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此计甚妙!”


    武松夸奖一句,随手指向一旁挂着的地图:“武松已经想好了,济州距离梁山不过百十里,正好攻下,扩大声势,补充兵员。”


    其他头领见又有仗可以打了,纷纷大喜,争抢着要打头阵。


    武松让众人不要着急,先整顿兵马,七日后出发。


    随后,将一封信交给时迁,让他派人送到莒州,交给林冲。


    头领们大致猜到信件内容,反倒不着急出征了...


    ......


    三日后。


    一身青布衣衫、风尘仆仆的林冲,出现在了聚义厅。


    见到武松,“噗通”一声跪倒:“林冲此生,全毁于高俅那奸贼之手...仕途断绝,妻子惨死,自己遭难...林冲多谢寨主为林冲擒拿此贼,让林冲有机会报此血海深仇!”


    “从今往后,林冲这条命,就是寨主你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武松起身,将林冲扶起:“林教头言重了...”


    同时朝着几个士卒挥了挥手。


    士卒离开。


    不多时,身穿绯红官袍,嘴里塞着麻布的高俅,被带到了聚义厅。


    林冲上前,一把扯住高俅的衣领,一双环眼目眦欲裂,几乎渗出血来:“高俅老贼,还认得林冲否?”


    高俅吓得浑身战栗,双腿不听使唤的摇晃...被武松擒拿以后,他就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了。


    可这一天真的到来,他还是忍不住战栗、发抖。


    林冲从怀中掏出一把解腕尖刀,一把扯开高俅的衣服:“高俅老贼!你害我妻子,数次谋害于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朝着高俅的心口位置,一刀刺下。


    高俅此时,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整个身体像是烂泥一样,两个军士搀扶都有些搀扶不住...


    就在此时,武松浑厚的声音响起:“林教头,且慢!”


    “寨主,这是何意?”


    林冲转头,看向武松,眼神中充满疑惑。


    他手中的解腕尖刀,距离高俅的胸口,只有一寸距离。


    锋锐的刀尖,带起丝丝寒气,让高俅胸前起了一团鸡皮疙瘩。


    只要他再稍微用力,眼前这困扰了他数年的梦魇高俅,就将死于非命。


    但林冲却没有动手...武松帮他抓住了高俅,这是天高地厚的恩德。


    哪怕他不想高俅再多活一息,也必须给武松这个面子!


    高俅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转头看向武松,眼神里满是哀求。


    “松绑!”


    武松一声令下,两个喽啰立刻将高俅嘴里的麻布扯掉,绳子解开。


    刚刚获得自由的高俅,“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冲脚下,鼻涕眼泪不断流出:“林教头...我高俅对不起你啊...都是那个逆子和陆谦的主意...跟我没有关系啊...”


    “那个逆子被人给阉了...阉的好!阉的好!本官...不是...我都想阉了他!陆谦...陆谦那个小人,被林教头您亲自斩杀...仇已经算是报了不是吗?”


    林冲眼神中,闪过浓浓的挣扎。


    他不知道,武松给高俅松绑、解开麻布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跟宋江一样,不想让他杀死高俅?


    武松心中,腾起一团火焰。


    不想让他杀,让他大老远的过来一趟干什么?!


    鲁智深、杨志、史进等头领,也都纷纷面露不悦,还有的人,已经站起身来,准备据理力争,却被武松挥手制止。


    武松看着地上摇尾乞怜的高俅,冷冷道:“林教头,你不觉得,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吗?”


    “拖出去,活剐了他!刑场已经给你预备好了。”


    听说要活剐高俅,众头领才纷纷放心。


    林冲再次跪倒在地:“多谢寨主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