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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成为美校背景板后》 第31章 他是变态 少年被他吃了个遍
林向榆在地上爬了一小段路程, 但是因为四肢无力,身后的人稍微拉一下链子,又或者拽一下他身上那件白衬衣, 就给抓回去了。
林向榆匍匐在地面上,一只手抠着地面, 大理石地面本来就很冰凉, 又滑, 少年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被拽回到男人的怀里。
埃博里安跪坐在地面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在地面上爬?”
林向榆扭过头本来是想瞪他, 但是男人的大掌实在是太冰凉了, 探进去的那一刻, 林向榆直接打了个激灵。
埃博里安:“有这么冷吗?”
林向榆咬着下唇, 扯着衣角, “……你自己不觉得自己的手很冰吗?”
埃博里安揉了一下,确实能感受到温度之间的差距。
“洗了手,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埃博里安掰开他, 把他抱起来。
林向榆两只腿无力的搭在他的臂弯,随着男人走路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少年搂着他的脖子, 等同于把自己毫无保留的送到他的嘴边,埃博里安才不会跟他客气呢, 他张嘴就是狠狠咬住那一块的软肉。
林向榆疼地闷哼一声, 又因为他吮吸的动作, 化为浅浅的呻吟。
即使眼前的视线被遮挡,男人的脚步依旧很稳当,大步流星朝着卧室走去。
少年没有办法,只能扯着他的头发, 但是这种疼痛感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埃博里安。
“你这个疯子……今天怎么说也是你生日,至少先吃个生日蛋糕!”
林向榆正在尝试拖延时间,但是对方拒绝了他的这个行为。
埃博里安:“比起吃生日蛋糕,我有更想吃的东西,你呢,难道你不想吃吗?”
他在故意诱惑眼前的少年,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完美身材,每一处都毫无保留。
林向榆看得一张脸发烫,但又移不开眼睛。
埃博里安伸出手勾着他腰上面的细绳,白色蕾丝做的,薄薄的一层很容易就被扯破,但是对于势在必得的东西,可以稍微保留一些耐心。
“这是你自己打的结吗?”埃博里安掐着他的腰,一双眼死死盯着腰间的那一块,“很漂亮的蝴蝶结。”
林向榆觉得他应该是在夸赞蝴蝶结。
“别看,埃博里安。”
“为什么不能看,蝴蝶结非常漂亮,只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被扯掉而已。”
男人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勾起指尖轻轻一拉,白色的蕾丝布料掉落在床面。
埃博里安:“林,很漂亮的作品,可惜被我毁了。”
林向榆侧趴在床上,腹部下方垫了一个枕头,为什么总是在不该贴心的时候这么贴心?
埃博里安像是抚摸小猫一样,抚摸着他的背脊骨,所到之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少年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腕,这个举动被男人察觉到之后,他伸手去解救少年口中的肌肤。
“你再这样咬下去,会留下痕迹的。”他说完这话,把手指伸到了嘴边。
林向榆含着泪大口呼吸,被他找到了空隙钻进去。
“很疼吗?”埃博里安自己也出了不少的汗,汗珠落下来,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也很难受,或许下次的剂量可以再增加一点,又或者直到过渡到林向榆适应他为止。
只是后者需要一些时间,但却是最适合也是最完美的方式。
所以,当埃博里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向榆被吓得要往外面跑。
埃博里安拉住他的脚腕,一点一点拽回来。
“林,你这么不小心是会把自己给磕伤的,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到处都是淤青。”
林向榆趴坐在床边,身后的全身镜里面可以看见他屁股上面的指痕,比之前打巴掌的时候要深刻的多了。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埃博里安可是想要一整天都跟他纠缠在一起,不分离。
但是少年已经说不出来几个字了,他一双眼满满都是空洞和疲惫,感觉已经被掏空了。
埃博里安把他抱在怀里面,往客厅走,另一只脚边的白色蕾丝掉在地面上。
或许下次可以考虑在客厅全都铺上地毯,这样子管理的人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在地面上爬行滚打,也杜绝了会受伤的几率。
岛台边上,埃博里安将剩余的三分之一蜂蜜水含在嘴里喂给了林向榆。
“林,现在才2点,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很多时间。”
埃博里安提议过许多次让林向榆跟他一起去锻炼,对方要么是撒娇躲过,要么装作听不见,但是下次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不要了……我想睡觉。”林向榆求饶着,“我真的受不了了。”
埃博里安:“这次可以换你在上面。”
林向榆听到这句话,瞳孔晃动了一下。
埃博里安继续诱哄着:“难道你不想掌握主动权吗,我可以任由你做任何事情,维持一个小时。”
林向榆可耻的心动了,主要还是埃博里安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自己动的话,不管是频率还是次数都是他来掌握,埃博里安这家伙要是惹到他了,他可以选择制止或者离开。
“好!”林向榆有些蠢蠢欲动。
猎物这不就上钩了。
后半夜,林向榆想死的心都有了,埃博里安这家伙骗人,主动权他不过掌握了几分钟,就又回到了男人的手中。
埃博里安这家伙假惺惺的关照了几句,然后就用各种奇怪的姿势。
到最后,少年不知道是昏过了第几次,又被迫醒来,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彻底昏睡去。
……
林向榆是被人逼迫着醒来。
被窝里面已经足够温暖了,但是埃博里安的口腔比被窝还要更加滚烫。
“午安。”埃博里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很色气的用手指抹去嘴角残余的痕迹。
林向榆翻了个身不想理他,但是男人很厚脸皮的贴了上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去帮他按摩。
几分钟后,埃博里安从床上爬起来,一脸心满意足的去浴室洗漱了,唯独剩林向榆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面,怎么样都不愿意出来。
彼得买了蛋糕送过来,安德烈也一起来了,手上是给埃博里安准备的生日礼物。
林向榆擦拭着脸,听见了彼得和安德烈的声音,似乎还有陈胥?
等等,陈胥怎么来了?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宝贝,你是不知道埃博里安有放心不下林向榆……”
陈胥站在岛台边上,压根就没听进去菲德尔说的那些话,而是用一种极其恐怖阴鸷的目光,盯着从厕所里出来的林向榆。
他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还有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以及眼中湿润的春意,每一项都在彰显林向榆已经被埃博里安吃干抹净了。
“向榆。”陈胥盯着他脖子上的几个咬痕,“前几天听到你请假,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原来是躲在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酸味让埃博里安不得不多注意他。
这个跟林向榆一样来自东方的少年,是安德烈的爱人,但比起爱人,不如说安德烈目前还是他的追求者。
他看下林向榆的目光并不单纯,埃博里安很清楚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埃博里安拿着岛台上面洗好的草莓,挑了一颗红艳艳的递到了林向榆嘴边。
林向榆张嘴咬下一口,剩下的半颗被埃博里安吃进嘴里,男人还煞有其事的替他擦拭了嘴角的汁水。
这种举动就是在告诉陈胥,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
陈胥是什么样的人,埃博里安还没有太深入了解,但是安德烈很清楚。
他走到陈胥身边,把人拽到自己怀里,“你羡慕?那我也替你请假,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陈胥躲开了安德烈的吻,但是安德烈可没有那么大方,而是掐着陈胥的脸颊亲了上去。
彼得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欣赏这一幕,忍不住惊呼,怎么现在的小年轻好像都喜欢这一套?
男人对于生日不太重视,毕竟家人都不在身边,但是这是一个可以向爱人索要生日礼物的重要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生日礼物已经被他提前先拆了,也不妨碍他可以一天享用两遍。
用餐的时候,林向榆坐在了左排,埃博里安坐在他对面,陈胥因为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向榆的缘故,抢先占据了他旁边的位置。
不过埃博里安也不恼,这个视角正好能将对方用餐的过程一点一点看在眼里。
“向榆,这个菜你应该会喜欢吃,很有东方特色。”
林向榆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面的菜肴,觉得当面拒绝似乎有些不太好,但坐在对面的男人性格有些小气。
他看着少年把别人夹给他的菜吃进嘴里面,垂眸,看似在用餐,可实际上餐桌下面的脚正不紧不慢地踩着林向榆的小腿肚。
林向榆手一抖,食物掉回了餐盘。
“向榆,怎么了?”陈胥注意到他的举动,“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向榆摇摇头,重新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菜,安德烈正品用着牛排,“需要给你安排一副刀叉吗?”
林向榆摇头。
这已经不是餐具的问题了,这是某个男人正大光明的在众人的视线下调情!
趁着其余几个人不注意,林向榆用脚踢了回去。
本以为这样对方就会安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林向榆用叉子插起一块牛肉,刚放进嘴里面咀嚼,坐在自己对面的埃博里安又开始戏弄他。
一开始只是小腿肚,后来他的脚逐渐往上,一点一点探上来。
林向榆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对方却只是朝着自己勾唇一笑,然后踩了下去。
呼吸开始不平稳,甚至变得有些古怪。
陈胥察觉到他的异样,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还好吗?”
