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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成为美校背景板后

    第24章 吃干抹净 这样就已经受不了了?……


    浴缸里的水放满, 埃博里安还绕有兴致地往里面丢了一颗浴球。


    当初在主卧里面安装浴缸,只是为了图个方便,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够成为一个契机。


    客厅里, 林向榆坐在沙发上捧着蜂蜜水,小口小口地啜饮。


    他的舌尖被嗦麻了, 但还是能品味到其中一丝古怪的味道。


    主卧里的水声传来, 林向榆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地闭拢了双腿。


    “林, 水已经放好了,你要现在进去泡澡吗?”


    林向榆从沙发上起来, “要。”


    埃博里安的视线从他的脖子上下滑, 一路向下。


    林向榆感受到那个道目光, 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过他的肌肤。


    他放下手里的蜂蜜水, 那股黏腻的, 带着一点点古怪的味道,还在他的舌尖上弥漫。


    “那我先去……泡澡了。”林向榆站起来, 走向主卧。


    浴室里的水气氤氲, 浴缸里的浴球逐渐融化,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空气中带着一股浅浅的花香。


    埃博里安主卧的浴室非常大, 浴缸也同样如此,林向榆觉得如果再来一个埃博里安, 也能够容纳下。


    林向榆踏进浴缸里, 水位缓缓上升, 直到少年整个人都被浴缸淹没,才发出一声叹息。


    埃博里安平日里也这么会享受吗?


    “水温可以吗?”埃博里安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林向榆往浴缸里面躲。


    男人站在门边,视线有些暗沉, 声音比平时要低沉沙哑一点。


    “埃博里安,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男人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衣服,其中一小块布料格外明显。


    那是林向榆那套小裙子里面的内搭,“我帮你拿去洗?”


    林向榆不知道是被蒸汽熏红了脸,还是情绪造成的。


    埃博里安走过来,林向榆靠在浴缸旁边紧紧扒着边缘,露出来的肩颈那一块,上面有着淡淡的红痕。


    “你……”


    “你的这一块,好像有些僵硬。”埃博里安的大掌落在他的肩膀上。


    滚烫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块冰凉的触感,不管是谁都会感到紧张吧。


    埃博里安:“我帮你按摩一下?”


    林向榆都没来得及拒绝,男人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他的手不紧不慢的揉捏着那一块的肌肉,试图缓解林向榆肩颈的酸痛。


    林向榆没有说话,任由着男人给他按摩。


    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埃博里安的力道真的很舒服,让他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累了?”指尖顺着脊骨往下,落在了某一处上,“这里,疼吗?”


    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有一点酸胀感。


    林向榆想摆脱他到另一边去,但埃博里安察觉了他这个意图,像是遏制住了小猫命运的脖颈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埃博里安伏在他耳边,轻声问他:“力道不行吗,还是不喜欢我的服侍。”


    林向榆被他问的呼吸乱了一拍。


    水波轻轻荡漾,埃博里安的手揉按着他的小臂,不知道是按到了哪里,林向榆喘息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那只手停顿了片刻,又继续着。


    那只逐渐变得滚烫的手,抚摸过膝盖,小腿上的肌肉,短暂的停留几秒,揉按着。


    每一次的触碰都无比清晰,直抵神经末梢。


    林向榆睁开眼,埃博里安蹲在浴缸边上,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打湿了一块。


    他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可那双眼里面只有林向榆在水中的倒影。


    “埃博里安。”林向榆的声音像是被水泡软了一样,“你想……”


    林向榆没有说出那几个字,但埃博里安肯定能够明白他未说完的意思。


    男人站起来,走到浴缸的尾巴,伸手探入水中,抓住了林向榆的脚踝,把他缓解压力。


    林向榆下意识想缩回来,却又被他打断,他抓着脚掌,紧紧握着,另一只手沿着小腿的线条缓缓往上,那里僵硬的肌肤正在一点点被软化。


    “肌肉太僵硬了,我帮你按摩一下。”


    林向榆两只手都撑着浴缸边缘,紧紧咬着下唇。


    “今晚冷风吹太久了。”埃博里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没有半点情欲。


    这就是这个猎人最聪明的地方。


    林向榆确定他没有别的意思,逐渐放下了警惕心。


    他靠着浴缸,闭着眼。


    或许真的就像是埃博里安说的那样,他确实很累,也很困。


    否则怎么一个按摩加泡澡,这让他已经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可是不能在浴缸里面睡觉的吧?


    林向榆努力撑开眼皮,隐约听见耳边有水声。


    “埃博里安……”


    “怎么了?”


    “我有些困,我觉得我已经泡好了。”


    埃博里安的手指撩过他的发尾,“你确定吗,林。”


    林向榆拿起边上的浴巾盖住自己,然后从浴缸里面爬起来。


    但可能是起来的时候,浴缸里面的水带了出来,他光着脚不小心踩到了。


    埃博里安眼疾手快搂住他,两个人一同摔在了浴缸里面。


    埃博里安的衣服彻底打湿了,特别是身上那件白衬衣,林向榆还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


    本来产生的那一点睡意,在此刻荡然无存。


    林向榆试图从他身上爬,但埃博里安手掌还扣在他腰间上,林向榆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不同于他身上温度的冲动力量。


    他知道埃博里安本来就很强,但是平常他也不会特意去关注这些,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清晰无比的感受到——


    恐惧和别种情感笼罩住他。


    林向榆从前只是看着而已,可这个时候是亲身感触。


    “埃博里安,你先放我……放我起来好不好?”林向榆自己感觉有一团火在心底剧烈燃烧着,或许场面即将一塌糊涂。


    埃博里安递给他的那杯蜂蜜水里面,只放了一点助眠的药物,并没有参杂其他的东西。


    “林,我好热,帮我解开这件衣服,好不好?”


    埃博里安抓着林向榆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少年颤抖着手试图解开上面的扣子,那是因为手一直在颤抖的原因,没有一颗成功。


    埃博里安握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衬衣上面的扣子。


    每解开一颗,林向榆的呼吸就沉重一点。


    埃博里安这是在勾引他吗?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湿透的衬衣向两侧滑落,林向榆的掌心被迫贴着那片滚烫的肌肤,清晰的感受到皮肤下面有力的心跳声。


    “我有锻炼的习惯,所以,你满意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吗?”


    “轰——”林向榆感觉自己已经被烧的神志不清了。


    埃博里安见林向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松开了他的手,双臂环绕过他的身体,把他紧紧拥抱在怀里。


    林向榆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肤,因为吐出去的气息而变得有些坚硬。


    “埃博里安——”


    “嘘,放松。”


    怎么可能放松的了,他现在根本无力招架,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林向榆能感受到那股悸动,他想要反击,却留不下什么,只剩下一点浅浅的抓痕。


    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那些难言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理智逐渐崩成一根弦,想要逃离。


    水波荡漾,空气中的泡泡散发着七彩的光,映照着一切光彩。(究竟还要抓着这块地方几次,眼睛不需要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吗?抓了别的地方又在抓这一处,故意拿我冲业绩是吧?)


    埃博里安的唇瓣贴在了他的肩颈,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感受着他脉搏的抚慰性动作。


    是在安抚他,安慰他,让他放松别紧张,


    “我能感受到。”埃博里安的嗓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瞧,我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面,他们两个人都是最合适对方的存在。


    林向榆彻底溃败,每一次说话时,都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颤抖。


    搭在浴缸边缘上的手缓缓落下,坠入水中,随波荡漾。


    “埃博里安……”林向榆的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别……”


    “别什么?”埃博里安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告诉我,别什么,林。”


    林向榆说不出口。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眼前的男人,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在这娴熟的举动下,逐渐起了异样的感觉。


    他想要反抗,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那点力道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挠痒痒,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某种邀请。


    埃博里安的指尖划过,林向榆猛地拱起身体,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键一样,犹如岸上搁浅的鱼儿。


    下唇都被他咬出了一点鲜血。


    埃博里安用指腹抹去那一点痕迹,“别忍着,没关系。”


    可与这家伙截然不同的是他疯狂的举动。


    林向榆觉得自己似乎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妄图得到埃博里安,另一个部分却想要摆脱。


    林向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闭上眼,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水汽打湿还是因为泪迹。


    就在他即将被这个深不可见的漩涡吸进去的那一刻,埃博里安突然停下了。


    林向榆茫然的睁开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头发也被打湿,水滴顺着下颌骨滑落。


    “林,开口,好不好。”


    林向榆嘴唇颤抖着,却迟迟没有开口。


    埃博里安站起来,衬衣被甩在一旁。


    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还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求你……”


    埃博里安忽然笑了,笑的疯狂。


    “如你所愿。”


    浴室里的水声激烈的响起,时不时还伴随着一点哭泣声。


    林向榆向后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在此时无比脆弱,上面还印有几个牙印。


    这是来自某个人的回礼。


    世界忽然变得白茫茫一片。


    林向榆再也无力支撑,滑进水里面。


    幸好有埃博里安支撑着他。


    但林向榆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分辨这些东西,他躺在埃博里安的怀里沉沉睡去。


    是埃博里安收尾的,他处理好一切之后,把少年抱上床。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埃博里安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躺在另一侧,然后伸手把人捞进怀里面。


    “晚安,林。”


    一个吻落在了脸侧。


    林向榆意识逐渐模糊,只是在彻底入睡之前,似乎听见了身后的男人说了句什么。


    “林,我们有的是时间,所以,我们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第二天破天荒的,林向榆睡到了10点多才起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埃博里安的面孔。


    男人闭着眼躺在他面前,俊美的宛如一座雕像,可是一旦想起昨天晚上这座雕像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林向榆欣赏的情绪立刻就消失了。


    他想爬起来,但是腰间有一只桎梏着他的手,林向榆甩又甩不开,只能转过身去。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过身之后,身后的男人就睁开了眼。


    林向榆大部分露出来的肌肤上面,都有着刺眼的痕迹。


    只需一眼,就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向榆闭着眼,打算再睡一会,身后的男人就粘了上来。


    “向榆,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着我?”埃博里安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委屈,“我承认我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下一次,我会学着收敛的好吗。”


    昨晚那个近乎毁灭的快-感,差点让林向榆昏死。


    还没有彻底吃进去,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林向榆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埃博里安像是小狗一样蹭着他的后颈,“宝宝,你是在生气吗?”


    林向榆没有吭声,只是把脸埋进被窝里。


    “我知道错了。”埃博里安嗓音无比的轻柔,可那只手却还是试探性的抚摸上林向榆身上的那些痕迹,眼中带着狂热和迷恋,“这些,都是我留下的。”


    林向榆身体猛的一颤,忍不住开口道:“把手……拿开。”


    埃博里安听了这话,手却没有移开,而后将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


    “不要生气了,是我太过分,能不能转过头来看我,不要不理我。”埃博里安语气里的祈求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偏偏林向榆最吃这一套,他沉默了片刻,还是转过头去看他。


    上当了。


    埃博里安眉眼带笑地瞧着他,然后非常自然的贴了过来,“林,好喜欢。”


    男人的体温本就偏高,在这有些寒冷的早晨,他把面前的人紧紧搂抱住,“早安。”


    贴的太近就是有一个坏处,不管对方起了什么反应,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埃博里安!”


    “林,我已经很克制了。”


    否则这个时候,不是在这里亲亲抱抱了。


    林向榆瞪了埃博里安一眼,然后在他怀里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


    埃博里安的怀抱实在是温暖,哪怕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气息,可是林向榆紧绷的神经,还是松懈了下,困意再次涌上,他选择顺从。


    他不知道自己睡着了之后,埃博里安一直在注视着他的睡颜,指尖虚虚地抚摸着他的脸,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潮。


    中文里面有一句话叫做来日方长,可埃博里安却不太认同。


    有些时候,时间一长了,计划就会生出变故。


    就比如……他藏在书房里面的小暗间。


    埃博里安重复确认了林向榆睡着了之后,他把少年昨天穿的那件衣服收拾好,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面有一个暗门,暗门之后是一个小隔间。


    里面摆放着许多林向榆曾经用过的东西,包括那几套衣服,还有他花重金打造出来的金链子和金笼。


    金链子他打的比较细,但胜在厚重结实,不轻易变形。


    隔间的一角放了一个木马,此刻正安静的在那里,埃博里安走过去推了一下,木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个就算了,林会吃不消的。”


    昨天晚上那样的幅度,就已经把他的精神力都耗尽了大半。


    金笼子的话,目前也不太需要,目前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破坏他和林向榆之间的感情。


    如果有的话,他会努力先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林是绝对不会有错的,错的一定是那些该死的想要勾引他的家伙!


