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金符入阙惊宫闱,残影藏踪扰帝心

作品:《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暮色如泼墨般沉落,将官道两侧的枯木晕成狰狞剪影,虬结的枝桠伸向暗沉天际,似要抓破这满目的压抑。三千死士列成铁壁方阵,甲叶相撞的脆响混着马蹄碾尘的闷雷,在死寂里越传越远。数十辆马车被百万黄金压得车轴吱呀作响,青石板路上两道深痕蜿蜒延伸,羽林卫握刀的指节绷得泛白,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荒林每一处异动,连风卷草叶的窸窣声都不肯轻放。


    苏瑶倚在马车壁上,指尖仍凝着玄铁兵符的刺骨寒凉——那是扳倒二皇叔的致命铁证,更是苏家满门沉冤昭雪的微光。她将染了霉斑的书信平铺膝头,泛黄纸页被反复摩挲得边角发卷,“宫中旧人,血脉相连”八个字如淬毒的细针,密密麻麻扎得眼底发酸。慕容珏挨她坐定,见她眉峰拧成死结,抬手将狐裘披风轻拢在她肩头,掌心暖意穿透锦料,熨帖着车厢里的清寒:“还在琢磨鸦主的底细?”


    苏瑶抬眸时,车窗外寒星正掠过荒冢孤坟,映得她眼底凝着化不开的疑虑:“刘三虎说鸦主与李贵妃的宫女有牵扯,可李贵妃早被打入冷宫,若真是皇室宗亲,何须依附一个失势妇人?再者,二皇叔毕生觊觎帝位,又怎会甘心屈居人下,去拥立旁人?”她指尖重重点在“垂帘听政”四字上,指甲几乎嵌进纸页,“这里面必定藏着圈套,鸦主的城府,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


    慕容珏俯身时,衣摆扫过车板轻响,指尖顺着书信边缘缓缓划过,目光沉得似深不见底的寒潭:“返程前我已令秦风彻查李贵妃宫中动静,尤其去年中秋前后的往来人等——若刘三虎所言非虚,那宫女绝不可能毫无痕迹。至于二皇叔,不过是借鸦主的名号遮人耳目,等他兵权在握、大局初定,必会对鸦主卸磨杀驴。”他抬手拂去她鬓边沾着的尘土,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肩颈,语气软了几分,“别熬坏了身子,到了京城见了三皇子,我们合力查探,总能把这人从暗处揪出来。”


    苏瑶轻轻颔首,将书信折好塞进贴身锦囊,锦袋里还裹着父亲遗留的半枚药引,触之温软,是支撑她熬过无数暗无天日的底气。车厢外忽然传来秦风压低的嗓音,慕容珏掀开车帘,见他勒马停在车旁,玄色劲装浸着夜露,神色凝重如铁:“侯爷,前方三里乱葬岗有异动,十余名黑衣人藏在坟包后,招式是影阁余党路数,正死死盯着咱们的队伍。”


    “倒来得挺快。”慕容珏眸色骤冷如冰,抬手示意队伍骤停,“令死士列防御阵,羽林卫随我过去。你带五名暗卫守在马车旁,拼死护住苏姑娘、兵符与黄金,半分差错都不能有。”


    “不必,我与你同去。”苏瑶掀帘起身的瞬间,玄色衣裙在暮色里划出利落弧线,三枚淬毒银针已悄无声息扣在指尖,眸中锐光堪比出鞘寒刃,“这些人敢深夜截杀,定是鸦主心腹,或许能从他们口中撬出些口风。”不等慕容珏反驳,她已足尖点地跃下车厢,裙摆扫过荒草带起细碎露滴,“我守左路,你攻右路,速战速决,别耽误了回京时辰。”


    慕容珏无奈摇头,却深知她的性子——这条复仇路上的刀光剑影,她从来不肯躲在旁人身后。他提刀翻身上马,对秦风道:“看好队伍,凡有异动,格杀勿论。”说罢双腿一夹马腹,马蹄踏起漫天尘土,与苏瑶并肩朝着乱葬岗疾驰而去,衣袂在夜风里猎猎翻飞。


    乱葬岗的荒草长及腰腹,腐烂的棺木碎片混杂着枯骨残骸,尸臭味与霉味裹着夜风直往鼻腔里钻,令人作呕。十余名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坟包后跃出,弯刀在冷月下泛着森寒杀意,为首者面罩下传出沙哑笑声,贪婪直白得不加掩饰:“慕容侯爷,苏姑娘,识相的就交出兵符与黄金,本座可留你们全尸!”


