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夺糖吻(入v通知

作品:《成为美校背景板后

    晚上,林向榆上班的时候,诺卡斯忽然凑过来。


    “林,昨天回去有没有发生什么?”诺卡斯说的很暧昧,一脸好奇地盯着他。


    林向榆愣了下,然后继续准备换衣服。


    “只是我没有想到,喝醉后的你居然有一颗这么火热的心。”诺卡斯笑着道,“他顶着那个牙印出来的时候,我人都傻了。”


    印象中的林向榆是一个很腼腆的少年,可没有想到在他醉酒之后,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林向榆试图转移话题,“菲德尔今天晚上不来吗?”


    诺卡斯:“今天不是万圣夜吗,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来,他要去参加派对。”


    万圣夜?差点忘了还有这个节日。


    林向榆这样想着,面无表情的人拿起自己的新工服,“所以,这是特意为万圣夜准备的衣服吗?”


    诺卡斯抿着唇瓣,试图压下自己的笑意。


    “额,你不觉得很适合你吗?亲爱的,真的超级无敌适合你,这件小裙子。”


    绝对是恶趣味吧?这个恶魔少女的服装怎么可能穿的了?


    林向榆立刻收回去,就当做自己没有发现这条裙子一样,实在不行他今天穿便服也可以。


    诺卡斯:“额外奖金500。”


    林向榆手突然顿住了,他侧过头瞧着诺卡斯……不行,500也不行,他坚决不会穿的。


    诺卡斯摸着下巴沉思了几秒,“我个人额外再加300。”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一件裙子而已,有什么不能穿的?


    “能够今晚就结吗?”


    “当然了。”


    “好。”


    不过就是一条小裙子而已,他穿!


    埃博里安坐在卡座里面,还在思考着为什么今天林向榆出来的这么晚。


    下一秒,酒吧里的灯光忽然全都暗下来,埃博里安眉头都不皱,直到视线扫过了走出来的林向榆。


    他第一眼最先看见的,就是因为这件裙子而裸露出来的肌肤,白的刺眼。


    林向榆带着假发,穿着那件长度大概到膝盖的恶魔裙,黑色短袜将腿肉勒出一点弧度,头顶上还带了一个恶魔角发箍。


    “嘶——”


    “真漂亮,这是谁?酒吧的服务生?”


    埃博里安坐在那能听见一些细碎的讨论声,该死的,为什么要穿成这副模样,让这些人看见?


    他应该知道的才对,这个酒吧为了赚钱所产生的一些想法。


    “哇哦,林,你真的太适合了。”林向榆走到跟前,诺卡斯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掏出手机疯狂拍照,并传送给菲德尔。


    林向榆站在吧台前面,顶着众人的目光,有些不太适应地扯了一下裙角。


    “……诺卡斯,我们能不能稍微约束一下,就是这条裙子,我就穿一会就好。”林向榆说着还比了一个一的手势。


    这条裙子的尺码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小了,还有就是脚上的黑色短袜,似乎把他的肉都给勒出来。


    诺卡斯也注意到他在扯着裙角,“当然可以,而且今天还可以早下班,去参加那些人的万圣节派对。”


    林向榆盯着背后那股炽热的目光,小声问道:“早下班?”


    诺卡斯点头,“是啊,毕竟万圣节这种活动,街道上也是非常热闹的,很多时候大家都会自发的换装然后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去讨要糖果。”


    林向榆注意力只在早下班上面,压根就没有认真去听他后面说的这些。


    “好了,这是那位贵客点的酒,麻烦你给他送过去吧。”


    林向榆端着酒走过去,每靠近埃博里安一步,林向榆就忍不住心间颤动一下。


    直到他走到了埃博里安桌前,弯腰把酒放下。


    不知道是为了迎合万圣节的氛围,还是其他。


    埃博里安坐的这个位置几乎没有一丝光亮,如果不是林向榆已经熟知了这一块地方,知道有人坐在这里,他真的会忽略掉这里。


    “……你的酒。”林向榆把酒端下来,准备离开。


    “现在的客人还不多,不能陪一下我吗?”埃博里安目光紧锁着他的大腿,“好像有些紧了。”