    ……


    林向榆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埃博里安并不在床上。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林向榆坐起来呼唤了两声。


    不应该呀,埃博里安怎么突然起床了也不喊他。


    林向榆打了个瞌睡,慢慢爬起来。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埃博里安的睡袍。


    腰带松垮的系在腰间,宽大的睡衣几乎呈现一种敞开的状态,感觉走几步就会往下掉。


    林向榆伸手拉了一下领口,这件睡袍穿在他身上,像是宣告,又像是临时起意。


    他走到门边,发现书房的门是开着的状态,林向榆抬脚朝着那个位置走过去。


    埃博里安在书房里面做什么?为什么一起来就去学习?


    “埃博里安。”


    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埃博里安听见了他的声音,将东西收拾好,退了出去。


    林向榆推开书房的门,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你怎么起来了?”


    林向榆别开脸,因为他不在而睡不好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


    埃博里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人抱起来,眼里闪烁着光,“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你睡不着吗?”


    这种丢人的话,林向榆才不会说呢。


    “埃博里安,我饿了。”林向榆尝试转移话题。


    埃博里安:“好,想吃什么我让厨师来做,所以你可以回答前面那个问题吗?”


    林向榆一巴掌拍上了埃博里安的嘴巴,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可埃博里安最会得寸进尺,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林向榆的掌心。


    “答案我已经知道了,林。”


    埃博里安说完,把人抵在书房的门板上。


    “早安吻。”——


    作者有话说:zjk你们真的是不带脑子,你们到底锁够了没有?


    第25章 饭后运动 请求进行饭后消食运动……


    林向榆伸手阻挡了埃博里安的攻势。


    “不可以, 埃博里安!”他一张小脸绷住,神色严谨。


    可这样的表情在埃博里安的眼中,就像是一只正在哈气的小猫, 不仅不凶,没有威慑力, 反而还很可爱。


    埃博里安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段时间林向榆被他养的圆润了不少,脸颊上都有了软肉。


    林向榆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气急败坏, 张嘴就是咬,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每当他要张嘴的时候, 他就会换一边。


    林向榆只咬到了一团空气。


    埃博里安见他被自己弄得气呼呼的, 手指划到他的唇边,林向榆找着机会咬了一口。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只是用牙齿浅浅的研磨。


    男人的指尖微凉, 与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喉头微动,指尖抵着那一块软肉, 轻轻勾了两下。


    林向榆松开嘴,瞪着埃博里安, 仿佛在控诉他的恶趣味。


    “饿了吗。”埃博里安自然而然地搂住他, 像是撒娇一样在他肩颈上磨蹭着, “今天有什么想吃的菜系吗?”


    林向榆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想吃火锅。”


    火锅?


    埃博里安对这个词汇感到一阵陌生。


    “是不是那种红红汤底的锅?”埃博里安回忆了一下脑海里面的过往,“应该是吧?”


    林向榆点头,“嗯, 就是那种散发着浓烈香气,看上去无比诱人的麻辣火锅!”


    埃博里安不太理解。


    “埃博里安,你不是说你母亲是华国人,你哥哥经常待在华国吗?那你为什么不知道火锅?”


    “知道。”埃博里安移开视线,难得有些局促。


    毕竟,他也不好意思跟林向榆说,他不怎么吃火锅的原因是因为,他吃不了辣。


    多年前陪着母亲去中式餐馆,他依稀记得这种红彤彤的汤底,他尝了一口,就灌了大杯冰水下去,但这话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那种一看就辛辣刺激的食物,多吃几口,眼泪都会被辣的掉下来。


    最关键的是,男人不能在爱人面前说自己不行!


    “林,那我们中午就吃火锅吧!”


    林向榆瞟了埃博里安一眼,见他拿着手机似乎在跟厨师沟通。


    林向榆走近几步,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埃博里安,我们也可以吃鸳鸯锅,就是那种一半红汤,一半清汤的。”


    “鸳鸯锅?”


    “嗯,我觉得如果只吃辣锅的话,有些蔬菜可能会不太合适。”


    好吧,其实是他发现了,埃博里安似乎从来都没有吃过太过于辛辣刺激的食物。


    哪怕是平日的三餐,也都是非常正式的白人饭或者牛排。


    总而言之,就是吃的太健康了。


    但林向榆是个中国胃啊,他想吃这一口,想吃很久了,但奈何没有机会。


    埃博里安有很多个厨师,有一些厨师也会去其他地方进修,比如四川。


    埃博里安:“这是埃利斯,曾经在中国的四川待过一段时间,他非常喜欢那里的食物,你上次吃的中式早餐也是他做的。”


    林向榆点头,他就说外国人怎么可能做得出来那么正宗的早餐,就是油条的味道差了一点。


    “你好,我叫埃利斯,我在四川待过几年,请你相信我的厨艺。”


    火锅需要什么厨艺?


    林向榆还没反应过来,埃利斯已经走进了厨房,开始大火烹煮,半小时后,厨房飘出呛鼻浓香的气息。


    林向榆路过的时候都被呛到了好几口。


    埃博里安站在他身后,看上去有些迟疑,“……一定要这么多的辣椒吗?”


    林向榆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他走到埃博里安身边,“怎么,莫非你不可以吃辣?你要是吃不了辣的话,我也可以迁就你,我们换别的食物。”


    他像是在这件事上面找到了突破点一样。


    男人瞧了他一眼,那一眼饱含深意,逼得林向榆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总感觉昨天夜里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林。”埃博里安声音放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还记得昨天晚上,你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


    林向榆浑身一抖。


    有点害怕,短时间内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再承受一回了,哪怕只差一点,但林向榆已经跟散架没有什么区别了。


    埃博里安声线低沉,“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很来劲吗,林。”


    林向榆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都在颤抖发软。


    ……


    埃利斯的手艺确实不错,很快就将炒菜和火锅端上来,红锅中漂浮着花椒与辣椒,清汤锅里面放着一些菌菇,红枣,还有大葱段。


    林向榆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叫了。


    看惯了这里的食物,在乍一瞬间看到桌面上摆放的菜肴,林向榆内心汹涌澎湃。


    埃博里安一只手托着脸,盯着林向榆。


    ……这家伙看这些食物的眼神比看着他还热情。


    林向榆真情实感地赞叹:“哇!埃利斯你好厉害。”


    埃利斯挑眉,但下一秒背脊上涌来一股寒意,他小心翼翼瞟了一眼边上坐着的埃博里安。


    埃利斯内心哀嚎一声,但面上还是非常恭敬:“那请两位慢慢享用,我先走了。”


    任由谁顶着那股想要吃人的视线,都会想逃的,更何况这还是给他发钱的老板。


    就是……老板不吃辣,能行吗?


    林向榆看着红锅,迫不及待的准备下肉。


    埃博里安喉结滚动了一下,瞧了一眼桌面上摆放的,基本上都放了辣椒。


    不过他不会这么快就认输的。


    林向榆夹什么菜,埃博里安就学着他。


    林向榆迫不及待的先放肉,管他的火锅烫几秒就熟了,林向榆吹了几口气塞进嘴里,一脸的满足。


    埃博里安学着他的动作,夹起肥牛放进红汤,烫了十几秒,入口的瞬间,那种许久不见的灼烧感再度袭来。


    他强忍着咳嗽,面不改色的咽下,伸手向另一盘裹满辣椒面的牛肉下手。


    林向榆偷笑着,然后放进了白锅,埃博里安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微微肿起了。


    当然,林向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默默将藕片放进清汤里面,就拿起一份虾滑,“这个煮清汤更好吃,要试试吗?”


    埃博里安刚想要点头,一不小心被呛到了。


    “咳咳——”喉咙那里火辣辣的。


    林向榆瞧着他一副逞强的样子,心软了一块,“我想,我想喝牛奶。”


    埃博里安抬眼看他。


    林向榆避开他的视线:“有点辣,我想喝牛奶,解辣。”


    埃博里安顿了顿,起身走到冰箱前。


    他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林向榆面前,但埃博里安没给自己倒。


    林向榆一时间不懂他的意思,“你不需要吗?”


    埃博里安没有说话,那双眼落在林向榆身上,意味不明。


    “一杯就够了。”


    林向榆皱着眉头,没有听懂这句话。


    这一顿吃完,已经快2点了。


    埃博里安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了一些汗,他自己倒像是没有察觉。


    少年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擦一下吧?”


    埃博里安的唇有些红肿,比起平时倒是多了一丝性感的意味。


    那杯牛奶几乎没有动过。


    就在林向榆转身之际,埃博里安扯了他一下,一个天旋地转,林向榆就坐在了埃博里安怀里。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林向榆自己都还有些发懵。


    “为什么不喝牛奶?”埃博里安靠在他胸前,“不是你要求的吗?”


    林向榆被他身上的辛辣气息笼罩,耳尖不自觉泛红。


    “是给你准备的……”林向榆嗓音闷闷的,“……我以为你撑不下去。”


    埃博里安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衣料传来。


    他拿起那杯牛奶,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却没有喝,而是让杯壁紧贴着怀里人的脸颊。


    虽然已经拿出来好一会,但还是很冰。


    “我不需要。”埃博里安嘴唇紧贴着他的耳边,“解辣的方式……不止这一种。”


    林向榆浑身一僵。


    下一秒男人仰起头,将杯中的牛奶大口大口含在嘴里,却没有咽下。


    他扣住林向榆的后颈,在他惊讶的视线中吻了上去。


    冰凉的液体在口腔中变得温热,夹杂着一丝薄荷的气息,冲淡了舌尖上残留的灼烧感。


    可是让林向榆无法呼吸的,是这个强势的吻本身。


    分开时,一道银色的丝线在空中拉扯断裂。


    “现在,不辣了。”埃博里安声线有些嘶哑。


    林向榆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角,“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瞧着他。


    少年伸出手落在他有些红肿的唇瓣上,“你还辣吗?”


    埃博里安:“嗯,你要怎么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里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林向榆微微倾身,试探性的用唇尖触碰了一下。


    动作很轻,仿佛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埃博里安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得到了默许,林向榆的胆子大了点。


    他学着对方的模样,笨拙的加深这个吻,用舌尖描绘着对方的唇形,仿佛这样就能抚平那些看不见的灼热感。


    埃博里安靠在椅子上,没有任何的动作。


    林向榆这才愈发激进。


    小舌勾着大舌,口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奶腥味。


    林向榆一只手摸着他的喉结,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


    身下人明显非常受用,他眯着眼,享受着来自爱人的主动。


    吻够了,林向榆准备退开,埃博里安却又不舍,含着几秒。


    “现在……还辣吗?”林向榆脸颊通红,小声的喘着气。


    埃博里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打横把他抱起来。


    林向榆:“埃博里安,我们才刚刚吃完!”


    埃博里安理所当然,“所以我们才要运动消食,你的这个效果还不够持久,我恳求需要进一步治疗。”


    “你这叫做色鬼上身!”


