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元宝的偏爱


    玉梭载着伤员，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天仙宗。甫一落地，云清弦便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林海瑶，直接前往丹霞峰寻求救治，甚至顾不上与等候的长老们多做解释，只留下一句“林师妹为救我身受重伤，急需救治”，便匆匆离去，那急切的模样让熟悉她清冷性格的众人都有些侧目。


    丹霞峰的长老检查了林海瑶的伤势，确认是“蚀骨幽魂刺”的能量残留，虽然因为某种未知原因（元宝的暗中净化）蔓延速度被极大抑制，并未伤及根本，但驱除起来依旧麻烦，需要配合特定的丹药和灵力疏导，至少需卧床静养数日。


    于是，林海瑶被安置在了丹霞峰一间安静舒适的疗伤静室内。云清弦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外面，直到丹霞峰长老明确表示伤势已稳定，只需按时服药、静养恢复即可，她紧绷的神色才略微放松，但依旧每日都会前来探望。


    ……


    三日后，林海瑶终于从昏沉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左肩后方依旧隐隐作痛，但那股阴寒蚀骨的死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药力在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和血肉。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木榻上，身下的被褥带着淡淡的阳光和药草混合的清香，房间内灵气充裕，陈设简洁而雅致。


    “这是……丹霞峰的疗伤静室？”她很快辨认出环境，稍微动了动，牵扯到伤口，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吱吱！”


    一个熟悉的、带着惊喜的叫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个毛茸茸、暖烘烘、金灿灿的小团子就扑到了她的脸颊边，用小脑袋不停地蹭着她的下巴，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后怕。


    是元宝。


    “元宝……”林海瑶心中一暖，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小家伙柔软温暖的背毛，“我没事了，辛苦你了。”她隐约记得昏迷中那股顽强对抗死气的温暖力量，知道是元宝暗中相助。


    “哼！你还知道醒啊！”元宝用小爪子扒拉着她的头发，神念里充满了抱怨，“吓死本王了！你要是死了，本王找谁要去？那些劣质灵石本王都快吃吐了！下次再敢这么逞英雄，本王……本王就真的去找那个白衣服的富婆了！”


    听着它这别扭的关心，林海瑶忍不住笑了，颊边的梨涡浅浅浮现：“是是是，元宝大人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先顾着自己跑路。”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清冷绝尘的身影端着一个白玉药碗走了进来，正是云清弦。


    今日的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清雅。她看到林海瑶已经醒来，正靠在床头逗弄着元宝，那双清冷的墨眸中，瞬间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亮光和……不易察觉的柔和。


    “林师妹，你醒了。”她走到榻边，声音依旧是那般清越，但语气却比平日里温和了许多，“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她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里面是散发着浓郁生机和灵气的墨绿色药汁。


    “劳云师姐挂心，弟子感觉好多了，伤口也不怎么疼了。”林海瑶赶紧想要坐直身体行礼，却被云清弦轻轻按住了肩膀。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好生躺着。”云清弦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冰凉的触感，让林海瑶微微一颤。她注意到云清弦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专注的审视，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无恙。


    （林海瑶内心：呃……云师姐这眼神……我脸上有花吗？）


    “此次秘境之行，多亏林师妹舍身相救。”云清弦收回手，语气郑重，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海瑶，“若非师妹，清弦恐已遭不测。此恩，清弦铭记于心。”


    林海瑶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云师姐言重了，当时情况危急，换做任何人都会那么做的。宗门之间，理应互相照应。”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真诚又带着点“这只是我应该做的”的朴实。


    （云清弦内心：换做任何人？未必。那般决绝，那般毫不犹豫……林师妹，你是这般……出乎我的意料。）


    云清弦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她转而看向正因为她的到来而有些警惕、缩在林海瑶手边的元宝。


    似乎是察觉到云清弦的目光，元宝抬起小脑袋，黑溜溜的眼睛与她对视。这一次，它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缩回去，反而小鼻子轻轻耸动了几下，仿佛在嗅着什么。


