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宫墙暗影藏异动,银针先破枕边谋
作品:《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夜色如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三皇子府的飞檐斗拱间,廊下宫灯燃着昏黄光晕,将值守侍卫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青石板上随晚风轻晃。书房内,浓郁的药香裹着牵机引特有的阴寒苦涩,黏在梁柱间化不开。苏瑶坐在榻边,指尖轻搭萧瑾腕间,眉峰拧成了死结——他虽已止住抽搐,却仍陷在深昏迷里,面色白得像褪尽了墨色的宣纸,唇瓣凝着一层病态青灰,连呼吸都轻得似缕烟,稍不留意便要散在风里。周身关键穴位扎着的银针微微泛光,勉强维系着气血流转,可苏瑶心底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饮鸩止渴。那附骨之疽般的毒性,正一寸寸啃噬他的五脏六腑,每多耽搁一刻,便向鬼门关近了一分。
“药凉了,换一碗来。”慕容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疲惫像墨汁般浸在字句里。他刚巡完府中布防,玄色劲装下摆还凝着夜露,眼底红血丝如蛛网蔓延,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方才秦风来报,东宫与冷宫的守卫已加派三重,府中上下逐人排查,可下毒之人依旧踪迹全无——萧瑾今日只进了早膳与一盏清茶,经手之人全被看管,食材茶水反复用银器查验数遍,竟连一丝毒痕都没揪出来。
苏瑶接过慕容珏递来的温药,银勺舀起时刻意顿了顿,生怕动作重了惊扰榻上人。药液顺着萧瑾微张的唇瓣滑落少许,大半却顺着下颌淌在锦褥上,洇出深色水痕。她心头一涩,指尖蘸着温水拭去药渍时,指腹不自觉摩挲过他下颌的薄茧,那点细微的触感更衬得涩意翻涌,声音压得极低,藏着掩不住的自责:“若是我昨日能再快一步,若是我早料到他们会对萧瑾下手,也不至于让他遭这份罪……”
“与你无关。”慕容珏蹲下身,掌心轻轻裹住她微凉的手,指腹的薄茧蹭过她的指节,语气坚定里裹着疼惜,“是我布防有疏漏,没能料到他们竟能在府中安插死士。你已三日未合眼,再强撑下去,身子先垮了,谁来守着他?”话音未落,苏瑶的指尖忽然一僵,目光骤然钉在萧瑾颈侧——几缕极淡的青紫色纹路正顺着肌肤肌理悄然蔓延,比白日所见深了数分,像枯木上缠上的毒藤,狰狞又诡异。
“不对。”苏瑶猛地起身,反手取过针囊里的银针,在烛火上炙烤至针尖发烫,手腕微沉如落雪,精准刺入萧瑾颈侧风池穴。片刻后拔针,针尖沾着一丝墨色毒屑,在烛火下泛着冷幽幽的光。她眉峰拧得更紧,声音里裹着冰碴:“牵机引发作时,毒屑必沉于脏腑,绝无浮于颈侧肌肤之理。这不是毒性自然蔓延,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刻意加速了毒发!”
慕容珏脸色骤变,豁然起身时带起一阵劲风,眼底的疲惫瞬间被寒意撕碎:“你的意思是,府中还藏着内鬼?”
“不止。”苏瑶快步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素纸,用狼毫蘸取特制显影剂细细涂抹——这是她昨日为复原父亲手札研制的药剂,遇毒便会显色。她捏起方才擦拭萧瑾下颌的锦帕,在纸上轻轻一按,帕上残留的药渍瞬间晕开,化作一片诡异的暗蓝色,像坟头跳跃的鬼火。“这药里掺了‘催毒花’汁液,寻常银器查不出来,却能与牵机引药性相激,火上浇油般加速毒势。方才这碗药,是太医院送来的?经手之人是谁?”