    “嗯。”埃博里安踢开房门,把他放在床上,“所以,只能麻烦你帮我……驱鬼?”——


    作者有话说:前一章节,被审核恶意锁定冲业绩了,十几次,有三次次都是同一个地方,删了改改了删,真的彻底无语了,


    第26章 三围体量 原来借助外力揉捏可以变大吗……


    埃博里安这家伙简直就是吸人精气的魅魔, 林向榆坐在床上捂着腰,明明已经大大缩短了时间,这家伙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他这样想的, 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埃博里安自知理亏,坐在林向榆身后, 替他轻轻揉按着腰。


    “今晚就不要去了。”埃博里安说着这话, 眼睛还一直往林向榆脖子上瞟。


    那里有几个他刻意留下的吻痕, 他可是挑了显眼的位置,就是想要宣告主权。


    林向榆转过头去, 气的伸手扭了他腰间软肉, 可这家伙锻炼的实在是太好了, 摸上去除了硬邦邦的肌肉, 没有其他的。


    男人偏偏还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林向榆:“呵。”


    埃博里安察觉到怀里的人有点小情, 他靠在少年肩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 就两次。”


    “就两次?”林向榆忍不住质问他, “你的两次是指一个多小时?你就是要故意折磨我,哪里听我的话了?”


    埃博里安眼珠子一转,“可是你说的, 我好像有点听不懂——”


    “既然如此,不如宝宝教我中文好不好?”


    埃博里安这个算盘打的, 简直不要太响。


    林向榆垂下眼睛, 注意到埃博里安虎口那里的咬痕。


    那是埃博里安捂着他嘴巴时, 被他咬的,痕迹有点深。


    “不疼的。”埃博里安发掘了他的目光,“林,你要是心疼我, 今晚……”


    “埃博里安,我晚上还要兼职上班呢,还有,三天内不准再对我做小动作!”


    多少?三天!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只能看,不能摸,不能亲。


    ——又只能偷偷摸摸的了。


    埃博里安皱着眉头,“不能请假吗?吃得消吗?”


    埃博里安看样子是真的很担心了。


    林向榆从埃博里安的怀里面站起来,他加快速度远离埃博里安,一脸警惕。


    没办法,埃博里安前科实在是太严重了。


    本来是说的一次,结果这家伙说要帮清理,这下可好了,直接上手又来了一次。


    很难保证,如果再这样由他动手,会不会再出现第三次。


    “好吧好吧。”埃博里安看着他的小脸,“那晚上我送你去,正好我也有点事。”


    林向榆真的很想问他,自从他搬进来之后,他什么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去了。


    算了,反正这家伙也乐在其中。


    林向榆想着回自己房间去洗,但那两只腿实在是打颤不止。


    埃博里安勾唇浅笑,他走过来打横抱起林向榆,“放心,我还不至于坏到这个地步。”


    林向榆埋在他怀里,胸膛那里还有几个咬痕,实在是格外明显。


    那是林向榆情动之时,忍不住开口咬下来的。


    还有上面的抓痕,不只是胸前那一块,包括脖子,肩膀,还有其他比较隐私的部位。


    都被林向榆抓了。


    “……疼吗?”林向榆伸手碰了一下他身上的痕迹。


    这点抓痕对于埃博里安而言,不过就像是小猫挠痒一样,但是那几个咬痕,还有点发痒。


    “林,你抓的痕迹倒还好,但是你咬下的这几个地方,可是有点疼了。”


    林向榆慌忙地移开眼,那是他无意间咬下的。


    埃博里安胸围实在是大,估摸着有100出头,但是具体多大,林向榆还不清楚。


    大概是发现了怀里面人的小心思,埃博里安轻笑一声。


    “最近刚好需要定做几套衣服,林,不嫌麻烦的话,能不能请你帮我量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颜色似笑非笑地盯着林向榆。


    林向榆清清嗓子,然后坐在浴缸里,“……我自己处理,你出去,不准进来,至于你说的量……我勉强答应你吧。”


    埃博里安点头,“好。”


    男人走出去,把浴室门带上。


    林向榆放着水,靠在浴缸边上,仰着头,温水浸过酸软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


    埃博里安站在浴室门前,舔了一下唇,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卧室-


    林向榆洗好了出来,发现埃博里安正站在岛台边上,旁边还放了一个量尺。


    少年的喉头微微滚动,然后拿起一边的量尺。


    “量……量哪里?”


    “三围,宝贝儿。”


    林向榆拿起软尺,靠近几步,一只手将软尺递给身后的手,然后轻轻围住。


    第一次做这种事,林向榆还有点生疏。


    指腹无意间擦过他背后的脊骨,埃博里安忍不住低低呻吟。


    “埃博里安,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埃博里安靠着岛台,一双眼盯着他,“林,会不会太松?”


    林向榆:“会……会吗?”


    埃博里安挑眉,“林,衣服要是做大了,上身就不好看了。”


    他故意低着头,对着他耳朵说着。


    耳朵那里是他的敏感处,呼吸一喷在上面,林向榆呼吸就有些紧张。


    埃博里安眉眼带笑安慰他:“林,别紧张。”


    林向榆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收紧了量尺,男人闷哼一声,然后瞧了一眼眼前的,胸腔那里发出震动。


    “这样又太紧了,能不能送一点?”


    林向榆面上似乎没表情,但手里的动作却放轻。


    “108,你记着。”


    埃博里安:“哦。”


    接着是腰围,这倒是比胸围好量一点。


    最后是臀围。


    林向榆手似乎都在颤抖,他手里的量尺差点就掉落在地面上。


    林向榆:“你……你别动啊!”


    埃博里安很无辜,他全程都没有动过,反倒是林向榆我的手一直在颤抖。


    “林,倒也不用这么害怕吧。”埃博里安抓住了他的手腕,“颤抖成这个模样,我是会吃了你吗?”


    少年睨了他一眼,眼里的嗔怪意味浓厚。


    埃博里安瞧了眼就赶紧移开。


    林向榆贴的太紧了,埃博里安忍不住轻声提醒他,“林,太紧了,要是穿不上,怎么办?”


    林向榆嗓子有点发痒。


    “那我放松一点。”


    林向榆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量一个臀围而已,花费了快10分钟。


    埃博里安看着林向榆要收好量尺,却被埃博里安拦下。


    林向榆不解的看向他,难不成是自己哪里量错了?


    “你的也要量一下。”埃博里安接过他手中的软尺,然后覆在了他胸前,“正好也想给你定做几套衣服,就一起量了吧?”


    其实本来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埃博里安大致都了解了对方的三围体量。


    但这个过程还是要再走一下,否则要是被林向榆知道了,指定又得被踹上几脚,然后说他是变态。


    当然,他承认他确实是变态。


    “唔,比想象中大一点。”埃博里安得出了他的胸围之后,有些感慨,“看样子是真的长了不少的肉。”


    不仅是胸前那一部,屁-股也变得圆润了不少,除了那个腰好像还很纤细。


    埃博里安借机狐疑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大手,总不能是揉-捏出来的吧?


    林向榆过程都很乖,站在那跟个真人娃娃一样,让埃博里安将三围全都量好,记录在一起。


    但太乖了,埃博里安忍不住亲了几口。


    林向榆抓着他的手臂,但埃博里安只是亲了他的脸颊,然后笑的一脸偷腥样。


    “这是我的奖励。”


    “哪有自己讨要奖励的道理?”


    “林,你也可以讨要奖励,向着我。”


    林向榆眨眨眼,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奖励?”


    埃博里安把量尺丢在一旁的地面上,搂抱住林向榆,“嗯,你可以向我讨要奖励,不论是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也会努力摘下来。”


    林向榆瞥了他一眼,“那就,今晚不准碰我!”


    埃博里安:?


    这算哪门子的奖励?这对他而言是惩罚还差不多。


    男人的脸蛋瞬间就冷了下来。


    “……林,换一个吧?”他试图跟对方讨价还价。


    但对方拒绝了他的讨价还价。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你吸干的。”


    埃博里安完全就是一个吸食他人精力的魅魔,这可万万使不得。


    他还要上学和兼职呢,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埃博里安无声叹气,“好吧。”


    反正,能吃到的方式多得很,实在不行,他来动嘛-


    晚上酒吧里,诺卡斯和菲德尔两个人站在吧台前面盯着林向榆。


    林向榆给这两个人盯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什么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诺卡斯看了一眼菲德尔,菲德尔正好也在看他。


    菲德尔:“我就说他会被吃干抹净,你瞧瞧上面的痕迹,实在是太显眼了。”


    诺卡斯忍不住点头附和,“实在是太显眼了,这完全就是一种主权的宣誓吧。”


    他和自家小男友做的时候,都没这么明显过。


    “林,分享一下呗。”菲德尔问他,“舒服吗?”


    林向榆神色僵硬了片刻,拿起吧台上面的毛巾朝着菲德尔丢了过去。


    “你这家伙闭嘴吧!”灯光之下,林向榆的脸颊羞红的格外明显,“羞耻之心,你到底有没有?”


    诺卡斯盯着林向榆的脸蛋,“实在是太红了,说真的,感觉很激烈啊,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来上班。”


    林向榆眯着眼问他:“所以,有奖励吗?”


    诺卡斯的笑容瞬间就收回去,“你这家伙,怎么满脑子都是钱?”


    菲德尔把毛巾放回去,“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放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向榆:“也行。”


    反正明天还要上学,提早下班也可以了。


    虽然林向榆身上很明显有了其他人的痕迹,但还是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盯上了林向榆。


    “嘿boy,今晚有约吗?”


    林向榆把酒放下来,转身准备离去,那个浪荡的家伙抓住了他的手。


    “boy,你的男朋友在哪里?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呢?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林向榆强撑着微笑,试图扯回自己的手。


    “松手,我的男朋友比你好很多,如果你不担心会死的话,可以试看看。”


    林向榆一脸笑意的说出这句话,但莫名的让对方有些发寒。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瞧了一眼附近,“你男朋友应该不在吧?”


    林向榆抬手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摔,对方顿时疼的叫出声。


    “该死的,你这个家伙,找死吗!”


    诺卡斯和菲德尔放下手里的动作准备过了,但比他们先到的,是埃博里安的拳头。


    浪荡子迫不及防挨了埃博里安一拳,眼圈瞬间乌青。


    “啊,好疼!”


    埃博里安还准备抬手给他来一拳,被林向榆阻止。


    “把他赶出去就好,不要打扰了这里的其他客人。”


    埃博里安看着他,缓缓点头。


    然后拎起这家伙的衣领子,朝着门外丢去。


    诺卡斯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菲德尔却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凝重。


    安德烈今日也有闲情,他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感慨一声,埃博里安怕是真的被这个林向榆吃定了。


    “安德烈,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安德烈冷哼一声,“怎么,这里难不成写了我不能进来?”


    埃博里安扭头看了安德烈一眼,原本还有些嚣张的安德烈,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林向榆如今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了。


    “你每次来这里就坐在这个位置,这也太暗了吧,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安德烈跟着埃博里安走到了他常坐的位置上,有些嫌弃。


    见埃博里安不说话,安德烈一脸真相了。


    他瞧着林向榆在大厅堂里面走来走去,拿起酒喝了一口。


    “那些家伙盯着向榆的眼睛,真丑陋。”埃博里安突然发出这么一句话,引得一旁的安德烈看了过去。


    “我的爱人年轻貌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都想往他身边凑——”埃博里安翘着二郎腿,大手搭在腿上,“没关系,他的身边只会有我,也只能是我,其他人,我都会解决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顶上的光直直打下来,颇有一股阴森男鬼的气息。


    安德烈听了,只是感慨一下,林向榆这辈子怕是都甩不掉埃博里安了。


    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一个占有欲和掌控欲都到极致的男人。


    安德烈:“难为你要在他面前那么伪装了。”


    “并不。”埃博里安紧紧注视着他的背影,“这样的伪装,可以让我得到我想要的,那么,装一辈子我也可以做到。”


    安德烈嘁了一声,把杯子里剩余的酒精都喝进了肚子。


    “你倒是报的美人归,那我怎么办?”安德烈一想起陈胥,神色就有些古怪,“真是疯了。”


    ……


    12点的时候,林向榆可以下班了。


    “那位先生似乎一直在等你,看你的目光简直恐怖。”诺卡斯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比较好。”


    菲德尔站在一旁,靠着吧台,他本想着把当天看到的全都跟林向榆说,可是又看见他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面的时候,眼里的笑意。


    还是烂在肚子里面吧。


    林向榆明天早上还有课,埃博里安丢下安德烈,带着人回家了。


    只留安德烈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这个时候,彼得开着车缓缓停下。


    “上车吧,他是不会载你的,所以让我来送你回去。”


    安德烈:“之前只听说过重色轻友,没想到,亲身体验的这一刻让我感到心凉。”


    彼得:“至少还记得你不是吗?”-


    林向榆回到公寓后,准备洗漱一下就早早睡去。


    埃博里安走到客卧门口,挡在那里,“林。”


    林向榆看着他,“晚安?”


