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了武松以后,他感觉妻子孙二娘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不仅事事为武松考虑,一言一行,也朝着武松的喜好靠拢。


    如果不是夫妻多年,相信自己的妻子,也相信武松的为人,张青甚至会怀疑,这两人有一腿...


    就在此时,一道粗犷的声音,在店内炸响。


    “掌柜的!”


    孙二娘抬头看去,只见两个衙差,手持水火棍,押解着一个犯人,走进店内。


    孙二娘眼神一扫,就见那个被押解的犯人,身高八尺,腰大十围,一脸的络腮胡子,两臂之间,怕是有万斤力气。


    这模样...应该是陶震霆无疑了...


    孙二娘来了正主儿,当即挤出一张笑颜,扭动着腰肢,向着几人走去,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方粉红色的手帕,在手中不断挥舞...


    两个衙差见到孙二娘,眼神都有些直了。


    大宋朝民风淳朴,寻常女子,很少有敢于这么打扮的。


    两人不禁开始畅想,酒足饭饱之后,是否还有其他节目?


    就在这时,孙二娘的手,已经攀上了一个差役的肩膀,手中的白面,在差服上拍出了一个纤细的手印。


    肥嫩的手指,轻轻撩过差役的脖颈...


    这个差役眯缝起眼睛,显得很是满意,色眯眯的小眼睛,扫过孙二娘的胸脯:“掌柜的...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孙二娘嫣然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呦...差爷...我们店里有上等的黄牛肉,还有肉馒头...保证您啊...吃了这回,想下一回...”


    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胸膛,波涛起伏之间,差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另外一个差役插口道:“老板娘,你的肉馒头...可吃得吗?”


    这种色中饿鬼,孙二娘见过实在是太多了...


    一挥手中手帕,笑意盈盈:“差爷真会说笑...小女子哪有什么肉馒头可吃...”


    两个差役齐刷刷的,看向孙二娘胸前,色眯眯道:“我们哥儿俩可是清楚的紧啊...就数那人肉做的肉馒头最香了...”


    孙二娘啐了一口,板起脸来:“二位差爷再调笑小女子的话,小女子可要不理人了...”


    随后,冲着后厨喊道:“二斤切好的熟牛肉。”


    “再给两位差爷来几斤上好的黄酒,一笼肉馒头!”


    很快,酒菜上齐。


    两个差役早已经饿极了,伸手抓起肉馒头,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因为吃得太快,差点噎着。


    一旁被押解的犯人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抬头瓮声瓮气道:“你们两个,给洒家吃点儿!娘的...充军发配可没说需要挨饿的!”


    两个差役一听,顿时大怒,抄起了一旁的水火棍:“娘的,你个贼配军还要吃喝?”


    水火棍噼里啪啦落下,打在配军身上,啪啪作响。


    这配军一声不吭,兀自冷笑。


    孙二娘见状,心中更是认定,这人定是那陶震霆无疑!


    眼神一瞟,给张清使了个眼色。


    张清会意,赶忙起身拦住:“二位差爷,息怒,息怒!”


    “我瞧着这配军也是个好汉...不如这样,他的酒菜、您二位的酒菜,都算在我的账上,如何?”


    两个差役对视一眼,万万想不到有这等好事,当即摆摆手:“算了,算了...你愿意给就给吧!但是这厮是个大肚汉,我二人这一路上,都被他给吃穷了...”


    张清陪着笑脸,到后厨端出来一盘熟牛肉,一笼肉馒头。


    那配军低头看向张青:“掌柜的...为啥他们有酒喝,洒家没有?可是看洒家是个配军,怕没钱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