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东宫囚笼谋复燃,冷宫毒计引祸端

作品:《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晨雾像浸了寒的纱,裹着未散的血腥味漫过宫墙青砖,在奉天殿飞檐上打了个旋,又沉沉坠落在狼藉的宫道上。昨夜厮杀的血渍被露水浸得发黑,与宫灯燃尽的灰烬黏连在一起,恰似这场皇权博弈里,那些沉在暗处、说不得道不明的阴诡与惨烈。慕容珏立在东宫宫门前,玄色劲装的衣摆还凝着未干的血点,看着侍卫将最后几名顽抗的逆党拖拽而出,额前碎发被寒风扫动,眼底无半分胜绩在握的松弛,只剩寒潭般的凝重——废太子虽已就擒,可那双翻涌着疯狂与不甘的眼睛,像根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头,总叫他觉得,这场风波远未到收尾之时。


    “侯爷,东宫内外已清剿完毕,共查获逆党残余三十余人,皆是废太子早年豢养的死士,还有这些物件。”秦风双手捧着个乌木盒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从废太子寝殿暗格搜出的,全是他与宫外联络的密信,还有几包不知名的青黑药粉。”慕容珏抬手接过木盒,指尖触到冰凉的盒面,缓缓启开。密信上的字迹潦草得近乎狰狞,字里行间满是对萧瑾的刻骨恨意,以及夺回储位的偏执执念;那几包药粉透着淡淡的腥气,绝非宫中医库所有,一看便知不是寻常毒物。


    “送去给苏瑶验看,务必查清这药粉的底细。”慕容珏将木盒递回,目光扫过紧闭的东宫朱门,语气冷硬,“加派两倍侍卫守在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许任何人靠近废太子半步。便是送水送饭,也要全程双人监视,绝不能给他留半分传递消息的空隙。”秦风躬身领命:“属下明白,这就去办。”望着秦风离去的背影,慕容珏抬眼望向冷宫方向,晨雾中那片荒芜的宫殿轮廓模糊,李贵妃被囚在里头,像只困兽。他清楚,这二人之间的勾结尚未彻底斩断,这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度引爆。


    此时的太医院,浓郁的药香裹着一丝疲惫漫在空气中。苏瑶身着素色医袍,正坐在案前研磨药材,指尖沾着细碎的药末,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昨夜宫变,她守在御书房外彻夜未眠,银针毙敌、临阵调配解药,神经始终绷得像弦,直到天快亮时才得以喘口气。可皇帝咳血不止、气息奄奄的模样,还有废太子被擒时嘶吼着“我不甘心”的癫狂,像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打转,让她连合眼小憩片刻的心思都没有。


    “苏姑娘,慕容侯爷派人送来的东西,说是从废太子处搜出的,让您仔细验看。”心腹医女端着乌木盒走进来,语气恭敬。苏瑶放下药杵,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示意她将木盒置于案上。盒盖开启的瞬间,那股淡淡的腥气便钻了进来,她眉头微蹙,取过一根银簪,蘸了少许青黑药粉浸入旁侧的清水碗中。不过片刻,清水便泛起一层诡异的墨色,原本光亮的银簪也变得乌暗发黑,毫无光泽。


    “是‘牵机引’?”苏瑶心头猛地一沉,指尖骤然收紧。这是江湖中失传多年的奇毒,服下后不会即刻毙命,反倒会一点点侵蚀五脏六腑,使人浑身抽搐、神智昏聩,最终在极致痛苦中咽气。最恶毒的是,此毒无药可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至死。更让她心惊的是,这毒的配方极为罕见,十年前苏家灭门时,父亲的医案中曾零星记载过此毒的性状,当时便疑心是逆党用来谋害忠良的利器,如今竟再度现身,还落在了废太子手中。