    埃博里安不满意他这敷衍的答复,走上前几步,把人拥在怀里面。


    “你能跟我一起睡吗?”


    林向榆在他怀里嗓音闷闷道:“我拒绝,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埃博里安松开他,“那……晚安吻?”


    林向榆瞧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示意他弯下腰。


    埃博里安半蹲在地面上,仰起头。


    林向榆顺从地低下头,吻着他的唇瓣。


    埃博里安试探地用舌头冲破了一下,对方并没有制止,反而任由他冲了进来。


    埃博里安搂着他的双腿,像是汲取汁液一样,疯狂吞食着一切。


    林向榆抓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忍不住用力。


    埃博里安吻的本就用力,再加上对方总喜欢叼着他的唇和舌尖,林向榆想收回来都没有办法。


    好几次他的舌头都被牙齿叼着,感觉要破皮了。


    他开始拍打着埃博里安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自己。


    男人这才听话地松开他,见他喘着气,忍不住上去亲了几口。


    “埃博里安……”林向榆捂着嘴,有些委屈,“我的舌头,被你咬破了!”


    埃博里安闻言,张开嘴,“那你咬回去。”


    林向榆目光灼热的盯着那块粉红的肉,埃博里安这句话让他有些心痒。


    只是咬回去而已,又不是做些其他的事。


    可是一看着埃博里安那副期待希冀的模样,林向榆就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这样难道不会便宜了埃博里安吗?


    “是你自己不愿意的,我给你机会了。”


    林向榆听着这话,毫不犹豫低下头,再次咬上他的唇,男人真的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张着嘴任由他作乱。


    林向榆学着埃博里安之前的模样,叼着他的舌头,然后用牙齿碾压,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用力,只是品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就松开了他。


    埃博里安有些失落,仿佛觉得林向榆这点压根就不够。


    “晚安吻已经拿到了,快点回去睡觉。”


    埃博里安:“好。”


    既然已经体验过了爱人在怀的感觉,埃博里安又怎么可能会松手?


    那么就只能,深夜见了。


    他会回来的,宝贝。


    第27章 惩罚 水珠堆积在地面上


    凌晨2点多, 林向榆已经沉沉睡去,卧室没有反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 握在了把手上。


    把手轻轻往下一拧,门就被推开了。


    黑色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 埃博里安光着脚, 一步一步走进, 床上微微陷下去,那是埃博里安坐下去的痕迹。


    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 埃博里安探出去的手僵硬在空中。


    半分钟后, 才缓缓落下, 盖住了少年的脸蛋。


    林向榆大概是在梦中感知到了什么, 还下意识用脸贴近蹭了蹭。


    少年脸颊上的软肉在掌心上摩擦, 埃博里安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只见少年脸颊上凹下去一个小圈。


    “睡得真香。”


    他边说着, 边翻身跃了上去。


    林向榆还在睡梦里, 毫无察觉。


    埃博里安盯着他身上穿的这件睡衣,他不太懂林向榆的品味,只是觉得这种睡衣似乎有些太像病号服了。


    但是少年似乎很喜欢, 这种带有扣子的睡衣,倒是有些不方便。


    不过好在今晚的温度不低, 所以林向榆上半部分的身子都没有盖着被子, 反倒是便宜了埃博里安下手的动作。


    他一只手撑着自己, 另一只手去解开林向榆身上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对方忽然扭了个头,敞开的衣领下面, 满是红色和青紫的痕迹。


    埃博里安看着他的肩头,喉头里一瞬间变得干涩沙哑。


    他本来是想好好的,想在那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但林向榆不肯。


    现在,他稍稍做一点小动作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黑暗中的阴影像是掠夺的野兽,一点一点吞噬着猎物。


    “唔——”林向榆在睡梦处发出一声惊呼,埃博里安立刻松开,仰起头瞧着林向榆。


    他分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怎么就把人给惊到了。


    埃博里安的手指落在他的心口,以后慢慢往下。


    林向榆没有健身的习惯,但是他经常赶车,再加上兼职的原因,肌肉也很紧实。


    大掌在腰间比划着,大概有一个手掌左右,应该是天生的原因,比例很好,也很诱人。


    所以那天他穿着那套紧身的衣服,带着兔耳朵的时候,他脑子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把他扛起来带回家,然后狠狠要一顿。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埃博里安眼神痴迷地盯着少年,然后将脑袋覆在他的腰上面。


    那里的温度很暖,随着呼吸慢慢的起伏。


    林向榆在他眼里就跟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没什么区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男人这么想着,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着。


    天知道他有多想将这个人吞吃入腹,最好能够让林向榆,一辈子都走不出这里,每天只能困在这一小方天地,然后乖乖地等着他回来。


    他会奉上他拥有的一切,全都递到少年面前,然后将他拥入怀中,一点一点擦拭去他的泪水,用最轻柔的声音安慰他。


    然后看着他一点一点陷入自己布下的陷阱,像是被蜘蛛网缠绕住的猎物,只能无助地依靠自己,仿佛溺水之人的浮木。


    他本性就是如此。


    林向榆在睡梦之中,只觉得自己被束缚住,无法挣脱,粗粝的指腹摩挲过他,令他无法发泄情绪。


    最后只能疼痛地落出泪,然后被人擦拭。


    “……好像过火了,抱歉,下次给你欺负回来。”


    ……


    钟表上的时针在慢慢走动,林向榆被人搂在怀里,他的眼睫毛上还带着泪痕,男人的下巴抵着他的头,然后缓缓往下,吞掉他眼角的泪光。


    最近分明已经很克制了,但林向榆好像还是吃不消。


    最后都不剩下什么,只是在睡梦中不断的抽噎。


    “明明这次没有下药,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都还没有醒。”埃博里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那是不是代表着,下次也可以这么做。”


    他是用陈述的语句,而不是疑问。


    反正不管林向榆同不同意,答不答应,他下次都还敢这么做。


    客卧的床并不大,但是容纳一个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也是绰绰有余。


    最关键的是,埃博里安几乎要缠在林向榆身上了,就跟蛇一样。


    林向榆好几次转过身去,又被人捞了回来。


    大概是早上的时候,林向榆实在是受不了这闷热的怀抱,转过身往另一边挪动。


    只是这个姿势还没维持几秒,埃博里安伸出长臂把林向榆捞了回来,然后翻了个身,连带着少年一起。


    这下把林向榆给弄清醒了。


    他坐起来,神色还有点发懵,瞧着一边躺着的埃博里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应该是他一个人睡觉吧,埃博里安什么时候又来到他床上了?


    林向榆伸出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埃博里安,醒醒。”


    埃博里安只是把头埋在林向榆的身下,“林,我想再睡一会。”


    林向榆瞧了一眼时间,还早得很,他还可以再睡上一个小时。


    于是,林向榆又躺了回去,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到我房间里来的?”


    埃博里安睁开一只眼,“什么?”


    跟埃博里安相处的这段时间,林向榆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家伙真的很会浑水摸鱼。


    他瞧着男人伸出来的手臂,然后翻身压了下,两只大腿都压在他的胳膊上,低着头瞧着埃博里安。


    其实这点重量对于埃博里安而言,还真没有什么。


    只是瞧着他一脸得意的小表情,埃博里安也就随他去了,可谁知道,林向榆居然会这么过分,故意挑逗他。


    这,他可忍不了。


    埃博里安胳膊一个用力,林向榆往他身上倒去,甚至他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


    被子也一起盖了上来。


    林向榆的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只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气音,“你好像还没有这么早上学,再陪我睡一会。”


    埃博里安好像真的很困,他究竟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才会这么困?


    少年有些好奇,但是又不敢多问,怕埃博里安一个压不住把他就地正法就糟糕了。


    这种乖巧听话的时刻真的不多,埃博里安非常珍惜,所以他紧紧贴着人睡去。


    只是姿势多多少少有些难以言喻。


    林向榆的双腿被他两只大腿紧紧钳制住,后脑袋的手掌心也紧贴着他,不让他有丝毫分离的可能。


    最关键的还是那只横在腰间的手臂,似乎用尽了力气来压制住他。


    林向榆彻底没招了,只能依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没几分钟他也睡下了-


    前几天,林向榆被哄着要求教埃博里安中文,写他的名字,林向榆当时实在是难受,只能先答应他。


    可是他没有想到过这个过程会这么的艰难?


    老实说,林向榆以为埃博里安好歹在华国待过一段时间,有一些语句的意思也能理解,为什么教起来就这么费劲呢?


    “你不是说你有基础吗??”林向榆看着他有些费劲的写下几个中文单词,“嗯……你不会是把学的全都忘掉了吧。”


    埃博里安眨眨眼,“会说并不代表会写,而且我写出来的字好像跟你写的没有什么不一样。”


    林向榆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手去戳埃博里安脑袋,“不一样,不一样!我写字可是讲究笔画顺序的,不像你乱写。”


    埃博里安全神贯注地看着林向榆的脸蛋,“……但是,我只想学你的名字。”


    “向榆。”


    埃博里安每次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林向榆的心脏就会漏掉一个节拍,特别是在他说了很多次之后,这两个字的音调已经非常的接近了。


    林向榆脸颊羞红,“不准偷奸耍滑!”


    埃博里安一脸严肃,“没有,我就是在很认真的说你的名字,没有偷偷的。”


    林向榆:“就这么想写我的名字?”


    埃博里安点头。


    “偏不教你,你先把你自己的名字用中文写出来再说吧。”


    埃博里安瞧着面前的纸,握着笔的手动了一下,他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写对了,你就会教我你的名字?”


    林向榆像个小老师一样站在那,“看你表现。”


    埃博里安的表现确实很不错,或者可以说是很惊人。


    他很快就掌握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着那张纸,朝着林向榆讨要奖励。


    林向榆:“那我先教你,写我的姓氏。”


    林向榆站在书桌边上,拿着笔写下了林这个字眼,埃博里安就站在他旁边细细观摩。


    “这样写,先写横,再写竖……”林向榆嘴唇张起,但埃博里安已经压根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少年的手掌紧紧握着他的手,带动着掌心的笔,在白纸上面游走。


    他侧眼瞧着林向榆的脸,他很认真。


    “会写了吗?”林向榆松开他的手,“不会写的话我再教你。”


    埃博里安忽然让开位置,示意林向榆走近一步,少年乖乖照做。


    下一秒,埃博里安忽然贴在了他背后,握着他的手,“我写给你看,如果哪里不对,你要跟我说。”


    林向榆点头照做。


    可埃博里安却像是故意的,他先是写了一笔横,然后突然顶撞了他一下。


    那笔横就那样歪了出去。


    林向榆耳根瞬间就红透了,他扭过头去瞪着埃博里安。


    可男人就像是毫无知觉,他带着林向榆的手继续写着那个林字。


    “竖?”他故意凑过来,然后用膝盖顶着林向榆的膝盖窝,“是这样吗?”


    林向榆一只手撑着桌边,另一只手握着笔,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笑了一下,变本加厉的顶撞着林向榆。


    撑着桌边的手五指突然紧紧绷起,下一秒,有一只肤色较深的大掌覆盖了上去。


    把那个即将握成拳头的手扣住。


    林向榆双臂都在颤,他低垂着脑袋,眼角蔓延出一抹红。


    “埃……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脸色不变,“怎么了?”