    “冥顽不灵。”慕容珏挥刀迎上,弯刀劈出的剑气带着破空锐响,直逼为首者心口死穴。那人侧身躲闪的刹那,弯刀反扫而来,两柄兵器相撞的火花在夜色里炸开,震得为首者虎口发麻、手臂微颤。苏瑶则身形如轻燕掠起,足尖点着坟包腾跃穿梭,指尖银针接连射出,每一枚都精准钉入黑衣人肩颈的哑门穴,中招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栽倒在荒草中,瞬间没了声息。


    不过半柱香功夫,黑衣人已伤亡过半。为首者见势不妙,转身就往荒林深处逃窜,慕容珏早有防备,反手甩出一枚飞镖,精准钉穿他的膝盖。那人踉跄倒地,刚要撑刀爬起,苏瑶已快步上前,银针抵住他咽喉,语气冷得能冻裂骨头:“谁派你们来的?鸦主在哪?”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瞬惊惧,随即被疯狂取代,他猛地抬头,嘴角溢出黑血——竟早将毒囊藏在齿间。苏瑶急忙抽回银针,却还是慢了一步,那人浑身抽搐着蜷成一团,片刻后便没了气息。慕容珏俯身翻查他的尸体,从怀中摸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的乌鸦纹与先前擒获的影阁左使截然不同,鸦眼处嵌着一颗暗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鸦主亲信的专属信物。”慕容珏将令牌递与苏瑶,指尖泛着夜露的薄凉,“他急于劫夺兵符,说明二皇叔倒台后,他的势力已岌岌可危,这才急着破局。”


    苏瑶摩挲着令牌上的宝石,冰凉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越急越容易露马脚。我们快些返程,免得再遭伏击。”两人翻身上马,疾驰间身后乱葬岗的尸臭味渐渐淡去,远方京城的灯火连成一片星河,铺在沉沉夜色里,可谁都清楚,那繁华之下,正涌动着无数未平的暗流。


    队伍行至京城城门时,三皇子萧瑾正立在城楼之下,月白蟒袍被夜风猎猎吹起,眼底满是难掩的焦灼。见队伍抵达,他快步走下城楼,目光第一时间锁在慕容珏手中的玄铁兵符上,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兵符安然带回,太好了。父皇今日午后又咳血了,宫中局势如履薄冰,有了这枚兵符,我们才算多了层保命的保障。”


    “殿下,返程途中遭影阁余党伏击,为首者服毒自尽,只留下这枚令牌。”慕容珏将令牌、二皇叔的罪证书信与刘三虎的供词一并呈上,语气沉凝,“刘三虎已然招认,鸦主与李贵妃暗中勾结,李贵妃一直在为他传递宫中消息,目的便是帮废太子复位。”


    萧瑾接过物件,逐字逐句仔细翻看,脸色渐渐沉如寒铁。他抬手示意侍卫带刘三虎上前,那奴才被玄铁索捆得结结实实,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见了萧瑾便“扑通”跪地,磕头磕得额头渗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三皇子殿下饶命!奴才说的全是真的!去年中秋,奴才在二皇叔府的偏院,亲眼见鸦主与李贵妃的宫女见面,那宫女递了个锦盒给他,奴才不敢靠近,实在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贵妃被打入冷宫后,身边只留两名宫女,其余人早已遣散出宫。”萧瑾眉峰紧蹙,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即刻让人核查去年中秋冷宫的出入记录,再加派侍卫严守冷宫,不许任何人靠近李贵妃半步。”他转向慕容珏与苏瑶,语气稍稍放缓,“兵符与黄金先交羽林卫看管,连夜送入宫中宝库。你们连日奔波劳顿,先回府歇息,明日一早随我入宫面圣。”


    “殿下,臣有一事启奏。”苏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却带着坚定,“玉泉山石屋搜出的百万黄金,皆是二皇叔搜刮的民脂民膏,本就该归还百姓。臣恳请将其中三成充作军饷,安抚守城将士;其余七成用于赈灾,救济各地受天灾侵扰的黎民。”


    萧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当即颔首:“苏姑娘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由你与慕容侯爷督办,务必办得妥帖周全。”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瑶眼底的青黑与疲惫上,补充道,“苏家旧案,父皇已有旨意,等肃清影阁残余势力,便当众为苏家平反昭雪,追封苏伯父为忠惠公,还你们一族清白。”


    苏瑶心头猛地一震,眼眶瞬间发热,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她躬身行礼时,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哽咽:“谢殿下,谢陛下。”多年隐忍、数载颠沛,父亲与族人的冤屈终于要得以昭雪,她仿佛看见父亲临终前温和的目光,正透过沉沉夜色落在她身上,带着无声的慰藉。慕容珏悄悄扶住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成了她此刻最坚实的依靠。


    两人辞别萧瑾,并肩返回慕容府。夜色已深,庭院里只剩几盏宫灯在风里摇曳,昏黄光影洒在青石板上,将周遭衬得愈发静谧。丫鬟早已备妥热水与膳食,苏瑶洗漱完毕后,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眼底的青黑与难掩的疲惫,心头忽然涌上一阵空落——仇人们接连倒台,冤案即将昭雪,可支撑自己走过无数黑暗的那股戾气褪去后,余下的竟只有茫然无措。


