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文武大臣、嫔妃宫女触怒田虎,动辄就会被拉去喂狗...


    那几条恶犬常食人肉,双眼血红,凶悍无比...


    “想不到,我宋江居然丧命于此...”


    宋江呢喃自语,可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


    东京城。


    钮文忠率领四威将及其麾下偏将,来到东京城下。


    此时,正是夜半。


    东京城静悄悄的,丝毫没有战斗之前的紧张气氛。


    钮文忠冷哼一声:“宋廷果然已经烂透了...我等大军压境,居然还能够睡得着!”


    “传我命令!方琼率领五千精兵,攻打东门!安士荣西门!褚亨南门!于玉麟北门!”


    “本帅居中指挥!信炮声一响,全部发起攻击!天亮之前,本帅要坐到皇帝老儿的龙椅上吃早饭!”


    方琼、安士荣等人齐齐拱手:“谨遵元帅将令!”


    说罢,各自带着本部兵马以及四位偏将,朝着各自负责进攻的城门杀去。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钮文忠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立刻命令身边的亲兵,释放信炮。


    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暗沉的夜空,在空中炸响,如同一道惊雷。


    收到攻击信号,方琼、安士荣等四威将立即率领本部兵马,朝着城门杀去。


    数十名士兵推着撞车,猛攻四道城门。


    一座座云梯被推上城墙,数不清的士兵不断攀爬。


    弓箭手将火箭用火把点燃,朝着城内射击,无数建筑被引燃,四座城门,成了四处火海。


    就在此时,城墙上终于有了动静...


    磨盘大的礌石、滚木被不断抛下,无数士兵还没等攀上城楼,就被滚木礌石砸死。


    箭矢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下方叛军阵中...


    宿太尉身穿盔甲,手持长剑,立于城头,眼神中充满焦急的神色...


    宿太尉也知道,靠他一人之力,是守不住东京城的。


    只有等到张叔夜到来,东京城的危机,才能够解除。


    所以,他一边指挥战斗,一边不住的向远处张望,希望张叔夜能够到的早一点,再早一点...


    “太尉!贼军势大,弟兄们顶不住了!”


    “我这边也顶不住了!”


    “太尉,要不然咱们撤吧!没必要在这儿送死啊!”


    ...


    一道道声音,传入了宿太尉的耳朵。


    东京城的禁军本来都是从全国挑选出来的精锐,有以一当十的本领。


    可惜...东京城的繁华,软化了他们的心气,也消磨了他们的斗志...


    一旦攻击不顺,就会立即想到撤退。


    宿太尉大怒,拔出宝剑,连连刺出。


    几个喊的最卖力的士兵,被他一一刺死:“再有妄议逃走者,这就是下场!”


    宿太尉收剑入鞘,一双眼睛犀利的扫视四周。


    城墙上的官军见状,也不敢多说,只能拼死守城。


    可他们的战力,远不如钮文忠麾下将士,数量上也要少很多,几乎全程被压着打。


    不少叛军士兵爬上城楼,乱砍乱杀。


    宿太尉眼里,闪过一抹悲凉之色。


    双手拄着长剑,看向远方。


    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叛军真的攻入东京城,他立时拔剑自刎,以报国恩。


    眼看着,冲上城墙的叛军越来越多,宿太尉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终于,他下定了决心,拔出长剑,刺向离他最近的叛军。


    那个叛军惨叫一声,轰然倒地。


    就在此时,远处马蹄声隆隆,喊杀声四起。


    宿太尉大喜过望,极目远眺。


    只见距离东京城约莫二里之外,一支骑兵飞也似的杀将过来...


    为首之人,身穿铠甲,手持长枪,座下一匹乌黑的战马,不是张叔夜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