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龙爪石下藏玄机,兵符金窟露逆心

作品:《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三皇子府书房的檀香缠裹着墨香,在窗棂漏下的午后碎阳里凝作淡雾,落在摊开的藏宝图上。苏瑶指尖按着拼接处的折痕,朱砂勾勒的线条顺着玉泉山山势蜿蜒起伏,龙爪石的红点被圈得格外扎眼,旁侧细小批注的墨迹沉凝如铁,隐约透着二皇叔藏了半生的野心。慕容珏按在腰间弯刀的指节微叩图中隐秘山洞,声线压得极低,混着窗外掠过的风:“李彪咽气前咬着兵符二字,再加上刘三虎招供的三千死士,这地方定是二皇叔经营多年的根基,藏着他谋反的命脉。”


    三皇子萧瑾的指尖划过图边缘淡浅的盐帮印记,眉峰拧成深川。他刚听完太湖激战的禀报,青色锦袍袖口还沾着晨露未干的湿痕,语气里裹着难掩的凝重:“父皇昨夜已悉知二皇叔残余势力作乱,特准我调拨五百羽林卫随行。只是玉泉山距京城不过百里,影阁向来行事狠快,若他们盯着兵符来,必定会抢在我们前头动手。”说罢,他将一枚鎏金令牌推至案中,令牌上的云纹在光下流转,“持此令可调动沿途驿站快马,务必赶在鸦主之前取到兵符——那三千死士若落入影阁手中,京城转瞬便会陷入兵祸。”


    苏瑶俯身收令牌时,指尖无意间蹭到藏宝图边缘的褶皱,那处纸张比别处厚了半分,隐约透出夹层的纹路。她心头一动,取来案头银针,顺着折痕轻轻挑开纸层,半张泛黄的纸条滑了出来,上面的字迹用密写墨水所书,淡得几乎不可见。她摸出随身携带的显影药粉轻撒其上,“溶洞机关需以玄铁钥匙开启,钥匙藏于龙爪石眼”的字迹渐渐显影,墨色陈旧却清晰。“二皇叔倒真是算得周全,竟在图中藏了双重线索。”她将纸条递与慕容珏,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看来这兵符,本是他留给鸦主的最后退路。”


    慕容珏接过纸条,指腹摩挲着那些力透纸背的字迹,忽然记起刘三虎招供时提及的“鸦主精通机关术”,沉声道:“山洞里必定布满陷阱,陈老丈随队同行,既能照看吴毒师,也能凭经验破解机关。秦风,你带二十名暗卫先行探路,清查玉泉山周边三里内的影阁踪迹,遇可疑之人不必留活口,只需拖住他们的脚步,为我们争取时间。”


    “属下明白!”秦风躬身领命,转身时玄色衣袍扫过门槛,带起一阵裹挟着墨香的疾风。话音刚落,陈默便扶着刚醒转的吴毒师走进书房,吴毒师面色仍泛着病后的苍白,唇瓣干裂,却眼神坚定地要同行:“那溶洞机关我或许认得,十年前太医院曾丢过一份机关图谱,后来才知是被二皇叔派人取走,当时图谱上的纹路,与纸条暗纹约莫相似。”苏瑶上前搭住他的腕脉,指尖感受着平稳下来的脉象,点头道:“有吴毒师相助,便是多了层保障。只是你身子未愈,需乘轿随行,切不可逞强。”


    一行人当日便动身,趁着暮色初临踏出京城城门。羽林卫护着马车疾驰在官道上,马蹄踏碎夜露,溅起的银花落在青石板路上,转瞬又被后续马蹄碾散。苏瑶与慕容珏同乘一车,她将藏宝图铺在膝头,指尖反复比对纸条记载,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裹着车外的风:“你还记得苏家旧宅后院,那块形似龙爪的石头吗?父亲曾说那是祖上传下的,当时我只当是寻常摆件,如今想来,或许并非巧合。”


