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宝、司行方、厉天闰都是粗人,听不得文绉绉的词儿,不过也大概齐,连连点头称是。


    不多时,士卒重新走进帅帐,向方杰报告,宋江、吴用已经挨完军棍了。


    吴用直接晕了过去,宋江可能是有点儿练武之人的底子,虽然哀嚎不断,总算是没有晕过去。


    方杰听后,冷笑一声:“江湖好汉,挨上四十军棍,不过寻常之事,这两个没用的东西,刚刚二十军棍,便晕了过去?”


    “真是...”


    “将他们二人拖到营帐中,着军医给他们医治!可千万不能给治死了!”


    士卒领命离去。


    历天闰阴恻恻的脸上,浮现一抹担忧:“元帅...那丑鬼虽然长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速度奇快,按属下看来...应该是精通神行法,能日行千里...”


    “此番被他突围而出,若是将那武松引来,我等该怎生御敌?”


    “宋江、吴用虽然外强中干,但听坊间传言,武松倒是个人物...”


    方杰听后,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武松?宋江、吴用都如此不堪,那武松昔日不过二人麾下一头领,又能有什么本事?”


    “他若不来便好,若是来了,本帅亲自将他拿了,送予圣公!”


    “到那时候,那武松占的地盘,都得归我南朝所有!”


    历天闰刚要开口,就听帐外人喊马嘶,一片混乱。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一般响起。


    “孤乃当朝齐王武松!哪个上来送死?!”


    武松?


    真来了?


    听到这声怒吼,历天闰、司行方、邓元觉纷纷站起身来,警惕地看向帐外。


    石宝因为双腿受伤,只能干瞪眼。


    方杰则是大喜过望,抄起身旁方天画戟,大笑着冲出帅张帐,翻身上马。


    ......


    帐外。


    南军士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武松、张清率领一千骑兵,旋风般冲进南军大营,将南军冲击得七零八落。


    还没等南军士兵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岳飞、鲁智深各率领一千骑兵,从两翼冲击而至。


    虽然只有三千兵马,但却打出了数万人才有的效果。


    岳飞手中沥泉枪大开大合,不断收割着南军士兵的性命。


    鲁智深手中禅杖舞动得虎虎生风,像一把大扫帚一般,凡是靠近他的南军士兵,都被他那惊人的巨力击飞出去,倒地吐血不止。


    “哈哈哈!”


    “痛快!”


    鲁智深一扯僧袍,露出半个肩膀。


    肩上精致的花绣,在火把的映照下,透着几分邪异。


    然而,纵然岳飞、鲁智深骁勇,可全场的焦点,却是大咧咧从南军大营正门冲进来的武松。


    这一次,武松并没有用双刀。


    而是换上了一柄手腕粗细,一丈六七尺长的长枪。


    霸王枪!


    之前在东京,斩杀那西域头陀的时候,武松获得了一套霸王枪法,将不擅长马战的短板彻底补齐。


    可一直以来也没有马战的机会,也就没有急着用。


    这次攻打淮西,攻入楚王宫的时候,在藏宝库里找到一杆极为沉重的长枪,有人说这是昔日西楚霸王项羽用的霸王枪,武松便顺手拿了回来。


    想不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不得不说,项羽能够被称为千古无二,真的是有道理的...


    这柄霸王枪,不仅长度惊人,重量也是惊人,足足有八十一斤重。


    若非一流猛将,别说是使用了,光是拿起来就很难了。


    而现在,这柄霸王枪在武松的手中,宛如巨龙一般,被霸王枪扫过的南军士兵,纷纷倒地吐血,生死不知。


    而且,霸王枪攻击、防御范围极大。


    武松一马当先,在他身旁的张清居然没有受到任何士兵的攻击,压力大减。


    就在这时,几声怒吼,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武松!我乃圣公座下,金吾上将军、元帅方杰!”


    “你,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贼秃驴!莫要猖狂,待老衲来会会你!”


    “小娃娃,可曾听过,南军元帅司行方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