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晚了。


    几辆马车上的火炮,逐个炸响。


    炮弹呼啸着,飞向淮西军阵营。


    “轰!”


    “轰!”


    “轰!”


    每一次炮弹落下,都有数十名淮西士卒,被炸得飞上天。


    恐怖的气氛,在淮西军中蔓延...


    士卒们争先恐后,四散逃命。


    酆泰手持双锏,接连打死七八个试图逃走的士卒,却无济于事,根本阻挡不了逃亡大军。


    不少士卒,被同伴踩踏致死。


    酆泰急得眼睛都红了,挥舞双锏,奋力冲出。


    刚走没多远,一支军马,斜刺里杀出。


    为首将领一张黑脸,两把铁锏,正是牛皋,领兵冲杀一阵。


    酆泰与牛皋战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手下士兵战意全无,被牛皋带来的士兵杀的丢盔弃甲。


    牛皋见差不多了,引兵撤离。


    酆泰收拢残兵,发现刚才那一波,又折损了一万人左右,好在主力尚存。


    整顿兵马之后,改道朝着东京城进发。


    ......


    东京城外,五里处。


    酆泰引着残兵败将,终于来到东京城附近。


    看着远处如同巍峨巨兽的东京城,酆泰有种想哭的冲动...


    太不容易了!


    此时的他,也没有了之前的自信和自负。


    开始担心,仅仅靠着他身后这四万残兵败将,真的能够攻破东京城吗?


    就在此时,道路两旁,突然出现几辆马车,那让淮西将士恐惧不已的炮声,再次响起。


    几声炮响之后,淮西军阵型瞬间就乱了。


    酆泰本人,也惊慌失措,调转马头,想要逃离。


    却见一员大将,手持沥泉枪,胯下白龙驹,纵马而来:“岳飞在此,贼将休走!”


    酆泰硬着头皮,跟岳飞交战。


    两人战了十几个回合,酆泰开始慢慢抵挡不住。


    双锏的招式,渐渐地有些乱了,心中暗暗震惊:朝廷什么时候招纳了这样一员小将,当真是厉害的紧!


    这武艺...淮西军中,恐怕只有李助能够稳压他一头了吧?


    就在这时,岳飞突然一抖枪杆,沥泉枪宛如青龙摆尾一般,连续摆动三次。


    前两次,格开了酆泰双锏,第三次则如同游龙一般,迅猛的插进了酆泰咽喉。


    “噗!”


    一大股鲜血,喷涌而出。


    岳飞双臂用力,将酆泰的身体,整个挑飞起来...


    淮西三柱石之一酆泰,死!


    “砰!”


    酆泰雄壮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附近的亲兵们见酆泰被岳飞斩杀,顿时急了,纷纷提起武器,上前跟岳飞拼命。


    然而,更多是将士在见到酆泰战死之后,默契的放下了武器,选择了投降...


    战场规矩,主帅战死,缴械投降,免死。


    岳飞手中沥泉枪挽出几个枪花,利落的将几个冲上前的酆泰亲兵刺死,举枪高呼:“你们的主帅已经死了!”


    “现在放下武器投降,饶尔等性命!”


    “再继续负隅顽抗者,死!”


    声音传出去老远,越来越多的淮西将士,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岳飞命令麾下士卒,将这些投降士卒的武器都收了,用绳子捆成一串一串的,押解着去见武松。


    行不多时,便见到了在东京城北门等候的武松。


    岳飞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启禀齐王...岳飞已经将敌军主帅酆泰斩杀!”


    “这一战,斩首五千,其余士卒,除逃走的以外,都在这里了!”


    岳飞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表情。


    这还是他出山以来,打的第一场胜仗,也算是让他收获了一些信心。


    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之前打败仗,并非是他能力不行,武艺不精,实在是武松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