    慕容珏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驱散了夜寒。他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思绪,想起年少时随父亲去过苏家旧宅,那龙爪石下确实藏着个不起眼的暗格,只是当时年纪尚幼,父亲并未让他深究。“等取回兵符,我们便去旧宅看看。”他语气温柔,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光,“或许你父亲当年早已察觉二皇叔的图谋,特意在石下留了后手,只是来不及告诉你。”


    马车行至玉泉山脚下时,天刚破出一抹鱼肚白。山间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座山裹得严严实实,枝叶上的露水顺着叶脉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积成细小的水洼,踩上去便沾一身湿意。秦风早已在山脚下等候,见马车到来,立刻上前躬身低语:“侯爷,苏姑娘,山脚下发现三具影阁死士的尸体,身上都带着鸦主的玄铁令牌,看来他们果然先到了一步,只是不知是否已经闯入山洞。”


    慕容珏抬手示意羽林卫呈扇形散开警戒,自己接过秦风递来的弯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率先朝着半山腰的龙爪石走去。苏瑶紧随其后,指尖扣着三枚淬过麻药的银针,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山间静得可怕,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夹杂着远处隐约的水滴声,潮湿的泥土气息里,还飘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那是影阁死士身上特有的、混着毒药的味道。


    龙爪石倚在半山腰的崖边,形似一只蜷曲的黑龙爪,石身爬满深绿青苔,缝隙里卡着几片干枯的落叶,透着常年无人触碰的荒芜。慕容珏按着纸条记载,俯身探查龙爪瞳孔处,果然摸到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钥匙该是玄铁所制,与刘三虎身上搜出的腰牌材质相近。”陈默蹲下身,用拐杖尖拂去凹槽中的泥土,露出底下细密的暗纹,“这纹路与太医院珍藏的机关图谱分毫不差,定是二皇叔亲手设计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瑶忽然想起李彪腰间那枚染血的玄铁腰牌,立刻从怀中取出。腰牌上的乌鸦纹被鲜血浸得发黑,边缘还留着打斗的崩口,她将腰牌对准凹槽轻轻嵌入,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龙爪石缓缓转动起来,带起一阵尘土与霉味,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冻僵指尖。洞口两侧各嵌着一盏油灯,慕容珏摸出火折子点燃,昏黄的光线顺着石阶往下蔓延,照亮了湿滑的台阶,青苔覆盖的石面上,竟还留着几枚新鲜的脚印——显然不久前有人踏足过。


    “吴毒师,你带两名羽林卫守在洞口,顺带看好刘三虎。”慕容珏的声音在洞口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老丈在前引路,秦风带暗卫殿后,其余人随我居中,脚下务必小心,石阶湿滑且恐有机关。”被玄铁索捆着的刘三虎缩在一旁,见洞口开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却被慕容珏扫来的冰冷目光逼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沿着石阶缓缓下行,石阶陡峭得几乎垂直,每一步都要踩着青苔边缘试探,稍不留意便会滑落。陈默手持油灯走在最前,拐杖时不时敲击地面,每一声闷响都透着对机关的警惕。行至石阶中段时,他忽然停住脚步,拐杖死死抵着左侧石壁:“这里是空的,石壁后藏着暗器机关,气息不对。”慕容珏上前俯身细看,果然在石壁上发现几不可辨的纹路,他顺着纹路抬手按下去,用力一拧,石壁缓缓向内打开,数十支弩箭整齐排列在暗格中,箭尖泛着幽蓝的寒光,毒雾隐隐萦绕。


    “还好发现得及时。”苏瑶伸手轻碰箭尖,指尖沾了点淡蓝毒粉,眉头瞬间蹙起,“是牵机毒,中者全身抽搐不止,骨骼寸断而亡,与当年苏家旧部遇害时的症状一模一样。”她从怀中取出瓷瓶,倒出白色药粉撒在弩箭上,药粉遇毒瞬间泛起泡沫,滋滋声中,箭尖的幽蓝渐渐褪去。慕容珏示意暗卫拆除弩箭机关,沉声道:“二皇叔倒是狠心,连自己人都留了死路。”