    慕容珏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走进来,轻轻放在梳妆台上,指尖小心翼翼拂去她发间未干的水珠,语气里满是心疼:“别想太多,先补补身子。这些年,你苦够了。”


    苏瑶转过身,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慕容珏,你说等一切结束,我们真能过上安稳日子吗?”她见过太多阴谋杀戮,亲手了结过太多仇敌,双手沾过的血早已凉透,早已不敢轻易奢望平淡——那些血与泪交织的过往,像是一道刻在骨血里的疤,稍一触碰便会隐隐作痛。


    慕容珏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能。等肃清所有逆贼,我便向陛下请旨,娶你为妻。我们回江南,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开家小医馆,你治病救人,我守在你身边,再也不碰这些朝堂纷争、打打杀杀,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苏瑶闭上眼,任由他温暖的怀抱包裹自己,心中的空落渐渐被暖意填满。或许前路仍有波折,但只要身边有他,便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气。灯光温柔,将两人的身影叠在窗纸上,静谧而安稳,足以慰藉过往所有的颠沛流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次日天未破晓,晨雾还未散去,苏瑶与慕容珏便已起身赶往三皇子府。萧瑾早已备妥入宫的马车,三人同乘一车,车厢里气氛沉凝得令人窒息——谁都清楚,今日入宫面圣,绝非简单交差,而是一场关乎朝局走向的生死博弈。皇宫之内,连空气都透着压抑的死寂,宫女太监们低着头快步疾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稍不留意便会引火烧身,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御书房外,总管太监李福全早已躬身等候,见三人到来,连忙压低声音道:“三皇子殿下,慕容侯爷,苏姑娘,陛下在里面等着呢。”


    踏入御书房的瞬间,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尖发涩。皇帝躺在龙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廓起伏,几名太医围着诊脉,神色凝重如铁,连大气都不敢喘。见三人进来,皇帝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死死锁在慕容珏手中的兵符上,声音气若游丝:“兵符……带来了?”


    慕容珏快步上前,将兵符轻轻放在皇帝枕边,语气恭敬而沉稳:“回陛下,兵符已安然带回,二皇叔私藏的百万两黄金也已送入宝库,等候陛下处置。”


    皇帝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抚过玄铁兵符上的纹路,眼中翻涌着悔恨与震怒,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似要将这些年的错付都吐出来:“朕……朕当初真是瞎了眼,竟把豺狼当肱骨重臣!若不是你们,这江山……这江山就要毁在那逆贼手里了!”话音未落,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嘴角溢出细密的血沫,李福全连忙上前为他顺气,太医趁机递上汤药,药汁顺着他干裂的唇瓣溢出,沾湿了明黄色的龙袍。


    萧瑾上前扶住皇帝的手臂,语气关切又沉稳,试图安抚他的情绪:“父皇,您莫动气,安心养病。二皇叔已死,影阁余党也在逐步肃清,江山定会安稳下来。”他将刘三虎的供词与书信递到皇帝眼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儿臣查到,鸦主与李贵妃勾结,意图帮废太子复位,李贵妃一直在为他传递宫中消息。”


    皇帝费力地看完供词,猛地抬手将信纸扫落在地,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刺耳:“孽障!都是孽障!李贵妃这个毒妇,废太子这个逆子,朕当初就该赐死他们,以绝后患!”他看向萧瑾,眼中满是决绝,“立刻下旨,将李贵妃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彻查她与鸦主的勾结实情!废太子圈禁东宫,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以同党论处!”


    “儿臣遵旨。”萧瑾躬身领命,转头对门外侍卫吩咐道,“速去冷宫与东宫,按陛下旨意行事,不得有误!”


    皇帝喘了好一阵气,气息才稍稍平稳,目光落在苏瑶身上,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他微微抬手,示意苏瑶上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歉意:“苏丫头,朕对不住你们苏家。当年是朕识人不清,让逆贼有机可乘,害了苏爱卿满门……朕已下旨,等此事了结,便当众为苏家平反,追封苏爱卿为忠惠公,赏你黄金千两、良田百亩,你看可好?”


    苏瑶双膝跪地,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泪水砸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磕头时,额头触到地面的寒凉,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谢陛下。民女不求赏赐,只求陛下还苏家一个清白,还天下百姓一个清明盛世。”父亲伏案疾书的身影、族人遇难时的绝望哀嚎,那些深埋心底的痛楚,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却也因这迟来的昭雪,稍稍有了慰藉。


    皇帝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许,又带着几分惋惜:“好丫头,有你父亲的风骨。你医术高超,这些年救了不少百姓,朕封你为‘护国医女’,掌管太医院与瑶安堂,今后宫中与民间医事,皆由你统筹决断。”


    “民女遵旨,定不辱使命。”苏瑶再次磕头谢恩,起身时,慕容珏悄悄递来一方锦帕,目光温柔,带着无声的鼓励。她接过锦帕拭去泪水,指尖触到帕子上细密的绣纹,心头一暖,所有的委屈与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浑身是汗地冲进御书房,神色慌张得几乎站立不稳,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陛下!三皇子殿下!不好了!冷宫方向出事了,李贵妃……李贵妃自尽了!”