    林向榆的脚跟微微踮起,手中的笔再握不住,松开掉落滚到一旁。


    他微微喘息着,瞳孔里的书桌似乎震动了一下。


    “唔——字要掉了!”


    埃博里安搂着他的腰,声音有些沙哑,“没关系。”


    如果说之前埃博里安还留有余地,那么现在,几乎就要把他定死。


    幸好他没有吃太多的东西,否则一定会被顶的吐出来。


    林向榆脚背绷起来,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男人在安抚着他的情绪,另外一只脚掌,慢慢腾空。


    到最后,林向榆已经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感觉全身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了一样,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肌肉的酸痛,像是被曲折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很美,很好看。”


    林向榆趴在书桌上,满身都是汗,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可身后的罪魁祸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难过,反而愈发的张扬。


    “抱歉,下次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健身?”埃博里安依然在推荐着,“这样的话,以后会更方便,也可以提升你的体质,强身健体。”


    这几句话听在耳朵里面,怎么样都有一种卖乖的味道。


    而且,不管他有没有健身,都是便宜了埃博里安吧?


    水滴落下,堆积在地面上。


    一盘的茶水也已经洒的到处都是。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茶,下次我让他们多送一点。”


    林向榆抓着桌面的悄然手松开,他被人像是哄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说话?”


    林向榆搂着他的脖子,失力地倒在他的怀中。


    不要说发音了,感觉现在提根手指都有点费劲。


    “我帮你跟酒吧那边请假了。”埃博里安揉着他的脑袋,“林,为了表示歉意,我往你的账户上打了10万。”


    林向榆神色空洞,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林向榆两眼一黑。


    埃博里安就是不想他去兼职,所以才用各种方式阻挠自己吧。


    “……因为昨晚的事情?”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只是因为昨晚,酒吧里有太多对你心怀不轨的人,至少……等我先处理完他们。”


    林向榆想反驳他,酒吧里面是有保安的,只是保安的人数不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顾及到自己。


    埃博里安看出了怀里人想要反驳的心思,第一时间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不要说那些扫兴的话语,华国不是有句古话,春宵一夜值千金。”


    这句话放在这里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林向榆皱着眉,语气颇有一点嫌弃的味道,“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埃博里安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兄长给卖了。


    “你兄长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林向榆只是好奇,可是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埃博里安的眼神莫名危险起来。


    “林,我的兄长已经有了爱人,而且你已经有了我不是吗?”埃博里安本来都要走出书房了,硬是绕了回来把人放在书桌上。


    他捏着林向榆的下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的恐怖。


    “你都没有见过我的兄长,他没有我帅气,没有我懂你,而且你为什么要提到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林向榆只是好奇而已,哪里想到?埃博里安会突然个地雷似的。


    “埃博里安,你在吃什么飞醋?”林向榆努力抬起那一只酸软的脚,然后踹了他腹部一下,“我不过是觉得你的兄长似乎把你带坏了,那句话……”


    他本来想反驳那句话的用意有些不太对,但是按照此刻的情景来看,其实……也可以用吧,毕竟也带了某种其他的意味。


    林向榆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面前这个男人的眼里就是在勾引他。


    他余光不自觉的飘向某一处的暗门,如果可以,他真想把人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抱进去。


    但那样一定会把他吓到的。


    埃博里安撑开他的双腿,靠了上去。


    “林……林……”他在林向榆怀里呼唤着他的名字,“向榆,林向榆。”


    林向榆刚想要回应他,就被人翻了一面,像是锅中的煎蛋,平铺在上面。


    “……坏孩子。”


    林向榆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屁股那里有些发麻。


    “埃博里安!”


    林向榆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子被人打屁股了,印象中,只有小时候闯祸了才会被这样打。


    “埃博里安,不可以……不可以!”


    男人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只手束缚住他的双手,然后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带着点力道拍打着。


    “林,你不乖,你是坏孩子!”


    但是又坏的不够彻底,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办法,狠下心把他关进去。


    “啪——”清脆的声响在书房里面荡开。


    林向榆感觉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偏偏男人的味道又不够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是调、教。


    浅金色的瞳孔里,那里正在一颤一颤的。


    “够了,埃博里安……够了。”林向榆开始求饶,“我不该提起你兄长,别打了……”


    真的太羞耻了。


    埃博里安的巴掌非常有分寸,声音听上去好像很清脆,实际上压根就不怎么痛,只是让林向榆有点受不了而已。


    毕竟意味太强也不好。


    “埃博里安……?”少年匍匐在那里,看不清身后人的目光,只是一味的求饶。


    他压根无法察觉到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可怜诱人,也无法察觉埃博里安几乎浓稠到恐怖的目光,仿佛有一片大海在翻涌着。


    埃博里安停下手,林向榆见状想要逃跑,却被男人勾着腰带拽了回来。


    “要跑去哪?坏孩子。”——


    作者有话说:且看且珍惜吧,我也不确定[裂开]


    第28章 蒙眼束缚 做得好,乖孩子


    准确的来说不是腰带, 而是牛仔裤上面本该佩戴腰带的那个孔,正好被埃博里安用手指勾住了。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书桌的角,手臂紧紧贴着桌面, 另外一只手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等等,等一下, 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这家伙指定是练过什么, 否则怎么可能只是拽了一下, 他整个人就被拉到了男人面前。


    “埃博里安,你拽疼我了。”林向榆跪趴在书桌上面, “你——”


    埃博里安把他翻了个身, 掌心遏制住他的大腿, 神色有些晦暗。


    林向榆注意到男人的情绪似乎有些低沉, 他看着面前的人, “埃博里安……”


    少年身上穿着的衬衣,有不少地方都沾到了桌面上洒出来的茶水, 那几处紧紧贴合着肌肤。


    攻势才刚刚发起了一轮, 没多久,就打算开始进行第二轮。


    书房里面的书桌,似乎是由红木制作而成的, 在这个温度下,格外的冰凉。


    林向榆靠在上面, 背脊紧贴着, 能感受到身下的书桌的硬度。


    搭在上面的手蜷缩了一下, 很快就被人紧扣住。


    埃博里安的书房很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顶上的灯光给关上了,只留下最旁边的一盏小台灯。


    “很快的。”


    “你骗谁!”


    每次都说很快,结果每次都花费了很久的时间。


    墙面上的倒影, 互相纠缠,互相粘合。


    有什么东西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只能脱力的倒下。


    浑身上下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留下些许水渍。


    埃博里安不是很会泡茶的人,但是林向榆似乎还蛮喜欢喝。


    他拿起边上的茶水,往自己口中灌了,然后渡给了失神的林向榆。


    “润润嗓子。”埃博里安这般说着,但是动作跟自己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


    来不及吞咽下的茶水因为喝的太急而漏出来,林向榆翻个身,几乎半个身子都已经逃了出去,埃博里安这次没有选择抓住他,而是放任他走。


    少年摔倒在地板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的原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爬了几步,到最后实在是不想爬了,干脆直接瘫倒在地面上。


    埃博里安从书桌边上绕了过来,然后单膝跪地,抱起闭着眼的林向榆。


    “……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向榆掀开一只眼皮,“……你……你混蛋!”


    果然这种情况下,男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埃博里安把人放在了椅子上,自己当肉垫,垫在他下面。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埃博里安这话说的有些委屈,“我说了,你只要出的去,那就放过你。”


    但如果出不去的话,那就只能任由他来处理了,不是吗?


    埃博里安两只手搭在林向榆的脖子上,让对方能够舒适地躺在他的怀里。


    “我查过了,你明天早上没课。”埃博里安说着的时候,不忘偏过头,他脸上啄吻一下。


    “……哼。”


    “所以明天早上,要不要起来跟我一起运动?”


    否则就按他这个频率来说,林向榆真的会吃不消的。


    “不要。”林向榆埋在他的臂弯里,“你自己去跑就好了,这样还可以把你的精力都消耗掉。”


    他又要上学,又要上班,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去锻炼跑步。


    他又不是埃博里安这种高精力的人群,每天除了运动就是“运动”,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他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其实,你可以不用再去兼职的。”埃博里安像是哄小猫一样,拍打着他的小腹,“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你不用这么辛苦,再去为学费和生活发愁,而且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付房租,省了一笔开销。”


    埃博里安说完,还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累了,会有更多的精力。”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林向榆扬起脑袋,然后张开嘴在他的臂弯上咬下一口,试图在这块肌肉上面刻下自己的牙印。


    这种力道对于埃博里安而言简直就是挠痒痒,但他更希望林向榆能够在这上面留下痕迹,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到处炫耀,他的爱人曾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专属的痕迹。


    “明天晚上,有一场我们自己举办的赛车比赛,要不要过来看?”


    林向榆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努力回应,“可以不去吗?”


    埃博里安带着笑告诉他,“不可以。”


    那还问他做什么?分明都已经有了答案,还装模作样来问一句。


    林向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去跟周公下棋了。


    埃博里安注意到他真的睡熟了,这才抱着他离开书房。


    其实刚才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把他的眼睛蒙住,报进小屋子里。


    但还是忍住了,一个是担心林向榆会害怕,另一个是怕到时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他自己什么样,心里还是有数的-


    埃博里安他们比赛的地方是一个山头,这附近有一座山庄,是埃博里安的。


    几辆瞩目的赛车此刻正停在道路中央。


    埃博里安推开车门走下去,然后走到另一边,拉开了车门,林向榆从车上缓缓走下来。


    安德烈靠在那辆红色的赛车旁,给自己点了根烟,他的副驾驶里,此刻没有人。


    “林,你就站在旁边观看就好,我可不希望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误伤了你就不好。”


    埃博里安说着这话,身上还穿着一身漆黑的赛车服。


    彼得:“反正也只是娱乐娱乐而已,玩的开心就好。”


    安德烈把烟掐掉,口腔里喷出来些许烟雾,“呵,埃博里安,我这次绝对会超过你。”


    还有几个其他人,但是林向榆不太认识,只是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林向榆很识趣的退到了安全区域,他看着那些赛车蓄势待发的模样,莫名有些热血沸腾。


    埃博里安驾驶的是一辆黑色的gt3赛车版,林向榆看不太出来到底是哪个牌子的,毕竟这样的车子都是经过全面重塑的,不过林向榆这种门外汉,只需要看个热闹就好。


    引擎声响动,林向榆站在一旁默默观看,只不过几秒钟,眼前的赛车全都飞了出去。


    彼得走过来,现在林向榆身边,“不用着急,按照他们这个速度,绕一圈至少也要10分钟左右,而且今天埃博里安还特意带了你过来,绝对是想展示第一名吧。”


    林向榆扭头瞧了一眼彼得,“他经常过来比赛吗?”


    彼得摇摇头,“大概一个月就这么一两次,有的时候还不一定会来,除了赛车他还喜欢打拳,打拳的话会更经常一点。”


    难怪一身的腱子肉。


    “我可以看得出来,那孩子真的很喜欢你。”林向榆眨眨眼,彼得笑的愈发得和蔼,“不过被他喜欢上,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就是了。”


    林向榆:“为什么?”


    但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总是会在无意识的时候暴露出自己身上各种痕迹,他是来自某个家伙的宣告。


    但很可惜,主人并没有发觉到不对。


    彼得:“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性格原因吧,但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埃博里安真的很喜欢你。”


    随着话音的落下,赛车引擎的声音逐渐变大,黑色的车身顶着两个大灯,出现在眼前。


    “瞧,他来了,比预料中还要再快上两分钟。”


    安德烈的赛车紧跟其后,接着是其他几个朋友的。


    埃博里安从赛车上下来,其余几个家伙都凑了上去,安德烈则是靠在车身上,看向了埃博里安。


    “嗯?”林向榆不是很明白安德烈为什么会突然看着自己。


    下一秒,埃博里安两只大长腿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你要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吗?”


    林向榆婉拒了,他不是喜欢给自己找刺激的人,虽然他有些心动就是了。


    埃博里安垂眸,“那我们,先回山庄去?”


