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需要给洒家派帮手了,洒家一人前往,定将那撮鸟张应雷救出来!”


    说完,狠狠的瞪了阮小七一眼。


    阮小七本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听完武松刚才那一番话以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短视,罕见的没有还嘴。


    接下来,武松又安排史进和朱武,前往槐树坡。


    那里是王进发配的必经之路。


    史进豪侠仗义,却失于冷静,让朱武跟着他正好。


    除此之外,武松还安排了孙二娘、张青夫妇,前往十字坡,营救陶震霆。


    曹正、施恩前往赤松林,营救金成英。


    杨雄、石秀前往黄泥岗,营救杨腾蛟。


    孙立、孙新兄弟则是被派到蜈蚣岭,营救张伯奋、张应雷兄弟。


    计议已定,武松让各个头领回去准备,尽快出发。


    鲁智深性急,连住处都没回,跟史进借了二十两银子,拎着禅杖,径直下山去了...


    史进因为早已经准备好行囊,便跟鲁智深同行一段。


    其余众头领,也都纷纷在当日下山,前往预定地点埋伏。


    ......


    五日之后,野猪林。


    鲁智深将禅杖放在一旁,从怀里拿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牛肉,胡乱的往嘴里塞,随即抓起酒葫芦,狠狠的灌了两口,用僧袍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渍、酒渍,暗暗后悔...


    那日下山之后,他买了一匹好马,星夜兼程赶到野猪林。


    到现在,已经两天了。


    这两天来,他一直担心自己睡着了,错过了押解张应雷的差役。


    酒也不敢多吃,睡觉都不敢睡实诚了,生怕一觉醒来,张应雷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鲁智深抓起酒葫芦,猛灌了两口,愤愤不平。


    “阮小七那撮鸟...等洒家回到梁山,定要找个由头,痛打他一顿出出气...哪怕带个喽啰来,也能帮洒家盯着点儿啊...”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传入了鲁智深的耳朵。


    一道声音,瓮声瓮气:“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张某可是朝廷命官...”


    紧接着,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得意道:“姓张的...去了阴曹地府,可别记恨我们哥儿俩...”


    “有人出十两黄金,买你的命!”


    鲁智深闻言,精神大振,顾不得牛肉和酒葫芦,提起禅杖朝着声音方向狂奔。


    没跑多远,就见不远处,一个满面虬髯的精壮汉子,被人捆住了手脚,像是待宰的猪一般。


    两个身穿公服的差役,手拿水火棍,朝着这大汉头上打下。


    若是打实了,恐怕这大汉的脑袋,直接就得开花。


    大汉奋力挣扎,可被捆住了手脚,根本动弹不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水火棍降临。


    这个大汉,正是张应雷。


    他自诩英雄一世,武艺精熟,却想不到,最后死在两个差役手中...


    “住手!”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


    接着,两声兵器相交的声音,传入了张应雷的耳朵...


    他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就见一个身穿僧袍,手持禅杖的胖大和尚,挥舞禅杖,跟两个差役战作一团。


    不到两个回合。


    两个差役,一个被禅杖月牙一端铲成了两截。


    另外一个,则是被扁铲一端砸中脑袋,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应雷本就以力量见长,用的还是重兵刃。


    他看得出来,这胖大和尚手中禅杖很是沉重,这人力气应该不小...


    可他怎么也想不出,认识这么个人...


    刚想开口询问,就听那大和尚问道:“你这撮鸟,可是那张应雷吗?”


    张应雷有些愣住了...上来就骂人的主儿,可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