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鲁智深冲来,宋清也是大惊失色。


    他在梁山多年,深知鲁智深勇猛无敌,可这次,兄长宋江、军师吴用给他的任务,就是缠住援军,给他们创造机会。


    所以,他没有任何推却的理由。


    一时间,弓弦声连连响起,箭如飞蝗,向着鲁智深飞来。


    鲁智深将禅杖舞的密不透风,箭矢落了一地。


    他心中暗暗欢喜...果然寨主说得对啊...他有那个什么叫低血糖的病...不吃饱了无法发挥全部实力...若不然的话,在瓦罐寺又如何会输给生铁佛和飞天夜叉那两个贼撮鸟?


    施恩、杨志等人率领几十喽啰,跟在鲁智深身后,朝着宋清冲去。


    双方的距离,不断缩短。


    宋清大惊失色,一勒马缰绳,迅速后撤,同时命令手下喽啰顶住。


    此时,鲁智深已经冲到弓箭手近前。


    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朝着最前边的喽啰狠狠拍下。


    这一击,足以开山裂石,携着呼啸风声,狠狠拍在这名喽啰身上,直接将其拍的天灵盖碎裂,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数个喽啰。


    一众喽啰大惊失色,纷纷扔下武器,狼狈逃窜。


    鲁智深杀的兴起,禅杖上下翻飞,眨眼间打翻了数十名喽啰。


    他身后的杨志、施恩等人,手持朴刀,将没死透的统统送去往生。


    眼看着,就要逼近宋清。


    就在这时,面色黧黑,腰悬佩剑的宋江,骑着一匹白马,施施然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不是宋江,还能是谁?


    这货可能是对于白马有些执念。


    之前逃离梁山泊的时候,照夜玉狮子马已经被武松缴获,到了河北之后,又弄了匹白马骑乘。


    再之后,被河北军和梁山兵马联合追杀,狼狈逃窜,却依然对白马情有独钟...


    所以,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甚至是黑宋江...


    骤见宋江,鲁智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请宋江吃他三百禅杖才好,破口大骂道:“宋江!你这贼撮鸟!若是男人的话,不要跑,先把俺那小七兄弟交出来,再吃洒家三百禅杖再说!”


    宋江闻言,心胆俱裂。


    他可是知道鲁智深的禅杖多重...别说是三百禅杖了,一禅杖下来,他都得去见晁天王...


    不过,碍于吴用的“妙计”,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宋江咬了咬牙,拱手抱拳:“鲁提辖,杨制使,施恩兄弟,好久不见!”


    施恩看着宋江,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手刃了宋江。


    唯独杨志,看向宋江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犹豫。


    而这一抹犹豫,被宋江第一时间收入眼底,心中暗暗盘算,吴用的计策...应该可行!


    打定主意,宋江再次开口:“杨制使,你出身将门,乃是杨老令公之后...天波府一门忠烈,为世人称颂。”


    “汝今日从贼,他日九泉之下,可有面目见列祖列宗乎?”


    “宋某虽不才,亦知忠义二字...大丈夫生居天地间,上要对得起朝廷,下要对得起祖宗!数典忘祖,岂为人乎?”


    “若你能弃暗投明,襄助宋江,他日招安,博一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岂不胜过流连匪窝,落得一世骂名好的多?”


    鲁智深是个军汉,不懂这些咬文嚼字的调调,只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大喝一声:“直娘贼,啰嗦个鸟!看洒家擒你!”


    说完,挥舞禅杖,直奔宋江。


    宋江大惊,纵马撤出数十丈,依旧喋喋不休:“杨制使,你可知天波府乃是大宋的天波府?杨家一门忠烈,扶保的也是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