    云清弦身上那股纯净无比的冰系灵力气息，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极其高级的灵石才有的清灵之气（或许是来自万神宗的供奉或者她自身的积蓄），似乎对元宝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小家伙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看到绝世美味般的渴望光芒！


    它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海瑶，又看了看云清弦，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一步一顿地，从林海瑶的手边，朝着云清弦的方向挪了过去。


    林海瑶：“？？？”元宝你要干嘛？


    云清弦也注意到了这小家伙的举动，她有些好奇地看着它。


    只见元宝慢慢挪到云清弦放在膝上的手边，先是试探性地用粉嫩的小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


    云清弦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收回。


    元宝仿佛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起来。它伸出小舌头，讨好地舔了舔云清弦的指尖，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云清弦微微一怔。


    然后，在林海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元宝做出了让她差点吐血的动作——


    它居然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开始一下一下地、极其亲昵地蹭着云清弦的手背！一边蹭，一边还发出细细软软、带着十足谄媚意味的“咕噜咕噜”声，黑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小模样，简直要把“求抱抱、求投喂”写在脸上了！


    这、这这这……这还是那个整天自称“本王”、对她这个正牌主人颐指气使、动不动就威胁要跳槽的麒麟幼崽吗？！这分明就是一只毫无节操、见了漂亮富婆就走不动路的舔狗……不，舔鼠！


    林海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咬牙切齿地用神念传递过去：“元！宝！你给！我！回！来！”


    元宝却仿佛没听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了。它见云清弦没有抗拒，得寸进尺地，用它那短小却灵活的前爪，扒拉着云清弦的衣袖，似乎想往她怀里爬！


    云清弦看着这只金灿灿、毛茸茸、此刻显得无比乖巧黏人的小兽，感受着它柔软温暖的触感和那毫不掩饰的亲昵依赖，她那总是如同冰封湖面般的眸子里，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情绪，如同初春的溪流，悄然浸润了她的心田。


    她……其实一直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生灵。只是身为万神宗首席，需要维持威严清冷的形象，加上自身功法属冰，寻常灵兽大多不喜靠近，她也从未主动接触过。此刻，元宝这毫无防备的亲近，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对“毛绒绒”的渴望。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元宝那充满期待的大眼睛，终究是没能忍住。她伸出另一只手，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轻柔地，抚上了元宝那温暖蓬松的背毛。


    入手的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舒服。


    元宝被她一摸，更是舒服得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直接翻过身，露出柔软的小肚皮，四只小爪子蜷缩着，发出更加响亮的、满足的“咕噜”声，黑眼睛眯着，一副“任君采撷”的享受模样。


    云清弦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看着那毫无防备露出来的、雪白柔软的小肚子，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元宝的下巴。


    “咕噜咕噜……”元宝的呼噜声更响了，小尾巴尖愉快地晃动着。


    这一幕，看得林海瑶眼角直抽搐。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原配，眼睁睁看着自家养的白眼狼（还是金色的）在别人怀里撒娇卖萌！


    “云师姐……它、它有点不懂事，您别介意……”林海瑶试图挽回一点自家灵宠的尊严（虽然可能已经没有了）。


    云清弦却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无妨，它……很可爱。”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元宝身上，那专注而柔和的眼神，是林海瑶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


    （云清弦内心：这小兽，竟如此通人性，如此……惹人怜爱。林师妹将它养得极好。）


    林海瑶：“……”她看着在云清弦怀里舒服得快要睡着的元宝，以及云清弦那明显柔和下来的侧脸，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感觉，忽然又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好笑和一丝莫名欣慰的情绪取代了。


    没想到……高冷如云清弦，也有这样的一面。看来元宝这个“叛徒”，倒是阴差阳错地，让她看到了云师姐不为人知的柔软。


    “对了，林师妹，”云清弦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将已经在她腿上找到舒适位置、准备打盹的元宝挪到一旁（引得小家伙不满地“吱”了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枚在秘境中得到的、通体浑圆、内部有星芒流转的蓝色珠子。