    “这毒无解且发作缓慢,废太子藏着它,绝不可能是为了自尽。”苏瑶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她忽然想起昨夜废太子冲向御书房时的决绝,想起前日在李贵妃宫中瞥见的那枚东宫银簪,一个可怕的念头陡然浮现——废太子怕是想借这毒谋害皇帝或萧瑾,要么,便是要借毒制造混乱,为自己谋求生路。


    “备车,我要去东宫。”苏瑶起身理了理衣袍,语气凝重得不容置喙。她必须亲自见一见废太子,摸清他的底细,更要查清这“牵机引”的来源。若是任由这毒在宫中流散,后果不堪设想。医女连忙上前劝阻:“姑娘,您昨夜一夜未合眼,不如先歇半个时辰再去?况且东宫如今守卫森严,废太子又被严加看管,未必肯吐露实情。”


    “此事耽搁不得。”苏瑶摇了摇头,目光澄澈而坚定,“这毒牵扯甚广,多拖一刻,便可能多一条人命。你留在这里,好生照看陛下的汤药,若有任何异动,即刻派人去东宫寻我。”说罢,她提起药箱,脚步匆匆地走出太医院。宫道上,侍卫们正忙着清理昨夜的战场,见她走过,纷纷躬身行礼,目光里满是敬重。可苏瑶无暇顾及这些,心思全被那包青黑药粉牵绊着,脚步愈发急促。


    东宫之内,往日的朱墙金瓦早已褪去繁华,只剩一片死寂沉沉。废太子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里,华贵的锦袍沾满血污与尘土,手腕被粗重的铁链锁着,铁链另一端死死钉在墙壁上,将他的活动范围困在方寸之间。他蜷缩在角落,头发散乱地遮住大半张脸,脸上混着血污与泪痕,可那双从发丝间露出来的眼睛,却亮得吓人,翻涌着不死心的疯狂。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见是苏瑶走进来,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恨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你?苏瑶!”废太子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扑过来,铁链被拽得“哐当”作响,却只能让他在原地徒劳扭动,“都是你!都是你和慕容珏,还有萧瑾那个庶子,毁了我的一切!我绝不会饶过你们!这太子之位,本就该是我的!”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极致的戾气,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怨恨尽数倾泻在苏瑶身上。


    苏瑶站在囚室门口,冷冷地望着他,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废太子,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勾结二皇叔谋逆,残害忠良,意图宫变夺权,桩桩件件皆有实证,你落到这般境地,全是咎由自取。”她抬手示意守卫打开囚室门,缓步走到废太子面前,将那包“牵机引”递到他眼前,“这东西,你该认得吧?‘牵机引’,无解之毒,你藏着它,想用来做什么?”


    瞥见那包青黑药粉,废太子眼中的恨意瞬间被一丝慌乱取代,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语气却依旧强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不是我的东西!是你们故意栽赃陷害我!”可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有不敢与苏瑶对视的眼神,早已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苏瑶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是你的?那它为何会藏在你的寝殿暗格里?你可知晓,这毒十年前便曾出现过,当年我苏家满门被灭,父亲的医案中,便有这‘牵机引’的记载。”


    “苏家?”废太子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又被阴鸷取代,“哦,我记起来了,苏敬言那个老东西,当年倒是父皇身边的红人。可惜啊,不识时务,非要挡二皇叔的路,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真是可怜又可笑。”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丝毫没察觉到苏瑶眼底翻涌的杀意,正一点点吞噬着平静。


    苏瑶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十年前苏家满门被屠的血色画面在脑海里翻涌——父亲被押赴刑场时的决绝,母亲自缢前的泪眼,年幼的族弟被逆党追杀的哭喊……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与二皇叔同流合污,还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以此为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恨意,此刻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必须从废太子口中套出“牵机引”的来源,还有他藏在暗处的阴谋。