林向榆咳了两声,拒绝了陈胥递过来的水。
他相信,他要是敢喝下这杯水,那么男人绝对会做出比现在更过分100倍的事情。
“埃博里安,你为什么不吃?”安德烈注意到旁边人的餐盘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怎么,等着吃蛋糕还是说……”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
陈胥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臭了。
埃博里安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腮,“……不,我只是早上吃的有些太饱了,现在还不怎么饿。”
他确实吃了很多,林向榆差点就榨干了,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哦,早上吃过了。”安德烈看了眼林向榆,完全都不懂得遮掩的家伙,“看样子一定是吃的很饱了。”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谁,但林向榆觉得对方应该是在说自己。
晚餐过后,安德烈把自己带来的礼物给埃博里安,还再三叮嘱对方要一个人拆开看。
林向榆:……
这是在防着他呢?
埃博里安瞟了一眼林向榆,然后转身把礼物放在卧室,彼得送的礼物就是一块表,林向榆虽然不太清楚价格,但是他记得这个牌子的表最少也是要7位数。
陈胥是安德烈带来的,但也还是准备了给埃博里安的礼物,是东方的茶具。
倒不如说是给林向榆送的才对。
埃博里安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酸味儿,“谢谢你,同学。”
陈胥:“不客气。”
彼得摸摸鼻子,总觉得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硝烟味。
生日最重要的环节是什么,当然是蛋糕,至少在林向榆眼中是这样的。
铺满了水果和奶油的蛋糕送上来,精致可口的外观都让人有些不忍心破坏了。
一定非常好吃,所以才会排这么久。
埃博里安在林向榆期待的目光下,拿起刀切开蛋糕,然后分食。
林向榆收到的蛋糕是最大的,比埃博里安这个主人的还要大。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安德烈瞧了一眼林向榆手里的蛋糕,“他那份,是我的两倍了吧,你会不会太小心眼了?”
埃博里安面无表情盯着他,安德烈捧着蛋糕走开了。
蛋糕很好吃,林向榆很久没有这么放肆的吃过甜品了,而且这个蛋糕的酸甜度刚刚好,比他自己在甜品店买的要好吃很多。
埃博里安注意到后,“你要是喜欢吃,我们过两天再点,天天吃的话,你会腻的。”
林向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嗯!”
埃博里安感觉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送走了几位客人,埃博里安又接到了来自自己不称职的兄长的电话。
“生日快乐。”对方的声线有些低沉,比起埃博里安,多了一股成熟稳重的感觉。
埃博里安:“所以,你还来吗?”
“嗯,明天的飞机。”
埃博里安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的林向榆,“嗯,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
“怎么,你不是说你很有自信吗,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埃博里安选择挂断了电话,现在,他准备想用今天的第二份美食了。
“埃博里安,能不能麻烦你抽两张纸巾给我?”林向榆放下碟子,朝着埃博里安伸手。
埃博里安瞧着他嘴边的那点蛋糕,走过来,弯下腰舔去那点酸甜的奶油。
林向榆猝不及防被舔了一脸,想要往后撤,被人捏住了脖子。
“怎么了?”
“你今天,和那个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男生关系很好?”
“也就……普通同学。”
埃博里安凑近一些,“不要吃……不要吃他给你的任何东西,不要靠近他。”
林向榆想要反驳,被埃博里安捂住了嘴巴。
“都怪林你不好,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接受其他人的好意。”
林向榆:“不……不是这样的,而且那个时候,是你先——”
如果不是埃博里安突然对自己出手,那么他也就不会颤抖。
“……到现在还很疼。”
疼不仅仅是因为埃博里安踩了一下,还以为被男人过度使用了,到现在都还有些红肿。
埃博里安:“那……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仰着头,眼神满是无辜和真切,仿佛就真的只是想查看一下情况,而没有其他的举动。
少年气的牙痒痒,“你少来这一套,埃博里安,不会再上当了!”
他今天还特意换了一身布料柔软的衣服,只是害怕太粗糙的布料会摩擦到自己,本来身上就已经没几块好肉了,再摩擦几下,直接肿起来更明显了。
埃博里安理亏在先,也没说什么,只是跪坐在沙发边上,脑袋枕着林向榆的双腿。
林向榆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金色发丝柔软地散落开,埃博里安闭着眼睛,侧脸线条在客厅暖光下显得意外的温和。
电视里正播放着影片,声音调得很低。
林向榆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拨弄着埃博里安的头发,男人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
“疼的地方,可以允许我给你上药吗?”埃博里安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埃博里安看着他,“我保证,绝对不做其他多余的事。”
林向榆还是扭不过埃博里安,答应了他的建议。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埃博里安手里拿着药膏,用手轻轻擦拭着。
“可能会有点难受,忍耐一下,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指腹的药膏擦过所到的任何一处。
药膏抹上去很冰凉,只是少年不太适应。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林向榆抿着唇闭着眼。
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无力支撑,倒在床边。
“抹好了,林。”埃博里安贴着他的脸,安慰他,只是时不时还有细微的水声,“药膏效果很好。”
效果好吗?林向榆也不清楚,但既然埃博里安这么说了,那应该好吧。
只是还有必要继续增加手指涂抹药膏吗。
第32章 圣诞前夜 圣诞礼物为什么是xx用品……
埃博里安低下头瞧着自己身下的, 嗓子有点微微沙哑,“林,不要勾引我, 我已经很克制我自己了。”
林向榆趴在地毯上,“埃博里安, 你倒打一耙的本事真的很厉害。”
“是你先咬这么紧的, 这总不能是我做的吧?”
林向榆瞟了一眼身边撑着的手臂, 然后靠上去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
少年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用牙齿研磨着他的肌肉, 时不时还用点力试图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但这对于埃博里安而言, 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 他恨不能一天24个小时都把人捆在自己身上, 让他随便咬的自己每一个区域。
最好, 能保持着从头连到尾,紧密不可分离。
林向榆发觉到埃博里安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疼, 甚至还有点兴奋, 表露出来的意向让他心生余悸。
男人分明已经很克制,但是林向榆还是完全吃不下去,每次总是到一半被迫昏睡过去, 然后又被弄醒。
还是怪埃博里安生的太高大了,林向榆无法想象这种2米高的巨人, 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少年晚上躺在床上, 卷走了被子, 将自己裹成一个球,埃博里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哭笑不得地瞧着他。
“林,你这样子我晚上怎么办?”埃博里安爬上床, 伸手扯了一下被子,但是林向榆就像是打定了心思不会把被子放出去。
男人只好靠上去抱着那团圆滚滚,“晚安。”
少年转过身,埋在他胸膛里,张嘴重重吮吸了一下眼前的景,“这是报复,晚安!”
埃博里安看着滚出去的球,又不可置信的瞧了一眼胸膛上的还泛着水光的痕迹。
这究竟是报复还是奖励?-
林向榆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被子放了出去,他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去客卧洗漱。
他刚走出去,准备在岛台上面给自己先倒杯水,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面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容貌俊美但神色有些冷漠,对方察觉到了林向榆的存在,看了过来。
“你好。”对方率先出声问候。
林向榆:“您好。”
这个人人该不会就是埃博里安的兄长了吧,这一口流利的中文感觉已经好久没有碰到了。
“我认识你,林向榆。”男人起身走了过来,“看样子……埃博里安的生日应该过得很愉快,否则你的身上不会留下这么惨重的痕迹。”
林向榆后退一步,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想将那些痕迹掩盖住,但又发觉这似乎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
“……”林向榆沉默地看着他。
周鹭衍:“我姓周,周鹭衍是我的名字,我是这家伙同母异父的哥哥,初次见面,这是我的见面礼。”
周鹭衍抽出一张卡递了过来,“这里面是500万rmb,非常感谢你愿意接手埃博里安这个麻烦。”
林向榆脑袋上似乎冒出了几个疑惑,什么叫做埃博里安这个麻烦,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经糟糕到这个程度了?
周鹭衍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心中嗤笑一声,他就说他这个弟弟这种讨嫌的性格是怎么找到老婆的,原来是靠着伪装啊。
他很有兴致看到埃博里安真面目被拆穿的那一天,他是否会发疯求着眼前的少年,别离开他,或者跟他使用一样的方法,困住他。
……这个人的眼神好奇怪,给他一种好像在看戏的感觉。
林向榆婉拒了他的卡,“抱歉,这张卡我不能收。”
周鹭衍笑了笑,强硬的把卡塞进他的手里,“还是请你收下吧,这并非是我给你的,而是我的母亲委托我来给你,我的母亲对你很感兴趣,如果有一天可以回去,我会安排你和我母亲见个面。”
埃博里安的母亲,对他很感兴趣?
这种场景怎么这么眼熟,有种丑媳见公婆的感觉。
埃博里安正巧这个时候回来,看见了这一幕。
“周鹭衍!”
男人跑过来将少年一把抱进怀里面,一只手摁着他的脑袋死死抵着自己的胸前。
周鹭衍耸肩,“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这么紧张做什么?”