    众人皆惊,萧瑾脸色骤变,上前一步厉声质问道:“怎么会这样?朕明明让你们严加看管,为何会出这种事?”


    侍卫“扑通”跪地,吓得浑身发抖,声音结结巴巴:“回殿下,我们赶到时,李贵妃已吊在房梁上,身边留了一封遗书,说是她一时糊涂勾结影阁,与废太子无关,甘愿以死谢罪。”


    “自尽?”慕容珏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质疑,“李贵妃既敢勾结鸦主谋逆,心性必然狠戾贪生,怎会轻易畏罪自尽?定是被人灭口,目的就是掩护鸦主与废太子,切断我们的线索。”


    皇帝气得再次剧烈咳嗽,指着冷宫方向,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查!给朕彻查!一定要查清楚她是不是被人灭口,还有鸦主的身份,务必尽快揪出来!若找不到鸦主,朕死不瞑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儿臣遵旨。”萧瑾躬身领命,转头对慕容珏与苏瑶使了个眼色。三人一同走出御书房,萧瑾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慕容侯爷,你带人去冷宫勘察现场,务必找到蛛丝马迹。苏姑娘,你随我去东宫审问废太子,看看他是否知晓鸦主的身份。”


    “好。”两人同时应道,随即分头行动。慕容珏带人疾驰往冷宫,苏瑶则随萧瑾走向东宫——那座曾繁华似锦、车水马龙的宫殿,如今只剩一片死寂,宫墙斑驳,草木枯黄,连风都带着颓败的气息。废太子萧明坐在殿中,发髻散乱,锦袍皱巴巴的,见两人进来,眼中闪过一瞬慌乱,随即强装镇定地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三弟,你怎么来了?”


    萧瑾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如霜,不带半分温度:“二哥,李贵妃自尽了,你知道吗?”


    废太子浑身一震,猛地后退一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随即涌出浓重的悲痛,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什么?母妃自尽了?不可能!母妃那么惜命,怎会自尽?一定是你们,是你们逼死了母妃!”他疯了似的扑上来想抓萧瑾的衣袖,却被侍卫死死拦住,只能在原地嘶吼挣扎,状若癫狂。


    “李贵妃勾结影阁、意图谋逆,罪证确凿,自尽不过是畏罪伏法。”萧瑾语气凌厉,步步紧逼,目光如刀般刺在废太子身上,“二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母妃与鸦主勾结?鸦主到底是谁?”


    废太子眼神闪烁,慌忙避开萧瑾的目光,双手紧紧攥着锦袍下摆,指节绷得泛白,声音激动却难掩眼底的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母妃的事与我无关,鸦主是谁我从未听过!”


    苏瑶上前一步,目光精准落在他手腕内侧——那里藏着一枚细小的乌鸦纹身,与影阁令牌上的纹路分毫不差,只是颜色稍淡,显然是用药物刻意遮掩过。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太子殿下,你手腕上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废太子脸色骤变,像被踩中了痛处,慌忙用衣袖死死遮住手腕,声音慌乱得语无伦次:“没什么!只是个普通纹身,一时贪玩纹的,算不得什么!”


    “普通纹身?”苏瑶冷笑一声,上前半步,目光如刀,直逼他的眼底,“这纹身与影阁令牌上的鸦纹一模一样,连纹路走势都分毫不差,若真是普通纹身,未免太过巧合。殿下,李贵妃已死,你若再执意隐瞒,只会落得与她一样的下场。如实交代,或许陛下还能念在父子情分,饶你一条性命。”


    废太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泪水混着绝望滑落,狼狈不堪。他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是母妃!都是母妃逼我的!去年中秋,母妃带我去见鸦主,那人说能帮我复位,让我重登太子之位。母妃逼着我纹下这纹身,说是与影阁联系的信物,我不肯,她就以死相逼……我没办法,只能答应她。”


    “鸦主到底是谁?长什么模样?”萧瑾追问,语气里带着急切,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废太子摇着头,眼神空洞,语气茫然:“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每次都戴着青铜面具,声音也故意压得沙哑,根本听不出原貌。我只知道他身边高手如云,对宫中的事了如指掌,连父皇的作息、御书房的守卫排布都一清二楚。”他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对了!母妃说过,他是‘宫中旧人’,与皇室有血脉关系!”