    “你既知道我父亲,便该清楚,我苏瑶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苏瑶的语气冰冷刺骨,像寒冬里的利刃,“这‘牵机引’虽无解,可我有法子让它的发作速度加快十倍,让你在一个时辰内,尝遍比死更甚的痛苦。你若是老实交代,这药粉从何而来,你还有什么后手,我或许可以求萧太子,给你一个痛快。”


    废太子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他虽偏执,却也惜命,“牵机引”的厉害他早有耳闻,若是真被苏瑶加速药性,那种蚀骨的痛苦,他根本承受不住。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紧咬着牙沉默了许久,才恶狠狠地啐道:“就算我说了,又能如何?你们以为抓住我,就万事大吉了?我还有后手!我一定会让萧瑾那个庶子,还有你,都给我陪葬!”


    “后手?”苏瑶心头一紧,追问道,“你的后手是什么?与李贵妃有关?还是说,你在宫外仍有残余势力?”废太子却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囚室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们就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宫城便会再次大乱,到时候我就能趁机脱身,夺回我的太子之位,登基称帝!”


    苏瑶心中清楚,再追问下去也无用。废太子此刻已是困兽犹斗,绝不会轻易吐露实情。她缓缓站起身,收起那包药粉,语气冷淡如冰:“你不肯说,我也不勉强。只是你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等我们查清你的后手,你连求死的机会,都不会有。”说罢,她转身走出囚室,示意守卫关上房门,严加看管。


    走出东宫,苏瑶的心头沉甸甸的。废太子的话绝非虚言,他必定藏着后手,而这后手,多半与李贵妃有关。她想起昨夜慕容珏的话,李贵妃曾联络三名后宫嫔妃,想为废太子引路,如今那三人虽被控制,可李贵妃在后宫经营多年,残余势力未必尽数清除。若是二人里应外合,再次发动动乱,后果不堪设想。


    “苏姑娘。”慕容珏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苏瑶转过身,见他快步走来,玄色劲装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药粉的事,查清楚了?”苏瑶点了点头,将那包“牵机引”递给他:“是‘牵机引’,无解之毒。十年前我父亲的医案中便有记载,想必是逆党谋害忠良的利器。废太子不肯说药粉来源,只说有后手,我疑心与李贵妃有关。”


    慕容珏接过药粉,指尖抚过包装袋,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我正想与你说此事。方才秦风来报,冷宫那边有异动,李贵妃今早哭闹不止,还咬伤了送饭的宫女,行为反常得很。我怀疑,她是故意制造混乱,想趁机传递消息。”苏瑶的心猛地一沉:“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废太子与李贵妃之间,必定还保持着联络,他们定然在密谋着什么。我们得立刻去冷宫,绝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人快步赶往冷宫,脚下的宫道还沾着昨夜的血渍,苏瑶心头的弦绷得更紧。她想起前日在冷宫中见到的李贵妃,眼底满是阴鸷与不甘,还有那枚藏在墙角的东宫银簪——显然,李贵妃从未放弃过帮废太子夺回储位,而废太子藏着的“牵机引”,怕是要通过她的手,送到宫中某位重要人物身上。


    冷宫依旧是那片荒芜破败的模样,杂草从青砖缝隙里钻出来,蛛网挂满了破旧的窗棂,寒风穿过窗洞,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狼嚎一般。守卫见慕容珏与苏瑶到来,连忙躬身行礼:“侯爷,医女。”慕容珏沉声问道:“里面情况如何?李贵妃还在吵闹?”守卫面露难色:“回侯爷,贵妃娘娘闹了一阵便安静下来了,只是不肯吃饭,也不肯说话,就坐在窗边,眼神怪得很。”


    慕容珏与苏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开门。”慕容珏下令道。守卫连忙取出钥匙,打开了沉重的冷宫房门。房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与前日苏瑶来时闻到的气息截然不同。李贵妃坐在窗边的锦凳上,身着素色囚服,发髻散乱,可神色却异常平静,没有了昨日的阴鸷与疯狂,反倒透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你们来了。”李贵妃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语气平淡,却藏着说不出的诡谲,“是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来问我,太子殿下的后手是什么?”苏瑶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最终定格在桌上那碗未动的汤药上——碗边沾着一点青黑色粉末,与废太子藏着的“牵机引”一模一样。


