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月的筹备,现在需要的粮草、军械、军旗等等,都已经齐备。”


    “我建议,明日出发,攻打梁山!”


    随着武松话音落下,聚义厅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喝彩之声。


    “好!攻下梁山!”


    “见着宋江那撮鸟千万别杀了,二郎兄弟要活剐了他!”


    “终于可以回梁山了...二龙山好是好,就是太小了...干什么都施展不开...”


    “唉...想不到跟着宋江出来打个仗,出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武松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边,二十专心的看起了面前的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是入云龙公孙胜凭借记忆画出来的梁山地形图。


    公孙胜之前担任过梁山掌管机密军师,对于梁山的地形图,自然不会陌生。


    武松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不断划过...


    就在梁山积极准备,防范可能的进攻,二龙山磨刀霍霍,准备攻下梁山,鹊巢鸠占的同时,在大宋都城东京,另外一场交锋,也正在上演。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内。


    两个客商打扮的人,正围坐在桌子边,吃着热腾腾的火锅。


    “才多久没来东京了...想不到这次过来,物是人非...上次来的时候,师师姑娘亲自为我斟酒,还喊我柴大官人。想不到,短短数月光景,连面都见不着咯...”


    说着,端起桌面上的酒,一饮而尽,语气虽然落寞,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淡然。


    这人,正是小旋风,柴进。


    他奉命跟扑天雕李应,小李广花荣一起,来东京见李师师,请李师师帮忙,跟当朝天子言明,非是梁山不愿北上征讨大辽,实乃是被二龙山所阻,未能成功。


    请求朝廷宽限数日,等清除了二龙山障碍以后,宋江必定带着梁山众将,北上抗击大辽。


    岂料,三人来到东京樊楼,递上名帖,求见李师师的时候,直接被拒绝了!


    这让三人懵逼不已。


    昔日座上宾,今日连门都进不去了?


    起初,他们还怀疑,是不是当朝天子到了,李师师不敢见他们。


    又或者,最近风声紧了,李师师不敢见他们这些贼寇?


    不成想,老鸨告诉他们,师师姑娘房中,并无恩客。


    不信邪的柴进和李应,拿出大把银票,塞给老鸨,让她帮忙美言几句。


    得到的回应是,师师姑娘不愿意见你们,你们搬来座金山都没用。


    直到这时,几人才彻底明悟。


    并不是当朝天子在房中,也不是李师师怕了什么。


    而是,来的人不对...


    要是来的是浪子燕青,估计早就被请进去喝茶、吃酒去了。


    从那天开始, 柴进和李应,就开启了摆烂模式,每天呆在客房里,好吃好喝好睡,烦闷了就出去逛逛,逍遥快活。


    跟二人不同的是,花荣就执拗的多了。


    这位箭法高超的小李广,几乎每天天不亮就去樊楼门前排队,直到夜深人静才回来。


    一连半个月,别说跟李师师说上话了,连一面都没见到。


    柴进和李应也试过劝劝花荣,可花荣这人很轴,坚持认为宋江哥哥交代的任务,必须要完成。


    两人也懒得管他了。


    每天花荣出门求见李师师,他们就在客栈待着。


    而因为两人特殊的身份,花荣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李应都以为,官府的捕快到了,伸手去腰间摸从不离身的暗器袋。


    “该死的妓-女!给几分颜色,就开了染坊了!我花荣发誓,早晚有一天,我要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