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福室惊魂
作品:《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福为槛,毒作蕊,香到极致方识髓。
夏金桂搀着尤小金,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她身上,尤小金微微拉开距离,口中却满是妹妹好妹妹棒。
一路桂花尘里过,沾得鞋底芬芳。
走了约摸半小时,来到一栋建筑前,这里桂花香浓的令人发指,熏的尤小金怀疑自己已经失去嗅觉。
说来也怪,寻常桂花树不过五六米,这里的桂花树又高又密,竟有十来米高,将这栋小楼笼罩其中,阴恻恻的。
尤小金甚至感觉,说不定是地底埋了无数悲屈而死的人,他们的怨怼之气汇聚成灵,化作肥料,滋养这一批桂树,让它们越长越大,再化成桂花香气,飘着飞着,向世人呐喊他们的怨憎。
“尤姐姐,来。”夏金桂推开门,这里的门窗糊着不透光的厚布,房里两边悬着小巧的灯挂,每一只上面放着小巧的蜡烛。
屋里桂花香淡了许多,弥漫着一种怪味,那味道,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尸臭。
尤小金有些好奇,她探身过去看灯挂。
她伸手一捏,心跳骤停。
一只没剔干净的龟甲,甲背开着小洞,龟爪还在,尖尖的指甲勾的尤小金手指生疼。脑袋被摘去了,或许是怕腐臭。
一靠近,就闻到动物尸臭,令人作呕。
尤小金克制住把灯挂扔出去的冲动,她拿在手中,细细把玩了一会,又放回去,用评论家的口气说道:“龟甲灯很漂亮,想必是用勺子将它们一下一下挖死,死法很精巧。”
复尔又摇摇头:“只是第一下扎在头上,死的太快,失了趣味,终究是急于求成。”
夏金桂笑道:“姐姐果然是同道中人,那会子年纪小,不懂玩,一下就给挖死了,我也很懊恼。”
“但其实比起龟脑袋,龟爪更好看,尖尖刺刺,曾有生机,又失了生机,这才妙呢。”
“哈,妹妹说的是。”尤小金松开手,灯挂又砸回墙上,昏暗的环境里,她将手放在身后,狠狠地在衣服上蹭蹭,下定决心不再对房里的东西动手。
“要说这些玩意,玩久了感觉也就那样。”夏金桂长叹一声,很是不忿。
她打开内间一个小门,将尤小金迎进去,宝蟾进门,她似乎也犹豫了一下,但缓了缓还是点燃门口烛火。
门口的灯火很暗,幽蓝色的光线扑闪扑闪的打在众人脸上。
门口立着两个人形的物体,它们嘴大张,口中突出暗蓝色火焰。
尤小金顿时头皮发麻,她停住脚步,手指狠狠扎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这是?”她声音有不明显的颤抖。
“嗐,别提了,送来就是死的,没什么意思。”夏金桂又让宝蟾将房里灯都弄亮,这才看清两边的东西。
“南海鲛人,数量很少,说是能泣珠,可我们花了大价钱却只买回来两只,还都死在路上,听渔民说,是自杀。哼,我想着它们泣珠,肚子里总该有珍珠吧。”夏金桂回身又扎在尤小金身边,絮絮叨叨说道,“你猜怎么着,我把它们剖开,除了心肝肚肠,连个屁都没有!”
“老蚌尚且含珠,它鲛人含一肚子废料,呸!呸呸呸!!”夏金桂毫无大家闺秀风范,直接唾在鲛人脸上。
尤小金勉强笑笑,说不出话。
夏金桂大概是从未遇到过同道中人,见尤小金前面表现,她打开了话匣子,拉着尤小金往房间深处走。
一会是琥珀浇制的雀儿,还保留死前的恐惧神情,一会是缝合在一起的狗,一会又是切片的猫……
夏金桂滔滔不绝,从虐杀时的心理到操作时的心情,到改装时候的设计,她讲的很细,尤小金越听越难受。
这个人对生命没有丝毫敬畏,她将所有生物,或许也包括她自己都视做木头,石头,可以随意操作的东西。
难怪她会折磨香菱至死,这样的人放进薛家……想到薛蟠,尤小金眼神也暗下去,他害了香菱一生,更视人命为草芥。
可谓是天生一对。
“唉,让姐姐看了这好些东西,恐怕也乏了。啧……”夏金桂亲自拖了两个皮毛凳子来,她拍拍凳,大咧咧坐下。
“要我说,这些玩意有趣是有趣,只是做久了,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夏金桂托腮思索,一脸惆怅。
“少了对话。”尤小金闭上眼睛。
“凌虐他们的生命,若只有挣扎惨叫,未免乏味。一定要不同的东西不同反应,比如这个怒骂,那个号哭,再一个崩溃的,花样百态。”
“可惜……能做到这些的。”
夏金桂眼一亮,她激动起立,两个手攥在一起绕着尤小金走来走去。她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就像是农历七月的桂花,在经历一整月的沉淀后,于八月盛开。
“对,对对!”夏金桂激动到战栗。
“能做到这些的,只有人!”