    再往下走了约一炷香的功夫,石阶终于到了尽头,溶洞底部豁然开朗。地面铺着打磨平整的青石板,两侧石壁上嵌满夜明珠,冷白的光芒将溶洞照得如同白昼,连石缝里的霉斑都清晰可见。溶洞中央立着一张巨大的石桌,桌上堆着几本泛黄的账本,纸页边缘卷曲,显然被翻阅过多次,旁侧的铁盒挂着一把铜锁,锁芯早已生锈。苏瑶走上前翻开账本,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着二皇叔多年来私吞盐铁重税、暗中购置兵器的明细,每一笔都标注着日期与经手人,落款处的私印鲜红刺眼,是二皇叔的贴身印章。


    “这些账本都是铁证,足以坐实二皇叔谋反的罪名。”慕容珏提起弯刀,刀刃劈在铜锁上,“咔嗒”一声便将锁劈断,铁盒中躺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玄铁兵符,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与兽形印记,正面“镇岳”二字力透铁背,背面则清晰刻着三千死士的驻扎地——玉泉山北侧的隐秘山谷。他将兵符握紧在手中,语气沉定:“有了这枚兵符,我们便能接管那三千死士,彻底断了影阁的念想。”


    话音未落,溶洞深处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伴着几声乌鸦的嘶鸣,凄厉刺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慕容珏立刻将兵符揣入怀中,抬手示意众人戒备,声音压得极低:“影阁的人果然跟来了。”转瞬之间,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从溶洞深处的阴影中走出,为首者身着玄色长袍,脸上覆着银色面具,面具上的乌鸦纹与腰牌上的印记如出一辙,腰间令牌在夜明珠光下闪着冷光——正是鸦主的心腹,影阁左使。


    “慕容侯爷,苏姑娘,别来无恙。”左使的声音沙哑如破锣,裹着刺骨的阴狠,“殿下有令,兵符与黄金本就是影阁之物,识相的便乖乖交出,否则今日这溶洞,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他抬手一挥,蒙面人立刻呈合围之势散开,手中弯刀泛着凛冽寒光,刀身映出众人紧绷的身影,杀气瞬间弥漫整个溶洞。


    “鸦主倒是好大的口气。”苏瑶上前一步,指尖银针寒光闪烁,眼神冷得像冰,“二皇叔已死,影阁不过是丧家之犬,也敢在此叫嚣。这兵符是朝廷之物,是二皇叔谋反的罪证,岂容你们这群逆贼觊觎?”她目光扫过左使身后的蒙面人,发现他们步伐沉稳,呼吸匀净,与太湖上遭遇的死士招式路数如出一辙,显然是经过严苛训练的精锐,下手必定狠辣无匹。


    左使冷笑一声,面具下的眼神愈发阴鸷:“苏姑娘倒是伶牙俐齿,只是不知你这几根银针,能不能护得住自己。”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拍了拍手,溶洞顶部传来一阵轰隆巨响,数十块巨石从上方坠落,带着破空之声砸向众人,石屑飞溅间,青石板被砸得裂开细纹。慕容珏立刻挥刀格挡,凌厉的剑气将迎面而来的巨石劈成碎片,同时大喊:“秦风,带暗卫护住账本与兵符!陈老丈,随我冲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混战瞬间爆发,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巨石坠落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石壁上的夜明珠纷纷滚落,摔在地上碎裂成光屑,散落在血泊中,透着诡异的惨烈。左使手持软剑,身形如鬼魅般缠上慕容珏,软剑灵活如蛇,招招直指心口、咽喉等要害,剑风凌厉得刮得人脸颊生疼。慕容珏挥刀迎战,弯刀厚重锋利,与软剑碰撞时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花在冷白的光线下四溅,两人缠斗得难解难分。苏瑶则守在石桌旁,指尖银针如流星般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命中蒙面人的心脉或穴位,中招者瞬间浑身酸软倒地,刚要挣扎便被羽林卫补上一刀,当场殒命。


