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溪村...前几日被一群山匪袭击,死伤无数,只有躲进深山或者地道中的人,活下来几个。


    根据这些人所说...西溪村曾经有一个壮士,想跟这群贼寇过过招,却因为自身伤势太重,寡不敌众,被贼寇抓走了。


    康捷赶忙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带人出来寻找阮小七的鲁智深。


    而马灵则是回梁山跟武松汇报。


    武松听后,当即有了判断。


    这西溪村并不是什么大村落,附近也没有大军出没,估计是小股盗贼,打家劫舍。


    既然被他碰上了...就算这伙盗贼倒霉好了...


    当即命令孙安率领大军一万人,离开梁山前往西溪村附近。


    但凡是贼寇,就给剿灭,匪首斩杀,其余招降,不降的,送他们去见头领。


    若是发现那一股是捉拿甚至斩杀阮小七的...全部格杀,一个不留!


    孙安听着这杀气腾腾的命令,心中反而有些欣喜。


    这武寨主...倒是个拿兄弟命当回事的人...


    ......


    “洒家自去便了,何须你们几个聒噪!”


    鲁智深将一个酒坛子扔在地上,酒坛子碎成数片,液体流淌了一地。


    张青、孙二娘陪着笑脸:“哥哥,寨主可是说了,路上不许饮酒...您也答应了的...”


    鲁智深苦笑一声,语气落寞:“酒坛子落地,你等可闻到酒味了吗?洒家喝的不是酒,是水啊!”


    这话,充满了委屈,像是一个三百斤的孩子...


    说完,不等孙二娘、张青开口,鲁智深将桌上的牛肉打包,揣进怀里,拖着禅杖走出酒肆大门。


    沉重的禅杖,将地面犁出一条沟壑...


    杨志、施恩带着数十军士,赶忙跟上。


    张青、孙二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走向酒肆后厨。


    张青、孙二娘进入后厨,手脚利落的将店老板、几个伙计统统打翻在地,用麻绳捆了起来。


    夫妻俩觉得,既然阮小七最后在这里出现,那这家酒肆,可以作为一个获取消息的来源,必须由他们来掌控。


    如果按照他们以前的行事作风,肯定是将店老板、伙计都做成肉馒头...这一次,夫妻俩心照不宣,将这些人扔进地窖,每天投喂食物、饮水,保证不会饿死便是了。


    做完这一切,夫妻俩让几个军士扮做店老板、伙计等等,自己二人则是藏在酒肆内部,试图探听一些消息。


    这家酒肆地理位置不错,很快便有客人上门。


    来的,是几个走镖的镖师。


    他们押着几辆马车,准备前往东京。


    进门以后,要了几碗酒,几个镖师大剌剌的喝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伪装成店老板、伙计的军士那觊觎的目光。


    虽然武松已经禁止抢劫很久了...但这些喽啰当贼多年,拦路剪径早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镖师将手中的碗放下,叹了口气:“少喝点吧...前边黄泥岗就是铁扇子宋清的地盘了...那厮可不是什么好鸟...”


    “若是银钱不够...他真的会杀人的!”


    听到这个名字,其余几个镖师也都大惊失色,拿碗的手都有些端不稳了...


    宋清?


    孙二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张青。


    这名字,他们可太熟了啊!


    及时雨宋江的弟弟,没什么大本事,靠着哥哥宋江的名头,在梁山作威作福,还混上了头领交椅。


    武松攻破梁山时,宋清神秘失踪,想不到居然出现在这里...


    孙二娘拉过张青的手,食指在丈夫手心里轻轻划过,写下几个字:一会儿,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