    “你已经拿到‘牵机引’了?”苏瑶的语气凝重起来,目光紧紧锁住李贵妃,“是谁给你的?是废太子派来的人,还是你在后宫的残余势力?”李贵妃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疯狂:“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苏瑶,慕容珏,你们以为抓住了太子殿下,就赢了吗?你们太天真了。”


    她抬手拿起那碗汤药,指尖轻轻拂过碗边的药粉,语气里满是得意:“这‘牵机引’,是太子殿下早就安排好的,藏在东宫暗格里,只等时机成熟,便让我想办法送到萧瑾那个庶子手中。只要他服下这毒,用不了多久,便会在剧痛中死去。到时候,太子殿下就能趁机复位,而我,依旧是这后宫的贵妃。”


    “你妄想!”慕容珏语气凌厉,上前一步便要夺药碗,“萧太子身边守卫森严,你根本没机会靠近他,更别说让他服下这毒。”李贵妃猛地后退一步,将药碗紧紧抱在怀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有没有机会,不是你们能决定的。后宫之中,还有许多人忠于太子殿下,忠于我这个贵妃,他们会帮我完成这件事。就算我失败了,也还有后手——我会让整个后宫,都为太子殿下陪葬!”


    苏瑶的目光忽然落在李贵妃的手腕上,她戴着一只银色手镯,镯身缝隙里,也藏着少许青黑色药粉。“你不仅想毒害萧太子,还想在后宫散播这毒?”苏瑶心头一凛,声音冷了几分,“‘牵机引’虽发作缓慢,却能通过体液传播。若是你将这毒混入后宫的饮用水或食物中,后果不堪设想!”


    李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阴鸷取代:“没想到你竟知道‘牵机引’的传播方式。没错,我就是要让整个后宫都染上这毒,让萧瑾那个庶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妃嫔、宫人一个个死去,让他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这都是你们逼我的,若不是你们废了太子殿下,将我打入这冷宫,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疯了!”苏瑶的语气冰冷刺骨,“后宫之中,还有许多无辜的宫女太监,还有那些从未参与谋逆的嫔妃。你这般做,只会害死更多无辜之人!”李贵妃却笑得愈发疯狂,笑声里满是扭曲的恨意:“无辜?在这后宫之中,从来就没有无辜之人!她们要么依附萧瑾,要么攀附其他皇子,一个个都想踩着别人往上爬,死了也是活该!”


    慕容珏眼中杀意毕露,他清楚,李贵妃此刻已是疯魔,再劝说下去毫无用处,必须立刻将她控制住,夺回药粉与手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动手!”慕容珏大喝一声,身后侍卫立刻冲上前,欲将李贵妃制服。可李贵妃早有防备,猛地旋身将碗中药汤泼向冲在前头的侍卫,青黑色的药汁溅在侍卫小臂上,那侍卫瞬间面色发白,手臂传来一阵蚀骨的刺痛。


    “小心!这毒沾到皮肤也会发作!”苏瑶连忙提醒,同时抬手甩出银针,精准钉在李贵妃的手腕上。李贵妃吃痛,手中药碗“当啷”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想挣扎,可手腕被银针钉住,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苏瑶,咬牙咒骂:“你这个贱人!坏我的好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慕容珏快步上前,一把夺下李贵妃手腕上的银手镯,又下令侍卫仔细搜查整个冷宫,务必找出所有藏起来的“牵机引”。侍卫们立刻行动,翻箱倒柜地排查,最终在李贵妃的发髻中、床板下,又搜出几包青黑色药粉,与废太子藏着的一模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把这些药粉都交给苏瑶,让她妥善处置,绝不能让任何人接触。”慕容珏下令道,随即看向被制服的李贵妃,语气冰冷如铁,“你勾结废太子,意图谋害萧太子,还妄图在后宫散播剧毒、残害无辜,罪加一等。即日起,加派重兵看管冷宫,不许任何人与你接触,听候陛下与萧太子发落。”