    陈默手持拐杖,杖中利刃出鞘,与三名蒙面人缠斗在一起。他虽年事已高,动作却依旧敏捷,拐杖横扫间带着劲风,将蒙面人的弯刀格挡开,趁其不备,利刃直刺对方心口,干净利落。秦风则带着暗卫围成圈,将账本与铁盒护在中央,蒙面人屡次冲来,都被他们用刀逼退,刀光剑影中,暗卫们也有伤亡,一名暗卫的手臂被弯刀划伤,鲜血瞬间染红衣袖,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后退半步。


    左使见手下伤亡过半,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忽然从怀中摸出一枚信号弹,朝着溶洞顶部发射。信号弹炸开的瞬间,刺眼的红光映红了整个溶洞,显然是在召唤外围的影阁死士。苏瑶见状心头一紧,立刻对慕容珏喊道:“不能拖了,速战速决!”她指尖一弹,三枚银针同时射出,直逼左使周身大穴,逼得他不得不暂避锋芒。


    慕容珏会意,攻势愈发凌厉,弯刀劈出的剑气带着破空之声,将左使的退路层层封锁。他看出左使的软剑虽灵活,却力道不足,刻意卖了个破绽,露出心口空当。左使果然中计,软剑如毒蛇出洞般直刺慕容珏心口,慕容珏侧身避开的瞬间,反手扣住软剑剑柄,掌心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软剑应声断裂。他顺势抬脚踹在左使胸口,力道之大,竟将左使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溅在石壁上,开出刺眼的血花。


    苏瑶趁机上前,指尖银针精准刺入左使的肩颈穴位,左使浑身一僵,四肢瞬间失去力气,瘫倒在地。慕容珏快步上前,弯刀抵在他的脖颈上,刀刃微微刺入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语气冰冷刺骨:“鸦主在哪?影阁还有多少残余势力?一一招来!”左使却扯着嘴角冷笑,面具下的眼神满是疯狂与决绝:“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殿下……影阁的大业,就算拼尽所有,也绝不会覆灭……”话音未落,他忽然用力咬碎口中的毒囊,黑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溢出,双眼圆睁,瞬间没了气息。


    此时,溶洞外忽然传来密集的厮杀声,刀剑碰撞声与惨叫声交织,显然是秦风安排在山脚下的暗卫,与赶来支援的影阁死士交上了手。慕容珏当机立断:“收拾好账本与兵符,立刻撤离!此地不宜久留,等影阁大部队赶来,我们便插翅难飞。”众人迅速收拾妥当,沿着石阶快步上行,刚到洞口,便见吴毒师与羽林卫正奋力抵挡蒙面人的进攻,吴毒师的手臂被刀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袖,却依旧握着药粉反击,刘三虎则缩在岩石后,吓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吴毒师,你怎么样?”苏瑶快步上前扶住他,见他伤口虽深却未伤及筋骨,立刻取出金疮药敷在伤口上,用布条仔细包扎好。吴毒师摇了摇头,语气急促:“影阁来了至少上百人,看样子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得尽快撤离玉泉山,去北侧山谷调动死士,否则等他们合围过来,我们便只能束手就擒。”


    慕容珏点头,立刻指挥羽林卫与暗卫交替掩护,朝着北侧山谷方向撤退。山间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丈余,影阁死士在雾气中穿梭,如同鬼魅般不断袭来,弯刀劈出的劲风在耳边呼啸。苏瑶一边用银针阻拦追兵,一边留意着周围动静,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树林里藏着一个纤细人影,身形窈窕,不似影阁死士的粗蛮姿态,那人影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目光,转瞬便隐入浓雾深处,没了踪迹。


