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酆泰也算是个名将,号称淮西三柱石之一,真打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武松伸手相搀:“岳将军辛苦了...你且在此稍候。孤王派汤怀去剿灭前来探路的小股部队了,想来应该也快回来了。”


    岳飞听后,点了点头,右手按着剑柄,在武松身后站好,对武松充满了崇敬。


    这才叫算无遗策!


    不仅派自己和牛皋,消灭了淮西军的大部队,连小股部队都没打算放过。


    汤怀武艺精湛,心思细腻,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凯旋而归了吧...


    就在这时,岳飞见汤怀率领一支兵马,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岳飞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汤怀打输了吧?


    他甚至已经开始设想,该如何在众人面前,责罚汤怀一顿,然后私下里联络一下兄弟感情了...


    转眼间,汤怀到了近前,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齐王,恕罪!”


    “汤怀奉命引两千人马,前去攻打淮西军三千老弱病残...”


    岳飞感觉,自己脸上青筋直跳...率两千人马,攻打三千老弱病残...这要是输了...斩首都不冤啊!


    碍于武松在身边,岳飞只能强压怒气和担忧,等着汤怀将话说完。


    汤怀此时,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末将...末将带着两千兵马,冲杀一阵,将淮西三千老弱病残杀得狼狈逃窜...可惜,始终没有发现齐王所说的那两个奸贼...”


    “等仗打完了一审,那两个奸贼早就借着拉屎的名义逃走了...”


    汤怀说的,声泪俱下,极为委屈。


    武松也有些呆住了...这两个奸贼,这么精的吗?


    居然提前跑路了?


    武松走上前去,拉起汤怀:“无妨,汤将军!这两个奸贼,跑不掉的!”


    随后,两条剑眉皱了皱,目光扫视四周:“立即传令下去,方圆百里,搜寻那两个奸贼的下落!”


    话音刚落,立即便有精锐将士,披坚执锐,去搜寻宋江、吴用的下落。


    武松左手拉起岳飞,右手拉起汤怀:“你们先回去休息,孤王去一趟皇宫。”


    岳飞和汤怀知道,马上就是朝会的时间了,武松此时去,应该是想在满朝文武面前,秀一下肌肉,拱手施礼之后,便离开了。


    ......


    东京城,金銮殿。


    赵佶坐在龙椅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他的心腹,已经被岳飞杀的差不多了。


    现在朝堂上能够信任的人,已经不多了。


    上一次,他偷偷密会梁师成,希望找到一个除掉武松的办法。


    可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了,梁师成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武松那边活的好好的...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快要用光了...恨不得当面问问梁师成,上次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道雄壮的身影,身穿黑衣,腰间挎着双刀,右手提着一个包袱,大剌剌的走进金銮殿。


    这道身影一出现,整个金銮殿的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几度,不少文武百官,都暗暗的缩了缩脖子,还有的,双腿打颤,牙齿咬的“邦邦”直响。


    来人正是刚刚打了胜仗的武松。


    武松踏前一步,拱手施礼:“官家...淮西王庆麾下酆泰,率十万大军进犯东京,本王已经亲自率领岳飞、王贵、汤怀、张显、牛皋几位将军,将来犯之敌击退。”


    “请官家对几位将军,论功行赏。”


    说着,将右手中的包袱扔在地上:“这是贼将酆泰首级,官家可派人验明正身。”


    包袱皮乃是月白色的,殷红的血迹,顺着包袱皮渗出,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