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在对方救了自己,也不好发作,刚想开口,就听胖和尚说道:“洒家是邓宗弼的朋友,听说你有难,特意来救你!”


    “本来怕错过了,现在看来,刚刚好!跟洒家走,洒家带你上梁山!”


    ......


    槐树坡。


    王进肩上戴着枷锁,步履艰难,面色狰狞。


    每走一步,都要皱眉,时不时的倒吸冷气。


    脚上的草鞋簇新,却时不时的有脓水渗出...


    这是两个押解差役,给他留下的纪念。


    这两个撮鸟,昨夜假意要给他洗脚,却不成想,用滚水烫了他的双足,疼的他差点晕了过去。


    今早醒来,那两个撮鸟将他已经穿惯了的草鞋扔了,换了一双新的。


    新鞋扎脚,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就这么走了一路,王进感觉已经感觉不到双脚了。


    行至槐树坡附近,两个差人说是要歇脚,拿出酒葫芦喝了起来。


    王进走了一路,又饿又渴,喉咙如同火烧一般,便向两个差役讨口水喝。


    其中一个,将酒葫芦扔给王进:“喝吧!”


    王进生怕酒里有毒,赶忙推辞:“官差大哥,王某戴罪之身,喝水就行。”


    两个差役本来在酒里下了蒙汗药,想要麻翻了王进动手。


    却不成想,这厮倒是机警。


    当即也不装了,直接拔出腰刀就砍。


    就在这时,弓弦声响起,一个差役应声而倒。


    另外一个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威猛壮汉,赤着上身,露出九条龙花绣,手中还有一把长弓。


    显然,刚才的箭,就是他射的。


    “你是何人,居然敢阻挠官差办案!”


    差役举刀指向这人,壮着胆子大喊。


    壮汉没搭理他,反而朝着王进躬身施礼:“师父受苦了,徒弟这就救您脱困!”


    威胜州,晋王宫。


    田虎衣衫不整,胡乱的穿着龙袍,歪歪斜斜的坐在龙椅上。


    两个美貌的妃子,一左一右的靠在他怀里。


    左边的,忍着恶心,强颜欢笑,用筷子夹起一片像是猪心的东西,塞进田虎的嘴里。


    田虎张嘴接住,用力咀嚼。


    一丝丝血水,顺着田虎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胡子。


    田虎毫不在意,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大笑道:“那宋公明说的有道理啊...用冷水激一下,吃起来会更爽脆...朕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右边的妃子,端起酒杯,轻柔的送到田虎嘴边:“晋王...喝口酒吧...”


    田虎大笑着,将杯中酒喝光,右手搂过这个妃子,满是胡茬的大嘴,在这个妃子脸上不断摩擦...


    刺鼻的血腥味,让这个妃子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田虎大怒,将其推出老远:“来人,将这个贱人宰了,心肝与我下酒!”


    当即,两个侍卫冲进大殿,拖着这个妃子朝着殿外走去。


    田虎得意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在大殿内响起。


    “田虎!”


    田虎又惊又怒。


    这可是晋王宫啊...居然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是活腻歪了,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可当他看清来人之后,所有的怒气,都化作了恐惧...


    来的,只有三人。


    居中者,身穿道袍,仙风道骨,头戴紫金冠,手拿拂尘,正是他的国师,乔道清。


    左边一人,身高九尺,腰围八尺开外,身披亮银铠甲,手中一对镔铁剑,正是他的殿帅,孙安。


    右边的同样全身披挂,手中则是一柄开山斧,看样子极为沉重,正是他麾下的右丞相太师,卞翔。


    看三人这副模样,田虎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三位...爱卿,你等全身披挂来晋王宫,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