埃博里安冷笑一声,“我记得你应该是明天晚上才到吧,怎么今天就到了,还悄无声息的闯入我的家里。”
最关键的是,谁让他看林向榆了。
“只是提前了一下时间,还有什么叫做闯?”
林向榆真的有些发懵,一个用英文,一个用中文,毫无障碍地沟通,除了最开始埃博里安用中文喊了一下周鹭衍的名字。
“林,还好吗?他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林向榆摇头,只是手里拿着那张卡,“周先生说,这是你母亲让他代为转交的见面礼。”
埃博里安:“那就收下吧,我妈妈很喜欢你。”
五百万的见面礼,会不会有点太昂贵了。
埃博里安吻了一下林向榆的额头,“你先去洗漱吧,我和他聊一下。”
林向榆点头,路过书房的时候,他看见摆放在桌面上的一份包装私密的礼物。
现在的人,送个礼物都要这么小心翼翼吗?
周鹭衍瞧见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双眼直勾勾盯着林向榆离去的背影。
“呵,痴汉。”
“闭嘴,失败者。”
两兄弟互看一眼,各自扭头冷哼一声。
“你要的礼物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玩这么大尺度的东西?”
埃博里安往书房走过去,“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准备,难道你不是吗?”
两个兄弟身上都留着自己父亲那阴冷疯狂的血脉,除了样貌遗传到母亲一半以外,那点好品质是一点都不沾啊。
书房里,周鹭衍站在小密室的门口,敲了敲门。
“你都往里面藏了些什么东西?”
埃博里安当做没听见。
周鹭衍见他不愿意理自己,自己伸手推开。
他扫视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密室其实并不算大,但是东西堆进去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我打算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庄园去,那边有地下室。”
周鹭衍:“看样子你都谋划好了?”
埃博里安抬起头把门关上,“不准开,要是让他发现了……”
周鹭衍挑眉,转身走到桌前坐下,“所以,这跟你要买的毛笔有什么意义?”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他:“你该不会真的用自己中文不好的由头来欺骗他吧。”
埃博里安正努力拆着包装,然后头也不抬地回复他:“那又怎么样?你提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送礼物吧?”
周鹭衍:“跟你没关系。”
……
林向榆洗漱完就发现斜对面的书房被关的紧紧的,他可是个好孩子,没有偷听的习惯,但是走过去的时候,他听见了周鹭衍提到了他的名字。
其实,稍微偷听一点点应该也没有关系吧?毕竟是和自己有关,感觉不去偷听的话,心里总有些不安稳。
少年最后还是拐了个弯,蹑手蹑脚的靠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什么,居然已经结束了?
林向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继续听着。
埃博里安的嗓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我是认真的,我只喜欢,我只要他一个人,谁要是敢来跟我抢他……”
林向榆瞪大了眼睛,埃博里安这是在自己兄长面前表白吗,还是……
书房里好像有人过来准备拧开把手,林向榆赶紧往旁边撤,小跑到岛台上。
“……你们谈完了?”林向榆看着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来,“要喝水吗?”
埃博里安加快脚步走的林向榆身边,“不了,林,他只是过来给我送个礼物而已,很快就走。”
周鹭衍也没有反驳埃博里安,兄弟两个并肩站在一起,还真有几分相似,就是周鹭衍的身高好像没有埃博里安那么高,目测大概190左右。
“既然礼物已经送到了,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周鹭衍转身朝着门口走。
林向榆注意到他手里还提了一个小袋子。
“哦,对了,祝你好运。”这家伙离开前莫名其妙对林向榆说了这么句。
埃博里安侧过头看着一脸匪夷所思的林向榆,弯下腰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林,今天中午我们吃拉面好不好?”
林向榆点头,“当然可以,我还想再要一份甜品可以吗?”
埃博里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靠近了他,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
少年低下头去吻他,男人顺势单膝跪在脚边,一只手搂着双腿,另外一只手摁着他的腰。
他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只是以这个姿势仰着头,然后微微张开嘴。
林向榆对于自己主动去亲吻这件事,还是有点不太熟练,他含着对方的唇瓣,一点一点舔舐,然后慢慢深入他的口腔。
这种姿势在于男人能够完全的将对方的气息全都吞下。
林向榆用舌尖勾动着他的舌根,然后含进嘴里面,男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感受着少年的热情。
他倒是没有把埃博里安亲的气息不稳,先把自己败了。
他放开男人粗粝的舌头,大口喘息着,埃博里安等着他喘了几秒,这才微微顶上去,把露出来的那一节舌头给吃进嘴里。
对方吃得狠,林向榆伸手揪着他后脑袋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肩膀。
埃博里安这才克制下来。
“好可怜,只是一个吻就把你逼成了这个模样。”埃博里安用指腹抹去他眼角渗出来的泪,“亲爱的,我才只是让你吃一下,就这样了,那要是换成其他的,你该怎么办?”
大概是因为林向榆太纤瘦的原因,每一次吃东西的时候,小腹那里都会鼓起来,吃了什么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林向榆最开始提议过要换一种方式,被埃博里安拒绝了,他怕弄伤林向榆。
弄疼了对方,最后心疼的还是他自己,倒不如先避免这种问题。
男人站起来,顺势把林向榆抱着放在沙发上,“他送了我一套练字的装备,林,辛苦你教一下我写字了。”
写字?那天晚上他屁股都被打肿了,没有一块是完好无损的。
要不是巴掌印,要不就是指痕,其中还掺杂着一两个带着牙印的痕迹。
林向榆掐着埃博里安的嘴巴,“你是不是又想了什么折磨我的办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鼓鼓的模样煞是可爱,这一切情绪都是埃博里安赋予的,这样一想,埃博里安就更加兴奋了。
“怎么会,只是练字而已,林,我可以给你学费。”
林向榆抽出了口袋里的那张卡,“这个该不会就是学费吧?”
埃博里安被他可爱的,在他怀里闷声笑着。
“怎么会,我有那么抠门吗?说起来圣诞节也要到了,想不想去哪里玩?”
林向榆有些犹豫,“可是圣诞节到处人都很多。”
埃博里安:“只要你想去,我都会替你准备好一切。”
林向榆其实还真没有想好圣诞节要去做什么,除了看雪,还有什么其他的活动吗?
“我想看雪!”林向榆有点小激动,“我想看那种一片白茫茫的雪。”
说起来,今年的雪好像还没来呢。
“可是,今年好像还没有下雪。”林向榆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阳光,“怕是要等到圣诞节左右才会下了吧。”
埃博里安:“正好我们可以到时候回庄园,那个时候应该已经开始下雪了,而且你可以堆雪人,打雪仗,还可以烤火。”
男人在眼前语速缓慢,带着某种温情描绘着那样的场面。
少年的愿望实在是太朴素了,埃博里安本来都想好带林向榆出国去,可以去滑雪,去泡温泉……
他还可以带林向榆回去。
“真的吗!”林向榆牵着埃博里安的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埃博里安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问他:“你还想和谁一起?”
林向榆:“不,我的意思是,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埃博里安:“是。”
除了多带几个厨师,还有什么其他的人要带吗?
如果不是因为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信心,他甚至连厨师都不想带。
电灯泡带那么多做什么,只会影响发挥-
圣诞节假期即将到来,酒吧里也开始忙的不可开交,林向榆站在一旁敲了敲自己的背,看着酒吧里越来越多的顾客,忍不住叹气。
诺卡斯和菲德尔也是非常忙碌,换班的人也提早过来准备,他们还在招聘新的服务生。
“林,你可以先回去了,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礼物。”
诺卡斯递上了一个会发光的盒子,里面放了一颗苹果,下方还有一个红绿色包装的礼盒。
菲德尔也走了过来,拿出自己准备的小礼物堆叠在上面。
林向榆双手捧着礼物,“我也给你们两个准备了圣诞礼物,但是要等到家再拆,不可以偷看。”
诺卡斯:“这么神秘,你这家伙究竟送了什么?”
菲德尔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已经不在乎礼物了,我只想找个人接手工作。”
所以说,上班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林向榆捧着礼物下班,埃博里安也正好把车子开了过来,“这些是你的同事送你的?”
林向榆把礼物放到后座,“嗯,埃博里安,今天是平安夜,要不要吃个苹果?”
林向榆把苹果拆出来,用手擦了擦,然递到埃博里安嘴边,示意他先咬一口。
男人张嘴咬下,声音很清脆,看样子是个好苹果。
林向榆顺着他咬下的地方啃食,“好甜!好脆!”