    “怎么了?”慕容珏察觉到她的停顿,反手将她护在身后,挥刀逼退两名追兵,低声问道。“没什么,许是雾气重看错了。”苏瑶摇了摇头,将心头的疑虑压下——此刻脱身要紧,容不得分心。“我们快些走,别被追兵缠住。”一行人加快脚步,穿过茂密的树林,树枝刮破了衣袍也浑然不觉,沿途不时有影阁死士伏击,却都被众人合力击退,只是羽林卫与暗卫的伤亡越来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行至北侧山谷入口时,天已近午,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山谷两侧山势险峻,崖壁陡峭,入口处立着两名手持长刀的死士,见众人到来,立刻握紧兵器,厉声喝问:“来者何人?可有兵符?”慕容珏从怀中取出玄铁兵符,举到两人面前,沉声道:“奉二皇叔之命,前来调动部队。”两名死士仔细核对兵符上的纹路,又打量了慕容珏一番,确认无误后,立刻单膝跪地行礼,侧身让开道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踏入山谷的瞬间,眼前豁然开朗,两侧山坡上搭建着数十顶黑色帐篷,三千名死士身着统一劲装,手持兵器整齐列队在空地上,气势磅礴,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为首的将领见众人到来,立刻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属下参见侯爷!不知侯爷驾临,有何吩咐?”慕容珏伸手将他扶起,目光扫过列队的死士,沉声道:“二皇叔已死,如今影阁作乱,妄图抢夺兵符、调动你们谋反。我奉三皇子之命前来接管部队,随我回京护驾,共平逆贼。”


    将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沉稳,再次躬身行礼:“属下遵命!愿听侯爷调遣!”苏瑶站在一旁,看着列队的死士,心中已然明了——这些人大多是被二皇叔胁迫而来,或是家中亲人被掌控,早已对谋反之事心存抵触,如今兵符易主,又有三皇子的名义,自然心甘情愿服从调遣。有几名年轻死士眼中闪过一丝松动,想来是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渴望能回归正途。


    慕容珏立刻下令,让将领整顿部队,清点人数,准备即刻回京。苏瑶走到帐篷旁,看着几名十四五岁的少年死士,他们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手上却布满厚茧与伤痕,显然是从小便被抓来训练。她心头一阵唏嘘,从怀中取出安神药粉,递给身边的羽林卫:“把这些药粉分下去,给年幼的死士每人一点,能安神定志。再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不必亏待他们。”少年死士们接过药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依旧拘谨地低下头,不敢多言。


    就在部队整顿完毕、即将启程之际,被两名羽林卫看管的刘三虎忽然猛地挣扎起来,趁着羽林卫不备,挣脱束缚朝着山谷深处狂奔。“拦住他!”慕容珏厉声喝道,两名暗卫立刻提刀追了上去。苏瑶心头疑惑,也快步跟了上去,只见刘三虎跑到山谷深处的一座石屋前,用力推开沉重的木门,屋内堆放的黄金珠宝瞬间映入眼帘,耀眼的光芒几乎要晃花人眼,金条、玉佩、玛瑙堆得满满当当,散发着金钱的铜臭味。


    “原来二皇叔把黄金藏在了这里……”刘三虎看着满屋黄金,眼中满是贪婪,伸手就要去抱金条,脸上的神情近乎癫狂。追来的暗卫立刻上前,一把将他按倒在地,玄铁索再次紧紧捆住他的手脚,连脖颈处都加了一道锁,让他动弹不得。慕容珏走进石屋,看着满屋的黄金珠宝,眉头紧紧蹙起:“这些都是二皇叔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用来招兵买马、收买人心,害苦了天下百姓。把这些黄金全部清点装车,带回京城上交朝廷,充作军饷与赈灾之用,也算给百姓一个交代。”


