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刚才若不是张清出手,他还真有可能阴沟翻船,着了那个奸贼的道儿!


    这一变故,让鲁智深瞬间暴怒,凶性大发。


    手中禅杖挥得密不透风,攻向沈泽和张近仁。


    沈泽和张近仁本来都是以力量著称的猛将,可遇到暴怒的鲁智深,两人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暴怒的棕熊!


    两人很快落入下风。


    雪上加霜的是,两人还要防备一旁张清的飞石。


    他们可不想,重蹈高可立的覆辙!


    “贼撮鸟!吃洒家一招!”


    鲁智深越战越勇,禅杖上下翻飞,瞅准一个空当,月牙一端如同出洞蛟龙一般,狠狠铲向沈泽腰部。


    这一下若是铲实在了,沈泽直接就会被腰斩。


    沈泽大惊失色,双腿用力,高高跃起,手中长枪一点,直奔鲁智深面门。


    与此同时,张近仁一招横扫千军,狼牙棒带着劲风,呼啸着朝着鲁智深肋部抽来。


    攻敌所必救!


    只要鲁智深撤杖回防,沈泽的危机就解除了!


    然而,出乎张近仁预料,面对他势大力沉的一击,鲁智深居然不闪不避,而是大步向前,踏出一步!


    “砰!”


    张近仁的狼牙棒杆部,狠狠抽在鲁智深肋部。


    噗!


    鲁智深吐出一口鲜血,脸上浮现一抹痛苦神色。


    虽然他避开了狼牙棒的棒头,但杆上传来的巨力,依然让他断了两根肋骨。


    雄壮的身躯微一摇晃,鲁智深再次向前,手中禅杖在最后关头,一击命中,铲断了沈泽的右腿。


    “啊啊啊啊啊!”


    断腿的剧痛,让沈泽这个铁一般的汉子,再也忍受不住,抛开了手中长枪,双手死死抱着断腿,放声大叫。


    鲁智深的右臂,闪电般回收,夹住了狼牙棒杆,用力一拉。


    张近仁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鲁智深奔去。


    而等待他的,是还沾染着沈泽鲜血的月牙铲。


    张近仁大惊失色,赶忙松开握着狼牙棒的双手,同时身体不断后退。


    “想跑?”


    鲁智深嘴角上扬,冷笑一声,右手闪电般将张近仁的狼牙棒掷出。


    同时,不顾肋部传来的剧痛,大踏步向前。


    砰!


    逃跑中的张近仁,被鲁智深掷出的禅杖击中腿部,跌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感觉背后一股巨力袭来。


    一只大脚,狠狠踩在了他的后心。


    张近仁奋力挣扎,却感觉压在他身上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刷!


    鲁智深双手握着禅杖,月牙一端向下,用力一插!


    砰!


    火星四溅,鲜血横飞。


    张近仁的头颅,被月牙铲直接截断,滚出去老远。


    鲁智深站起身来,用僧袍抹了抹脸上的鲜血,冷笑着看向已经吓傻了的南军士兵,声若巨雷:“这几个撮鸟已经死了,你们还不投降,等着洒家送你们上路吗?”


    南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充满了惊惧。


    这贼和尚,根本就不是人!


    “哗啦啦啦!”


    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鲁智深右手一挥:“来人,都给洒家绑了!”


    ......


    辽国,析津府,金銮殿,后殿。


    吴用咬了咬牙,大声叫嚷:“狼主!若您不杀我兄弟二人,十年之内,我兄弟二人,便可助您,南下灭宋,东进灭金!”


    这话一出,欧阳侍郎和龙椅上的耶律辉,都惊呆了。


    大辽和大宋兵戎相见多年,双方始终谁也奈何不得谁,所以直到现在,双方还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至于金国...强盛起来的金国,现在已经把大辽压着打了...今天夺一城池,明日陷一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