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闻言,哈哈大笑,声音在整个小院回荡,笑的岳飞直发毛:“你为何发笑?岳飞此言,有什么可笑之处吗?”


    武松站起身来,指了指头上的青天:“昔日这梁山寨主宋江,军师吴用,在梁山竖了面旗子,替天行道。”


    “这天,指的便是朝堂上的皇帝老儿...”


    岳飞一向忠君,听武松对皇帝如此不敬,皱了皱眉头,准备反驳,就听武松继续道:“可他们每天做的事情是什么呢?打家劫舍,攻城掠地,遇到中意的官军将领,便设毒计,坑害其一家老小,将其赚上梁山。”


    “这才有了梁山一百单八将的名头...可武松始终认为,百姓才应该是这天!”


    “鹏举你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吧?”


    “你我身为习武之人,勤学苦练,只为一展抱负,若是碰上个贤明如汉高祖、唐太宗之辈的皇帝,自当粉身碎骨,以报皇恩。”


    “可朝堂上现在那位...他配吗?”


    “圣上自然是清明的,只是被奸臣蒙蔽罢了!他日圣上认清奸臣真面目...自会拨乱反正,励精图治!”


    岳飞不服气,争辩道。


    “哈哈哈!”


    武松大笑几声,将酒碗里的酒喝光,道:“昏君、奸臣本来就是相互共生的关系...物必先腐而后虫生!有昏君才有奸臣!鹏举你熟读历史,可曾听闻汉高祖、唐太宗身边有奸佞?而现在龙椅上那位...高俅、童贯、蔡京、杨戬,个顶个的大奸臣!”


    “高俅和童贯,还是死在我梁山弟兄手中...那皇帝老儿,对这些奸佞宠爱有加,荣宠之至!”


    岳飞闻言,一时间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


    南丰城,楚王宫。


    吴用坐在简陋的宿舍里,手拿一柄刻刀,用心的雕琢着什么。


    宋江从外边进来,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之后,赫然是数十根掉落的胡须。


    小心翼翼的,用鱼鳔胶将一根根掉落的的胡须粘好,宋江转头看向吴用,声音尖细而绵软:“军师...你在...”


    陡一开口,宋江便感觉不对劲,赶忙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浑厚的声调问道:“军师...你这是干什么呢?”


    吴用停下手头的动作,抬眼看向宋江,紧咬着后槽牙,面目说不出的狰狞:“刻一个王庆那厮的雕像...回头打探出王庆那厮的生辰八字,以黄纸写就,再刺上几根钢针,埋进段三娘宫中。”


    “吴某就不信...这段三娘她不死!”


    30“好汉...这是不是有点儿...”


    杨戬面露难色,恨不得将燕青生吞活剥。


    同时,也无比的后悔,将燕青引入自己藏宝的密室了...这绝对的引狼入室啊!


    起初说的是寨主要过生辰,拿点儿东西当贺礼,拿走他一柄吹毛断发的宝剑,已经可以了吧?


    居然用他一幅名家真迹当裹剑布!


    也不知道这贼寇知不知道那幅画的价值?


    更可气的是...从来只有他杨戬伸手跟别人要银子...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跟他伸手了?


    这贼寇拿了他的宝剑、真迹还不满足,居然开口跟他要军费?


    光你梁山缺军费吗?


    大宋朝廷还缺军费呢!


    有心翻脸,可一想到武松那雄壮的身躯,充满杀气的眼神,以及那染血的戒刀...杨戬便感觉后背一阵发冷,原本准备拒绝的言词,也被咽进了肚子里,看向燕青的眼神,充满了谄媚和讨好。


    “好汉...好汉...您听我说...这宝库里的东西,都是咱家多年辛苦积攒而来,留着将来养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