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日夜朝夕相处,形成了深厚的兄弟情义。


    现如今,这些人死于李从吉之手,他们的怨恨可想而知。


    其余头领和士卒也知道他们的心思,不愿意阻拦。


    就这样,阮小七牵着李从吉,一路来到聚义厅。


    进入聚义厅以后,阮氏三雄惊讶的发现,武松已经回来了,不禁喜出望外,齐齐拱手:“参见寨主!”


    武松摆摆手,看了看地上的李从吉:“小七,这是干什么呢?”


    “这厮杀害我梁山水军上千兄弟,我气不过,折辱他一番。”


    阮小七一副光棍模样,摊了摊手,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李从吉磕头如捣蒜:“寨主...寨主...只要您饶我性命,我愿意投靠您...”


    武松木然不语,站起身来,雪花镔铁戒刀闪电般挥出。


    就在众人以为,武松要替李从吉砍开绳索的时候,李从吉的头颅被一刀斩下。


    武松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帛,擦了擦戒刀:“当官通匪,当匪通官,就是这个下场。”


    聚义厅内,众头领都惊呆了...也许,这才是那杀人如麻不眨眼的武二郎吧...纷纷觉得自己运气还算是不错...没遇到武松杀性大发的时候...


    “寨主,干得漂亮!洒家生平最恨的,就是两面三刀的撮鸟!额...”


    虽然鲁智深没有说出来,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梁山的前任寨主,不就是这么个人吗?


    就在此时,杨志、史进和其他几位头领来报,他们已经将官军收拢完毕,十大节度使王焕自尽、李从吉被杀,其余几人死的死、逃的逃,此次十大节度使围困梁山之危局,已经解了。


    马军伤亡三百多人,步兵五百多人,水军比较严重,一千多人。


    斩杀敌军八千,俘虏三万,其余的要么落水淹死,要么逃走了。


    对于这个结果,武松还算是满意。


    下令让柴进、李应负责,给阵亡的士卒发放安家银两,受伤的前去抚慰,失去战斗能力的,由梁山出银两给养老送终。


    众人纷纷夸赞武松仁义。


    武松向众人保证,只要是对梁山有贡献的,一个都不会忘,都会妥善安置!


    就在此时,柴进面露难色:“寨主,梁山的银钱有些不济事了...”


    这段时间,按照武松的要求,柴进和李应洒出大把银子,买下了不少田亩、店铺。


    可这些东西,营利都是需要时间的...


    “无妨!”


    武松站起来,哈哈大笑道:“武松此行去救燕青兄弟,抄了那皇帝老儿的老窝!金银财宝、古玩字画,要多少有多少!”


    “不仅如此,我还把那皇帝老儿的皇子公主,妃嫔什么的抓来不少...咱们可以挨个当肉票跟皇帝老儿要钱!”


    众头领听后,震撼不已...这什么人啊...单枪匹马去京城救人,居然抄了皇帝老儿的老窝,还绑了皇帝老儿的家眷?


    这一下,可算是发达了...往后梁山泊恐怕不会缺少银两了...


    武松命令陶宗旺在梁山后山修建一处别苑,供赵佶的家眷居住。


    这可都是会走路的银子...死一个他都得心疼很久!


    “寨主...我等兵锋正盛,梁山泊虽然易守难攻,但是毕竟只是个水泊,以我之见,是不是去占据几座城池,壮大我军声势?”


    神机军师朱武站出来,拱了拱手。


    当今天下,群雄割据,豪杰并起,江南方腊、淮西王庆、河北田虎等都占地称王,声势浩大。


    朱武觉得,梁山如果想逐鹿天下,不可能永远偏安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