    李贵妃嘶吼着挣扎,可被侍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药粉被拿走,看着慕容珏与苏瑶转身离去。她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嘴里不停咒骂:“萧瑾!苏瑶!慕容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太子殿下一定会救我的!你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走出冷宫,苏瑶的心情依旧沉重。虽搜出了所有“牵机引”,制服了李贵妃,可废太子口中的后手、李贵妃提及的后宫残余势力,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慕容珏,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苏瑶停下脚步,看向他,语气凝重,“李贵妃说后宫还有人忠于她和废太子,这些人藏在暗处,我们无从知晓身份。若是他们突然发难,我们怕是会措手不及。”


    慕容珏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凝重:“我明白。我已让人暗中排查后宫所有宫女、太监与嫔妃的底细,尤其是那些曾依附李贵妃的人,逐一核查,绝不放过任何可疑之人。另外,我会加派侍卫守护萧太子与陛下的寝宫,后宫的饮用水、食物来源,也会安排专人严格查验,确保不会被人动手脚。”


    “还有废太子那边。”苏瑶补充道,“他不肯说‘牵机引’的来源,也不肯透露后手,显然是在等时机。我们必须派人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要如实记录,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另外,这‘牵机引’配方罕见,我疑心是有人专门为废太子炼制的,大概率是江湖邪医。我们还要派人追查这毒的炼制者,从根源上断绝隐患。”


    “好。”慕容珏颔首,抬手轻轻拂去苏瑶鬓边沾着的草屑,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语气里满是担忧,“你昨夜一夜未眠,又接连奔波东宫、冷宫,定是累坏了。不如先回太医院歇片刻,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苏瑶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我没事,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陛下病情危重,萧太子又身陷险境,我必须尽快查清‘牵机引’的所有线索,确保他们的安全。”


    她顿了顿,又道:“我还要回去研究这‘牵机引’,虽说无解,可或许能研制出延缓药性的汤药。若是真有人中了毒,也能多争取些时间。”慕容珏深知苏瑶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轻易放弃。他无奈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那我陪你回太医院。你若是撑不住,一定要告诉我,不许强撑。”


    二人并肩走在宫道上,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苏瑶望着身边的慕容珏,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年,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他始终陪在她身边,陪她查案、陪她复仇、陪她守护这江山百姓。若是没有他,或许她早已在仇恨与困境中撑不下去了。


    回到太医院,苏瑶立刻投入到对“牵机引”的研究中。她将药粉倒在研钵中细细研磨,又取来上百种药材,逐一配伍试验,试图找到能与“牵机引”抗衡的药材。慕容珏坐在一旁,默默陪着她,为她添茶倒水,偶尔帮她递过药材,没有过多言语,却用无声的陪伴给了她最大的支撑。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升到头顶,太医院的医女、伙计们来来往往,皆步履匆匆,没人敢打扰苏瑶。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底的疲惫愈发浓重,可手中的动作却从未停下。试过了上百种配伍,始终找不到能延缓“牵机引”药性的方法,这让她心头难免生出几分沮丧。


    “先歇会儿,喝口水。”慕容珏递过一杯温水,语气温柔。苏瑶停下手中动作,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这毒太霸道了,根本没有药材能与之抗衡。”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若是真有人中了这毒,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致死。”


    慕容珏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别着急,慢慢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向,追查这毒的炼制者,说不定他知道解毒之法。另外,废太子与李贵妃既然藏着这毒,定然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耐心追查,总能找到破解之法。”


