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宋江、吴用二人晓宿夜行,尽量避开人流,一路前往南丰。


    途中,两人找了条河,洗了个澡,又用从戴宗那里搜刮的铜板,买了两套粗布衣服换了,然后直奔南丰城。


    守城的军士本来想要进城银的,宋江上前直接就是一个大耳光:“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官乃是楚王亲封的偏将军宋江!这位是随军军师吴用!”


    “哈哈哈!”


    这话一出,守城军士顿时笑作一团:“两个没卵蛋的东西,也敢自称本官?来人啊,给我打!”


    十几个军士一拥而上,将宋江、吴用按在地上一通暴揍。


    打完之后,将两人身上剩下的铜板都给抢了,像是丢死狗一般,把二人丢进南丰城。


    宋江、吴用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过了许久,两人才挣扎起身,互相搀扶,去往王宫,求见王庆。


    王宫之中,王庆还在做着擒拿昏君,进位称帝的美梦,就听宦官通传,说是宋江、吴用求见。


    王庆皱了皱眉,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按说此次出征,元帅乃是酆泰,怎么酆泰没有回来,宋江、吴用回来了?


    挥了挥手,示意宦官将两人带进来。


    不多时,宋江、吴用满脸是伤,走进延寿宫,“噗通”一声跪倒:“王上...大事不好了,王上!酆元帅不听我二人之谋,中了官军埋伏...想来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二人血战数阵,才得以脱身,来跟楚王复命...”


    “什么?!”


    王庆大惊失色,几乎站立不稳。


    酆泰可是淮西三柱石之一,武艺出众,带兵也是一把好手,就这么死了?


    “是何人杀了酆泰将军?”


    王庆快步上前,右手拎起宋江衣领,将宋江拎了起来。


    宋江五短身材,被长大的王庆一拎,双脚顿时离地,不住乱蹬...


    “咳咳咳...”


    宋江脸色涨红,几乎要背过气去:“回...回楚王...是一员小将...名叫岳飞...不过...这岳飞乃是奸贼武松手下...”


    “那武松...曾是我梁山头领,野心勃勃,夺了我梁山基业,打进东京...挟制天...天天花天酒地...的...昏君...”


    “砰!”


    王庆右手一松,宋江的身体像是麻袋一般,掉落在地上,赶忙跪倒在地:“王上...微臣请命,提大军二十万,杀个回马枪...那奸贼武松定然没有防备...”


    “滚你娘的蛋!”


    王庆怒极,一脚将宋江踢翻:“之前答应我,将那个毒妇除去,到现在还没成功!”


    “你们两个废物...还想领兵?什么时候干掉那毒妇再说!”


    宋江听后,眼神里闪过一抹决然神色:“王上放心...微臣...定不辱使命!”


    王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滚吧!”


    宋江、吴用如逢大赦,屁滚尿流离开。


    ......


    坤宁宫。


    宋江、吴用换上了宦官服色,弓着身子,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进门之前,他们向王小雨打听过,段三娘此时,刚刚用完午膳,正窝在床榻上休息。


    进门一看,果然如此。


    段三娘宛如肉山一般的身躯,背对着门,鼾声如雷。


    宋江、吴用对视一眼,心中一阵窃喜。


    这时机...太合适了!


    宋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蹑手蹑脚走向段三娘。


    眼神里,写满了激动。


    片刻之后,他的匕首,就会割断段三娘的脖子,这个害他失去所有男人尊严,还不断迫害他的毒妇,将会成为一具尸体!


    吴用突然伸手,拦住了宋江,摇头示意,让宋江将匕首收起来。


    宋江有些疑惑的看着吴用。


    他了解吴用的为人。


    论起阴险狠毒、睚眦必报,吴用比他还要强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