    苏瑶走到黄金堆旁,目光扫过角落,忽然发现一个被黄金压住的木盒。她弯腰将木盒取出,盒子上雕着乌鸦纹,与影阁令牌上的印记相同,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一封泛黄的书信,字迹正是二皇叔的手笔。书信中记载着他的全盘谋反计划:本打算借天灾起兵,拥立鸦主为帝,自己垂帘听政掌控实权;若事败,则让鸦主带着兵符与黄金逃往江南,收拢残余势力,待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书信末尾,一行小字格外扎眼——“宫中旧人,血脉相连”,竟是关于鸦主身份的线索。


    “宫中旧人,血脉相连?”苏瑶喃喃重复着这八个字,心头涌起一阵惊涛骇浪——难道鸦主竟是皇室中人?她将书信递与慕容珏,指尖微微发颤,脑海中闪过苏家旧案的种种细节,忽然觉得诸多疑点似乎都有了牵连。慕容珏接过书信细看,脸色愈发凝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来鸦主的身份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定与宫中某位权贵有着血脉关联。我们回京后必须尽快查明此事,否则一旦他暗中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瘫倒在地的刘三虎看着满屋黄金,眼中的贪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悔恨,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打湿了衣襟:“我要是早知道这里有这么多黄金,当初就不该跟着二皇叔谋反……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悔不当初啊!”他忽然抬头看向苏瑶与慕容珏,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求生的渴望:“苏姑娘,侯爷,我知道错了!我还能招供!我知道鸦主与宫中的联系,我见过他与李贵妃的人私下见面!”


    苏瑶与慕容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李贵妃是废太子的生母,早已被打入冷宫,没想到竟还在暗中与影阁勾结。慕容珏快步走到刘三虎面前,弯腰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凌厉如刀:“你说的是实话?若敢编造谎言蒙骗我们,我定让你尝遍世间酷刑,生不如死。”


    “我不敢撒谎!句句属实!”刘三虎被捏得疼得咧嘴,却不敢挣扎,语气愈发急切,“去年中秋,我在二皇叔府中当差,亲眼看到鸦主与李贵妃的贴身宫女见面,两人躲在假山后交谈,神色慌张,还递了个锦盒。后来我才听二皇叔的亲信说,李贵妃一直在暗中资助影阁,为鸦主提供宫中的消息。废太子被废后,李贵妃更是变本加厉,想借影阁的势力帮废太子复位,夺回储君之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珏眸色一沉,松开手,厉声下令:“把刘三虎看好,严加看管,回京后立刻交由三皇子审问,务必挖出更多线索。另外,让将领派人仔细清点黄金珠宝,分类装车,派精锐羽林卫护送,不许有任何闪失。”暗卫与羽林卫立刻行动起来,清点黄金、捆绑马车,整个山谷内一片忙碌,唯有刘三虎瘫在地上,低着头,满脸的悔恨与绝望。


    午后时分,部队终于整装完毕,三千死士排成整齐的队列,步伐沉稳地走在前方,数十辆装满黄金珠宝的马车紧随其后,由羽林卫严密护送,气势如虹。苏瑶与慕容珏同乘一辆马车,她将那封书信反复翻看,指尖摩挲着“宫中旧人,血脉相连”八个字,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鸦主究竟是谁?他与李贵妃、废太子之间还有多少隐秘关联?这一切,是否与苏家旧案有着直接牵连?


