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大伤的乔道清,碰上愤怒值拉满的公孙胜...恐怕连个渣滓都不剩了啊...


    宋江连连点头:“军师,果然是妙计,妙计!”


    “宋江这就派人,去请乔妖道过来!”


    说着,朝着外边高喊:“来人,与我去请乔道长过来,有要事相谈!”


    外边军士回了句“是”,转头去找乔道清了。


    过不多时,一身道袍,手拿拂尘,仙风道骨的乔道清,来到了宋江军帐之内。


    乔道清朝着宋江拱拱手:“哥哥...不知连夜召见乔某,有何要事?”


    宋江脸色悲苦,还没等说话,先流下泪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屁股撅的老高:“宋江漂泊江湖,承蒙乔兄看得起,斩了田虎,让位于我...可惜宋江不才,以至损兵折将,实在是对不起乔兄弟...”


    “乔兄之前多次言明,想去修道...宋某不忍乔兄离去,一直未给公孙兄弟写信...现如今,我军损失惨重,莫说退敌,就算是自保也是难事...”


    “宋某恳请乔兄弟出手相助...此次踏平梁山之后,宋某自然为乔兄你写好荐书,成全乔兄修道之心...只是不知道,乔兄是否愿意出手相助?”


    乔道清闻言,心中一阵踌躇。


    他乃是方外之人,不愿意沾染俗世因果。


    之前斩杀田虎,也是孙安、卞翔两人出力,他不过是出面而已。


    这一次,想要击退梁山大军,恐怕得他亲自出手才行了...这一次,不知道得沾染多少因果?


    可如果不帮宋江这个忙,于心不忍不说,请公孙胜引荐的荐书,也没处着落...


    思量半天,乔道清咬了咬牙:“哥哥放心,乔某这次拼了性命,也要帮兄长退敌!不过...此次之后,乔某就会去二仙山修道,还望哥哥不要阻挠才是...”


    “有乔兄这句话,宋江替河北军幸存的将士,谢谢乔兄了!”


    趴在地上的宋江,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语气却十分恳切,朝着乔道清连连叩头。


    乔道清以手相搀,将宋江扶起,郑重叮嘱道:“哥哥,请点起兵马,今夜三更时分,道清会以道法,降下风雨,使梁山火炮不得施展。”


    “同时,道清会以幻术迷惑梁山兵马,使其阵型自乱...”


    “届时,哥哥便可一举拿下梁山...”


    宋江听后,黧黑的脸庞,微微泛红,连连躬身施礼:“既然如此,宋江多谢乔兄大恩...永不相忘!”


    宋江一番话说得漂亮,心中却把乔道清骂了个狗血淋头。


    明明掌握这种恐怖的道术,为什么之前不使出来,导致他损失惨重,差点丢了性命?


    可一想到乔道清即将面临的下场,宋江心中,便舒服了不少...


    能够死在一心想要结交的公孙胜手中,想必乔道清也非常满意吧...


    乔道清走出宋江军帐,回到自己营帐,换上一身崭新的道袍、麻鞋,将锟铻铁剑背在身后,手中拿着拂尘,静静的在营帐内等着宋江、吴用的消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有军士来报,宋江、吴用已经点起兵马,准备出发,请乔道清随行。


    乔道清走出营帐,翻身上马,跟宋江、吴用一起,朝着梁山旱寨进发。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河北兵马来到了梁山北部大道之上。


    “来人,给乔道长筑法坛!”


    宋江一声令下,立即有大量士兵,用随身携带的木头、绳子,开始搭建高台。


    很快,一座高三丈三,四周各一丈的高台,搭建完成。


    乔道清纵身一跃,跃上高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法诀念动,乔道清清癯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