    珠子一出现，静室内的水灵气瞬间变得活跃起来，甚至连林海瑶丹田内的液态真元都隐隐与之呼应。


    “此物名为‘瀚海之心’雏形，乃秘境水灵本源所聚，虽非完整，但内蕴精纯浩瀚的水系法则之力与本源生机，于水灵根修士乃是无上至宝，可助感悟水道，温养道基，甚至有机会炼化为本命法宝之基。”云清弦将珠子递到林海瑶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此次若非师妹舍命相救，此物与我皆已湮灭。此物，理应由师妹所得。”


    林海瑶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光芒和水灵波动的珠子，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瀚海之心雏形！本命法宝之基！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本命法宝与修士性命交修，伴随成长，威力远非普通法器可比。而一件潜力巨大的本命法宝之基，更是可遇不可求！这枚“瀚海之心”雏形，品质极高，完美契合她的水属性天灵根，若能炼化，对她的未来有着无可估量的好处！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山！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她，让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云、云师姐，这太珍贵了！弟子不敢……”


    “收下。”云清弦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直接将珠子塞到了林海瑶的手中，“此物于我并无大用，于你却是机缘。莫非师妹觉得，清弦的性命，还不及这一件外物？”


    冰凉的珠子入手，一股精纯温和、却又磅礴浩瀚的水灵之力瞬间涌入林海瑶的经脉，让她浑身舒泰，连伤口处的隐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珠子内部那些细碎的星芒缓缓流转，仿佛蕴含着一片微缩的星空海洋，玄奥非凡。


    林海瑶握紧珠子，感受着其中与她同源却又更高层次的力量，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知道，云清弦说的是事实，此物对她而言，价值无法估量。而且，云清弦的态度明确，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


    她抬起头，看向云清弦，那双灵动的杏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如此……多谢云师姐厚赐！此恩，海瑶必铭记于心！”这一次，她没有自称“弟子”。


    云清弦看着林海瑶那因为激动和感激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动。她喜欢看到林海瑶这样充满生气的样子，比之前那副怯懦拘谨的模样顺眼多了。


    “你且好生休养，炼化此物不急在一时，待伤势痊愈，状态调整至最佳再行尝试。”云清弦叮嘱道，语气自然，“若有不明之处，或需护法，可随时来寻我。”


    这番话，已然超出了普通宗门之谊，带着几分亲近与关照。


    林海瑶心中暖流淌过，用力点了点头：“嗯，我记下了，云师姐。”


    云清弦见她应下，便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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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起身告辞。临走前，她的目光再次掠过蜷缩在榻上、眼巴巴望着她的元宝，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柔和，随即恢复清冷，转身离去。


    静室内，又只剩下林海瑶和元宝。


    林海瑶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瀚海之心”雏形，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次秘境之行，虽然险死还生，但收获……似乎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而元宝，在云清弦离开后，立刻恢复了那副“本王最大”的傲娇模样，蹦跶到林海瑶面前，用小爪子指着她手里的珠子，神念传来：“女人！算你还有点运气！这玩意儿不错！赶紧炼化了！以后多给本王弄点好吃的！今天那个白衣服的富婆身上有好东西，本王闻到了！比你的下品灵石香多了！”


    林海瑶没好气地戳了戳它的小肚子：“吃里扒外的小东西！刚才在云师姐面前怎么那么乖？嗯？”


    元宝理直气壮：“哼！本王那是战略性讨好！为了将来能吃到更好的灵石！你懂什么！快，把这珠子给本王看看！”


    林海瑶笑着将珠子递过去，元宝用小爪子抱着，黑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然后点点头：“嗯，本源还算纯净，勉强配得上本王未来的伙伴。女人，等你伤好了，本王帮你一起炼化它！”


    听着它这老气横秋却又透着关心的话，林海瑶心中一暖，将元宝和珠子一起搂在怀里。


    “好，我们一起。”


    接下来的几日，林海瑶安心在丹霞峰养伤。云清弦果然如她所言，每日都会抽空前来探望，有时是送药，有时只是静静地坐一会儿，看看她的恢复情况，偶尔也会问及她修炼上可有疑难。虽然话依旧不多，但那份默默的关切，林海瑶能清晰地感受到。