林向榆不是很爱吃苹果,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平安夜,这颗苹果估计会放在那边,直到它坏掉为止。
但是不得不夸赞一下诺卡斯挑苹果的手艺实在是好,又圆又大,又甜又脆,他几下就吃完了。
“哦……”林向榆忘记给埃博里安再留一口,“苹果被我吃完了。”
埃博里安把车停好,“你要是喜欢吃的话,我现在让他们买一些送过来。”
那还是算了。
林向榆婉拒了他这个想法。
“我只是想着再给你留一口,但是这个苹果太好吃了,我一下子就吃完了。”
埃博里安熄了火,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覆了上来。
林向榆唇瓣上面都是苹果酸甜的汁水,埃博里安凶残的席卷而过,然后再去掠夺林向榆嘴里剩余的一点甜。
“这不是就吃到了吗?”
林向榆看着他一脸满意的品味着,可是……可是……
埃博里安:“总之,我吃到了最后一块就行。”
少年无力反驳,只能赞同。
圣诞节一到,公寓里面都是圣诞节的装饰,林向榆把诺卡斯和埃利斯的礼物放下,迫不及待就要拆开。
埃博里安瞧着他,“去地毯上坐着,这里会着凉。”
林向榆捧着礼物乖乖应好,然后走到客厅的地毯上面坐下。
诺卡斯的礼物很大,但是摸着又很薄,可能是什么装饰品,菲德尔送的大概只有诺卡斯四分之一大。
林向榆打算先拆开诺卡斯的,他抽出礼带,打开礼盒,在注意到礼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他一瞬间就变得通红,立刻盖上。
转头,又拿起菲德尔的礼物,这家伙这次送的……
这两个家伙送的都究竟是些什么东西!xx用品?这对吗!
他看上去是需要这种东西的人吗?
埃博里安注意到了林向榆整个人都在泛红,走过来弯下腰捡起地面上的礼盒。
“不可以!这些礼物我要退回去,退回去!”
埃博里安:“哪有别人送的礼物退回去的道理。”
男人说着,看着礼盒的东西。
……?
“我可以要求你现在穿上吗?”
第33章 初雪 你也很爽对吧
林向榆一下子就把盒子夺了过来, “休想!”
埃博里安一只手勾着盒子的边缘,另一只手将里面的布料拿起,那件红白色的衣服就这样子掉落在地面上。
林向榆瞧着那一件只能围住胸膛的上衣, 沉默了。
埃博里安捡起来,那块轻薄的布料就这样子轻轻摇晃着。
“……”盒子里还有另外一套, 黑色网纱的布料整整齐齐的叠放着。
“林, 你可以穿这套给我看一下吗?”男人神色诚恳, 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林向榆看着他:“……行啊,那你也穿另一件给我看。”
少年说着把盒子里另外一套衣服拿出来, 这是一件无袖铆钉黑色连体衣, 目测埃博里安应该可以穿上。
“林, 你觉得我能穿上这件衣服?”埃博里安接过那件衣裳, “如果你想看, 我也不是不能换。”
他瞧了一眼那件连体衣的下半部分,“……换, 怎么不换, 就当做是给对方的圣诞礼物!”
诺卡斯送他这两件衣服,总不能都是他自己穿,怎么说也得再埃博里安身上讨回一点, 不然多没意思。
少年的眼珠子滴溜转着,看上去似乎在筹划着什么计谋。
“埃博里安, 快去换衣服, 在这站着看我做什么。”林向榆上前几步推着埃博里安, “快点快点,我可是很期待你穿上这一件衣服的样子。”
埃博里安点头,“好。”
看着男人走进卧室,少年思考着手上的东西该怎么处理。
说起来上次上次生日的时候, 这件衣服也是委托诺卡斯帮忙买的。
“他们现在玩的这么花吗?”
林向榆拎着那两块布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感觉比上一次那套白色蕾丝的还要露骨,最关键是这一条锁骨链,看上去很色气。
林向榆关上了侧卧的门,他琢磨着这套衣服该怎么穿。
“应该是把这个套上去……为什么是条裙子?”林向榆瞧着这条小裙子,翻来覆去看了一下,“……诶?居然是用布料来遮挡这几根绳子吗?”
少年不太会绑,打蝴蝶结又有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如果不绑的话,风一吹,就被埃博里安看光了。
早知道他就应该跟埃博里安换一下才对,他那个身躯穿这套,绝对是很不一样的景色。
现在过去找他换还来得及吗?
林向榆有些发愁的盯着这几根红绳子,最后选择绑在大腿根,这样就不会有有种把自己当礼物的感觉,虽然好像更色气了。
少年白皙的大腿上,几根红绳缠绕,软肉都因为绳子的勒痕都溢出来了。
但是以他的视角看过去,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完全不敢出去见他。”林向榆感觉自己舒缓了好几天的肌肉,又有点酸痛了。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还有点雀跃。
林向榆坐在床边,捂着脸。
最近被埃博里安喂养的太好了,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点肉出来。
床边的手机忽然响了,林向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来自诺卡斯的消息,对方发了一个好奇的表情。
诺卡斯:怎么说?我特意为你和埃博里安准备的衣服,他有没有表示什么?
林向榆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林向榆: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诺卡斯,下次我也给你和你的小男朋友送,希望你们一定要用的上。
诺卡斯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他还在那边噼里啪啦打字,可我的门被人打开,埃博里安穿着那件黑色的连体衣走进来。
林向榆听到了声音抬头看去,手机差点掉在地面上。
埃博里安怎么会这么适合这套衣服?
大概是因为他有肌肉的原因,再加上腹肌明显,被遮住的地方若隐若现,但是两个大膀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
更别说被连体的那一块地方,那一块地方正好也是系绳的,只不过埃博里安实在是太大了,感觉都堆在一起,鼓鼓囊囊的。
荷尔蒙气息实在是浓烈,林向榆想忽视都困难,他收起脚往床上爬,埃博里安只是似笑非笑盯着他,然后一步一步靠近。
“你在跑什么?”埃博里安一只手撑着床边,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还满意吗,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
太满意了,埃博里安这种身材穿这个,简直不要太香。
“这是什么?”埃博里安摸到了他腿上被红绳绑着的地方,看到上面的结,视线一路往上。
“你把它绑到这里了。”他用手指摁住了红绳的根部,然后用指尖摩挲着,“真是神奇,这是他原来的方式吗?”
林向榆用手扯了一下红绳,摇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觉得他最开始的那个方式有点不舒服,所以我换了个地方。”
小骗子,他肯定都没有绑,怎么会知道舒不舒服?
埃博里安拿起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膛,黑色网纱质感有些坚硬,在掌心里来回摩挲。
“你的朋友眼光不错,就是这件衣服实在是有点小,把我勒住了。”
林向榆感觉脑袋上已经都在飘着热气了,这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怎么了?”埃博里安压低了嗓子,笑着问他,“是不满意吗,我看你朋友好像还送了一个礼物。”
眼见着埃博里安要起身,林向榆快速将他拽回来,本来应该是男人在上的姿态很快就转变为了在下。
林向榆坐在他身上,恶狠狠地跟他说:“不准去拿!”
那个东西要是落到了男人手里,他别说明天起来了,他怕是要在床上躺三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好。
“可是我已经看过了。”埃博里安胳膊肘撑着床面,撑着上半身紧贴着他的脸,“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适当的借助一下。”
林向榆故作凶狠地掐着他的脸,“不可以,而且……而且你不是说我们还要去庄园玩吗?我不允许用!”
埃博里安咂咂嘴,觉得有些可惜,但要是把身上的人惹怒了,男人只怕是又要回到那种几天都吃不到一口肉的日子。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男人亲了一下他凶巴巴的脸,一旁的手却很不安分的扯开了他大腿上的绑绳。
林向榆一时间没有察觉到,那块布料被掀开了一角。
埃博里安只觉得自己鼻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已经看过无数遍,正大光明的看还是第一次。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居然走光了!他连忙翻过身重新去绑,却被男人搂着腰一个重重落地。
“要不要拍张照?留恋一下。”
林向榆用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不可能,我能穿就不错了,你还想拍照留念!”
埃博里安:“为什么不可以,只是衣服而已,而且我们还没有过一张合照。”
怀里的人愣了下,是哦,他和男人居然还没有一张单独的合照。
“穿着这种衣服总归不好,而且要是以后我们分手了……”
林向榆只是提了一嘴万一,但埃博里安听到的话却不一样了。
少年的重点在于未来,而男人的重点是分手。
埃博里安抓着林向榆的腿,“亲爱的,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和我分手?”
林向榆察觉到了一股阴森的气息,他立刻给自己找补,“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的意思是——”
“你要和我分手?”埃博里安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话语了,他满脑子都是林向榆想要和他分手。
林向榆被这个语气吓到了,“埃博里安。”
“我们不会分手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到,他会先将勾引少年的小三干掉,然后再把人锁起来,以往因为怜惜而不敢用的东西,通通都用上去。
“林,你不要和我分手?”