    苏瑶点了点头,心中重新燃起希望。慕容珏说得对,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抬眼望向他,眼中重归坚定:“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我会继续研究,同时派人追查毒的炼制者,一定要找到破解之法。另外,我们必须尽快查清废太子的后手,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再次作乱。”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冲进太医院,声音带着急切:“侯爷!医女!不好了!萧太子殿下出事了!方才殿下在书房批阅公文时,突然浑身抽搐、神智不清,太医们都查不出病因,束手无策,让小的火速来请医女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苏瑶与慕容珏同时站起身,心头骤然一紧。苏瑶手中的研钵“当啷”落地,药粉散落一地,她也顾不上收拾,抓起桌上的药箱便朝着三皇子府狂奔。慕容珏紧随其后,眼中翻涌着焦急与杀意——他明明已布置得密不透风,竟还是让人钻了空子,对萧瑾下了毒。


    一路上,苏瑶的心跳得飞快,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得上,一定要救萧瑾。萧瑾是父亲冤屈得以昭雪的希望,是大靖江山的未来,他绝不能有事。她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拼尽全力狂奔,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却无暇顾及半分。


    赶到三皇子府时,书房外早已围满了侍卫与太医,人人面色慌张,手足无措。见苏瑶到来,众太医连忙让出道路,语气急切:“医女,您可算来了!太子殿下突然发病,浑身抽搐、神智昏聩,我们查遍脉象也找不出病因,实在是束手无策!”


    苏瑶一言不发,快步冲进书房。萧瑾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抽搐,牙关紧咬,嘴角溢出少许白沫,眼神涣散,早已没了神智。她连忙上前,一把抓住萧瑾的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不过片刻,她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萧瑾的脉象紊乱不堪,气血逆行,正是中了“牵机引”的症状!


    “是‘牵机引’!”苏瑶语气凝重,立刻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指尖翻飞间,银针精准刺入萧瑾的人中、合谷、涌泉等穴位,试图缓解他的抽搐。“快!取一盆温水,再拿干净布巾来!”她一边施针,一边急促吩咐。侍卫们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准备。


    慕容珏站在一旁,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对着身边的秦风冷声道:“立刻封锁整个三皇子府,不许任何人进出!逐一排查府中所有宫女、太监、侍卫,还有今日接触过萧太子的所有人,务必找出下毒之人!另外,即刻去东宫、冷宫,严加审问废太子与李贵妃,问清楚他们还有多少同党,是不是他们派人下的毒!”


    “属下明白!”秦风躬身领命,立刻转身离去。书房内,苏瑶依旧专注地为萧瑾施针,额头上的汗珠越渗越多,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她清楚,“牵机引”无解,她的银针只能暂时缓解萧瑾的痛苦,根本无法根治。想要救萧瑾,必须尽快找到下毒之人,找到解毒之法,或是找到炼制这毒的人。


    半个时辰后,萧瑾的抽搐渐渐平息,呼吸也稍稍平稳了些,可依旧没有清醒过来,脸色依旧惨白如纸。苏瑶收起银针,长长舒了口气,可心头的担忧却丝毫未减。“怎么样?医女,太子殿下无碍吧?”慕容珏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


    苏瑶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我只是暂时缓解了他的症状,却无法解毒。‘牵机引’发作缓慢,接下来的日子,殿下会日渐痛苦,若是找不到解毒之法,他最多只能撑半个月。”慕容珏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我一定会找出下毒之人,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也一定会找到解毒之法,救萧太子!”