    “宫中旧人,血脉相连。”苏瑶与萧瑾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与二皇叔书信中的内容完美契合,看来鸦主果然是皇室宗亲,而且潜伏在宫中多年,暗中布局,图谋不轨。


    就在此时,慕容珏匆匆赶来,玄色劲装沾着点点血渍,神色凝重得吓人:“殿下,苏姑娘,查到线索了。李贵妃根本不是自尽,她脖颈处有两道勒痕,一道浅一道深,显然是被人勒死后,伪装成上吊自尽的模样。另外,我们在她发髻里发现了这枚红宝石。”他递过一枚鸽卵大小的红宝石,语气沉凝,“这宝石极为稀有,只有西域诸国才有,看来鸦主的势力与西域脱不了干系。”


    萧瑾接过红宝石,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石面,眼中闪过深思,声音压低:“宫中旧人、血脉相连,又与西域勾结……难道是他?”他话说到一半顿住,眼底的疑虑愈发浓重——那个名字,太过惊悚,若真是他,朝局必将再掀惊涛骇浪,万劫不复。


    苏瑶心中也有了猜测,却不敢轻易定论。她看向废太子,语气急切:“殿下,你再仔细想想,鸦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比如小动作、口头禅之类的,任何细节都可以。”


    废太子皱着眉苦思冥想,半晌才猛地抬头,语气笃定:“有!他每次说话,都会下意识摸一下腰间的玉佩,而且……而且他的左手小指缺了一节!上次他递东西给我时,我无意间看到的,那截小指短了一截,像是被人砍断的,看着格外刺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手小指缺一节,下意识摸玉佩。”慕容珏眸色骤冷,语气斩钉截铁,“我立刻让人彻查宫中所有皇室宗亲,尤其是符合这两个特征的人,哪怕是早已失踪、销声匿迹的,也要挖出来!”


    萧瑾点头道:“好。同时加派侍卫守好宝库与御书房,不许任何人靠近,严防死守。苏姑娘,你去太医院一趟,让太医们仔细查验李贵妃的尸体,务必找出更多线索,查清她死前是否接触过其他人。”


    “好。”苏瑶应道,转身快步走出东宫。外面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她心底的沉凝——左手小指缺一节、与西域勾结、宫中旧人,这三个特征叠加,指向的只有一个人:先帝的弟弟,当今皇帝的叔叔,多年前因勾结西域部落谋逆被废黜、后神秘失踪的宁王。若鸦主真是他,那这场谋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周密、更凶险。


    抵达太医院后,苏瑶立刻让人将李贵妃的尸体抬进验尸房。太医们小心翼翼地解剖查验,不敢有半分疏忽,不多时便有了结果:“苏姑娘,李贵妃体内含有微量牵机毒,与当年苏家旧部遇害时的毒药一致。另外,她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粉末,经查验是西域特有的‘醉魂香’,能让人陷入深度昏迷,任人摆布。”


    “果然是他。”苏瑶语气沉凝,指尖攥紧了袖中的银针,指节泛白,“先用醉魂香迷晕李贵妃,再将她勒死伪装自尽,既灭了口,又能嫁祸给废太子,好算盘。宁王潜伏多年,就是想借二皇叔的势力搅乱朝局,再趁机夺权登基,野心不小。”


    话音刚落,慕容珏匆匆赶来,神色带着几分激动与凝重:“苏瑶,查到了!宫中符合所有特征的,只有宁王!而且我们查到,去年中秋前后,有一名身形与宁王相似的神秘人潜入京城,深夜见过李贵妃。宁王当年被废黜流放后神秘失踪,原来一直躲在暗处,默默谋划复仇!”


    “他心中积怨太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苏瑶眼底闪过冷冽杀意,“二皇叔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如今棋子已死,他必定会加快步伐,发动宫变,夺取皇位。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珏点头道:“我已让秦风带暗卫与死士全城搜捕,同时封锁所有城门,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严防宁王出逃。另外,我加派了人手守在瑶安堂,保护你的人,绝不让他们出事。”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绝不会让他伤害你,也绝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


    苏瑶望着他眼底的坚定,心中的慌乱稍稍平息。可她也清楚,宁王潜伏多年,势力必定盘根错节,根基深厚,绝不会轻易被找到。她轻轻点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手中有西域高手与影阁余党,还有从二皇叔那里接手的资源,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两人正商议着,萧瑾的贴身侍卫匆匆赶来,神色慌张,语气带着惊魂未定的急切:“慕容侯爷,苏姑娘,不好了!宫中宝库失窃了!二皇叔私藏的黄金被偷走三十多万两,守卫宝库的侍卫全被杀害,死状与影阁死士一模一样!”


