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转头,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探马:“你...可打听清楚了?那武松...真的离开了夔州城?”


    探马赶忙跪倒在地,拱手应道:“启禀王上!小人问过不少夔州百姓,他们都说看到武松带着那个胖大和尚,还有几个将军离开了夔州...元帅岳飞还将他们送到城门口呢...”


    闻言,李助心中疑虑一扫而空,“腾”的一声站起身来:“传孤王令!大军立刻开拔,直奔夔州!”


    李助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即将发兵夔州之际,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在落日的余晖中,驶入了夔州城。


    车厢内,换上了百姓服色,头戴范阳毡笠的鲁智深一脸郁闷:“齐王...这车厢也太小了一些...洒家都快被你们给挤扁了!”


    “咱们这么出城溜一圈,那李助真的能上当?”


    离他不远处,武松用一块绸布,仔细的擦拭着那对雪花镔铁戒刀。


    闻言,武松抬起头来,眼神清冷:“放心吧...武松这两口戒刀,已经饥渴难耐了...最晚明天...便会有一场恶战!”


    ......


    第二天,清晨。


    李助率领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几员大将,率领十万大军,来到了夔州城西门。


    李助身穿道袍,背着金剑,手拿拂尘,右手朝着城头,遥遥一指:“吾乃楚王李助!”


    “无道逆贼,安敢犯我城池,杀我百姓!”


    “快快开城投降,饶尔等不死!若有反抗,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李助话音落下,城墙上顿时出现数十个身穿官军服色的军士,小跑着离开了。


    李助知道,这定然是去通知守将,也不着急,勒住马匹,双眼死死盯着城墙,等着敌将露面。


    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城墙上,出现了几员将领。


    为首一人,顶盔掼甲,手提沥泉枪,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在他身后,站着四员大将,各执刀枪。


    为首大将朝着李助拱了拱手,儒雅的声音,传入李助耳朵:“原来是淮西贼首李助!”


    “在下岳飞!”


    “你不在南丰好好待着,却来犯我疆界,是何道理?”


    “岳飞劝你...还是速速退兵,莫要伤了两家的和气!”


    听到这话,李助气得七窍生烟。


    什么叫,犯你疆界?


    这夔州,分明是我大楚的城池好吧?!


    还有,速速退兵?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十万大军,劳师远征,让你几句话轻描淡写就打发回去了...怎么着,出来郊游的?


    李助咬着牙,右手一挥,金剑瞬间在手,戟指城头:“岳飞!休要逞口舌之利,战场上见真章吧!”


    “进攻!”


    李助将金剑高高举过头顶,爆喝一声。


    身旁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几员大将,率领麾下将士,冲向夔州城。


    城墙上,岳飞丝毫不慌,有条不紊地指挥王贵、汤怀、张显、牛皋四人,带领士卒还击。


    一座座云梯,被架设起来,由数十名淮西士卒推着,缓缓向城墙靠近。


    无数箭矢,如雨点一般,朝着淮西士卒射去。


    淮西士卒将身体隐没在厚重的云梯后边,躲避箭矢。


    双方的距离,不断拉近。


    数十个沉重的冲城锤,分别由十余个精壮的淮西士卒,抬着朝着城门方向移动。


    他们的任务,就是用沉重的冲城锤,撞开夔州城门,为大军进城创造机会!


    时不时的,就有冲城兵被箭矢射中,倒地不起。


    其他士卒扛着冲城锤,继续前进。


    遇到伤员太多,扛不动了,其余人便放弃原来的冲城锤,加入其他小队。


    在这种悍不畏死的冲锋下,冲城锤距离城门的距离,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