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这毫无架子的开场白,顿时让滕戣、糜貹等人,心生好感。


    什么叫好汉?


    这才是!


    礼贤下士,不因为自己武艺高超而轻慢他们!


    “齐王!”


    滕戣突然站定,眼中闪过浓浓的敬畏:“那金剑李助,号称淮西第一高手,快剑无敌,您能将其斩杀...滕戣一直好奇,您的武艺到底有多高...”


    “若是不嫌弃我等武艺粗劣的话...可否指教一二?”


    糜貹厉声呵斥:“滕戣!注意你的身份、尊卑!”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眼神中那炽热的战意。


    柳元、潘忠没有说话,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武松,等待着武松的回应。


    武松表情轻松,大方开口:“好啊...那就一炷香之后,城内校军场见吧!孤在那里等你们!”


    说完,大踏步离开。


    ......


    一炷香之后,夔州城,校军场。


    此时的校军场,已经人山人海,人头攒动。


    齐王武松,将要在此地迎战淮西四位名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


    人群中,议论声不绝于耳。


    “你们说,齐王以一敌四,有胜算吗?”


    “废话!那金剑李助怎么样?还不是让齐王一道雷给劈成焦炭了?我敢说...要是齐王起杀心的话,这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撑不过五个回合!”


    “五个?我猜三个!”


    ...


    人群中,有不少刚刚投降的淮西士卒,见官军士卒如此抬高武松,贬低糜貹、滕戣四人,也都不乐意了,反唇相讥。


    “李助被杀又能怎么样?这是比武切磋,不是生死相搏!滕将军、糜将军都是淮西一等一的高手...就算不如李助,也是妖法不如,武艺并不差的!”


    “对啊...我们现在也是齐王麾下,别以为你们跟随齐王早就了不起!”


    ...


    双方互不相让,火药味瞬间升腾起来,甚至有性急的,直接开始动手互殴。


    武松和淮西四将的比试还没开始,校军场就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滕戣、糜貹四人,带着自己趁手的武器,缓缓走进校军场。


    淮西降兵像是见到救星一般,疯狂呼喊着四人的名字。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一身黑衣,身形极其雄壮的武松,也缓缓的走进校军场。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他居然是空手来的!


    腰间的双刀,不知道放到了哪里,身上也未曾披甲,而是穿着简单的黑衣。


    “齐王,您这是干什么?”


    滕戣愣了半晌,有些不解的开口。


    武松伸出右手,拍了拍衣袍下摆的灰尘:“比武较量,刀剑无眼,几位刚刚归顺朝廷,若是伤到了不太好。”


    滕戣闻言,再看看自己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看看人齐王这胸襟,再看看自己...光知道好勇斗狠。


    怪不得人家是齐王,自己就是个草头将军...


    “当啷!”


    滕戣将手中三尖两刃刀扔掉,摆开了一个架势。


    糜貹三人,也都纷纷将手中兵刃扔掉,糜貹还手忙脚乱的,想将自己的盔甲解下。


    “且慢!”


    武松大喊一声,制止住几人:“几位将军,你们可以使用任何你们喜欢的兵刃,用任何你们想用的招式!”


    “齐王...你未免也太小瞧我等了吧!”


    糜貹弯腰捡起沉重的开山斧,抬眼看向武松,隐隐有一丝不悦。


    就算昔日淮西第一高手李助,也不敢如此托大,赤手空拳面对他们四人的围攻!


    “无妨...你们但凡伤到我,便算你们赢了。”


    武松说着,踏前一步,拉开架势。


    糜貹见武松如此自信,也被激起了胜负欲,不再纠结,挥舞沉重的开山斧,朝着武松劈头盖脸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