“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种话的,埃博里安,你不要难过。”
林向榆转过身,对自己说出口的错误言语而感到抱歉,男人眼里仿佛闪烁着水光,然后掐着少年的腿吻上去。
林向榆找不到支撑点,两只手紧紧抱着埃博里安的脖子,然后贴上去跟他相吻。
埃博里安是故意不给对方支撑点,这样对方就会为了稳住身体而拥抱他。
林向榆吻他的时候,脖子上的锁骨链发出声响,他这才看清,原来那是一颗铃铛。
林向榆搂着埃博里安的脖子,害怕他一个不稳,把自己给放倒了。
“哈……埃博里安,不要咬。”男人生气了,故意揪着他的舌尖咬。
林向榆受不了这种感觉,想要求饶,这个时候大腿上面绑的绳子松开,他已经没有办法分神去关注了。
男人吻了一下他的眼睛,然后一路滑到唇瓣,啜了一下他那颗饱满的唇珠,然后往下。
喉结那里在滚动着,埃博里安张嘴咬了上去,只是没敢用太多的力气。
林向榆眼角有一颗泪珠滑落。
男人的手掌有些粗糙,摩擦的时候带了点刺痛的感觉,少年被逼地挣扎,想要解脱,但是男人的火气还没消掉。
“疼……慢点好不好埃博里安。”他讨好地去亲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好疼。”
“娇气包。”
他都还没做些什么,就已经受不了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意图,男人坏心眼的堵着他,林向榆只能躲在他怀里面小声啜泣。
就像最开始的那一天。
“林,这种时候,你要是能够喊我一声老公,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林向榆一只脚踩在埃博里安的脚背上,另外一只腿被他死死钳制住。
可他只是在小声哭泣着。
埃博里安蹭了蹭他的脸,“林,是你先说错话的,我不过是小小的惩罚了你一下,你怎么还不高兴了?”
“那就算不喊老公,亲爱的或者是宝贝,实在不行男朋友也可以,就叫一声,跟着我一起叫亲爱的……”
埃博里安热气喷洒在耳边,林向榆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唔、我不说那些话了,亲爱的。”
埃博里安瞧着他泪眼汪汪的盯着自己,力道也不自觉加重。
“再来一声,宝贝。”
“宝贝。”林向榆的神智早就被搅成一团,他重复着埃博里安说的话语。
埃博里安心满意足放开他,搂着在怀里疯狂颤抖的身子,“乖孩子。”
本以为这场惩罚到此结束,可没想到埃博里安却突然把他扛起来,小腹顶着他的肩膀。
“马上就要下雪了,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们可得好好看着才行。”
小气鬼!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小气鬼!
他分明还在惩罚自己,压根就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消气了。
落地窗的窗帘拉在两旁,但可以看见高楼之外的大厦灯火通明。
埃博里安把人抱在岛台上,上面有刚刚洗好的水果,埃博里安拿出一颗含在嘴里。
“樱桃很甜,要吃吗?”
林向榆闻言伸手准备拿盘子里的樱桃,却被埃博里安挡住了。
少年一脸不解的看他。
埃博里安只是又拿起一颗圆润的樱桃放在唇齿间,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向榆。
林向榆凑了上去,樱桃果肉在唇齿间爆开,酸甜鲜红的汁水从嘴角流落,滴在大腿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主人已经无暇去擦拭这一点痕迹,他品尝着酸甜的果肉,然后听到樱桃核碰撞在牙齿上面发出的脆响。
埃博里安夺走那一颗樱桃核,然后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还要再吃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这次学聪明了,他抢先一步拿起樱桃往嘴里面塞,男人想要去夺走他嘴里面的那颗樱桃,被躲开了。
少年又拿了几颗,全都往嘴里面塞,吃的汁水都溢出来了,掌心上面全都是鲜红的痕迹。
埃博里安:“这是吃法?”
林向榆嘴里吃的鼓鼓的,想把樱桃核吐出来,但是那只掌心被人掐着,上面残留的汁水被人一点一点舔干净。
“吐出来吧。”埃博里安伸出手,“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
少年抿着唇,埃博里安又往前伸了一点,示意林向榆吐在他的掌心。
林向榆这才像豌豆射手一样,一颗一颗吐出来。
男人把樱桃核丢进垃圾桶里,“吃的跟小花猫一样。”
林向榆刚想回复,这还不是你逼的,男人就顺势低下头,舔掉他腿上的那一滴红色——
这个动作的引诱味实在是太浓厚了,想忽视都难。
他是爽了,可埃博里安还没有呢。
“你不是说要看雪吗?”林向榆从岛台上面爬下来,“我们换身衣服出去看雪吧。”
能少一次是一次。
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他恨不得两人就在这间公寓里缠绕至死。
“很快的,就一次。”他说的这话还用手比了个一。
林向榆:“埃博里安!亲爱的!”
林向榆一步一步往后退,男人一步一步靠前,林向榆身后正是那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林向榆整个人都靠在了落地窗上,神色有些惊恐,“被人看到的!”
埃博里安曲指敲了敲落地窗的玻璃,“不用担心,他们看不到的。”
林向榆被翻了个身,背靠着埃博里安,眼前是巨大的城市夜景。
“哈啊……”
落地窗上的手慢慢缩紧。
……
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都是为了庆祝圣诞节而欢呼着,压根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在这其中一栋的高楼大厦之上,发生着什么。
而且,埃博里安的这一扇落地窗可是专门打造的,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景。
……
林向榆顺着落地窗慢慢滑跪,埃博里安及时用膝盖顶住了他,这才避免了他摔倒在地面上。
落地窗上还有两个白色的掌印。
少年靠在男人怀里面,静静看着外面。
红色绑带垂落在腿边,随着动作慢慢飘动。
埃博里安看着落地窗上面的倒影,吻着林向榆的肩头,“下雪了,林。”
林向榆散落的目光才重新聚集在落地窗上。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扬起了细小的雪花,林向榆有些好奇的撑在落地穿上看着这一切。
埃博里安伸手替他撩起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今年第一场雪。”
林向榆已经顾不得身后的人,只是有些新奇地望着外面的景色。
公寓里面开了足够的暖气,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会被冷到,但是看着地面上覆盖起的白雪,还是莫名生了一股寒意。
埃博里安把人紧紧搂着,“明天下午我们去庄园,希望那个时候路上的雪不要阻挡了我们的路就好。”
林向榆声音有些沙哑,“起不来……”
埃博里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没关系,我可以抱你起来。”
罪魁祸首一副邀功的模样,真是坏透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是跟你看的。”埃博里安说着,将束缚一把扯下丢在一旁,跟红白的下装堆叠在一起。
“明天晚上,堆雪人、打雪仗、烤火炉。”埃博里安摁着他的腹部,一点一点往下压,“还有什么呢?”
林向榆两只手都绷直了,嘴里的话语都破音了,“……没没有了。”
男人一只手戳着他的腮帮子,“等你放假了,我带你去滑雪,去泡温泉,去看极光……只是可惜,没能够带你去骑马。”
“没……没关系。”林向榆瞳孔放大,“以后有机会……”
“你说得对,明年开春的时候,我就可以带你去骑马了,那个时候的温度也很合适。”
林向榆泣不成声,任人摆动。
“不对,你已经骑上了马。”埃博里安滚烫的指尖从他的背脊骨一路往下滑,“我现在也是你的马,随便你骑,对吗?”
林向榆已经完全傻掉了,只能胡乱点头,“对、对的。”
第34章 食欲 绝对是魅魔来着的
在去庄园的半路上, 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雪,林向榆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 白茫茫的一片。
少年身上还披了一件厚重的外套,一眼看过去就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是男人的。
他是在睡梦之中被人叫起来的, 甚至连早饭都没吃几口, 就被人抱进了车里。
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但是埃博里安还是害怕他会着凉, 索性就给他穿上了袜子。
男人的掌心有些冰凉, 少年的肌肤却是温热的, 脚踝被他握在掌心, 白色羊绒袜子一点一点穿上脚。
林向榆想要去解放自己的脚, “我不想穿袜子,可不可以不穿?”
男人没有纵容他, 而是强势的帮他把袜子穿好, 然后拍打着他的小腿肚。
“不可以,外面现在很冷,你要是被冷到了, 感冒怎么办?”埃博里安说着不忘偷香,“听话, 等进了庄园我们再换下来。”
因为雪越来越大的原因, 车速也开始逐渐变慢, 林向榆坐在埃博里安怀里面有些犯困。
“还要多久?”少年把玩着男人的手掌,语气里的困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这样的少年实在是可爱,埃博里安又忍不住多亲吻了几下,看着林向榆埋在自己怀里, 把脸藏起来,然后进入梦乡。
距离到庄园,大概还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了,如果不是因为下雪的缘故,早就可以到了。
埃博里安靠在软垫上,也闭上眼休息一下。
林向榆大概睡了十几分钟,突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熟睡的面孔。
他很少有时候能够看到埃博里安的睡颜,大部分时间里男人都比他先起,然后等待着他睁开眼。
林向榆悄悄伸出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狐疑地凑上前去,高挺的鼻梁跟他的鼻尖相撞,他伸出手揉捏了一下埃博里安的嘴唇。
前排的彼得很识相的升起了挡板。
“埃博里安。”他压着嗓音轻轻呼唤了对方一下,对方并没有理会,就说明还在睡。
一时间恶向胆边生,他戳着男人的侧脸,那里被他用力的陷进去一个。
“手感很不错嘛。”林向榆瞧着他,又盯着那双唇看了好几秒,然后悄悄吻了一下。
埃博里安在此时忽然睁开眼,加深了这个吻。
林向榆像是受惊了的兔子,眼眶有些微微发红,他搂着对方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扯着他的领子。
怎么会有人这么狡诈?居然在他偷吻的时候故意醒来吓唬他。
林向榆在他怀里面小幅度挣扎,但是因为空间狭小,再加上他整个人是坐在埃博里安身上的缘故,他每动一下,埃博里安的眼神就晦暗一分。
男人的大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闷闷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林向榆忽然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门,乖乖安静了下来。
“不是还挣扎吗。”埃博里安含着他的脸颊肉,“怎么,不动了?”