    “什么?”苏瑶与慕容珏同时色变,眼中满是震惊与震怒。


    “宁王这是在公然挑衅我们。”萧瑾的声音从侍卫身后传来,他快步走上前,脸色沉如寒铁,语气里带着滔天怒火,“他偷走黄金,一是为了收买人心、扩充势力,二是想告诉我们,他能在皇宫中来去自如,无人能挡。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他下一步,恐怕就要对父皇或东宫动手了。”


    三人立刻赶往宝库,只见宝库大门敞开着,血腥味混杂着黄金的铜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数十名侍卫倒在地上,个个都是一剑封喉,伤口整齐利落,与影阁死士的杀人手法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批人所为。宝库中央的黄金堆少了一大块,地面上赫然留着一枚玄铁令牌——与乱葬岗黑衣人身上的令牌相同,鸦眼处的红宝石在宫灯下发着妖异的光,像是在嘲讽他们的无能。


    “他故意留下令牌,就是要引我们入局。”慕容珏捡起令牌,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来他早已布好了局,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苏瑶蹲下身,仔细检查侍卫的伤口,眉头紧蹙:“这剑法与影阁左使的手法极为相似,看来宁王身边还留着影阁的核心势力。我们可以从影阁余党入手,顺藤摸瓜,找到宁王的藏身之处。”


    萧瑾点头道:“好。慕容侯爷,你带人追查影阁余党的下落,务必揪出宁王的藏身地,斩草除根。苏姑娘,你负责统筹太医院与瑶安堂,备好疗伤药与解毒药,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救治受伤的士兵与百姓。我留在宫中稳定朝局,同时防备宁王声东击西,暗中偷袭。”


    “遵旨。”两人同时应道,随即分头行动。慕容珏带人疾驰出宫,苏瑶则留下来安排太医处理侍卫尸体,调配药品——她知道,宁王手中必定有大量毒药,只有提前备好解药,才能在战乱中减少伤亡,守住更多人的性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出宝库时,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可苏瑶心中却满是沉重。宁王的阴谋像一张巨大的网,正缓缓笼罩住整个京城,而她与慕容珏、萧瑾,便是破网的唯一希望。这场博弈,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不慎,便是江山易主、生灵涂炭。


    返回瑶安堂后,苏瑶立刻召集所有医女与伙计,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调配疗伤药与解毒药,尤其是解牵机毒、醉魂香的药剂,分装成小包送到各个城门守卫处,确保每人一份。另外,腾出所有客房作为病床,备好伤药与绷带,随时准备接收受伤的士兵与百姓。”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瑶安堂内瞬间忙碌起来,捣药声、煎药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却井然有序。苏瑶走进药房,亲自研磨药材——她要研制一种广谱解毒剂,应对宁王可能使用的未知毒药,多一份准备,便多一份保障。就在此时,一名医女浑身是伤地冲进药房,神色慌张,声音带着哭腔:“苏姑娘,不好了!外面来了十多名黑衣人,说是要找你,还动手伤了我们的伙计!”


    苏瑶心中一凛,立刻放下药杵,抓起一旁的银针快步走出药房。只见瑶安堂门口围满了黑衣人,弯刀泛着森寒冷光,几名伙计倒在地上,伤口渗着鲜血,神色痛苦,却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为首的黑衣人面罩下传出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瑶,殿下有请,跟我们走一趟!”


    “宁王的狗,也配来传信?”苏瑶眼中闪过冷冽杀意,指尖银针已蓄势待发,语气冰冷刺骨,“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想要见我,就让他亲自来瑶安堂。另外,伤了我的人,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动手。十余名黑衣人蜂拥而上,弯刀带着凌厉杀意劈向苏瑶。苏瑶身形灵活躲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指尖银针接连射出,每一枚都精准钉入黑衣人的心脉穴位,中招者瞬间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没了声息。


    激战片刻,黑衣人已伤亡过半。为首者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巷子里逃,苏瑶早有防备,反手甩出一枚飞镖,精准钉穿他的膝盖。那人踉跄倒地,疼得浑身抽搐,苏瑶快步上前,银针抵住他的咽喉,语气冰冷:“宁王在哪?他想干什么?”


    黑衣人眼中闪过恐惧,却依旧嘴硬,咬牙道:“我不知道!殿下的下落,岂是你能打听的?”


    苏瑶冷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银针刺入他的皮肤几分,语气带着狠戾:“我劝你老实交代,否则我就让你尝尝牵机毒的滋味——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疼的感觉,可比死难受多了,我保证,你会求着我杀了你。”


    黑衣人浑身颤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连忙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说!我说!殿下在皇陵!他准备在今晚子时,带领影阁余党与西域高手发动宫变,先拥立废太子为帝,等掌控局势后再除掉他,自立为帝!求你饶了我吧!”