    林向榆后退了一步。


    此时的埃博里安周身的气压有些低沉,那种有些令人窒息的氛围,让林向榆有些害怕。


    “是……是我这条裙子哪里有问题?”林向榆开口的时候都带了颤音。


    埃博里安垂下眼,没等林向榆说话,起身把他拉过来,搂在怀里。


    “埃博里安!”林向榆神色有些惊恐,还是压抑着声量,“你这是做什么,我……”


    埃博里安埋在林向榆的肩膀上,“很好看,没有怪异感,但是,那些家伙看你的眼神实在是让我厌恶。”


    林向榆神色微微一怔。


    男人滚烫的掌心从他腰上缓缓摩挲而过,林向榆下意识伸手抓住了男人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腕。


    埃博里安生的高大,骨架自然也大,林向榆抓着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贴近。


    “埃博里安……我现在还在上班。”


    埃博里安蹭着他的侧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侧颈边上,林向榆不可避免地仰起头。


    他能感受到身后的人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耳垂似乎被两片唇瓣含着。


    林向榆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怪异了。


    “埃博里安。”林向榆侧过头,唇瓣落在埃博里安侧脸上,不、不行。”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因为万圣夜的原因,酒吧里面的客人并不多,甚至还有点稀少。


    但林向榆还没忘记自己要上班。


    埃博里安把玩着怀里人的手指,嗓音有些喑哑,“我知道了。”


    ……


    大概11点左右,趁着最后一位客人走出去,诺卡斯就把门上的牌子给挂好。


    “林,快去把衣服换了吧,我们也准备出去体验一下万圣节的氛围。”诺卡斯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他,“林,你那位贵客呢?我怎么没瞧见他?”


    林向榆脸色有点怪异,“他……他已经出去了。”


    酒吧里的光实在是太暗了,所以诺卡斯没有看见他耳朵上的一个齿痕。


    那是来自某个小气鬼的报复。


    打扫好之后,林向榆准备先去卫生间一趟,却正好撞见正要出来的埃博里安。


    男人似乎用水清洗过脸,有很多水珠在缓缓滴落,有些水珠甚至落在了他的胸口,然后顺着下方流动。


    “埃博里安,你没有出去吗?”


    “林?”埃博里安看他,“你下班了?”


    “嗯……埃博里安,今天是万圣节……有,有糖吗?”


    他说着这话,抬脚慢慢靠近,伸出一只手,瞳孔里满是狡黠,“万圣节,不给糖就捣蛋。”


    埃博里安神色顿住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


    万圣节,多多少少口袋里面都会放点糖,是为了应付那些趁着节日过来讨要糖果的小鬼们。


    只是没想到,糖果居然被林向榆先要到了。


    “有,都给你。”埃博里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自己的糖果,“但我有一个请求。”


    昏黄的灯光下,林向榆听见了他的声音。


    林向榆低下头,“可我正好也要,邀请你一起度过万圣节。”


    -


    埃博里安和林向榆走在街边,有许多打扮奇异的男男女女站在一起。


    还有一些小孩,手里拿着一个篮子,挨家挨户的去敲门。


    虽说这个天不是特别冷,但是林向榆穿的还是有些单薄了,毕竟他可是穿着酒吧今天提供的万圣节特供版工作服。


    以至于,大部分人看过来的第一眼都落在了林向榆身上。


    那些人的眼睛实在是讨厌,粘在林向榆身上。


    “或许我提议错了,我们就不应该出来。”


    这样子,林向榆这个模样就不会再有其他人看见。


    林向榆没听清他说的话,想开口问他在说什么,有几个小孩突然跑了过来。


    “糖果,给我糖果,不给糖就捣蛋!”


    “我也要我也要,谢谢哥哥。”


    林向榆把手里的糖分了几个颗出去,“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哥哥?”


    其中一小孩指着他的喉咙,“喉结。”


    另一个小女孩乖乖点,“我不知道,我听哥哥的。”


    原来这两个小孩是兄妹。


    他们向林向榆讨要了糖果之后,又朝着一边的埃博里安伸手。


    “不给糖就捣蛋。”


    埃博里安冷眼瞧着这俩小孩子。


    “哥哥,你的男朋友给我糖果了,你可以给我吗?”小女孩说话的时候嗓音软软的,还说到了埃博里安心坎去。


    他二话不说,把口袋里的糖掏了出来,全都往那个女孩里面的篮子里面放。


    “你什么时候口袋里面放了这么多糖?”林向榆好奇地用手扒拉了一下他的口袋,“你还有多少糖果?”