    两人的相处，似乎因为秘境中的生死相依和之后的赠宝之举，悄然变得自然和亲近了许多。少了最初那种刻意的伪装和小心翼翼，多了一份历经考验后的信任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


    而元宝，则彻底暴露了它的“墙头草”属性。每次云清弦一来，它必定第一时间凑上去撒娇卖萌，各种蹭蹭舔舔，哄得云清弦虽然面上不显，但眼神总会柔和几分，偶尔还会带来一些灵气充沛、显然是上品的灵果或点心“投喂”它。林海瑶看着这一幕，从最初的酸溜溜，到后来的哭笑不得，再到最后的……乐见其成。


    或许，有元宝这个“小叛徒”在中间插科打诨，她和云清弦之间那层因为身份、实力差距而产生的无形隔膜，反而在不知不觉中被打破了些许。


    十日后，林海瑶伤势痊愈，状态也调整到了巅峰。她向丹霞峰长老和云清弦告辞，带着元宝和那枚珍贵的“瀚海之心”雏形，返回了自己的“瑶光居”。


    静室内，阵法全开。


    林海瑶盘膝而坐，将那枚蓝色珠子托在掌心。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开始吧。”


    她运转《玄水真解》，精纯的液态真元如同溪流，缓缓注入“瀚海之心”雏形之中。同时，她的神识也小心翼翼地探入珠子内部，试图与之建立联系，留下属于自己的神魂烙印。


    炼化本命法宝之基，是一个水磨工夫，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对自身力量精准的掌控。尤其像“瀚海之心”这等高品质的灵物，其内部蕴含的法则碎片和本源力量并非轻易能够驯服。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海瑶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真元和神识在不断地消耗，与珠子内部那股浩瀚而略带抗拒的意志进行着拉锯战。


    就在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之时，一直安静趴在她腿上的元宝，忽然睁开了眼睛。它站起身，走到珠子旁边，张开小嘴，再次吐出了一股极其微弱的淡金色气息。


    这一次，这气息并非用于疗伤，而是带着一种安抚与调和的力量，缓缓融入“瀚海之心”雏形之中。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在那淡金色气息的介入下，珠子内部原本有些躁动抗拒的水灵之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变得温顺柔和了许多，与林海瑶真元、神识的融合速度骤然加快！


    林海瑶心中一震，知道是元宝在暗中相助！她不敢分神，全力引导着真元与神识，如同工匠雕琢美玉般，一点点地在这“瀚海之心”雏形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海瑶感觉自己丹田内的道台都与手中的珠子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时——


    “嗡——！”


    “瀚海之心”雏形猛地爆发出璀璨却不刺眼的湛蓝色光华！珠子内部的星芒流转速度陡然加快，仿佛活了过来！一股水乳交融、心意相通的感觉，瞬间涌上林海瑶的心头！


    炼化，成功了！


    从此，这“瀚海之心”雏形，便成了她林海瑶的本命法宝之基！虽然目前只是雏形，还需要日后不断寻找珍稀材料融入、以自身真元和道韵温养，才能逐步成长为真正的本命法宝“瀚海之心”，但已然为她奠定了无比坚实的根基！


    光华渐渐内敛，珠子恢复了平静，只是通体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内部星芒流转，与林海瑶的气息浑然一体。


    林海瑶睁开眼，眼中难掩欣喜之色。她能感觉到，自己与这珠子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无比紧密的联系，自己的水属性真元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精纯灵动。


    “成功了！”她欣喜地看向元宝。


    元宝傲娇地昂起小脑袋：“哼，若非本王出手，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想驯服这瀚海之心？做梦！”


    林海瑶心情极好，也不跟它计较，笑着将它抱起来揉了揉：“是是是，多亏了元宝大人！以后给你加餐！”


    “这还差不多！”元宝满意地眯起眼。


    炼化本命法宝之基成功，意味着林海瑶的修仙之路，又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而与此同时，她与云清弦之间，那因为一次意外而紧密交织的命运丝线，似乎也变得更加牢固和……微妙。


    明日，便是鬼市开市之日。她与“云姑娘”的约定，即将履行。而这一次见面，注定将与以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