林向榆哪里敢随便乱动,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睡袍,就刚刚那样,他已经能感受到睡袍边都卷到大腿上。
“是你先乱动的!”林向榆倒打一耙,“谁让你故意装睡,呵,男人。”
他最后几个字故意捏了下音调,埃博里安眨了眨眼睛,只觉得林向榆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好玩。
“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林向榆摸着男人的手掌,然后放在怀里面替他取暖,“明明暖气开的这么足。”
“没事,我倒是不怕冷。”
他比较担心的是林向榆这个身体,要是感冒了,这种雪天还真不好处理。
林向榆信誓旦旦跟他说绝对不会的,让他放心。
男人点点头,敷衍的应答,该做好的准备还是要做好,以防万一。
此时的庄园,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林向榆下车后才感受到这个天气有多么的寒冷。
埃博里安把人抱起来,但他的双腿紧紧拢抱,“都说了让你穿好衣服,你偏不要。”
林向榆用鞋尖踹了一下埃博里安,“我这样子怪谁?还不是因为你!”
男人自知理亏,只是冒着风雪把人带进了庄园里。
大厅里的火炉已经在散发着热气,林向榆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然后冲到火炉面前烤手。
埃博里安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挂到了边上的衣架子上。
“埃博里安!快过来!这里好暖和呀!”林向榆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男人确保自己身上没有残留风雪,这才慢慢靠着林向榆走过去。
“暖和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小脑袋疯狂点着,“超级暖和,跟那种暖风是比不了的,果然冬天还是要烤火。”
林向榆很喜欢这种生活。
晚上雪稍微小了一点,林向榆拉着埃博里安在庄园的院子里面走着。
“埃博里安,看球!”一个白色的雪球打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他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圆滚滚的球在雪地里面蹦跶着,见到男人的目光移过来之后,少年还挥了下手。
“埃博里安!我们来打雪仗好不好?”林向榆朝着他呼喊着,“拜托了,埃博里安!你就陪我打一会雪仗吧。”
埃博里安本来不希望让他在这种雪地里待太久,但是耐不住对方一直撒娇,祈求他陪着。
“那就只能打一会,否则太久了你会感冒。”
林向榆拍了拍自己身上穿的厚衣服,“不会的!相信我吧埃博里安!”
他说完,又丢了一个球过来。
埃博里安这次反应很快,他立刻闪开,那一颗雪球掉落在一旁的雪地里。
男人弯下腰,随手捏了一个朝着林向榆丢过去。
“埃博里安,你是笨蛋吗?为什么你丢不中我呢,你千万不要留情,毕竟我可是准备要打赢你!”
埃博里安:“打赢对方的话有什么奖励吗?”
林向榆弯着腰捏雪球,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他,“唔……这样吧,你要是能够打赢我,接下来在庄园的这几天,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说不!”
埃博里安挑了下眉头,有这么好的事。
“不过——”林向榆话音一转,“如果我赢的话,你要穿上我昨天穿的那套衣服,跳舞给我看!”
他不会输的。
这么好的奖励,他要是输了才是笨蛋。
话是这么说,但是埃博里安还是放了水,最后只有少年气喘吁吁的站在雪地里。
不对啊,为什么埃博里安一点都不累,甚至都没有喘气!
他可是已经都累出了汗。
林向榆已经没有力气把雪球抛出去了,男人健壮迈着两条长腿缓缓走过来。
“怎么样?”对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打吗?”
林向榆气的鼓起腮帮子,然后向前走两步,靠近埃博里安,手里的小雪球直接丢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瞧着他额前冒出的汗,然后捂着胸口对少年说道:“你竟然偷袭我?”
说着他就摇晃着身子,慢慢跪在雪地里。
林向榆被他这拙劣的演技都要气笑,“埃博里安,你不会以为你放水放的不明显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把男人给拉起来。
男人顺势把他搂在怀里面,“是啊,怎么办呢,你赢了。”
虽然演技很拙劣,但是林向榆哄开心了-
这种冬天里,出了汗的衣服不能穿的太久,埃博里安把人带回庄园,然后脱掉了他因为出汗打湿的衣服。
林向榆坐在火炉面前,手里还捧着一杯热牛奶。
埃博里安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饿了么?”
林向榆眨眨眼,“我们好像才吃过晚饭没多久?”
埃博里安辩解,“那是怕你因为消耗体力肚子饿了。”
他才不饿,就是有点累了。
困意一旦上涌,就很难阻挡。
埃博里安注意到林向榆神色逐渐迷离,让他先回卧室睡着。
林向榆把剩余的牛奶喝完了,然后起身回卧室去。
卧室已经提前开好了暖气,林向榆洗漱好,爬上床也不觉得冷,然后将自己裹得跟一个蚕蛹一样,慢慢睡下。
等男人回来的时候,就瞧见有一只脚从被子里面探了出来。
“睡着了还这么不安分。”埃博里安说着,走过去把他的脚放进被窝里,“真是……”
他瞧见被窝里的景象之后,忽然就沉默了。
大概是因为卧室里面的暖气太足了,再加上被子也足够厚,林向榆穿着比较单薄的衬衣,衬衣上面的扣子因为睡觉时的动作而松散开,白皙的肌肤上面全都是青红的吻痕。
埃博里安试图逼迫自己移开视线,毕竟昨天夜里已经吃的很满足了,今天稍稍控制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问题就在于林向榆穿的这件衬衣是他的,原来带过来的那套是睡袍此刻丢在了一旁地面上。
爱人穿着带着自己气息的衬衣沉沉睡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勾引人了。
林向榆翻了个身,他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瞧见埃博里安站在床边,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给对方让出位置,在床边挪动着,一点一点往里面。
挪动的时候,衬衣刚好被卷上去,看的一清二楚。
“埃博里安?”少年喊了他一声,“快上来睡觉。”
男人从喉间里发出一声叹息,“你是在邀请我吗?”
林向榆爬起来,搂着埃博里安的手臂,然后把他拉过来,“嗯。”
他还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邀请,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哈……完蛋了。”埃博里安一只手捂着脸,“真的完蛋了。”
林向榆还没读懂他的意思,也压根就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模样,那件衬衣本来也就没系几个扣子,更别说此刻敞开着,露着胸膛。
“我只是稍稍品味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什么?”
林向榆被人摁在床上,男人身上似乎落下了一滴汗,滴在了他的胸膛上,滑落。
本来理智就已经崩成了一根弦,这下好,直接断了。
少年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巴就已经被捂住了,那一点鼓起来的软肉被温暖裹挟。
本来在睡梦中意识就不清醒,更别说是在这么暖和的环境了,这一下直接让他更加迷离了。
男人本只想着亲亲嘴就结束,但是那一颗汗珠实在是滑落的太到位了,直接将硬生生压下去的□□重新燃烧。
暖风运作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响着。
林向榆垂放在枕头上的手,被人用掌心握着,然后一根一根分开,十指相扣。
他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他想要呻-吟,却因为被捂着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被迫留下泪光。
“忘记了。”
他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按压着少年的舌尖,然后勾弄。
逼的林向榆都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他曲折腿,尝试抵抗对方,但男人的力道可比他大多了,即便有心放轻,却还是因为力道原因被他往下拽了一点。
“林,林。”埃博里安胡乱地吻着,林向榆的脸颊和嘴唇都受到了重创。
他还含着对方的手指,每每想要说话的时候,对方就会揪一下他的舌头,让他连口条都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打湿枕头。
“我不进去。”林向榆被他翻了个面,腹部上还贴着他的掌心,“我尽量快一点。”
他有的时候都怀疑林向榆是不是一个行走的春药,否则他怎么会有这种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想法。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而是食欲上的。
否则,他也不会在对方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咬痕。
不过运动还是有成效的,至少他逼着林向榆跑步还是有点效果的。
他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掉他身上的痕迹,或许是他没有照顾好林向榆,又或者不小心碰到了哪里。
少年埋在枕头里闷哼几声,然后昏睡过去。
埃博里安帮他换好了新衣服,转身就走进浴室里面,他是非常不提倡在这种鬼天气洗冷水澡的,但他此时此刻非常需要冷水。
冰冷的水从头顶上灌下来,埃博里安靠在淋浴房的墙面,慢慢把冷水调成了温水。
“呼……半个小时而已,怎么这么不能忍。”
虽说如此,他还是把确定自己身上不带寒气之后才爬上了被窝,林向榆在被窝里转了一圈,转到了埃博里安怀里。
埃博里安一只手横着他的腰,一只脚搭在他的小腿上,确保对方不会从他的怀抱里滚出去,他才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很刺眼,有一小束阳光从拉好的窗帘缝隙里偷跑了进来。
林向榆翻了个身,睁开眼,可身后的人也翻了个身,连带着林向榆和被子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转。
林向榆本来还在打瞌睡,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瞧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埃博里安,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是……被连带着换了个方向吗?