    埃博里安牵着林向榆的手,走到车边,“埃利斯已经准备好了,美食在等我们。”


    林向榆坐在副驾上,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埃博里安要开这辆赛车,车子就已经先飞了出去。


    埃博里安的这座庄园非常的大,看上去占地面积大概有十几亩地,几乎将整半个山头都给占据了。


    林向榆走进庄园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梦幻。


    他知道埃博里安很富有,但没有想过居然会这么有钱。


    “这是我父亲,曾经送给我母亲的礼物,也是……曾经将我母亲困住的囚笼。”埃博里安坐在沙发上,对着林向榆轻轻道。


    “困住的囚笼?”


    “我和兄长并不是一个父亲,兄长的父亲是华国人,而我的父亲是个拥有着华国血统的恶人。”


    难怪……他就说为什么埃博里安好像不是很喜欢他那位兄长,竟然然是同母异父的原因吗?


    林向榆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山上晚上的温度会有些低,埃博里安在壁炉里面烧着火,拉着林向榆坐在一旁烤火。


    “埃博里安,我听彼得说,你还喜欢打拳?”林向榆侧眸看他,“可为什么,我印象中你似乎并没有在我面前表示过。”


    埃博里安当然不会告诉他了,而且他喜欢打的是地下拳,一般不会有太正规的比赛。


    “林,你喜欢看我打拳吗?”埃博里安突然凑近,“今天晚上吃牛肉,我听你说过,你不太喜欢吃羊,真是很可惜,这里的羊肉都很鲜美,一点都不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向榆有一种意有所指的感觉。


    埃利斯的手艺真的非常不错,做出来的牛肉都非常的软嫩。


    只是这一次林向榆学乖了,他没有去喝酒,我是选择了平平无奇的一杯饮料。


    埃博里安本来想提醒他那杯饮品里面也含了一点点的酒精,不过林向榆应该喝的习惯吧?


    但是即便是只含了一点酒精的饮品,喝多了,也是会有醉意的,更别说林向榆还喝了几乎整整一瓶。


    安德烈来的时候会看到林向榆趴在埃博里安怀里面撒娇。


    “希望你们晚上不要吵到我。”安德烈不满道。


    埃博里安:“如果你不选择我旁边那一间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被吵到。”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到另一边的客房去睡了。


    彼得也很识趣,跟着安德烈一起去另一边睡。


    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了。


    林向榆嘴边还带了一点酱汁,埃博里安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掉。


    “埃博里安,这个饮料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我怎么喝这个,也可以喝醉呢?”


    埃博里安把人拉过来,“大概是因为,这种果酒的原因吧?”


    林向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在此刻瞪得浑圆,就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因为自己还是喝了酒。


    林向榆很生气,他试图做出最凶狠的表情。


    “埃博里安,你可认罪?你居然欺骗我,不告诉我这个是果酒——”他用脸撞了一下埃博里安,“你太坏了。”


    埃博里安:“我提醒过你要少喝,是你自己不听的,这个怎么能怪我?”


    林向榆:“可是你没有把话说清楚,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他说着,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埃博里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弄懵了。


    他本意只是想逗弄一下林向榆,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大方,自己送上门来了,还不需要他动手。


    “埃博里安!”林向榆两只手捧着他的脑袋,“看着我,不准转移视线。”


    “你今天做的这个坏事,罚你晚上不准跟我睡,我要一个人睡。”


    男人突然闷声笑起来。


    搞了半天,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林向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起来,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凶,对方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要睡觉去了!”


    林向榆边说这话,边准备起身,然后被埃博里安狠狠摁了下去。


    “哈——”林向榆靠在埃博里安怀里,一脸不知所措。


    男人反倒是很无辜,“你不是要起来吗,为什么还坐在这?”


    林向榆:“是你摁着我,不让我起来的!”


    可埃博里安却摊开了两只手,“你喝醉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向榆不信邪,再一次扶着埃博里安的肩膀爬起来,然后兜兜转转地走着。


    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一间,走了几步只能无措地站在那。


    “埃博里安……”林向榆转过身去,“我不知道我要睡哪一间?”


    埃博里安朝着他挥挥手,少年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回去。


    “我今晚住哪?”


    “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你的庄园吗?”


    “可是,我知道我睡哪,但是我不知道你睡哪。”


    埃博里安放慢了声音,“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睡,又或者躺在沙发上一个人睡。”


    “我是客人,你不能这么对待客人。”林向榆努力争取自己的权利。


    埃博里安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把我的床分一半给你,好不好?”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夹住了林向榆的双腿。


    “分我一半?那就是跟你一起睡。”林向榆还没有醉的很彻底,“唔,那好吧。”


    他拍了拍埃博里安的大腿,“你快放开我,不要再夹着我了。”


    埃博里安压根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瞧着林向榆这副模样,他忽然就猛地一夹,林向榆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没有准备你的睡衣,这可怎么办?”埃博里安吻着他的唇角,“你可以穿我的衬衣,衬衣比较大,刚好可以遮到你的腿。”


    这算盘打的都要响出天际了,也就喝醉了的林向榆没反应过来而已。


    他觉得这个动作很不舒服,一直有东西在膈应他。


    左腿忽然抽筋了一下。


    林向榆尝试拯救自己的左腿,掌心却不小心触碰到了。


    惹火上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是故意的。”埃博里安语气肯定。


    林向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故意的。”


    埃博里安吐出一口浊气,“你确定?”


    不确定。


    林向榆刚想要解释是因为自己的左腿抽筋了,但是男人已经把他抱起来了。


    庄园的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边有着镣铐。


    林向榆被埃博里安放在了床上,然后蒙住了眼睛。


    视线一瞬间被剥夺,林向榆有些不安,他在空中摸索着,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你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镣铐,镣铐的一边绑在了床顶。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好像需要把两只腿都给绑住。


    埃博里安按照着脑海里的回忆,然后将林向榆的两只脚都绑在了杆子上。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埃博里安?”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林向榆的脸蛋,从额头到眼睛,再从鼻子到嘴巴。


    哪怕已经有一部分区域被黑色的纱布给蒙住,埃博里安也不曾放过。


    很快脸颊上就有濡湿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泪痕还是埃博里安留下的了。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很灵敏,林向榆能勉强感受到,床边的塌陷,好像是埃博里安跪了上来。


    “这是定制的,你放心,并不是沉闷的黑色,应该还是能够窥见一些光影。”


    林向榆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在揉搓着自己的唇瓣,然后慢慢探进来。


    “含住,就像吃糖那样。”


    林向榆像是被蛊惑住了,乖乖照做。


    “嗯……乖孩子。”男人轻轻低吟一声,夸奖他,“做得很好。”


    第29章 美味 他品尝过少年的每一寸


    林向榆被迫躺在那里, 因为眼前被绑上了一块布的原因,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顺从的模样,让埃博里安的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 他手里还拽着铁链,然后慢慢拽到自己腿边。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床单, 另一只手无助地伸出去试图抓住什么, 被埃博里安接住。


    “在害怕吗?”埃博里安埋在他的发顶嗅了一下, 淡淡的橙花香令他深陷其中。


    林向榆下意识的仰起头去追逐埃博里安的唇瓣。


    埃博里安品尝到一丝浅浅的酒味,这比他以往喝到过的任何酒都要美味, 令他神魂颠倒。


    “林……”埃博里安忽然停下, 掏出一颗巨大坚硬的糖果, 塞进了林向榆的口中。


    林向榆一开始还有些慌张, 直到尝到了一股带着水果的甜味, 他才发觉自己被塞了一颗糖果。


    “虽然晚上并没有住几个客人,但是, 这里的隔音不太好, 我也没有让他们听的习惯。”


    埃博里安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一排过去的房间里,除了他们这一间,其他的全都是空房间, 根本就没有人入住。


    但是,谁让他是个坏人, 小心思昭然若揭。


    巨大的糖果在口腔里慢慢滑动, 林向榆都无法想象到他究竟是从哪里买到的这种巨型糖果, 把他整个口腔全都塞满。


    而且也因为糖果的原因,他没有办法做到发声,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抗议,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音节。


    男人的掌心紧紧贴着他, “不喜欢吗?”


    林向榆胳膊肘撑着床,仰起头,看着房顶,床边的帷幔也在一颤一颤的。


    眼前的布料无意间滑落,林向榆的瞳孔倒映着屋子里的景色。


    他伸手扯了一下,帷幔全都散下来。


    这个庄园的物质比较偏复古,带着那种西方油画风格,特别是他们这一间,几乎都是复古西式风格,小到桌上的灯具,大到整张床。


    墙面的漆是艺术风,倒映着光影。


    埃博里安的鼻尖划过背脊上的缝,逼得林向榆忍不住颤抖。


    “很冷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一只手揪着枕头,另一只手试图将嘴里面的糖果给抠出来。


    但不知道是糖果太滑了,还是手没有力气,好几次都没有拿出来。


    汗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少年的嘴角,也有一点鲜红的液体滑下来,是糖果融化之后的甜水。


    埃博里安对自己的作品非常的满意,他一脸痴迷的盯着眼前的画作。


    白皙的底配上浓艳的红,再加上一点黑,已经不需要其他颜色,就这三种就已经足够了。


    林向榆尝试过用舌头顶开嘴里面的糖果,这么久过去了,糖果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林向榆还尝试用牙齿去咬,那也只能刮下来一点点糖沙。


    埃博里安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示意他不要乱动,“小心把你自己给弄伤了。”


    善意的提醒,配上恶意满满的举动。


    他早该知道的,埃博里安把他带过来,还特意给他请了两天的假,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墙面上的钟表才刚刚走到10,距离今天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林向榆头一回感觉天都要塌了,脚上的锁链让他没办法走的太远,或者说是都没有办法下床。


    他挣扎一下,那根固定着两只脚踝的棍子就会突然拉长一点,吓得林向榆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


    埃博里安发现后,还感到一点失落。


    不过林向榆还是很聪明的,他合拢两只脚,往埃博里安胸膛上面踹,就是力道不怎么重,男人只是晃了一下,又把他撤回去。


    “唔!”怎么可以趁机耍无赖?


    埃博里安勾着唇,“林,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已经很注意了。”


    “有些东西,我替你试过了,不会疼的,不会出意外,放心吧。”


    林向榆躺在那里气喘吁吁,脑袋已经彻底混沌了,听不进去埃博里安究竟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林,可惜现在天气太冷了,否则我还挺想带你去泳池里面逛逛。”


    埃博里安语气有些可惜,“不过,这里面也有可以泡澡的浴缸,而且比我那公寓里面的还要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为你服务,不过……需要一些小费。”


    埃博里安跪在那里,像是对国王俯首称臣的侍卫,一头亚麻金色的头发湿哒哒的搭在额前,灯光打下来,鼻梁上的那点水渍格外的明显。


    趁着埃博里安不注意,林向榆一脚踹了过去。


    埃博里安好好的,脸颊就被踹了一下,直接往旁边歪过去,脸蛋上的红印有些明显。


    埃博里安擦了一下,“……亲爱的,你这力道也太重了。”


    林向榆像只蛄蛹的虫子,一点一点挪动着身体,向着旁边滚去。


    埃博里安眼疾手快抓住了铁链,只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林向榆和埃博里安两个人都滚在了地上。


    还好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否则就林向榆这个体格,真的会被埃博里安压到浑身淤青红肿。


    前餐才刚吃一半,埃博里安就被迫停下。


    “好了好了,我帮你把糖果拿出来。”


    埃博里安用手去勾那颗巨大的糖果,不小心摩擦过他两颗锋利的虎牙。


    “嘶,这是你的报复吗?”


