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盘算好了...若是李助得胜,那他便谎称是被武松击败,逃到这里,等着回归大楚。


    而若是武松那边打赢了...他便跳出去,斩杀一些淮西士卒,到武松面前,邀功请赏!


    就在这时,一个探马匆匆跑来,跪倒在地:“将军!前边传来消息,逆贼李助,已经被齐王斩杀!”


    “现如今,淮西溃军正朝着这个方向逃窜!”


    啪嗒!


    陈赟双手一松,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手中的羊腿,掉在了大腿上。


    半晌,陈赟才反应过来,猛然跃起:“烫烫烫!”


    “娘的,烫死老子了!”


    此时的陈赟,也顾不得享用羊腿了,直接下令:“取我盔甲来!”


    “传我命令,迎击叛军!”


    说着,在两个士卒的帮助下,穿上了沉重的盔甲,纵身上马。


    片刻之后,陈赟率军,截住了正在逃窜的滕戣几人,手中方天戟一摆:“大胆逆贼,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滕戣、糜貹几人见到陈赟,气不打一处来。


    这厮投靠了武松不说,连昔日同僚都不放过!


    哪怕是死,也不能让这个家伙好过!


    “叛徒,看斧!”


    滕戣脾气暴躁,挥舞开山斧,直取陈赟。


    糜貹、柳元、潘忠三人,纷纷跟上,以四敌一!


    陈赟本以为,自己稍微支应一会儿,后方武松援军便会赶来,抖擞精神,跟四人战作一团。


    五人交战了数十回合,陈赟身上,多出了数道横七竖八的伤口,却惊讶的发现,援军并没有到!


    “逆贼,受死!”


    滕戣手持开山斧,劈头盖脸的朝陈赟劈下。


    陈赟挺方天戟格挡,心中则是无比焦急。


    他之前看的真切,追兵距离淮西溃军,不过三五里距离,还都是骑兵。


    一个冲锋,基本上就能冲到近前,才有胆量跳出来,以一敌四,跟滕戣几人放对。


    可现在,都已经打了数十回合了,追兵还没有杀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心焦,招式乱了,被柳元一枪刺中前胸,虽然有护心镜挡着,可巨大的力道,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噗!


    “这厮受伤了,抓紧时间干掉他!”


    滕戣大喝一声,开山斧抡圆了,朝着陈赟劈头盖脸招呼。


    他心里清楚,追兵距离他们不远,按说这个时间,应该足够追兵杀到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追兵一直没来...


    糜貹、柳元、潘忠几人听到滕戣高呼,也都纷纷使出看家本领,希望能够在最短时间,斩杀陈赟!


    另外一边,岳飞率领背嵬军,慢慢前行,丝毫不急。


    突然有探马来报,说是前方陈赟和淮西溃军交战了...


    岳飞瞬间想起来武松的吩咐,从怀中掏出锦囊拆开。


    几行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岳飞眼帘:“陈赟此人,罪不容诛。”


    “孤本欲杀之,又恐断了天下英才投诚之路。”


    “鹏举你可缓慢行军,待淮西叛军斩杀陈赟后,以霹雳手段,收服滕戣几人。”


    看到这里,岳飞顿时明白,武松那奇怪的命令,是何用意了!


    上一次,他向武松汇报,陈赟名声很差,百姓怨声载道,武松却没有对陈赟有任何惩处,反而对陈赟委以重任,让其领兵埋伏淮西溃军。


    对此,岳飞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在他看来,像是陈赟这种人渣...一刀杀了就是了,根本没必要留着,败坏军纪。


    心中对武松,多少也是有些怨念。


    现在,怨念一扫而空,心情豁然开朗。


    开始盘算着,该如何将这出戏,演的更像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