昨晚睡得太早了,好像还做了一个春梦,他有这么饥渴吗?
林向榆熳熳挪出去,然后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身衣服。
那个好像不是梦。
少年回头眯着眼瞧了一眼埃博里安,随后又看了一下那床被子,他毫不犹豫拿起被子覆盖在埃博里安身上,他还很贴心的把人的脑袋一起埋了进去。
为了防止对方喘气,林向榆整个人都跪在了被子上,甚至会压制住了埃博里安的胳膊。
“我倒要看看你醒不醒。”
林向榆跪趴在那里几分钟,身下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林向榆一脸期待地望着被窝,但是男人好像转了个头。
“埃博里安?”林向榆隔着被子拍了下男人的脸,“没有被我闷死吧?”
他有些迟疑,按理来说他应该已经被闷醒了才对。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林向榆准备去扯开被子,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他掀起来,“什么!”
林向榆倒在了埃博里安的怀里。
“早上好。”刚刚睡醒的男人声线很低沉,“谢谢你的叫醒服务。”
林向榆惊呆了,他知道埃博里安力气很大,但是把他掀翻这个动作还是有点太超前了。
难怪有小臂粗壮的说法……
男人掀开被窝把林向榆拉进来,“怎么不睡了,现在才七点左右。”
林向榆:“昨晚太早睡了,导致我现在压根就没有睡觉的欲望,而且……”
埃博里安打了个哈欠,“是我的问题,但是我只用了半个小时而已,已经很克制了。”
“……可恶,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应该换你的衣服睡,就直接穿那件睡袍就好了。”
卧室里的温度实在是太是暖和了,林向榆那件睡袍本来就很厚,再盖上被子,感觉浑身都在冒汗。
他又没有来得及带单薄一点的睡衣,就只好在衣柜里面找,找到了男人的衬衣,勉强能够当睡衣。
但是扣子他确实没系几颗,毕竟衬衣要是扣子全都系上了,那不就太严实了,不舒服。
“早上想吃什么吗,我让他们准备一下。”埃博里安亲了一下怀里人的肩膀,含糊不清道。
“都可以,我最近不想喝牛奶了,能不能换一个?”
“不行,多喝牛奶对你身体好。”
“可是再喝我就要喝吐了,埃博里安,我今天想喝橙汁,能不能再给我放几块冰?”
“休想,要么喝常温的,要么喝牛奶。”
林向榆:“那我要橙汁,常温的。”
埃博里安低下头,埋在他胸前,鼻尖蹭着那一点,“好。”
“还有,昨晚是我赢了,你要穿那天的圣诞衣服给我看,必须是我穿的那件!”
埃博里安只是一味地嗯嗯。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我教你练字吗,正好有空。”
巧了,埃博里安还真把那套毛笔带过来了,就是可惜很快就要报废了。
“好。”
既然都主动送上门了,那就没有不吃的道理。
第35章 痴迷 装出一副可怜样,勾引他……
毛笔练字, 主要讲的是一个心境。
林向榆其实也不怎么会写毛笔字,不过以前多多少少还是学过一点,握笔的姿势这些他还是懂的。
再说了, 他只是教埃博里安写字而已。
林向榆拿起毛笔沾了点墨水,在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男人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 就瞧见少年一脸认真地站在书桌前面, 然后动着笔, 一点一点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缓缓走到林向榆身边,“字体很漂亮。”
林向榆扭过头看他, “你要来尝试写一下吗?”
埃博里安接过他手中的毛笔, 学着刚刚林向榆握着毛笔的模样, 但是那只毛笔在他手里就像是缩小了一倍。
林向榆纠正他握笔的姿势, 然后握着他的手, 在纸上写下埃博里安四个字。
“这是你的名字,中文是这样写没错吧?”林向榆指着纸上的字问他, “你要不看看有没有写错?”
埃博里安很久都没有写过自己的中文名, 林向榆写的是他的西方名。
“嗯,应该没有写错。”埃博里安沉思了片刻,得出了这个答案, “你的名字,教我写你的名字。”
少年忽然想起那天在书房里, 他只教会了男人写他的姓氏, 却没有写出他的名字。
回想起那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 脸蛋仍然有些发红。
“向榆,这两个字要怎么写?”埃博里安忽然靠了上去,“教教我。”
虽然已经习惯了亲密接触,但突然的靠近, 还是让他心脏漏了一拍。
他带着埃博里安的手,沾了一点墨水,在纸上写下向这个字。
“这个字好眼熟,但印象中好像不读这个音。”
“是吗。”林向榆带着他写榆字,“我们要先写偏旁。”
“这个字好像跟你的姓氏有些关联,为什么都是这个木?”埃博里安点了一下榆字,“是有什么含义吗?”
林向榆摇头,“我也不记得了。”
男人好像发觉了他的闷闷不乐,转移话题,“我还想学其他的字,再教教我吧。”
埃博里安今天的兴趣似乎是写毛笔字,他提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一遍又一遍林向榆。
“你还想学什么?”林向榆问他。
埃博里安回眸看他,“想学很多字,比如感情、喜欢、爱人……”
他一股脑往外吐了许多字,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林向榆的脸。
大概是那目光实在是太火热了,林向榆不得不先移开脸。
“这些字都很简单,我慢慢教你。”林向榆往后退两步,试图躲开埃博里安的压迫感。
但是林向榆身后就是椅子,他不小心被椅子绊倒了,直接坐在上面,但这恰恰就是埃博里安想要的场面。
他是故意逼迫林向榆后退的,他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简单,可是我觉得一点都不简单,不过我要是能够自己学会的话,你会给我奖励吗?”
林向榆指着自己,“我给你奖励吗,你有什么缺的吗?”
男人点头,“缺,你还记得我们昨天打雪仗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记得。”少年有些迟疑,“你不会要反悔吧?”
埃博里安:“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
那倒不是,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埃博里安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如果,我能够自己写出来你要求的字句,那么,是不是也该有一个小小的奖励,至少可以用来激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
总感觉有股来者不善的味道。
“奖励还没有想好,不过先提前说了,总比我写出来之后再提更好。”
林向榆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总之应该不会过分到哪里去才对。
可很快林向榆就会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思想,因为男人对于这件事真的非常的执着,甚至连午饭都不想出来吃,只是为了练好几个字。
林向榆坐在餐桌边上,埃利斯有些好奇的问他:“先生不出来用餐吗,是太忙了,还是说对于我做出来的食物不满意?”
如果是后者的话,他真的现在就要摘下厨师帽,立马再回华国去深造。
林向榆安慰他:“你做的食物非常好吃,只是埃博里安他现在正在忙一件大事,等他忙完了自己就会出来吃的。”
“真的吗?”埃利斯很是激动地捧起来林向榆的手,“太好了,晚上有什么想吃的食物,我做给你吃。”
埃利斯激动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吓着林向榆了。
“我虽然是先生的私厨,但是先生之前一个月还吃不到几回我做的菜,只有在夫人回来的时候,才有我真正的用武之地。”
林向榆礼貌的微笑,然后把自己手拽回来,“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看了眼给埃博里安准备的那份菜品。
这家伙实在是太沉浸在这件事里了,他还是先把餐食送过去吧。
少年端着食物站在门边敲了敲,“埃博里安,先吃饭吧,练字这事不着急。”
林向榆推开门,埃博里安已经写完了一张纸,正在仔细端详着。
少年有些好奇地探过头去看,不得不说进步还挺快,最开始写字还有些歪歪扭扭的,现在倒是很规整了。
埃博里安目光有些殷切的盯着他,“怎么样?”
林向榆:“很不错,进步比我想象中的大,至少懂得收放了。”
男人挑眉,“那我是不是可以验收我的奖励了。”
林向榆:“奖励?你要什么奖励?”
