姐应声倒下。


    尤小金心一跳,回身将她抱住,发现她手指冰冷,眼睛半睁未睁,鼻息很弱。


    “凤姐姐,凤姐姐!”尤小金急道。


    张假人本来悠然自得,想装一下再慢慢破局,没想到有人瞬间着道,一时间悔恨不止,来不及多想,剥灵刀出,他持刀就上房顶,要杀黄仙公。


    黄仙公抽出一柄鱼头杖,格挡他的刀。


    他满脸血,哈哈哈笑个不停,显然已经快疯了:“阵法起到人身,就算你杀了我,也救不了她。”


    “况且……”黄仙公躲开一刀,鱼头发出爆裂黑气,将二人完全笼罩。


    “你自己出不出得去,还是个谜呢。”


    “……”


    尤小金踢开面前所有血线,将手中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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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贾琏,喊道:“都过来,过来,把这些鬼东西赶走!”


    贾琏怕的要死,但见凤姐出事,也心急如焚,颤抖着捡起刀,啊的一声冲过来,帮着驱赶凤姐身边血线。


    尤小金开始检查凤姐。


    这咒法没道理,隔着府门怎么能对到凤姐?是哪里有了媒介,给那起子邪物有了可乘之机。


    找了半天没找到缘由,尤小金干脆背起凤姐,指挥贾琏道:“二爷,此地不宜久留,您先让人撞开院门,我们离开这里。”


    贾琏恍然,立刻喝道:“去,听姨奶奶的话撞门!”


    小厮们砍血线砍的越来越怕,有人被血线勾了陷入昏迷,当即开始躲,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有些不听使唤。


    “再不去开门,我们都死在这!若侥幸不死,出去也杀你们全家!!”尤小金喊道,她虽心焦,却也明白现在不能乱。


    小厮听了她的威胁,又见贾琏深以为然的模样,当即将她视为比血线邪术更可怕的存在,嗷嗷嗷的喊着去撞门。


    “珍大爷,我们走!”尤小金背着凤姐跑到大门口,回头一看,贾珍离她远得很。


    “……”


    而贾珍眼里只有他那要死不活的儿子。


    贾蓉腕上血流未停,转而化成血线,铺天盖地冲向贾珍,将父亲拉到自己身边。


    他睁开眼,一双眼里血丝密布:“父亲,父亲……”


    “我只有您一个亲人了……”


    贾珍不管那么多,一巴掌抽他脸上:“孽障,我没你这个儿子!”


    “哈哈哈哈……”贾蓉抓住他,一口咬他胳膊,像恶鬼一般缠上自己父亲,恨不得立刻将他吞吃腹中,“父亲,还记得我母亲是如何被你逼死的吗……”


    贾珍不怕反更怒,在他眼中,一个死了的老婆就算冤魂再现,也没有儿子不听使唤这件事可怕。


    他手脚无力,越想越气,干脆也张大嘴,咔咔咔的咬贾蓉骨肉。


    父子二人像两只纠缠的狗,相互咬的血淋淋。


    院子里正乱作一团时,黑雾里飞出一块白鱀鱼头,狠狠的砸在院子里某个地方,只听那地方一声怪叫,一只长了四条腿的小鱼钻出来,拔腿就跑。


    张假人从房顶落下,他衣服脏透了,胳膊遭到重击,青一块紫一块,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他手中薄刀寒光依旧,一刀飞出,将长腿的鱼钉在树上。


    长腿的鱼哇哇大叫,听那怪声难听,竟与黄仙公声音一模一样。


    血线全部消失,黄仙公的尸体从房顶滑落。


    小厮将院门撞开,尤小金背着凤姐率先冲出去,她大呼小叫的往荣国府跑,让叫各太医回院子。


    虽是邪术,也得医术相助。


    她让清姐留下处理残局。


    张假人将长腿的鱼擒住,用两只纸人将它缚好:“好好的精怪,非化人害人。”


    “你以为你赢了?哇哇哇!”


    “那玉璧快现身了,待它现身,这府,那府,一个人都活不了!都得死!!”长腿的鱼尖叫道。


    “解了二奶奶的咒,否则我杀了你。”张假人面色阴郁。


    “呵,除非你跪下求我,否则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说!”长腿的鱼极为猖獗。


    “那你就去死!”


    薄刀入腹,它咯呜一声,还没来得及辱骂张假人,就咽气了。


    “老道我自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