    林向榆重重点头。


    埃博里安只能用点力气,一只手掐着林向榆的下巴,另一只手取出来那颗小了一点的糖果,糖果被丢在一边的地面上。


    “埃博里安,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这完全太超过了,根本就不是他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虽然,林向榆也有点享受就是了,不过他才不会说出来,否则埃博里安下一次的要求就会比这一次更严重,变本加厉这个词完全就是为他而生。


    埃博里安曲着膝盖,把林向榆抱到自己怀里面,“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向榆摇摇头,埃博里安的措施做的非常好,这层厚厚的羊绒地毯,替他隔绝了不少坠落伤害。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脚踝上面的铁链,实在是太碍事了。


    “快!”林向榆用手拽了一下那根铁,“快帮我解开,这讨厌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


    埃博里安:“可是你分明答应过我,来了这里你会让我……高兴的。”


    这句话确实是林向榆说的不假,但那是因为埃博里安那个时候在疯狂折磨他,不给他一个解脱,他没办法,只能口头上先答应他,安抚他,结果把自己害惨了。


    林向榆小脸蛋委屈死了,“可是你弄得我很疼……而且,你咬我!”


    林向榆指着好几处地方,“埃博里安,你是属狗的吗?”


    他气急了,甚至用的是中文。


    埃博里安瞧着那几处的痕迹,“是汪。”


    如果当小狗能够吃上美味的佳肴,那么他不介意。


    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这么不要脸了?


    最开始的时候,那股高冷矜贵的模样呢?怎么变成了无赖了?


    “林,这里还残留着。”埃博里安伸手摩挲过林向榆的下巴,那里还有糖果融化的痕迹。


    但是因为已经干涸了,所以没办法擦掉。


    埃博里安盯着那一小块红色的痕迹看了许久,最后贴了上来,一点一点舔掉那里的痕迹。


    “哈……你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林向榆被迫吞咽下埃博里安的气息。


    诺卡斯


    林向榆还在喘息着,就埃博里安抱起来,“如果你生气,也可以咬回来。”


    手臂上面那个咬痕已经消失了,少年压根就没有用力,浅浅的痕迹,不过几个小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好是能够在上面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然后能够留下疤痕,这样只要当他无意露出来的时候,别人就会知道,他已经有主了。


    “埃博里安,这个东西真的很不舒服,不能取下来吗?”


    林向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如果是埃博里安搞回来的话,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少再让我欣赏一下,我发誓,我会尽快将它摘下来。”但前提是,我已经餍足过一回了。


    林向榆还在琢磨着自己怎么把那东西摘下来,埃博里安已经扑了上来。


    锁链被放大,声音也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着。


    期间,有一只从帷幔里面探了出来,很快又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给摁住,然后慢慢拖了回去。


    地上的羊绒地毯上,有许多件衣物堆叠在一起,直至天明。


    ……


    林向榆是真的被折磨狠了,嗓子都已经破音了。


    埃博里安难得有些心虚,“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向榆瞪着他,没说话。


    埃博里安端了一杯温水回来,“慢慢喝,不要着急。”


    林向榆都要渴死了,大口大口吞咽着,还因为喝的太急给呛到了。


    “今晚……你睡、地上!”


    第一个夜晚尚且如此,第二个夜晚要是再来一遍,他真的就要散架了。


    埃博里安深知这个时候不能惹林向榆生气,乖乖应好。


    客厅里,埃博里安坐在林向榆身边,替他夹菜。


    因为林向榆嗓子的原因,今天吃的都是一些非常简单且清淡的食物,这让安德烈有些不太适应。


    “埃博里安,你要是破产了可以跟我说。”安德烈看着围在林向榆身边不断献殷勤的埃博里安,调笑道。


    林向榆吃的也有些索然无味,这种只靠海盐和黑胡椒提味的食物,吃几口还好,吃多了他也不喜欢。


    更何况,还有一个埃博里安在他身边疯狂打转。


    “埃博里安,你坐回去。”林向榆的声线还有一点点沙哑,被安德烈听了出来。


    安德烈:“看来你们昨天晚上,发展的很激烈,啧啧啧,你身上的痕迹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林向榆今天穿的是埃博里安给他安排的衣服,一套西式贵族的服装,白色的衬衣领口上有个蝴蝶结,很精致小巧。


    只是男人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哪怕这个领子很高,还是不可避免有一些痕迹暴露了出来。


    埃博里安放下刀叉,“安德烈,我记得你昨晚说你有约吧,怎么,被放鸽子了。”


    能放安德烈鸽子的,林向榆印象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胥。


    “那又怎样?再说了,你这庄园这么多房间,我拿一间出来睡一晚也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埃博里安很优雅的抿了一口苏打水,“只是,我怕会惊扰到你。”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赶人就赶人,说的这么好听做什么,不就是看不惯他这个电灯泡在这儿吗?


    安德烈擦了擦嘴角,“你放心,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情,不会在这里耽误你太久。”


    埃博里安:“那就好。”


    安德烈:见色忘义。


    午餐结束,埃博里安带着林向榆在庄园里面逛了一圈。


    “会骑马吗?”埃博里安忽然问他。


    林向榆摇头,别说会不会骑马了,他都没见过几次马儿。


    埃博里安弯下腰替他整理衣服,“那要不要去马场逛逛?”


    埃博里安的朋友正好在这座山头有一个马场,基本上都是私人性质的邀约。


    埃博里安朝他做了一个手势,“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提前跟他联系,让他清场。”


    “这次就算了。”林向榆是真的感到疲惫了,“而且,没有提前约的话,让你朋友清场也不太好。”


    埃博里安注意到林向榆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点头。


    确实,这次的时间有些太紧凑了,如果可以的话,那就等下次,约一个长假期,然后提前把这些都搞定。


    话说,木马和真马区别……


    埃博里安没试过,不过在林向榆体质有了明显的提升之前,他还是不要太轻举妄动了。


    至少,该学会控制一下自己。


    林向榆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泪光。


    “那我们先回去歇息吧。”


    林向榆一觉睡到了晚上7点多,睡了大概有四个小时,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他第一反应,是下楼去找埃博里安。


    但埃博里安并不在1楼,1楼只有彼得和正在备餐的埃利斯。


    “你醒了?”彼得看见了林向榆,“晚上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脑袋还有些发懵,“……我想吃肉。”


    彼得愣了几秒,然后笑着说好。


    林向榆转身又去楼上寻找埃博里安的踪迹。


    他看到走廊的最尽头,那里有一扇门被推开,光影从里面映射出来。


    埃博里安应该是在那件屋子里。


    林向榆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不得不说这个庄园是真的大,林向榆走到门前花了快10分钟。


    “我想跟他结婚。”林向榆迈出去的脚突然停了下来,是埃博里安的声音,“我很确定我爱他。”


    他似乎是在跟什么人通电话,且对方的身份应该跟他很亲密。


    “够了,像你这种看不住老婆的人,没有资格说我。”埃博里安一想起这件事仍然觉得有些好笑,“被人骗了钱又骗身,哥哥,我觉得你才有些单纯。”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呵,所以你是在嘲讽我吗,可是他现在对,我的称呼是老公,我和他可是有结婚证的。”


    埃博里安冷哼一声,“这种东西我迟早也会有的,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而不是像你这个家伙一样,被迫绑过去。”


    林向榆一脸吃到了大瓜的表情,埃博里安的兄长绑架谁,爱人吗?


    难怪他有的时候总觉得埃博里安有点危险,原来是一脉相承。


    虽然他俩的父亲似乎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同母啊。


    “够了,兄长,我不需要一个失败者来提醒我。”埃博里安瞧了眼时间,“我的爱人马上就要醒了,我要回去陪他,否则他看不见我一定会很着急,不像某个人。”


    埃博里安说完这话直接挂断,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林向榆想转身跑回去,如果埃博里安发现了,他就装作过来找埃博里安,如果没发现,那他就装作刚刚醒。


    但林向榆早就暴露自己了,门口的影子可不会说谎。


    他不是故意要说给林向榆听,而是真心实意的想告诉他,自己想娶他。


    想举办一个盛大但又无人参与的婚宴,如果可以的话,把神父这一步骤也给省略掉吧,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向榆不清楚埃博里安这危险的想法,他躺回床上,等候着埃博里安回来。


    大约过了10来分钟,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林向榆看着门口。


    埃博里安走了进来,“林,醒了。”


    他没有戳破林向榆那点小心思。


    林向榆:“嗯。”


    “对了,过两天我兄长可能会来看望我,到时候如果见到他,可以不用给他好脸色看。”


    林向榆扯了一下嘴角,这样对长辈真的好吗?


    “你兄长为什么会突然来看望你,埃博里安,你该不会是做了些什么坏事,需要家长出面吧?”


    埃博里安挑眉,“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我的生日要到了,他来替母亲看望我一下而已。”


    “哦,原来如此——”林向榆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字眼,“生日?你的生日?”


    埃博里安点头,“我的生日是在圣诞节前两周,大概还有10天左右。”


    埃博里安要过生日了?


    那要送什么礼物给他比较好?


    林向榆很苦恼,最后还是选择询问一下诺卡斯和菲德尔。


    诺卡斯:我觉得他应该什么都不缺吧?


    菲德尔:你可以穿****


    诺卡斯:别听他的,实在不行,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问埃博里安?那他觉得答案可能跟菲德尔的没区别。


    “怎么了,从前面开始就一直这样盯着我,是发生什么了吗?”埃博里安有些狐疑地瞧瞧。


    林向榆移开脸,白皙的肌肤上面染了一层绯红,“……你,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尽量满足你。”


    埃博里安语气淡淡:“什么都可以?”


    林向榆点头,“什么都可以。”


    埃博里安忽然想起自己衣柜里面珍藏的那些东西,他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那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不能穿——”


    林向榆手中的筷子掉在地面上,完蛋了,刚刚说的话还能撤回吗?


    第30章 生日前奏 他穿着一身白色蕾丝站在眼前……


    知道埃博里安的生日不久之后就要到了, 林向榆做事情都有些慌乱了。


    “嘿,林。”诺卡斯瞧着他擦拭酒杯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你在思考什么呢, 不会在思考要送什么礼物给你那位男朋友吧?”


    林向榆清了清嗓子,“我早就想好要送他什么了。”


    菲德尔站在一旁冷笑一声, “你要是真的想好了, 杯子怎么会没擦干净?”


    只见菲德尔举起一个杯子, 杯子边缘还有一些水渍没有擦干净。


    林向榆上前几步夺过那个杯子,仔细地擦拭着。


    “给你的男朋友送礼物就这么困难?”菲德尔很是不理解, “难道你没有问他, 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吗?”


    林向榆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当然问过对方要什么礼物了, 只是对方想要的东西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 他脸皮薄,还没有想好要不要那么做。


    诺卡斯凑过来, “看你的样子, 你好像真的去问过他了,不会真的跟菲德尔说的那样吧,他真的想要你穿上那件……?”


    林向榆整个人似乎都烧起来了, 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后颈上面的痕迹一览无遗, 特别是一个鲜红的咬痕。


    “真是难为你了, 战况如此激烈, 都还能来上班,要我说啊,老板就应该给你多发点奖金才对。”诺卡斯说着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菲德尔。


    菲德尔:“我可不是老板, 顶多是个小股东,不过你这份坚持倒是令我钦佩,真可怕,你是我见过最爱上班的人。”


    林向榆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如实跟他们讲,“……可能我再待一段时间,就离职。”


    诺卡斯听到这话抬眼瞧着他,“为什么?”


    菲德尔也盯着林向榆看。


    林向榆摆摆手,“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因为这段时间攒了不少钱,想休息一下。”


    明白了,打工,上学再加上男友,确实让人吃不消,这事诺卡斯非常有心得。


    诺卡斯:“林,其实你不用天天都来的,可以一周来个三五次,累的话就不来,你要是走了,谁来陪我?”


    这番话倒是让林向榆有些心动,只不过他还得再考虑一下。


    自己之前赚的钱,再加上埃博里安转给自己账户里面的那几笔,足够他挥霍一阵子了。


    林向榆:“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埃博里安生日的前一天,林向榆收到了自己网购的快递。


    为了买这件衣服,他是真的下了血本,将近七八天才到手。


    林向榆拿着衣服悄悄关上门,像是做贼一样瞧着屋内的情况,他最担心的是埃博里安突然冒出来,那就很糟糕了。


    林向榆蹑手蹑脚的往客房走去。


    “林,你买了什么东西?”埃博里安跟他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忽然走了出来。


    林向榆身体猛的一颤,然后回过头去,埃博里安正赤着上半身,西装裤上面的腰带解开往两边翘。


    手里的东西往身后一藏,少年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埃博里安,你不是说你哥哥要来吗,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生日都要到了,你哥哥还不来啊?”