    苏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萧瑾苍白的脸上,心头满是愧疚。若是她能早点查清“牵机引”的线索,若是她能早点揪出后宫的残余势力,萧瑾便不会中这毒。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下毒之人,找到解毒之法,救萧瑾一命,也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局面。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来,递上一封密信:“侯爷,医女,这是秦风大人从东宫搜出的,是废太子写给宫外同党的密信,还没来得及送出。”慕容珏接过密信,快速拆开,目光扫过其上字迹。密信依旧是废太子那潦草狰狞的笔迹,内容竟是让宫外同党尽快联络江湖邪医,再炼制一批“牵机引”,同时安排人手,三日后深夜突袭三皇子府,救出废太子,顺带除掉萧瑾。


    “原来如此。”慕容珏的语气冰冷刺骨,“废太子的后手,便是联络宫外同党与江湖邪医,意图再次发动突袭。这次对萧太子下毒的,想必就是他安插在三皇子府的人。”苏瑶心头一凛:“江湖邪医?看来这‘牵机引’便是此人炼制的。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邪医,说不定他知道解毒之法。另外,三日后深夜他们要突袭三皇子府,我们必须提前布置,布下天罗地网。”


    “好。”慕容珏颔首,语气坚定,“我即刻调动兵力,在三皇子府四周布防,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同时,派人全力追查那江湖邪医的下落,务必在三日前将其抓获。另外,再加派重兵看管东宫与冷宫,绝不能让废太子、李贵妃与外界有任何联络。”


    苏瑶点了点头,又转身看向榻上的萧瑾,语气凝重:“我会留在这里,日夜守着殿下,用银针与汤药为他延缓药性,尽量减轻他的痛苦。同时,我也会继续研究‘牵机引’,试图找到一丝解毒的希望。”慕容珏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辛苦你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萧太子,也绝不会让你出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书房,落在萧瑾苍白的脸上,也落在苏瑶与慕容珏紧握的手上。书房内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一场新的危机已悄然逼近。废太子的同党、神秘的江湖邪医、藏在暗处的后宫残余势力,如同一张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笼罩。苏瑶心中清楚,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她必须与慕容珏并肩作战,守住萧瑾,守住这江山,绝不能让废太子的阴谋得逞。


    夜色渐深,三皇子府内外灯火通明,侍卫们严密守在各个角落,如同蛰伏的猎豹,静静等待猎物出现。苏瑶坐在榻边,一边为萧瑾施针,一边密切观察着他的脉象,脑海里不停思索着解毒之法。慕容珏则站在书房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眼底满是凝重。他清楚,这场较量只能赢,不能输。若是输了,不仅萧瑾会丧命,大靖江山也会再次陷入动乱,他与苏瑶多年的努力,也会尽数付诸东流。


    与此同时,东宫囚室内,废太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他早已料到慕容珏会查到密信,也早已算定同党会按计划行动。他要的,就是混乱。只要宫城再次大乱,他便能趁机脱身,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萧瑾,苏瑶,慕容珏,我们拭目以待。”废太子低声自语,眼中翻涌着疯狂与不甘,“这江山,终究是我的!”


    冷宫之内,李贵妃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知道,废太子的同党很快便会行动,她很快就能走出这冷宫,重新做回后宫的贵妃。“再等等,再等等。”李贵妃低声呢喃,眼神痴迷而疯狂,“太子殿下一定会救我的,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京城之外的一座破庙里,篝火跳动着微弱的光芒,一名身着黑衣、面容阴鸷的男子坐在火堆旁,手中捏着一包青黑色药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便是炼制“牵机引”的江湖邪医,也是废太子的同党。“三日后,便是萧瑾的死期,也是太子殿下复位之日。”邪医低声自语,眼中满是阴狠,“苏瑶,当年你父亲坏了我的好事,今日,我便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一场围绕着皇权、仇恨与毒计的较量,已悄然拉开序幕。苏瑶与慕容珏站在风暴中心,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能否在三日内找到江湖邪医,寻得解毒之法?能否挫败废太子的阴谋,守住萧瑾与江山?夜色深沉,答案藏在无尽黑暗之中。可苏瑶的心中,却有着坚定的信念——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她都会与慕容珏并肩作战,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一切,绝不辜负父亲与族人的期望,绝不辜负陛下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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