埃博里安一开始想要毛笔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刚才在用餐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不是出来庄园玩吗,你为什么会带上毛笔?总不能告诉我,你是因为想要练字,修身养性吧。”
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原因。
埃博里安确实需要修身养性,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想要在林向榆身上作画。
男人年幼的时候曾经因为叛逆在身上纹身过,不过母亲不喜欢他身上有纹身,所以在半个月之后,他又将身上的纹身洗掉。
但他非常喜欢那种感觉,在身上烙下特殊的痕迹,是自己设计的,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可纹身很痛,他不希望林向榆因为这一点私欲就去纹身,所以他想到了画画。
他还买了一种特殊的材料,叫海娜,可以在身上保持很久,但是这份材料还没有到手,所以就只能用墨水来代替。
“画画?”林向榆眨眨眼,“你想在我身上画画,用墨水?”
埃博里安擦拭着手里残余的痕迹,“嗯,可以吗?”
少年有些迟疑,倒不是说担心墨水会留下什么痕迹,而是担心埃博里安会借此来做出什么令人意外的举动。
“你确定只是画画?”林向榆问他,“为什么突然想在我身上画画?”
男人将桌上的餐盘端到另一边,“……我在你这里是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吗?”
林向榆逼问他:“所以这就是你一开始带毛笔来的用意?”
什么练字,什么奖励,都只是为了引出想要在他身上画画的幌子罢了。
埃博里安这家伙鬼点子怎么这么多?
“不可以吗……”埃博里安眼角下垂,好似无辜的狗狗眼,“林,我发誓不会做其他事情的。”
“我才不会相信你。”少年说着,却还是把上身的外套脱下,“我只允许画一点点,不可以超出界限。”
埃博里安点头应好。
……
林向榆坐在埃博里安的怀里面,上半身趴在书桌上,为了怕他着凉,埃博里安还特意在他身下垫了一块毛茸茸的毯子。
“可能会有点冰。”埃博里安沾了一点墨水在林向榆的背上,轻轻落笔。
冰凉的墨汁点缀在白皙的背部,林向榆被冰的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埃博里安摁住了他的腰,“别动。”
本应该用来在纸上写下行楷的笔尖,此刻正在他背部轻轻滑动。
他以为男人在他背上绘画,实际上却只是拿着笔在思考该怎么写。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东西,有什么资格作为媒介落在少年的背部。
“埃博里安,你怎么突然不动了?”林向榆抬起头,“你如果画完了了——”
“没有,只是……不想画了。”
他居然在嫉妒一支笔,简直是疯了。
“那你快擦掉。”
“不。”
埃博里安看着手中的毛笔,比他的小拇指还要更纤细上几分,跟之前买来的玩具比,似乎并不相差多少。
“你是在发呆吗?”
“……林,我后悔了,可以换一个奖励吗?”
“嗯?”
林向榆疑惑的音调都还没有哼出来,就突然变了个音调,一瞬间高昂起来。
“不是、不是说要画画吗?”林向榆抓着身下毛茸茸的毯子,“为什么突然换了?”
埃博里安慢条斯理地抽着毛笔,然后探入指尖。
“啊,毛笔不小心滑进去了,你还好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指尖还带着墨汁。
林向榆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骗子,大骗子!
以后他要是再相信埃博里安,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人!
毛笔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滑进去?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林,别担心。”埃博里安不是傻子,林向榆下意识躲避的姿态,他都看在眼里。
“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做的,但是这种没有生命的器具,我就不能保证了。”
可是这种没有生命的器具,反而令他更加刺激。
冰凉的触感逼得林向榆浑身都在颤抖,埃博里安说不碰他就真的不碰他,只是利用这根毛笔。
“埃博里安……你在生气吗?”林向榆后知后觉男人似乎有些沉闷,“为什么?”
男人撩开他后颈上面的碎发,落下一个缱绻的吻,“我没有生气。”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还时不时尝试着怀里人的手。
埃利斯那家伙,怎么敢握着他的宝物。
“林,今天中午的餐食好吃吗?”埃博里安没头没尾问了这么一句。
林向榆咬着牙点头。
然后,身后的动作又深了一点。
“林,你最喜欢我的对吧?”埃博里安变着花样折磨他,他挑着最粗的一根毛笔,上面的狼毫在肌肤上摩擦。
“埃博里安,你究竟在吃什么醋?”
少年无法理解,他本来想说他当然是最喜欢自己,但是很明显这个时候不能这么回答。
“我当然喜欢你了。”
回答不满意,埃博里安拍了下他的屁股,“重新回答。”
林向榆忍着羞耻,“……我最喜欢你了。”
“你最喜欢谁?”
“……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还是不满意这个回答,但又觉得林向榆能够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你浑身上下都太紧绷了,放松些。”
林向榆完全放松不了,骨节都泛白了,还是埃博里安一边诱哄着他,一边让他放松。
林向榆这才倒在他怀里,可下一秒,少年的巴掌扬过来了。
林向榆那一巴掌并没有用全力,但清脆的声响在骤然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只有毛笔从他身体里滑落,掉在毛毯上闷闷的声响。
埃博里安的脸偏在一边,浅金色的眸子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林向榆的手僵在半空,掌心发麻,心跳如擂鼓。
他打了他……他居然真的打了埃博里安。
空气一时间有些寂静。
埃博里安缓缓转过脸,脸上并没有红痕,林向榆的力气对他而言大概像猫挠。
但他的眼神很深,像暴风雨前沉寂的海面。
他抬起手,轻轻拂开他汗湿的额发,指尖微凉。
“抱歉。”埃博里安的声音异常低沉,甚至有些沙哑。“我失控了。”
他承认道,目光落在少年布满墨迹和红痕的背上,那些他亲手留下的,混乱的痕迹。
“我弄脏你了。”
这句话让林向榆鼻尖一酸,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他扭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道:“你……你总是这样。”
“哪样?”
“先把我弄乱,再说抱歉。”林向榆的声音带着郁闷,“好像道歉就能让一切恢复原样似的。”
埃博里安沉默了。他抽过一旁的湿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林向榆背上的墨迹。
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冰凉的湿意让林向榆微微一颤。
他感觉到埃博里安的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
“这里,”埃博里安按了按,“刚才你抖得很厉害。”
“……别说了。”
“还有这里,”手指缓缓往下移动。
林向榆受不了这种近乎解剖般的回顾,试图转身,却被更紧地拥入怀中。
埃博里安的胸膛贴着他赤裸的背,心跳沉稳有力,透过皮肤传来。
“林,”埃博里安把下巴搁在他发顶,语气里第一次透出一种近乎疲惫的东西,“我嫉妒。”
“嫉妒一支笔?”
“嫉妒所有能触碰你、吸引你注意力的东西。”埃博里安闭上眼,“埃利斯的手,你专注写字的笔……我嫉妒一切可以夺走你视线的东西。”
这荒谬的嫉妒让林向榆一时无言。
他从未想过,埃博里安这样看似掌控一切的人,内心会有这样不安的角落。
“你不需要嫉妒。”林向榆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毯子上的绒毛。“它们……它们都不是你。”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在埃博里安心底漾开一圈涟漪。
他收紧了手臂,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它们都不是你。”
林向榆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顺从地重复:“它们都不是你。”
“所以?”埃博里安引导着,像一个贪婪的猎手。
“……所以只有你。”林向榆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有你能让我……变成这样。”
这是比“喜欢”更露骨的承认。
承认埃博里安对他拥有独一无二的影响力,承认那些失控、颤抖、羞耻和快感,都只为此人而生。
埃博里安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亲吻着林向榆的后颈,像猛兽在安抚自己的所有物。
“毛笔的事,我道歉。”他说,“但我不会改。”
“……我就知道。”
埃博里安轻笑一声,“我无法……只要是你,跟你有关的所有东西,我就无法平静。”
这一次他确实做的不够好,但不够好的原因是因为还不能让林向榆完全依赖他,靠近他。
这次是埃利斯,那以后呢?
他没有办法把少年周围的那些虫子赶走,真是一件令人感到悲伤的事。
“林……林。”埃博里安捧着他的脸,用鼻尖和嘴唇去感受他的一切,“我爱你,林。”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让林向榆跟他对视。
“我爱你。”
林向榆瞧着他这有些慌乱无措的模样,心软的回应他。
“我在,埃博里安。”他摸着对方微微有些发烫的脸颊,“没有留下痕迹就好。”
男人听到这话顿了一下,他用唇瓣单纯的触碰了一下林向榆的唇,眼角有点发红。
林向榆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在埃博里安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一只待宰的羔羊。
男人用示弱的姿态,成功博得了怀里人的怜爱。
他从头到尾似乎就没有特别深入的行为,哪怕是此时此刻,也是在诱导着林向榆来对他出手,他完完全全遵守着先前的那句发言。
林向榆被他骗得毫无知觉,还把自己送到猎人跟前,让对方慢慢享用。
“……不行,我答应你了。”
“埃博里安,我允许你亲吻我,没关系的。”
“可以吗?”他语气诚恳宛若求神明垂怜的信徒。
他的神明发话了,“当然可以,亲吻我吧,埃博里安。”——
作者有话说:再写几章差不多就要发现了,然后拉扯一下就是道具赛,已经迫不及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