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在帐内,听二位说有破敌良策,现在这帐中没有外人,大可讲出来,让我等开开眼界!”


    “若是两位真能献计攻下济州,本帅自会在圣公面前,陈明二位功劳!”


    吴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伸手入怀,掏出羽毛扇轻轻摇动,来到地图旁边:“元帅、各位将军容禀,那济州太守张叔夜,麾下有八大雷将,都是武艺精湛之辈。”


    “而且,他的两个儿子,张伯奋和张仲熊,也都是万人敌的猛将。”


    “再加上,济州城墙高池深,可以说是易守难攻。”


    吴用话音落下,方杰和四大元帅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些,他们也知道...还用吴用在这儿废话?


    吴用眼光一扫,将几人的面部表情收入眼中,话锋一转:“不过...想要攻破济州城,也并不是难事。”


    “吴某已经想好了几条计策,若是实施顺利的话,定能让我军在最短的时间,兵不血刃拿下济州!”


    听到这话,方杰的眼睛顿时亮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方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来到地图旁边,神情焦急:“吴军师,请讲!本帅洗耳恭听!”


    吴用左手挥舞羽毛扇,右手捻着胡须:“兵法有云,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济州城屯兵数万,粮草消耗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军可派人潜入城内,烧其粮草。”


    “另外,还可以派人在济州城内各处水井下毒,军士饮用之后,必然战力大损,不足为惧。”


    方杰、石宝几人听完吴用所说,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这是人能够想出来的计策吗?


    烧粮草倒是可以理解。


    古往今来,两军交战之时,断粮道这一招屡试不爽,很多名将都喜欢用这一招。


    可给水井下毒...就有些损阴德了吧?


    要知道,这济州城中,可不止有守城兵将,更多的还是百姓!


    水井下毒,得死多少无辜百姓?


    而且,毒素会污染水源,即便过去数年时间,水质也不见得能够恢复。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被污染的水井填死,重新挖掘新水井,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这样的毒计,也亏他吴用想得出来!


    方杰面色凝重:“军师...本帅以为...火烧粮草这一计可行...水井下毒,未免就有些过了吧...”


    “圣公一向爱民如子,毕生所愿便是推翻昏聩的朝廷,解民倒悬...一旦圣公知道咱们用此毒计攻城,恐怕会发下雷霆之怒...”


    吴用脸色如常,仿佛刚才的毒计并不是他出的一般,挥了挥羽毛扇:“元帅...稍安勿躁,吴某还没有说完...”


    “吴某这一计,乃是连环计...吴某与那济州太守张叔夜,有过数面之缘,知道他爱民如子,也知道其麾下八大雷将、两个儿子都以他马首是瞻。”


    “元帅您试想一下,若是那张叔夜得知,济州城内水井被人投毒,有百姓生命垂危,试问他会怎么做?”


    吴用这话一出,方杰和四大元帅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冷。


    他们知道,若是张叔夜真的像是吴用说的那样,爱民如子的话,听闻水井有毒,百姓受苦,肯定会亲临现场,挨个慰问...


    吴用仰起脸,满脸骄傲,继续解释道:“我军只需要在这些中毒百姓之中,暗藏杀手,伺机而动,便可将张叔夜刺杀。”


    “有道是...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张叔夜一死,济州城便如一盘散沙一般...再加上粮草被烧,水井有毒,试问他们又能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