    埃博里安眯着眼,语气有些危险:“这么期待他来?”


    林向榆当下立刻反驳,“当然不是啦,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哥哥,所以我才问一下,你的生日不是明天吗,我怕你哥哥来不及。”


    埃博里安走到岛台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还要过两天,他老婆生病了,他要在家照看他。”


    林向榆讪讪笑了一声,“也是,毕竟都已经这个月份了,天气是有一点冷。”


    可谁知道埃博里安听了这句话之后,只是弯着眉眼,“谁跟你说是因为天气着凉,他是受不了我那个混蛋兄长的作为生病的。”


    可怜林向榆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埃博里安就已经走上来了。


    他步步靠近,逼得少年往后退,一步一步,把他逼到墙边。


    “你身后究竟藏了什么东西不能给我看?”埃博里安询问他,一只手试图将那个东西拿过来。


    林向榆抓住他的手,“埃博里安,你……你今天不用去跟你朋友聚聚吗?”


    他本以为男人会附和他,可对方只是来了一句,“为什么要跟他们聚聚?”


    他说的真心实意,仿佛一点都不懂林向榆的意思。


    林向榆可不想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就这么暴露了出来,随后猛的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卧室丢进去,然后垫起脚尖去亲吻埃博里安的唇瓣。


    少年已经好几天不允许自己跟他亲吻,这可把埃博里安给憋坏了,直到此刻,他才有那么一点满足。


    但他的吻又转瞬即逝,似乎就像是逗弄宠物一样,随便亲一下就可以让某只大型犬高兴的要死。


    埃博里安一双眼盯着他,“就只有这么一点吗?”


    林向榆靠着墙,“明天才是生日,而且你之前做的很过分,我已经很大度了好吗。”


    埃博里安一双眼角微微下垂,很是无辜的表情。


    “再多一点,就当做是一点甜头,让我期待明天不好吗?”


    林向榆最受不了他这一招了。


    埃博里安见他扭过头去,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牙齿猝不及防磕到了唇瓣,埃博里安却一点都不觉得痛,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面蔓延,反而让埃博里安更加的兴奋。


    林向榆穿的是他买回来的浴袍,拉扯之间,腰间的带子被他给抽掉。


    林向榆的手紧紧扯着睡袍,背靠着墙面,左脚被人抬起来,踩在了大腿上。


    埃博里安单膝跪在眼前,低垂着头,神色虔诚的亲吻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肚。


    林向榆嘴里忍不住闷哼一声。


    埃博里安像是得到了鼓舞,越发卖力。


    这个餐前甜点,很快结束。


    林向榆瞧着埃博里安的脸,颤抖着手用衣服擦去他的脸。


    “没力气了?”他下巴上还残留痕迹。


    埃博里安放下他的脚,少年毫无支撑,跪坐在地面上,被埃博里安紧紧拥抱在怀里。


    “我真的无比期待明天的正餐了。”他觉得,他或许真的需要一点助兴的东西,不只是给林向榆。


    但少年从不让他用这些东西,那种失控的感觉,会把他逼疯的。


    晚餐过后,埃博里安休息了一下准备去健身房,林向榆这则是找了个借口说要休息。


    林向榆溜回了客卧,把门关上反锁。


    他购买了一件白色的蕾丝套装,配着一条镶嵌着珍珠的银链,链子似乎是挂在胸膛上面的,配上没有扣子的衬衣,下面是一条蕾丝系带的裤子。


    是很好看,没错。


    可是他不一定穿的了,这条链子看上去就很难佩戴了,居然还没有说明书。


    林向榆打算先给自己洗个澡,然后再去思考这要怎么穿。


    但是这一磨蹭,时间就很快过去了。


    林向榆吹着自己的头发,旁边摆放的那套衣服。


    林向榆侧眸看了一眼,然后拿起链子,先给自己佩戴上,因为没有说明书,所以他只能看着图片来,大致就是戴在脖子上,然后绕过胸膛系在背后。


    再把衬衣套上去,最后是那条裤子。


    光是这样子,已经把他的羞耻心都给燃烧光了。


    而且林向榆这一间客卧里面,只有半身镜,埃博里安那一间里面才有全身镜,埃博里安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去。


    林向榆拿着那条裤子,走进埃博里安的房间。


    “这个……应该是这么系吧?”林向榆在旁边打了个蝴蝶结。


    他侧了下身体,身上的链子也随之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嗯?怎么感觉小了一点?”林向榆扯了一下边缘,“但是衬衣又刚刚好,难不成是尺码弄错了?”


    镜子里的少年一身白色蕾丝站在那里,纯白无暇,又带着点不可告人的意味,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可自拔,以至于没有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响。


    “这条链子上面的珍珠感觉有点硌,能不能取下来?”林向榆扒拉了一下自己身前的链子,“……嘶,这原来会勒人的吗?”


    差评,质量太差了,完全配不上这个价位。


    算了,先将就一下,反正也就明天穿一下,到时候能不能完好无损还很难说。


    林向榆弯下腰,正好瞥见了门口的人影。


    埃博里安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少年就像是掉帧了,一帧一帧往旁边看过去。


    埃博里安在健身房里面洗完澡才回来,头发上还带了点水珠。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林向榆被吓得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他要怎么解释,他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林——?”


    埃博里安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气血全都往头顶上涌去。


    其实今天林向榆遮掩的时候自己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想到林向榆真的会把自己打包成那个样子,送到房间里。


    男人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距离她的生日还有多久来着?


    埃博里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


    “埃、埃博里安,你你先听我解释!”林向榆两只手各自捂着,“其实……我只是过来看一下。”


    埃博里安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居然没有注意到,连声音都没有听见!


    埃博里安放下手里的东西,手机往床上丢。


    “林,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吗?”他一边靠近,一边开口问他。


    少年问他有什么想要的礼物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有抱着可以被实现的想法,只是试探。


    刚刚锻炼完的埃博里安身上的荷尔蒙气息爆棚,那一身腱子肉鼓起来实在有些可怕,感觉会死在他手上。


    “你先冷静!”林向榆制止住他的上前,“你先不要离我这么近,听着埃博里安!这是明天的,不属于今天。”


    埃博里安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这算什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亲爱的,我怎么可能会做些什么,但是亲吻总归是可以的吧?”


    他又不是傻子,埃博里安说的这么多话里面,有几次是真的实现了,他一亲自己,就跟狼看见了肉,一双眼冒着绿光,吓人得很。


    林向榆抓准时间,想要从他身边跑过去,却被埃博里安出手臂给捞了回来,落入他的怀抱。


    “埃博里安!”


    “我在,林。”


    埃博里安把人抱起来放在怀里面,两只膝盖并拢当做他的垫子。


    “橙花的香气,你还特意洗澡了?”


    林向榆蜷缩在他怀里面,“这很正常吧?”


    埃博里安意有所指,“洗澡很正常,但如果你特意穿成这样,还洗了澡来到我房间,那就不正常了。”


    林向榆为自己辩解道:“那是因为我房间里面没有全身镜,我只是过来借用一下镜子,看一下效果而已。”


    埃博里安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双唇,“林,你完全不需要为自己解释,哪怕你什么都不做站在那儿,我也会被你迷住。”


    林向榆又羞耻又好笑,眼前人的脸蛋不断放大,林向榆拽着他的背心,跟他接吻。


    刚刚锻炼完,肌肉还是硬邦邦的状态,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热气,熏得林向榆整个人也是热热的状态。


    “不行……我们说好了,要明天。”


    可现在距离明天,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埃博里安先为自己准备一场丰富的前戏。


    “那,我们就只是亲吻,没有其他的动作,就不犯规吧?”


    他边说这话,边去掠夺林向榆的呼吸。


    林向榆一张开嘴,对方就迫不及待的闯了进来,想要邀请他共舞。


    少年闭着眼睛,跟随着他的动作,但是因为不够娴熟和没有对方蛮横,好几次都接不住对方。


    埃博里安埋在他胸前笑着,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肌肤上面,林向榆忍不住想要推开他,但是太敏感了。


    埃博里安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腕往头顶上举,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腰,不让他跑。


    他要阻断一切未知的可能,这样才能更尽兴。


    林向榆手臂无力地举起,下巴总是被对方的脑袋磨蹭着,浓密坚硬的发丝要把他的下巴都给摩擦红了。


    “哈……埃博里安,你个混蛋!”林向榆疼地闷哼一声,“不准咬我!”


    埃博里安应了两声,随后放慢了动作。


    林向榆靠在他的臂弯里面,半眯着眼睛,时不时闭着眼抬头。


    早知道他就等明天再这么做了,他就不应该抱有侥幸的心态。


    “还有13分钟,期待吗林?”


    什么13分钟?


    林向榆睁着眼睛瞧着面前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


    11点47分,还有13分钟就是新的一天。


    这家伙算盘打的也太精了,说明天就真的明天,不愿意再多等几个小时。


    林向榆被人用一种小孩的姿态抱在怀里面,“好期待,真的好期待啊。”


    谜底被揭晓,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失去了期待的感觉,但埃博里安反而更加激动。


    只是因为林向榆。


    他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了他。


    虽然只有一天的权利,但埃博里安绝对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一天,他会压榨到最后一分,最后一秒的。


    “明天……明天我还有事情。”


    “什么事情,周六你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吗,我可以委托其他人帮助你。”


    林向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是我的小组。”


    埃博里安将他的挣扎摧毁,“是吗?可是我记得你前几天就在忙你的小组作业了,你明天并不需要出门,亲爱的。”


    还有最后3分钟。


    “我允许你现在喝一口水,或者……去一趟厕所。”


    林向榆选择了前者,男人把他抱起来带到了岛台边上,将自己准备好的蜂蜜水递给了他。


    少年盯着这杯蜂蜜水,沉思了许久,最后推开,他可没忘记上次这杯蜂蜜水有一股怪味。


    “为什么不喝?”


    “你为什么不先喝?”


    埃博里安明白了,林向榆这是反应过来那天的蜂蜜水里面有问题,好巧,今天的这杯里面确实也有。


    埃博里安盯着林向榆的面,灌下一大口,喝下。


    林向榆见埃博里安喝下去之后,安然无恙,就以为这杯蜂蜜水没有意外。


    只可惜他还是太年轻了,埃博里安这个坏家伙,早就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了。


    林向榆捧着剩下的半杯蜂蜜水喝进嘴里。


    那杯蜂蜜水里面,埃博里安加了一点点助兴的小东西,只是为了林向榆不会像上次一样,因为没有经验,所以被吓到。


    埃博里安自以为自己准备的非常完美,但却忽略了林向榆小狐狸的性格。


    他像个炮弹一样想要逃回自己的客卧,却被埃博里安扯住了衣服,那件衬衣很单薄,但是竟然能够承受住埃博里安的手力。


    林向榆滑跪在地面上,男人迈开脚朝着林向榆走过来。


    少年看上去还有些懵,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你……”他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开始发软,但是却没有感受到那股奇怪的热意。


    “上次……把你吓着了。”埃博里安把人抱起来,解释着,“你太小了,完全吃不下我,容纳不了,强行的话只会把你伤到,所以这次,我拜托了朋友,让他们帮我。”


    “你前面……去健身房了?”


    “先去找朋友了,然后才的健身房。”


    林向榆回想起上一次,埃博里安咬着牙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对方那个时候也很疼。


    “你看,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了,0点1分,是我的生日,所以我现在,可以享用了吧?”——


    作者有话说:错别字等完结之后再改,有些宝宝如果想看被锁之前的文,我到时候放在段评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