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骑着一匹普通战马,右手握着铁管,跟在杜忠身后出了城门,在他们后方,是几十名换上了淮西军服的背嵬军。


    杜忠骑在马上,手拿长枪,冲着杜壆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哈哈哈!大哥,你来的够快啊!”


    杜壆看着眼前的杜忠,皱了皱眉头:“什么大哥兄弟的,这是军中,要叫元帅!”


    “好好好,元帅,元帅!”


    杜忠陪着笑脸:“元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末将已经备下薄酒...给元帅接风洗尘!”


    “不过...唐州城小,容不下十万大军...元帅你看...”


    杜壆点了点头:“无妨...本帅让他们城外驻扎便是...唐州情况如何?那岳飞用兵变化多端,为兄真是担心你啊...”


    杜忠心说可不是么...城池都让人夺了...脸上却露出一副茫然之色:“没有啊...末将派人打探了,那岳飞每日行军五十里,约莫要三五日后才能到达...元帅你慌什么?”


    杜壆叹了口气:“本帅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城内而去。


    眼看着,就要到城门下方了,岳飞的右手,已经按在了机簧之上。


    他本来的计划就是,等杜壆远离了大军,便用这叫“枪”的暗器,射杀杜壆!


    同时,这也是通知城墙上的王贵、牛皋释放巨石的信号!


    双保险,不信杜壆不死!


    “砰!”


    岳飞按下了机簧,烟雾腾起,杜壆雄壮的身躯,匍匐在了马背上。


    与此同时,上方的王贵、牛皋挥刀斩断绳索。


    千斤重的巨石,瞬间落下。


    关键时刻,杜壆展现出了他一流名将的素质。


    忍着剧痛,右手一拽马缰绳,马匹瞬间人立而起,躲开了巨石。


    “轰!”


    巨石落地,尘烟四起。


    杜壆意识到上当,纵马朝着本阵狂奔,鲜血顺着后背上的伤口,不断流出...


    “驾!”


    杜壆亡魂皆冒,拼命催动胯下战马,夺路狂奔。


    岳飞将铁管揣进怀里,提起沥泉枪,追了上去。


    他的心中,不断懊恼。


    若是刚才再冷静一些,那一枪定能将杜壆击杀。


    只要主帅杜壆一死,十万淮西军,便是一盘散沙!


    可惜...功败垂成。


    杜壆这边,袁朗、寇烕、滕戡三人本来跟在后边,准备进城,变故陡生之际,也都展现出了一流名将的实力。


    纷纷掣兵器在手,迎了上来。


    袁朗手持一对精钢挝,率先迎上了岳飞。


    岳飞挺枪相迎。


    滕戡挥舞虎眼竹节鞭,前来助战,被几名背嵬军缠住。


    寇烕右手捏诀,放于胸前,念念有词。


    短短数息,那几名迎上滕戡的背嵬军,被滕戡的虎眼竹节鞭击中,口吐鲜血,跌落马下。


    其余刚想上前,突然身上燃起青绿色的鬼火...


    这火焰极为诡异,任凭背嵬军士卒如何拍打,不仅不灭,反而越烧越旺。


    岳飞见状,不敢恋战,一招青龙三摆尾,荡开袁朗的精钢挝,右手一勒马缰,大喝一声:“撤!”


    听到岳飞大喝,原本准备上前拼命的背嵬军士兵,迅速后撤,冲进城内。


    岳飞提枪断后。


    等背嵬军士卒都冲进城,袁朗和滕戡再次冲来。


    岳飞以一敌二,怡然不惧,六合枪大开大合,一时间不落下风。


    忌惮寇烕妖火,岳飞卖了个破绽,诱使滕戡、袁朗来攻,一枪横扫,逼退二人,迅速撤离。


    等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岳飞已经冲进了唐州城。


    杜忠刚想随着岳飞进城,被滕戡追上,照着后背就是一挝,立时口吐鲜血,跌落马下。


    岳飞进城之后,翻身下马,奋全身之力,推动巨石,将城门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