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吴用都感觉,庆忌是上天送他的礼物...


    于是,当庆忌因为斩杀同僚,要被问斩的时候,吴用出面救下了他,将其收到麾下。


    现在,是到了打出这张王牌的时候了...


    吴用将庆忌叫到身边,附耳将行动方案告诉庆忌,庆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到了第二天傍晚,所有参与此次投毒计划的士兵,都回到了跟吴用约好的小巷,却惊讶地发现,吴用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只有眼神冰冷,面无表情的庆忌站在原地。


    虽然庆忌长得瘦小枯干,可却没有一个南军士卒,敢于轻视他...


    庆忌冰冷的眼神,扫过一众南军士卒,冷冷开口:“军师有公务在身,先一步离开了。”


    “接下来的计划,由我带着你们完成。”


    ......


    第二天。


    太守府,书房。


    张叔夜正守在一张地图前方,干枯的手指在地图上不断移动,思索着该如何抵挡南军。


    “报!”


    随着一声大叫,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像是屁股着了火一般,风风火火冲进书房,碰倒了张叔夜精心培育的一株兰花,却浑然未觉。


    人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守大人,大事不好了!”


    张叔夜看到来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康捷...永远都是这么一惊一乍的...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的了啊...


    “什么事,说吧!”


    张叔夜挺直身子,苦笑着开口。


    “报太守大人!”


    康捷语速奇快,吐字都有些不清晰了:“南城区...南城区有大量的百姓病倒了...军医...军医说可能是瘟疫!”


    瘟疫!


    听到这两个字,张叔夜古井无波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惧的表情...


    眼下,正是南军大举进攻的关键节点,若是城内遭遇瘟疫,那百姓还有活路吗?


    就在这时,一个士卒惊慌的跑进书房,来不及跪倒施礼,口中连声大呼:“太守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张叔夜见这士卒惊慌的样子,心中有气,刚想斥责两句,就听士卒继续禀报道:“城内的粮仓失火了!”


    张叔夜大惊失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这个士卒的衣领,将其拎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这士卒被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太守大人...小人...小人刚才说...城里的粮仓失火了!”


    “噗通!”


    张叔夜大惊失色,双手不由自主松开,将报信的士卒跌落在地。


    旋即,张叔夜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悲怆...


    眼看着南军就要攻城,这个时候发生瘟疫,已经够让人心烦意乱的了...现在,粮仓还被烧了。


    难道,就连老天都要亡他的济州城吗?


    突然,瘫坐在椅子上的张叔夜猛然起身,厉喝一声:“备马!”


    康捷被张叔夜这意外的举动吓了一跳,旋即拱手问道:“老爷...这个时候备马...您要干什么去?”


    张叔夜不耐烦的一挥手:“还能干什么?南城发生瘟疫,百姓水深火热!”


    “我这个当太守的,难道不该去看看这些百姓吗?”


    说着,大踏步朝着府门走去。


    康捷赶忙跟上,心中暗暗感叹。


    这就是济州太守张叔夜!


    虽然有些倔强,脾气有些不好,但确实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官...


    若是换了大宋其他官员,甚至龙椅上的那位官家,这个时候搞不好已经备马准备逃离了...


    “老爷,我陪你一起去!”


    “南城区现在乱糟糟的,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康捷快走几步,追上张叔夜,开口劝道。


    “不必!”


    张叔夜脚步不停,摆了摆手:“你没听说吗?粮仓也被烧了...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