    “皇陵?”苏瑶心中一沉——宁王竟藏在先帝陵寝,妄图借先帝的威严蛊惑人心,实在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她抬手一掌打晕黑衣人,对身边的伙计吩咐道:“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派人守着,等慕容侯爷回来再审问,绝不能让他跑了。”


    来不及多想,苏瑶立刻让人备车,快马加鞭赶往皇宫。她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萧瑾与慕容珏,提前布防,阻止宁王的宫变计划。马车疾驰在街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声响,苏瑶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阻止宁王,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安稳苗头,守住这江山百姓。


    抵达皇宫后,苏瑶立刻找到萧瑾与慕容珏,将黑衣人交代的消息和盘托出。萧瑾脸色大变,语气凝重,带着滔天怒火:“皇陵?他竟敢亵渎先帝陵寝!这是想借先帝的名义蛊惑人心,实在是罪该万死!”


    慕容珏眸色一沉,语气斩钉截铁:“我们必须立刻带人赶往皇陵,阻止他发动宫变。殿下,你留在宫中,带领羽林卫守好皇宫,防备宁王声东击西,暗中偷袭。我与苏姑娘带人去皇陵,务必将宁王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好。”萧瑾点头道,眼中满是信任,“你们务必小心,宁王手中有西域高手与影阁余党,势力不容小觑。我立刻调五千羽林卫支援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宁王,护江山周全。”


    慕容珏与苏瑶立刻带领五千羽林卫、三千死士,朝着皇陵疾驰而去。夜色渐浓,皇陵坐落在京城郊外的群山之中,阴森静谧,月光洒在墓碑与石人石马身上,泛着冰冷的光泽,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抵达皇陵门口时,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兵器碰撞声与呐喊声,显然宁王的人已在里面集结完毕,只等子时一到,便要发动宫变。


    “宁王果然在这里。”慕容珏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对秦风道:“你带一千死士从侧门潜入,绕到主墓室后方包抄,封锁所有出口,不许放走一个人。我与苏姑娘带领其他人从正门进攻,牵制他们的主力,等你们到位后,前后夹击,一网打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属下明白!”秦风领命,带着一千死士悄无声息地绕向侧门,身影很快融入沉沉夜色。慕容珏与苏瑶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时拔出兵器——弯刀的寒芒与银针的锐光交织,两人并肩朝着皇陵内冲去,杀意凛然。


    皇陵内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油灯在风里摇曳,昏黄光影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更添几分诡异。黑衣人、西域高手从阴影中跃出,与羽林卫、死士激战在一起,兵器碰撞的脆响、惨叫的哀嚎声,在空旷的皇陵里回荡,震得石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弥漫在空气中。


    苏瑶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指尖银针接连射出,西域高手虽武功高强,却对这小巧的暗器防不胜防,纷纷中招倒地,哀嚎不止。慕容珏则挥刀迎上为首的西域高手,弯刀劈出的剑气带着破空锐响,两人你来我往,招式狠戾,招招致命,火花在油灯下炸开,映得两人脸上满是决绝,杀意滔天。激战片刻,慕容珏抓住对方破绽,一刀劈中他的肩胛,那人惨叫一声倒地,被随后赶来的死士补刀斩杀,彻底没了气息。


    众人一路冲杀,浴血前行,终于抵达主墓室。主墓室中央停放着先帝的棺椁,鎏金棺盖紧闭,透着皇家的威严与肃穆,与周遭的血腥气格格不入。宁王身着龙袍,站在棺椁前,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僭越的野心,令人不寒而栗。废太子被绑在石柱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早已没了往日的骄纵。数十名影阁余党与西域高手护在宁王身边,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口,如临大敌。


    “慕容侯爷,苏姑娘,你们来得正好。”宁王转过身,龙袍下摆扫过冰冷的石面,发出刺耳声响,语气里满是疯狂与得意,“本王正想让你们见证,本王如何登上帝位,如何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宁王,你勾结逆党、亵渎先帝陵寝、意图谋逆,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慕容珏挥刀直指宁王,语气凌厉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束手就擒?”宁王冷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主墓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本王隐忍多年,从西域辗转归来,吃尽苦头,就是为了今天!想要本王束手就擒,除非你们杀了本王!”他抬手示意手下动手,影阁余党与西域高手立刻蜂拥而上,与羽林卫、死士再次激战在一起,厮杀声震耳欲聋。


    主墓室空间狭窄,双方兵力交织在一起,厮杀声震得棺椁都微微颤抖。苏瑶趁机避开缠斗,快步冲到废太子身边,抽出腰间短刀斩断绳索。废太子连忙爬起来,躲在苏瑶身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姑娘,救我!宁王疯了,他要杀了我!”


    “他只是把你当作登基的棋子,等大局已定,必会杀你灭口,以绝后患。”苏瑶一边应对袭来的黑衣人,一边对废太子道,“你若想活命,就当众指证他的罪行,拿出证据,或许陛下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废太子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求生欲,忙不迭道:“我愿意!我愿意指证他!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愿意说!”


