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岁神高可立,则是隐藏在三人身后,左手握弓,右手悄悄摸向马鞍旁边的箭壶。


    “贼撮鸟,来得好!”


    鲁智深向来好战,一见敌军来了三员大将,顿时兴奋不已,抄起禅杖,朝着正中的擎天神沈刚冲去。


    “你们三个撮鸟,一起上吧!”


    话音未落,鲁智深高高跃起,手中禅杖自上而下劈落,力劈华山!


    这一击,势大力沉。


    鲁智深的巨力、禅杖的沉重合二为一,带着呼啸劲风,砸向沈刚。


    沈刚掣开山斧相迎。


    “当!”


    禅杖与开山斧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周围士兵,纷纷捂住了耳朵。


    沈刚只感觉,一股沛然巨力,沿着斧柄传到双臂,两臂的骨头,像是要断了一般。


    双手虎口,被这股蛮力撕扯,崩裂开来,鲜血直流。


    “这贼秃好大的力气!怪不得能够斩杀宝光如来!”


    沈刚心中,涌起浓浓的戒备。


    与此同时,沈泽和张近仁纷纷出手,长枪和开山斧呼啸着,攻向鲁智深。


    “来得好!”


    鲁智深不闪不避,揉身而上,疯魔杖法施展开来,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在他手中轻若无物,跟三人战在一处。


    沈刚、沈泽、张近仁都是以力量著称的猛将,可在鲁智深那近乎蛮横的神力面前,却显得那样的...不够看。


    “当!”


    鲁智深提杖上撩,格开张近仁的狼牙棒,月牙一端迅猛铲向张近仁。


    张近仁大惊失色,狼牙棒回收,试图挡下鲁智深这一击,却因为双臂发麻,使不出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牙离自己越来越近。


    “当!”


    关键时刻,沈刚挺身而出,双手握着开山斧,死死挡住鲁智深这一击,替张近仁赢得了时间。


    可他没想到的是,鲁智深这一招,并不是结束,还有变招。


    “着!”


    鲁智深大喝一声,禅杖一竖,方便铲一端,朝着沈刚重重砸下。


    沈刚措手不及,挺开山斧格挡,被鲁智深的巨力直接打飞。


    “砰!”


    方便铲狠狠砸在沈刚头顶,隔着头盔,将沈刚的头砸扁,鲜血混着脑浆,沿着沈刚的脸,簌簌流下。


    “沈刚!”


    张近仁和沈泽放声大喝,各自攻下鲁智深。


    两人身后,太岁神高可立意识到机会来了,张弓搭箭,瞄准鲁智深的面门。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枚鸡蛋大小的鹅卵石,正中高可立的面门。


    高可立“哎呦”大叫一声,翻身落马...


    “驾!”


    张清根本不给高可立任何反应时间,左手一勒马缰绳,双腿夹住马腹,催动战马,直取高可立。


    行进途中,他已掣出长枪。


    “高将军!”


    张近仁和沈泽见状,赶忙高声示警。


    高可立被张清飞石击中面门,鲜血直流,满眼都是金色的星星,听到张、沈两人提醒,双臂用力,挣扎着试图起身。


    然而,不等他起身,张清的长枪宛如游龙,直刺高可立胸膛。


    他张清,最恨战场上暗箭伤人之辈!


    这一枪,张清用足了十成的力气,虽然技巧略有不足,但胜在力道足够,速度够快。


    噗!


    锋利的枪尖,瞬间没入高可立的胸膛,入肉七寸。


    “呀!”


    张清大喝一声,双手用力,顺势将高可立的身体,挑了起来,用力一甩。


    高可立的身子,像是被刺破了的麻袋一般,喷着鲜血,飞出去老远,“砰”的一声跌落在地,口中吐出两口鲜血,身体不由自主抽动两下,便不动了。


    “干得好,张清兄弟!”


    鲁智深右手拎着禅杖,左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着张清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