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卢俊义身后,一千骑兵纷纷举起手中长枪,齐声高呼:“杀!”


    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从这一千骑兵身上,散发开来,宛如千军万马一般...


    城门落下。


    卢俊义一马当先,纵马冲出济州城南门。


    手中长枪宛如游龙,一枪将一个官军洞穿。


    卢俊义双手用力,枪杆一抖,将这个官军甩飞。


    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所过之处,无一合之将。


    几个敌军将领见卢俊义如此骁勇,纵马冲来,四五个人,将卢俊义围在中间,走马灯一般,鏖战卢俊义。


    卢俊义怡然不惧,手中长枪抖出一个枪花,将一个官军将领刺于马下。


    其余几将见状,大惊失色。


    都说河北玉麒麟,枪棒天下第一,原以为是讹传,想不到伤重之下,还有如此身手...


    卢俊义神勇无敌,率领一千骑兵,很快将重重围困的官军阵营,撕开了一个缺口。


    官军外围。


    呼延灼奋力挥舞双鞭,上下翻飞,一鞭打在一个敌将头盔上,这个敌将闷哼一声,跌落下马。


    呼延灼动作丝毫不慢,双腿一夹马腹,踏雪乌骓马嘶鸣一声,朝着前方狂奔。


    呼延灼带来的一万大军,迅速展开,将官军层层包围。


    官军被两面围攻,阵型大乱。


    统军将领无一人是卢俊义与呼延灼的对手,纷纷被二人击杀。


    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卢俊义浑身浴血,身披数创,突出重围,跟呼延灼汇合。


    呼延灼此时,也累的有些脱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握着双鞭的双手,不住颤抖。


    热腾腾的汗珠,从他的头上、脸上不断滑落...


    “呼延将军!”


    卢俊义眼疾手快,一枪将一个躲在呼延灼身后,试图偷袭的敌将刺死。


    “多谢卢员外援手!”


    呼延灼手持双鞭,聚在一起,朝着卢俊义拱了拱手。


    四周战场形势,已经逐渐明朗。


    呼延灼带来的生力军,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把官军压着打。


    卢俊义和呼延灼对视一眼,分两个方向,直取敌将。


    片刻之后,卢俊义一枪刺中敌将喉咙,将敌将刺死,呼延灼双鞭并拢,打在敌将后心。


    那个敌将吐出一大口鲜血,倒地身亡。


    卢俊义高高举起长枪:“你们的主将已经死了!放下武器投降,饶你们不死!”


    官军本来就兵无战心,听到这话,纷纷将手中兵器扔下...


    卢俊义和呼延灼率军进入济州城。


    至此,周边几个城池,已经无力再发兵攻打济州,济州城彻底纳入梁山版图。


    另外一边,十字坡酒店。


    酒店外,一面簇新的“十字坡酒店”的招子,迎风招展,不断抖动。


    店内,孙二娘身穿一件红花袄,领口开的很低,胸口一抹雪白若隐若现,腰间围着一条围裙,用力的揉着面。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落下,滴落在了面板上。


    在她右手边,放着一个陶盆,里边是刚刚剁好的肉馅。


    张青身边放着一把锄头,从烟口袋里捏出一把烟丝,塞进烟锅里,用火石点燃了,放进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不是,我说...你还来真的啊...随便找两个客商不就行了嘛?”


    “非得杀我那头老黄牛...养了好几年了,都有感情了...以后我拿啥耕地...”


    孙二娘抬起头,一缕发丝从额头垂下,她伸出手,将发丝捋到耳后:“你也不是不知道...二郎不喜欢随便杀人...牛嘛,杀了就杀了...等我回头再买一头...”


    张青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