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岳飞招呼一声,立即便有几个亲兵围拢过来:“元帅,何事?”


    岳飞装作担忧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兵书有云,穷寇莫追。”


    “你等先去打探一番,前方淮西贼寇的情况,向本帅汇报!”


    “其余人...原地休整,待本帅一声令下,便一鼓作气,击溃敌军!”


    几个亲兵听到岳飞这命令,也是有些愣住了...


    还探查什么啊!


    淮西贼寇的头儿李助,已经被齐王一道雷电劈成了飞灰,其余将领还不得夹着尾巴逃走?


    还有什么可探查的?


    可军中官大一级压死人,岳飞又是齐王的亲信,哪是他们惹得起的?


    纷纷拱手:“遵命!”


    然后骑上战马,飞奔而去。


    岳飞在原地停下,下了战马,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其余士兵见状,也都纷纷停了下来,有的还从怀中摸出干粮,胡乱地往嘴里塞。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探马飞马回来,不等战马停稳,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元帅,大事不好了!”


    “陈赟将军...陈赟将军被敌将给抓了!”


    “敌将将陈赟将军绑在马后拖着,满地都是血!”


    “再不去救...陈赟将军可就要死了!”


    岳飞闻言,心中一阵快慰。


    陈赟啊,陈赟,你也有今天!


    不过,脸上却是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该死的逆贼!居然如此折辱陈将军!”


    “随我上马,追上敌军,将陈将军抢回来!”


    说着,翻身上了白龙驹,枪尖遥遥一指:“出发!”


    ......


    另外一边。


    滕戣倒坐在马上,身体趴在马背上,一双眼睛戏谑的盯着拴在马后边的陈赟。


    在大楚同朝为将的时候,陈赟的名声就非常不好。


    贪财好色,嗜杀成性不说,最让滕戣看不上的是,这陈赟...他好男风!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长相俊俏的少年,坏在他的手中。


    他们也曾经多次向王庆奏报此事,可王庆贪图陈赟勇武过人,每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长此以往,陈赟气焰更盛,几乎到了不避人的地步。


    这一次,不仅投靠了武松,还试图截杀他们几人,可算是让他们逮住机会了。


    原本,他们几人是可以将陈赟杀死的,可最后关头,还是改了主意...


    这样的人渣,杀了他可太便宜他了!


    最后,还是滕戣想的主意,用绳子将陈赟拴在马后,拖着前进。


    王上已经死了,他们这些人,肯定不是武松的对手,早晚要被武松杀死。


    既然早晚要死,还不如死的开心点儿。


    想到这里,滕戣贱兮兮笑着,看向被战马拖着的陈赟:“陈赟...感觉如何?要不要再快点儿?”


    陈赟简直要气炸了,含糊不清,破口大骂:“滕戣!你个挨千刀的...有能耐杀了老子...这么折腾老子算什么事?”


    骂到一半,一个马粪蛋径直的滚入了他张开的大嘴...


    “呕!”


    陈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恶心的要命,想要抠出来,双手却被捆的严严实实,只能不住干呕。


    见此情形,滕戣笑的前仰后合,顺手拍了一下马屁股:“乖马儿,干的漂亮!”


    糜貹、柳元、潘忠见此情形,也都开怀大笑,浑然忘了他们此时正在狼狈逃命。


    “哎我说,这追兵有些奇怪啊...”


    糜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追兵依然没有追上,目光扫过其他几人,有些惊疑不定:“我怎么感觉,他们并不是很想追杀咱们?”


    滕戣显得毫不在乎,懒洋洋回道:“想那么多干什么...等玩儿死了陈赟,便是掉了脑袋,也值了!”


    柳元、潘忠连声附和:“没错!这畜生临死之前,还能博哥几个一笑,也算是没白死这一回!”


    就在此时,几人身后,尘烟四起,马蹄声阵阵。


    岳飞跃马挺枪,放声大喝:“大胆贼将,放了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