    埃博里安见他有些孩子气的模样,一只手又摸出来了一些,“就剩这一点了。”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的男朋友。”


    埃博里安听完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


    林向榆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他没有去反驳埃博里安的身份。


    等那两个小孩走远,林向榆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刚刚,称呼你什么?”


    埃博里安神色无辜,“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那两个小孩子叫回来再问一下。”


    林向榆看出了他是故意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埃博里安故意走到他另一边,“怎么了,不是你说的吗?”


    林向榆又把脑袋往另一边偏过去,“可你分明是故意的。”


    夜风袭来,林向榆头上佩戴那顶假发被吹起,也不知道一时间是迷了谁的眼。


    “林,我……”一辆车子行驶过来,摁着车喇叭,将埃博里安夫人声音覆盖住。


    该死的家伙。


    林向榆缓缓瞪大了眼睛,扭过头去,“你……你觉得呢??”


    埃博里安没想到林向榆会这么说。


    道路两旁还有小孩子在打闹,追逐,但埃博里安已经无心去看这些了。


    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是他会错意了?


    后半夜,天气逐渐变冷,林向榆的两只大腿也开始在颤抖,皮肤上也泛起了细小的颗粒。


    “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林向榆说话的时候,感觉牙齿都在颤抖,“先回吧,反正今天也算是度过了万圣节,体验了一下氛围。”


    埃博里安把外套披在林向榆身上,然后打了一通电话给彼得,让他过来。


    车内,林向榆和埃博里安并肩坐在后排。


    彼得瞧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很识相的把挡板升了起来。


    “埃博里安,吃糖吗?”林向榆掏出几颗糖果,“也算是呼应一下氛围。”


    少年说着,挑出一颗好看的递给他,然后自己又选了一个喜欢的味道,拆开放入嘴中。


    “甜吗?”埃博里安收拢掌心的糖果问他。


    糖果在口腔里面滚动着。


    林向榆:“你挑的糖果很甜,很好吃。”


    埃博里安听闻这话,把手里的糖果握紧,然后侧过身对着林向榆。


    “林。”


    “怎么了?”


    埃博里安吻了上去。


    林向榆挑的是一颗果味的糖果,清甜的果味在口腔里蔓延。


    男人的大掌掐在他的大腿根上,连带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一起,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灼向他的皮肤。


    林向榆口腔里的那颗糖果,被疯狂的推动。


    一会磕碰到牙齿,一会又被人恶意夺走。


    男人蛮横地扫过他的上颚、牙齿,刻意抵着他的舌根,逼迫他吞咽下属于这两人气息的甜蜜糖液。


    林向榆被迫承受着这个夺糖吻,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身后,指尖深深的陷了下去,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太超过了……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糖果在彼此的唇齿间疯狂的滚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林向榆试图逃离这有些窒息的掌控。


    可埃博里安就像是先一步察觉到了他的逃离,抬起一只手摁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不给他丝毫有分离的可能性。


    这个吻实在是太强烈了。


    连带着他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也被抽走,撑在座椅上的手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跌入他的怀里。


    那颗圆润的糖果体积逐渐变小,口腔里也带着一点血腥的味道。


    呼吸被彻底剥夺,胸腔里的氧气逐渐稀薄,林向榆眼前的光景逐渐模糊。


    埃博里安察觉到他似乎已经精疲力尽,这才稍稍退开,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向榆无力的抓着他腰间的衣服,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


    埃博里安伸手把他脑袋上的假发摘下,看着他额头上冒出的细汗,用指腹擦拭掉。


    空气中还残留着糖果的甜腻感。


    埃博里安嗓音里带着一股餍足感,剩余的那一点糖果被他咬碎,“是很甜。”


    车辆还在平稳的行驶,林向榆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平复自己,埃博里安再一次吻了上来。


    只是他这次的目标并不是唇瓣,而是他的锁骨。


    少年靠在座椅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凌乱,裙子也被掀开一点。


    埃博里安伸手把他的衣服整理好,正好也已经到了公寓楼下。


    埃博里安用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抱着林向榆,那件宽大的外套裹在他身上,只露出两根大腿。


