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李助带着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几员大将,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距离夔州五十里外,停了下来。


    李助命令探马,前往夔州打探情况。


    同时,大军就地休整,准备即将开始的大战。


    过了约莫半天时间,探马回返,告诉了李助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正如李助担忧的一样,夔州城,已经落入了官军的手中!


    几日之前,武松单人独骑,勇闯夔州城,将守将陈赟吓得跪地求饶,拱手献出城池。


    好消息是...按照夔州城内内应的说法...昨日武松已经带着胖大和尚还有几个将领,离开了夔州。


    看方向...应该是往梁山方向去了。


    同时,探马还探听到,江南方腊那边,好像有些动静...正在整顿兵马,像是要打仗了...


    李助坐在帅帐中,听着探马的回报,眉头拧紧,脸上表情越发沉重。


    滕戣、糜貹、柳元、潘忠站在两旁,不敢言语,生怕惹恼了李助。


    “该死的陈赟!”


    “我必杀之!”


    突然,李助暴喝一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他身后那柄早造型古朴的长剑,已然落入了他的手中。


    下一秒,李助右手高高扬起,向下一挥。


    “咔!”


    黄花梨木制成的桌子,被李助一剑斩成两截,切口光滑如镜,连一丝毛刺都没有。


    滕戣、糜貹几人见李助施展这一手,纷纷缩了缩脖子...


    王上的剑法,越发可怕了...


    这一剑若是砍向他们...他们连闪避的动作都不会有,就会身首异处!


    他们实在想不出,这天下间,又有谁能够挡得住李助的金剑?


    砍断桌子之后,李助的怒气稍微消散了一些,沉着脸来到帅帐中挂着的地图旁,两根干枯的手指,在地图上不断移动,眉头也越皱越深...


    半晌之后,李助叹息一声,回身坐在椅子上,看向滕戣、糜貹等人:“各位...刚才探马回报的消息,你们也听到了。”


    “陈赟卖国求荣,罪不容诛。若是战场上遇到,不用留手,格杀勿论!”


    滕戣、糜貹几人赶忙拱手:“末将遵命!”


    “若是见着陈赟那奸贼...定斩其头颅,献予王上!”


    李助皱着眉头,再次开口:“比起陈赟那逆贼...孤王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刚才探马所说...武松已经离开了夔州,似是去往了山东方向...对此,你们怎么看?”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糜貹站了出来,拱手道:“王上...末将估摸着,武松离开,有两种可能...”


    “一是方腊要对梁山或者东京用兵,武松回去布置防守...二...便是武松畏惧王上神威,提前逃走了...”


    话音落下,滕戣、柳元、潘忠几人赶忙附和:“王上,糜将军说的有道理啊...”


    “王上威名,遍布四海,那武松定然是畏惧王上虎威,所以逃走了...”


    “滕将军说得对!王上金剑,宇内无敌,那武松肉体凡胎,如何不惧?”


    “王上,末将请缨,率领三万精兵,直奔夔州,破城杀敌!”


    ...


    李助皱了皱眉头,大脑飞速旋转。


    单人独闯夔州,攀援上城,慑服陈赟,这等战绩,便是他亲自出手,也不见得能够做到。


    武松,当真有这么厉害吗?


    若是有的话...还真没有必要避开他。


    那真相无非两种...一种是,武松单人闯夔州,乃是以讹传讹,经过夸大。


    另外一种...便是真如探马所言,方腊要对梁山或者朝廷用兵,武松身为齐王,责无旁贷。


    不管怎么说...若是武松不在的话,袭取夔州的胜算,要高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