    就在此时,宁王忽然摆脱缠斗,提着长剑朝着苏瑶冲来,剑尖泛着森寒冷光,直逼她的心口——他知道,苏瑶心思缜密、武功不弱,是阻碍他谋逆的最大障碍,只要杀了她,剩下的人便不足为惧。慕容珏见状,立刻挥刀挡在苏瑶身前,弯刀与长剑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震得两人同时后退几步,虎口发麻。宁王的武功极高,长剑招式狠戾刁钻,招招直指要害,慕容珏渐渐有些吃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死死挡在苏瑶身前,不肯后退半步。


    苏瑶见状,指尖银针接连射出,直逼宁王周身大穴,逼他不得不暂避锋芒。宁王侧身躲闪银针,招式瞬间出现破绽。慕容珏趁机发起猛攻,弯刀劈出的剑气直逼宁王心口,宁王躲闪不及,被剑气划伤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明黄色的龙袍,触目惊心。


    “可恶!”宁王眼中闪过疯狂的怒火,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毒针,朝着慕容珏射去——那毒针上淬了剧毒,触之即死,阴狠至极。苏瑶眼疾手快,反手甩出一枚银针,精准打落毒针。毒针落在石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石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洞,可见毒性之烈,令人毛骨悚然。


    “好毒的手段。”慕容珏心中一凛,攻势愈发凌厉,招招致命。宁王受伤后动作渐缓,渐渐落入下风,只能勉强抵挡。就在此时,秦风带领一千死士从后方包抄而来,影阁余党与西域高手腹背受敌,士气大跌,节节败退,纷纷被斩杀倒地,尸横遍野。


    宁王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状若癫狂。他猛地转身,朝着先帝的棺椁冲去——棺椁下方藏着他早已备好的火药,他要与所有人同归于尽,就算不能登基,也要毁了这一切,让所有人都为他陪葬。慕容珏见状,立刻甩出一枚飞镖,精准钉穿他的手腕。宁王手中的火把掉落在地,苏瑶快步上前,一脚将火把踩灭,火星在她脚下渐渐熄灭,化解了这场危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珏快步上前,一把将宁王按倒在地,弯刀抵在他的脖颈上,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宁王,你的阴谋,彻底破产了。”


    宁王挣扎着,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嘶吼道:“我不甘心!本王本该是皇帝!是先帝偏心,是当今陛下昏庸无能,是你们毁了本王的一切!这江山,本该是我的!”


    苏瑶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你勾结逆党、滥杀无辜、亵渎先帝陵寝,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先帝待你不薄,陛下也未曾赶尽杀绝,是你自己被野心蒙蔽了双眼,一步步走向毁灭。你不配做皇室宗亲,更不配谈帝王之位,只配身首异处,以谢天下。”


    慕容珏抬手一掌打晕宁王,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铁链锁身,带回京城交由陛下处置,绝不能让他再出任何差错。”


    侍卫领命,将宁王牢牢捆住,押了下去。众人清理完主墓室的尸体,带着废太子与宁王,朝着京城的方向返程。此时天已蒙蒙亮,朝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驱散了夜色的寒凉,洒在众人身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温暖,仿佛预示着这场浩劫的终结。


    回到京城时,萧瑾早已在城门等候,神色焦灼,见众人带着宁王归来,紧绷的脸色终于放松下来,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太好了!宁王被擒,宫变的危机终于解除了,江山得以安稳。”


    慕容珏将宁王交给萧瑾,语气沉凝:“殿下,宁王虽被擒,但他的残余势力还未肃清,尤其是与西域的勾结势力,根基深厚,必须尽快彻查,以免留下后患,死灰复燃。”


    “我明白。”萧瑾点头道,眼中满是决绝,“我立刻下旨,全国范围内通缉宁王的残余势力,悬赏捉拿,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废太子与宁王的罪行,我会立刻禀明父皇,依法处置,绝不姑息,以儆效尤。”


    众人一同入宫,将宁王被擒的消息告知皇帝。皇帝听闻后,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声音虽微弱却带着释然与庆幸:“好!好!太好了!终于除掉了这个心腹大患!慕容爱卿,苏丫头,你们立了大功,救了这江山百姓,朕一定会重重赏你们。”


    慕容珏与苏瑶躬身行礼,异口同声道:“臣(民女)不敢居功,这都是臣(民女)分内之事,能护江山安稳、百姓平安,便是臣(民女)最大的心愿。”


    皇帝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许。阳光透过御书房的窗棂洒进来,落在金砖上,泛着温暖的光芒,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压抑。苏瑶望着窗外的朝阳,心中满是释然——多年的复仇之路,终于走到了尽头;父亲与族人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或许前路仍有风雨,但她知道,只要身边有慕容珏,有并肩作战的伙伴,便足以直面一切。属于她的新生,即将开启,往后岁月,终将温暖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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