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赵构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走出书房:“既然是蔡太师门人,孤王亲自迎接!”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门外,张邦昌一身圆领袍,腰间白玉带,脚下黑色官靴。


    打扮的衣冠楚楚,却怎么也看不出人样。


    如果武松在这,就会知道,四年后,正是这张邦昌,协助金兀术将赵佶父子骗出东京城,被金兀术生擒,当了留学生。


    在他身后,十多个身穿太师府下人服饰的小厮,手里托着托盘。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


    张邦昌转头看去,以为的院公来召自己进去,却见身穿圆领袍,腰间扎着宝带,仪表堂堂的赵构走了出来。


    张邦昌大惊失色,赶忙跪下行礼:“小人张邦昌,不知康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赵构想要拉拢人心,哈哈大笑:“张干办果然是一表人才,怪不得蔡太师一力推荐。此次赴梁山议和,你与孤王可要守望相助,共同完成大业才是!”


    说着,吩咐院公将张邦昌请进书房。


    到了书房,张邦昌献上蔡京礼物,言明蔡京意思。


    蔡京恼恨梁山斩杀他儿子、女婿,不想议和,所以希望赵构能够从中作梗,搅黄此事。


    赵构一听,心中也是嘀咕。


    父皇交代此事,若是办不好...


    转念一想,梁山贼寇可跟其他贼寇不一样...别的贼寇,多少还会有些想要依附于朝廷的想法。


    梁山这伙贼寇...巴不得立刻跟朝廷为敌!


    就算他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见得能成功。


    那又何必纠结?


    只要表现的桀骜不驯一些,便可搅扰议和,父皇那边也不会太过于怪罪,还能收获蔡京的人情,何乐不为?


    赵构右手轻轻敲打桌面:“张干办,父皇命我等去梁山,与贼寇议和,此事事关重大,宜早不宜迟...”


    “按孤王的意思,咱们轻车简从,明日一早出发,如何?”


    张邦昌哪敢不听,立即答应下来,回太师府准备去了。


    第二天,清晨。


    张邦昌和赵构率领五百士卒,拉着十多辆马车,打起“大宋康王构”的旗号,浩浩荡荡朝着梁山进发...


    梁山,聚义厅。


    武松坐在上首交椅上,其余头领分列两旁。


    经过安道全抢救,史进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缠着厚厚的纱布,也坐在了聚义厅内。


    鲁智深右手拎着酒坛子,狠狠的灌了几口酒,有些急切道:“寨主,你不是说,你看上了姓岳那小子了吗?”


    “那咱们赶紧去东京,将这小子救下来啊!要是被皇帝老儿杀了...那可就白忙活了!”


    “上次他偷袭,还杀了咱们那么多弟兄呢...”


    武松闻言,心中暗暗冷笑。


    岳飞劫寨之时,被杀的那些哨探,大部分都是杨志的心腹。


    杨志被剐了以后,对于怎么处置杨志心腹,武松着实费了不少心思。


    直接斩杀,有些不太好。


    可若是留着,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像是他们主子一样反咬一口?


    刚好,那天算到岳飞要来劫寨,武松便将这些人安排到后山警戒。


    现在看起来,效果非常好。


    见鲁智深焦躁,武松安慰道:“哥哥莫要着急...武松已经派康捷前去打探消息,想必这两天就会有回音。”


    “若是武松要去东京的话,定然不会忘了哥哥。”


    听武松这么说,鲁智深终于放下心来,大笑着继续喝酒。


    史进重伤未愈,不能饮酒,看着鲁智深大快朵颐,只能狂咽口水。


    “寨主!”


    人未到,声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