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江这次可是将我自己的身家性命、功过荣辱,都交到你手上了...”


    “你带着这封信,趁着夜色溜出军营,前去东京城拜见宿太尉,言明我宋江一腔拳拳报国之心,请宿太尉帮忙在官家面前美言几句...我宋江纵死,也会感念你的大恩大德...”


    孔明听后,皱了皱眉。


    他跟随宋江多年,知道招安是宋江最大的执念。


    只是没想到,都已经这副模样了,宋江还惦记着招安...


    可以说,他们现如今沦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宋江招安的执念害的。


    如果宋江不惦记招安的话,那武松也不会在忠义堂暴起,率领二龙山弟兄脱离梁山。


    也就不会有后来大兵追赶,反而损兵折将的屈辱。


    更不会有武松马踏梁山,将他们赶走的惨剧发生。


    宋江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梁山之主,他们也都是响当当的梁山好汉。


    何至于沦落到田虎手下,受尽屈辱和折磨?


    想到这里,孔明鼓起勇气:“师父,要我说...咱们几人沦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那鸟招安给闹的...要不是招安,咱们现在还好好的在梁山大碗喝酒...”


    “混账!”


    宋江一声暴喝,劈手一记耳光,打在了孔明的脸上:“我宋江,一身才华,可惜报国无门...当日上梁山,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只待时机成熟,便接受招安,为国效力...博一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


    “可不成想,那武松逆贼狼子野心,夺我山寨,杀我兄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如果不能招安,那我宋江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挣扎着起身,去拿挂在架子上的宝剑。


    背后的伤口因为他剧烈的动作,一一崩开,鲜血直流。


    孔明见状,赶忙伸手拦住:“师父,你别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说完,将宋江的信件塞进怀里,小心翼翼的走出军帐。


    见孔明离开,宋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扑倒在床榻上...


    孔明离开宋江军帐以后,趁着夜色,准备溜出军营。


    却不料,刚走没多远,就见钮文忠麾下四威将之一的方琼,手持浑铁枪,胯下黄鬃马,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孔明大惊,赶忙拱手:“方将军,这么晚还没睡?”


    方琼冷哼:“枢密使大人早已经知晓了你们的密谋!识相的,交出那封书信,给你留个全尸!”


    孔明一听,心凉了半截,拔出腰间匕首,面露凶光。


    同时,一把从怀中扯出宋江的书信,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方琼没想到孔明如此冥顽不灵,顿时大怒,拍马挺枪,来取孔明。


    孔明的武艺,乃是宋江传授,本来就差点儿意思,再加上方琼披甲骑马,手持长枪,交手仅仅三个回合,就被方琼一枪刺死。


    方琼用枪挑着孔明的尸体,直奔宋江军帐...


    片刻之后,宋江、吴用、孔亮三人被捆的像是粽子一般,押出了军帐。


    “方将军...您是不是搞错了?宋江对晋王可是忠心耿耿,天日可鉴...”


    事已至此,宋江还想狡辩,陪着笑脸,跟方琼套近乎。


    方琼冷哼:“有什么话,跟枢密使说吧!”


    很快,几人来到钮文忠帐下。


    钮文忠身穿铠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晋王早就知道你这黑厮心怀鬼胎,特意让某试试你。想不到...这么快就露马脚了!”


    “左右,给我绑好了他!待本帅得胜归来,将这黑厮送给晋王喂狗!”


    宋江、吴用听后,瑟瑟发抖。


    晋王田虎为人残暴,豢养了几条凶狠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