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这时,军帐外,士兵的喝问声传入方杰几人的耳朵:“元帅正在帐内商讨军机大事...无关人等尽快离开!”


    话音未落,清脆的拔刀声响起。


    紧接着,宋江谄媚的声音,传入帐内:“这位兄弟...麻烦你通传一声,就说宋江、吴用有破敌良策献上...求见皇侄与四大元帅!”


    方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笑容:“宋江?吴用?两条丧家犬罢了!”


    “若非圣公有意要取他二人埋藏的宝藏,早将这两个杂碎剁了喂狗了!”


    “他们能有什么计策?”


    石宝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元帅,慎言!”


    “这宋江、吴用虽然兵败流落江湖,但元帅不要忘了...这两人便是在山东起的家...搞不好对这济州城还有张叔夜有些了解...”


    “依末将看...不如将这两人召入帐中,听听他们有什么计策...看看是否合用...再行区处...”


    “而且...圣公有令,要取梁山和宝藏...那我等自当尽心竭力,为圣公做好此事...此时不宜开罪他们二人...等宝藏到手,便是这两人人头落地之时!”


    石宝贵为南离大将军,在方腊军中威望极高,饶是方杰也不敢轻视于他。


    而且,石宝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就算是方杰,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当即展颜一笑:“既然石元帅这么说了...方杰哪有不从之理?”


    “我这就将他们二人请进来!”


    说完,方杰朝着营帐门口走去。


    石宝快步跟上:“我等与元帅同去!”


    历天闰、司行方和邓元觉也都赶紧跟上石宝,一起出了营帐大门。


    走出帐外,方杰板起面孔,朝着守门士兵怒喝一声:“混账东西!这两位可是圣公亲封的先锋、军师!你这小小的士卒,也敢拦驾?”


    “一会儿自己去领四十军棍!”


    说完,面带笑容走上前去,拉住宋江和吴用的手,显得格外亲切:“宋先锋、吴军师...”


    眼见方杰如此客气,宋江、吴用赶忙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宋江、吴用不知元帅正在商讨军机大事,多有打扰,得罪,得罪!”


    “既然如此的话...我兄弟二人便先告退了...”


    说完,便要挣脱方杰的手离开。


    方杰松开双手,笑着摆手:“哪里的话...”


    “本将正要派人去请你二位来商议军机大事...不成想你二位居然先一步到了...如此甚好,甚好!”


    “请到帐内详谈!”


    说着,右手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江不过区区一先锋,劳烦元帅大驾相迎,实在是愧不敢当!”


    “吴某一无用书生,无德无才,元帅如此厚待,当真是让吴某汗颜...”


    宋江、吴用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心中暗暗骂娘。


    他们何尝看不出来,方杰原本是没有打算请他们二人的?


    不过是希图那子虚乌有的宝藏,给他们一个台阶下罢了。


    不过,人在屋檐下,形势比人强。


    他们还指望方杰能够率领大军,为他们报昔日受辱之仇,同样也指望着能够借此次攻打济州的机会,积攒一些军功,提高一下他们二人在南朝的地位,自然不会表现出任何不满情绪,跟在方杰和四大元帅之后,进入帅帐。


    宋江、吴用刚刚进帐,方杰立即让人搬来椅子,让宋江、吴用坐下了。


    落座之后,方杰看向宋江、吴用,试探性问道:“宋先锋、吴军师都是山东人士...想来对这济州还有那济州太守张叔夜,都是有些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