    慕容珏见她神色凝重,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安稳而有力量,语气坚定:“别独自琢磨,等回京见到三皇子,我们一同商议排查,定能查明鸦主的身份。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藏得有多深,不管他有多少阴谋诡计,我们都能一一破解。”他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倦意,心中满是心疼,抬手拂去她鬓边的碎发:“你连日奔波激战,身心俱疲,快些靠在我肩头歇息片刻,到了京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苏瑶顺从地靠在他肩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连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渐渐沉重。她闭着眼,脑海中闪过这些年的复仇之路,从苏家灭门的血海深仇,到一步步搜集证据、对抗逆贼,如今二皇叔已死,兵符与黄金被缴获,影阁残余势力岌岌可危,苏家的冤屈终于要迎来昭雪的时刻。只是她心中清楚,这场战争还未结束,鸦主仍在暗中潜伏,废太子与李贵妃也未死心,唯有彻底肃清这些势力,她才能真正放下仇恨,迎来属于自己的新生。


    马车疾驰在官道上,车轮碾过尘土,卷起阵阵烟尘。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苏瑶微微睁开眼,看着慕容珏坚毅的侧脸,他正目光警惕地盯着窗外,周身的气场沉稳而可靠。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孤军奋战——有慕容珏的守护,有三皇子的支持,有并肩作战的伙伴,哪怕前路仍有凶险,她也有勇气一步步揭开所有秘密,还天下一个清明,还苏家一个公道,告慰父亲与族人的在天之灵。


    傍晚时分,部队抵达京城郊外,夕阳将天空染成绚烂的橘红色,远处京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三皇子早已派贴身侍卫林安带着一队人马在此等候,见部队到来,林安立刻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侯爷,苏姑娘,殿下已在城门口等候,特意命属下前来接应。”慕容珏点头,示意部队停下休整,自己则与苏瑶一同下车,换乘轻便马车,朝着京城城门驶去。


    京城城门下,三皇子萧瑾身着蟒袍,站在城楼之上,夕阳的光芒洒在他身上,衬得他愈发威严沉稳。马车缓缓停靠在城门口,慕容珏与苏瑶下车,快步走上城楼。萧瑾见两人到来,立刻迎上前,目光落在他们手中的兵符与账本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释然:“辛苦你们了,兵符与黄金安全带回,京城便无大碍了。父皇病重,宫中局势本就动荡,有了这些,也能稍稍安稳人心。”


    “殿下,我们在玉泉山石屋中发现了二皇叔写给鸦主的书信,还从刘三虎口中得知,鸦主与李贵妃、废太子暗中勾结。”慕容珏将书信递与萧瑾,语气凝重,“看来废太子与李贵妃并未死心,仍在暗中图谋不轨,恐怕会趁陛下病重之机发动宫变,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防患于未然。”


    萧瑾接过书信,逐字逐句细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指尖捏着书信的力道越来越大,纸页都被捏出褶皱。他将书信收好,语气沉缓而坚定:“此事我已然知晓几分,近日宫中确实有异动,冷宫方向频频有陌生身影出入。你们先将兵符与黄金上交朝廷,安顿好部队与被俘之人,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入宫面圣,向父皇禀报此事,商议对策。”他看向苏瑶,眼中满是赞许,“苏姑娘,此次你立了大功,父皇必定会论功行赏,苏家旧案,也该尽快昭雪了。”


    苏瑶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淡然,眼底没有丝毫邀功之意:“殿下言重了,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苏家的冤屈,为了天下百姓的安稳。能为朝廷除去隐患,能让父亲与族人的冤屈得以昭雪,我便心满意足了,至于赏赐,我并无所求。”夕阳的光芒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眼底的锐利,过往的仇恨如同渐渐消散的暮色,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许与安稳。


    夜色渐浓,京城的灯火次第亮起,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照亮了整座城池,也驱散了暮色的微凉。慕容珏与苏瑶并肩走在城楼上,看着下方繁华的市井景象,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派安稳祥和。两人心中百感交集,这场围绕着权力、仇恨与正义的较量,虽未彻底落下帷幕,但胜利的天平已然向他们倾斜。只要再坚持一步,彻底揪出鸦主,肃清所有逆贼,所有的阴谋都会被揭开,所有的罪恶都会受到惩罚,天下终将迎来真正的太平,苏家的冤屈,也终将得以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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