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也都各自抄起兵器,将武松围在中间,施展出自己看家本领,攻向武松。


    不过,他们多少还是留了三分力,生怕刚刚投诚,就伤到了主公。


    “不用留手,全力进攻便是!”


    武松也看出来几人的留手,大喝一声,身形一动,快如鬼魅一般,一个箭步,冲到滕戣身前,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三尖两刃刀的刀柄。


    滕戣大惊失色,想要将三尖两刃刀拉回,却感觉三尖两刃刀像是陷进了巨石一般,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糜貹的大斧、柳元、潘忠的长枪,也都向武松攻来。


    武松脚下生花,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便已经出现在了攻击范围之外。


    几人攻击,瞬间都攻向了滕戣。


    滕戣大惊失色,连连后退,试图避开几人攻击。


    几人也都心惊不已,生怕自己的得意招式,伤到滕戣,纷纷收力。


    就在这时,武松砂锅一般大小的拳头,猛然轰在了滕戣腹部,滕戣像是煮熟的大虾一般,弓起了身子。


    武松右脚伸出,顺势一勾,勾中了糜貹的右脚,轻轻一拉。


    糜貹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还不等柳元、潘忠反应过来,武松一个疾冲,闪身来到两人身前,双手死死握住两人枪杆,顺势一拉。


    两人长枪脱手,拉拽产生的巨大力道,让两人双手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武松双肩一撞,将两人撞倒在地。


    至此,淮西四将,被武松摧枯拉朽一般击败,没有一人能够站立!


    望着躺在地上的淮西四将,校军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半晌之后,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惊叹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就这么就赢了?”


    “淮西四大名将,手持兵刃,在齐王面前居然脆弱的像孩子一般?”


    “天呐...我已经想到了齐王战力恐怖,但...这也太恐怖了吧?”


    “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强悍之人!”


    ...


    淮西士卒纷纷瞪大眼睛,对武松刚才的表现,赞不绝口。


    相比较来说,官军士卒就稍微淡定一些,毕竟他们之中很多人,都见识过武松那惊世骇俗的武艺,举世无双的战力。


    不过,鉴于刚才的口角,还是有不少官军士卒,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刚刚成为袍泽的淮西降兵。


    “怎么样...刚才不是觉得...淮西四将很强吗?现在怎么样?”


    “我是不是说了...齐王击败他们,只需要五个...不对...三个回合?”


    “现在相信了吧?齐王便是这天下间,第一高手!纵然赤手空拳,也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


    吵吵嚷嚷之中,鲁智深远远地坐在一处高台上,手里抱着一坛子酒,猛地灌了一大口,伸出右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流淌的酒水,满意地打了个酒嗝。


    “嘿嘿...一群傻撮鸟...张叔夜麾下八大雷将外加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二郎对手...就凭你们四个,也敢跟二郎动手?”


    “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好好盘算盘算,今晚怎么诓二郎一顿酒吃吧...”


    想到这里,鲁智深仰起头,将酒坛中剩下的酒一股脑喝光,酒坛扔到一旁,起身朝着武松走去。


    “各位将军,请起!”


    武松伸手,将滕戣、糜眆几人挨个拉起。


    几人虽然都受了伤,好在武松出手非常有分寸,顶多就是疼一会儿,不会留下伤患,更不会留下病根。


    “齐王!”


    糜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部死死贴着地面:“齐王,我服了!过去,糜貹不过是井底之蛙,总觉得自己武艺精湛,除了李助几人之外,再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