    林向榆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羞耻,不敢探出头,只能躲在他的怀里面。


    进入公寓之后,埃博里安把林向榆放下来,“林,先把你这身衣服换了。”


    否则,埃博里安真的会忍不住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林向榆目光往下移动了几分,像是被烫到了,立刻收回目光。


    “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向榆小幅度点头。


    男人起身走进厨房,林向榆坐在沙发上,模样乖巧,看得埃博里安心软。


    林向榆看着自己脚上的短袜,伸手脱下,发现小腿上已经出现了一圈浅浅的勒痕。


    这套裙子……


    林向榆迟来的羞耻感几乎将他燃烧。


    埃博里安端着水杯走出,瞧见林向榆正在盯着自己的腿发呆,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自己现在像什么。


    “喝点水。”男人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先喝一点。”


    林向榆接过那杯温水,一口一口咽,那双因为亲吻而红肿不堪的唇瓣,带上了一点晶莹的光亮。


    “……向榆。”埃博里安用着一点古怪的音调说出这两个字。


    林向榆被水呛到,兜不住的水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埃博里安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他胸前的水渍,“为什么忽然,呛到了。”


    “咳咳——”林向榆咳嗽着,“你为什么突然喊我的中文名。”


    埃博里安那双眸子紧紧盯着他,如果告诉他,他一开始就想喊他这个名字呢。


    他依稀记得那个跟他一样的东方人,就是这样称呼他,还有那样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向榆,我不能这么称呼你吗?”


    林向榆:“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有点诧异。”


    有点诧异,那就是不习惯了。


    埃博里安没说话,只是掏出林向榆递给他的那颗糖果,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


    然后,他将那颗糖递到林向榆唇边。


    “张嘴。”


    有点像是命令式的语气,但又多了几分诱哄的意味。


    林向榆看看他,又看了看那颗糖,最终还是张开嘴将那颗糖吃了下去。


    埃博里安把糖送进他的嘴里,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的舌尖。


    男人并没有把手抽出去,而是伸出食指,故意利用糖果压着他的舌头。


    “唔?唔!”


    林向榆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腕,尝试把他的手指拿出来。


    可是男人就像是铁了心的一样,不停搅动着他的舌尖。


    他的手指修长圆润,指甲也经常修剪,并不长。


    每次他故意刮过舌苔的时候,林向榆便会忍不住发抖。


    他不明白为什么埃博里安突然就生气了,还故意折磨他。


    吃完一颗糖果,用了三五分钟。


    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还缠绕了几圈透明的丝线。


    林向榆一双眼睛带着水光和媚意瞪了过去。


    “不——”


    埃博里安挑逗不得。


    温热的口腔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攻略城池,就直接闯了进去。


    这次没有糖果在其中,没有阻挡物,所以便愈发的肆无忌惮。


    林向榆顺势倒在沙发,埃博里安也倾身下去。


    林向榆感觉自己更像是一颗糖果,在这舔吻之中慢慢融化。


    埃博里安的吻从他的唇角滑落下颌,最后落在他轻轻滚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吮吸一口。


    “哈——”林向榆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修长的脖颈扬起。


    埃博里安抬起头,看着身下人泛着水光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伸手摸过他的眼。


    “向榆。”


    “向榆”


    埃博里安呼唤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名字,他再用这种方式来强迫林向榆熟悉他。


    ……


    埃博里安挑了几件睡袍,让手底下的人送过来。


    林向榆靠在沙发上,一双眼已经失去了清明,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娃娃。


    “向榆。”埃博里安把衣服拿过来,“我也可以帮你的。”


    再来一次?


    那他明天就别想起来了。


    明明还没有深入到那个地步,但为什么林向榆就是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吃干抹净的感觉。


    “要泡澡吗?”


    林向榆困惑地眨眨眼,“哪里有浴缸?”


    埃博里安:“我的主卧里有一个浴缸,你如果需要泡澡的话,我去帮你准备。”


    其实这个时候,埃博里安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但林向榆没有看不出来。


    “可以吗?”


    “当然。”


    埃博里安起身,“我去给你放水,桌面上那杯蜂蜜水记得喝完。”


    林向榆皱着眉头,看着那杯水,“是蜂蜜水吗,为什么味道有些奇怪?”


    埃博里安的脚步顿住了一下。


    “是吗?错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