清姐顿觉脚底生寒,仿佛光脚踩在坚冰上。这俩人以日常的语气说出离谱的话。她看向自己的主子,尤小金脸上看不出神情,而夏金桂则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
一瞬间她真想挥刀杀了夏金桂,免得这祸害遗千年。
“妹妹果然聪慧。”尤小金靠近她,强忍作呕的冲动。
“我早就发现了,早就发现了,没想到姐姐亦是同道。这里妈看得太紧,我做不了这许多,只能等出嫁了……”
“呵,听说薛公子有个小老婆,生得是花容月貌,香软勾人,叫……叫香什么的。”夏金桂激动的手舞足蹈。
“香菱。”尤小金淡淡道。
“是了!我与姐姐一见如故,待我过门,给我一些时日,定邀姐姐来同乐,就叫……”
“香菱之约!”夏金桂拍手笑道,恨不得当天就嫁进薛家,立刻手刃香菱。
尤小金露出笑容,冷漠而疏离。
“好。”
……
尤小金保持着笑容离开福室,笑着与夏奶奶告别,带着笑一路回去,任何人说话她只笑着回复,仿佛今日十分满意且快乐。
一众婆子媳妇当又说成了一门亲,叽叽哇哇的说个不停,说夏家怎么怎么富贵,说夏金桂怎么怎么知书达理,美貌贤淑。
尤小金只点头,带着笑推开所有人,回到凤姐身边。
“哟,什么味道这么香,冲的人脑门子痛。”凤姐的声音远远传来。
听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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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尤小金才突然缓过了劲,她快走几步,与凤姐擦肩而过,手指滑过她身上光滑的衣料,像是一剂猛药灌进她肺腑。
尤小金扑向痰盂,嗷嗷嗷的开始吐。
她整个人重量压在瓷痰盂上,双手死死扣着盂壁,一身浓香伴随着精神凌虐,于此时如梦魇般缠绕在她骨髓,让她由内到外的开始厌恶自己。
凤姐惊了一跳,她第一次见尤小金这般狼狈,平日里她嘻嘻哈哈,遇到事了也冷静处之,就连那次被贾珍招魂冥婚,也没有如此失态。
她连忙跟上去,轻轻拍拍她的脊背,跟着就想喊平儿进来。
尤小金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道:“别喊。”
跟着又是卯足劲的一阵干呕,几乎将胃液吐出来。
而后,她用衣袖擦一把嘴,便扑进凤姐怀里。深吸一口气,几乎将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桂花香全部赶走后,才将头静静靠在凤姐肩上。
凤姐摸摸她的头发,紧张问道:“到底发生何事?夏家为难你了?”
尤小金死死拘着她,吸氧般吸半天。
“小金,到底怎么回事?!”凤姐急了。
尤小金双手从她后背抚上来,摸上她的脸,靠在她颈间,有气无力道:“实在是……太恶心了。”
凤姐蹙眉:“什么?”
“啊,先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尤小金死乞白赖的挂在凤姐身上,一闭眼就是夏金桂那间恶心的福室。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的存在,证实了这个世界的荒谬。
想到香菱,尤小金手掌咔一下攥紧。夏金桂嫁进薛家,香菱必死无疑,而她无法改变夏金桂嫁过来,不管她怎么跟香菱说,香菱都不会相信夏金桂是这么一个可怕的女人。
该怎样做?该怎样做?
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凤姐立刻拍拍她的脊背,温声劝慰:“实在不舒服,多抱一会也行……”
尤小金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就这么磨了小半日,尤小金轻叹一声,开始讲事情:“我见过狠毒的人,也见过恶心的人,却不想还有这样又毒又恶心又蜜里藏刀的。”
她看着凤姐的脸,日日都能见,日日都着迷。
想起曾有人说,夏金桂是读了书的凤姐。
啊呸!她怎配与凤姐相提并论?
“她做了何事?得你这般评价?但说到恶心的毒物,倒与那薛大傻子很相配。”凤姐冷笑一声,又温柔摸摸她的脸,“不必担忧,她嫁的是薛家,见不了我们几面。那薛蟠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既是他俩看对了眼,怕是上辈子的怨侣也说不准。”
“你的任务了结了,便不用再管其他。”
“她若嫁薛家,香菱只怕难再存。”尤小金忧心道。
“香菱?”凤姐再皱眉,“你可越来越爱管闲事了。”
尤小金将凤姐的手拢在手心,细细让她的体香祛除她鼻尖萦绕不散的桂花香,好一会又开口:“香菱命不好,也不该一直不好。到底是园子里一起玩的姐妹,我实在不忍心……”
“真拿你没办法。”凤姐翻了个白眼。
“如此,我倒有个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