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


    岳飞身穿短打,在院子里练拳。


    因为当了俘虏的原因,他的沥泉枪、白龙驹都被梁山暂时保管,他又不愿意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白白浪费光阴,每天没事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练拳。


    就在这时,刚刚漆过的院门被人敲响。


    岳飞有些惊讶,收起架势去开院门。


    打开院门,岳飞看到身穿一身黑衣,腰间悬挂着双刀的武松站在门口。


    岳飞冷哼一声,转头进院,没有搭理武松的意思。


    上次卢俊义宴请他,他已经想明白了,无非是武松做的一个局,希望能用师兄弟情谊,使他放弃扶保大宋的念头,到梁山当贼寇。


    这对他而言,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他跟武松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鹏举!”


    武松伸出右手,扳住了岳飞肩头。


    岳飞从小到大,对自己的力气一直很有自信,此时正在盛怒之下,便准备跟武松较量一下力气。


    打定主意,岳飞双脚岔开,呈弓步状,右侧肩头发力,硬扛武松拉拽。


    他也知道,这种姿势对他有利,相当于他用全身力气,跟武松一条胳膊抗衡。


    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可他在武松手中吃过太多次瘪了,就算胜之不武,也要赢一把!


    很快,岳飞的脸色开始涨红,逐渐朝着猪肝色靠拢,雪白的牙齿咬得“嘎嘣”直响,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脸上、手臂上青筋根根暴露。


    即便如此,岳飞只感觉自己的双脚还在不断向后移动,显然这场角力,他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他简直不敢相信...武松居然在身位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力量依然能够碾压他!


    岳飞弯下身子,用小时候耕地的姿势,用尽浑身力气,向前猛冲,寄希望于这一次能够将武松挣脱。


    这下总算是有了效果,武松的双脚,向前迈了一步,牢牢的站立在地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岳飞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筋骨都在呻吟,火辣辣的疼。


    终于,岳飞再也坚持不住,身体一歪,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还没等他倒地,武松有力的大手,变握为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岳飞抓起。


    岳飞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武松,惊讶的发现,武松居然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才跟他角力的人并不是武松一般...


    “这人的力气简直可怕...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恐怖之人存在...”


    岳飞心中,暗暗惊叹,转头看向武松:“你过来找我,并不是为了跟我比试力气的吧?”


    “是不是又想来招降我?岳飞生为宋人,死为宋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武松闻言,也不着恼,走进小院凉亭,坐了下来。


    直到这时候,岳飞才发现,武松左手一直拎着一坛子酒,还有两个酒碗!


    刚才角力的时候,他都没有听到酒碗撞击的声音!


    武松将酒碗摆好,拍开泥封,倒了两碗酒,指了指对面石凳:“坐下说吧!”


    岳飞打定主意,不管武松一会儿说什么,他只当武松是在放屁!


    坐下之后,岳飞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就听武松开口问道:“鹏举,你习文练武,所为何事?”


    岳飞不假思索:“忠君为民,保家卫国。岳飞受义父大恩,一日不敢忘却。所以岳飞纵然是死,也不会与你等贼寇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