“是李贵妃宫中遣来的宫女,持着太后令牌,说是奉太后之命送的安神汤药。”慕容珏语气冷冽如冰,指节攥得发白,“我虽存疑,可太后素来疼惜萧瑾,又有令牌压着,只让侍卫搜了那宫女的身,没料到竟在汤药里动手脚。”
“李贵妃被囚冷宫,插翅难飞,怎会有机会遣人送药?”苏瑶心头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陡然翻涌,“这宫女绝非李贵妃所派,要么是后宫之人借她之名行事,要么……李贵妃在冷宫里仍能联络外界,甚至还握着部分势力!”她忽然想起405章在冷宫查获的那枚银手镯,镯身缝隙里藏着的牵机引粉末,当时只当是李贵妃预备散播之用,此刻想来,那或许只是铺垫,针对萧瑾的毒计,早就在暗中布好了。
慕容珏当即沉喝一声召来秦风,语气里裹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立刻去查那送药宫女的底细,掘地三尺也要查清她的真实身份与汤药来源。另外,带人再去冷宫,将李贵妃严加看管,连窗棂缝隙都要封死,不许她与任何人有半分接触,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属下明白!”秦风领命而去,脚步声匆匆扎进夜色里,只留廊下宫灯晃出细碎的影,映着书房门口的寂静。
书房内再度陷入沉寂,唯有烛火噼啪作响,将二人凝重的身影投在墙上,忽明忽暗。苏瑶重新为萧瑾施针,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每一次下针都精准无比,却难掩腕间的轻颤。她太清楚后宫的波诡云谲,李贵妃经营多年,根基深植如老树盘根,即便被打入冷宫,也绝不会坐以待毙。而废太子虽被囚东宫,却始终叫嚣着握有后手,这后宫与东宫之间,定然藏着一条隐秘的联络线,那线一旦绷紧,便是引爆朝野动乱的导火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去趟后宫。”苏瑶忽然起身,取下墙上挂着的素色披风裹在身上,披风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缕淡苦的药香,“那宫女能持太后令牌出入府中,必然在后宫有依仗。我必须亲自去查,否则萧瑾的毒只会愈发凶险,我们始终被动挨打。”
慕容珏立刻伸手拉住她,指尖力道不自觉加重,语气里满是担忧:“夜已深,后宫龙蛇混杂,你孤身前往太过危险。我陪你去,府中布防交给副手便可。”
“不行。”苏瑶轻轻抽回手,抬手用指腹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眼神澄澈而坚定,像寒夜里刺破黑暗的星光,“萧瑾这里离不开人,府中布防更是重中之重——三日后废太子的同党便要突袭,你若离开,府中一旦出事,我们便满盘皆输。我带着暗卫同去,不会有事。”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沉毅,“我是医者,更是苏家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姑娘。后宫的风浪,我担得起。”
慕容珏望着她眼底不容置喙的决绝,知晓她心意已决,便不再阻拦。他解下腰间的暖玉玉佩递给她,玉佩边缘被他常年摩挲得光滑温润,还带着掌心未散的暖意:“这是镇北侯府的信物,宫中侍卫见此玉佩,便知是自己人,会暗中相助。若遇危险,即刻捏碎玉佩,我便是拼尽兵力,也会立刻赶来。”苏瑶接过玉佩攥在掌心,暖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心底,她用力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书房,身影转瞬融入浓重夜色。
夜色愈深,宫道上寂静得只剩巡夜侍卫的脚步声,整齐的步伐踏碎夜的静谧,裹着几分肃杀之气。苏瑶身着披风,头戴帷帽,轻纱掩去面容,混在暗卫之中,足尖点过青石板时轻得似落羽,悄然穿梭在宫墙之间。她借着宫墙阴影巧妙避开巡逻队伍,目光最终锁定前方灯火通明的长寿宫——那宫女持有太后令牌,无论真假,长寿宫都是唯一的突破口。
长寿宫外侍卫林立,比往日多了近两倍,灯火将宫墙照得亮如白昼,与宫中其他地方的沉寂形成诡异对比。苏瑶示意暗卫在外蛰伏待命,自己则绕到宫墙后侧,足尖点过墙根青石,借着阴影的掩护轻捷翻身跃入,落地时只带起一缕腊梅暗香。院内种着大片腊梅,正值盛花期,暗香浮动缠绕鼻尖,却掩不住空气中一丝极淡的腥甜——那气息与牵机引的阴寒相似,又多了几分催毒花特有的甜腻,像毒蛇吐信时沾着的毒液,黏腻又危险。
苏瑶心头一凛,放轻脚步沿着廊下阴影前行,衣袂与廊柱轻擦,只发出细如蚊蚋的声响。正厅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女子低语声,她俯身贴在窗棂上,透过窗纸缝隙望去,只见太后端坐主位,面色凝重如铁,而站在她面前的,竟是本该被囚在冷宫中的李贵妃!
李贵妃身着一袭素色宫装,发髻散乱,几缕湿发贴在颊边,却依旧难掩眼底的阴鸷,手中紧攥着一个锦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正对着太后低声蛊惑,语气急切又诡异,裹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太后,只要您肯出手相助,待太子复位,我必尊您为太皇太后,保您后半辈子荣华富贵,无人敢动。萧瑾中了牵机引,本就活不过半个月,只要我们再添一把火,三皇子府必乱,到时候里应外合,定能一举成功……”
“放肆!”太后猛地拍案而起,案上茶盏被震得叮当轻颤,语气严厉如刀劈:“李贵妃,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废太子谋逆作乱,已是阶下囚,你竟敢还想帮他翻盘!哀家若助你,便是自寻死路,沦为千古罪人!”
“自寻死路?”李贵妃冷笑一声,笑声撞在殿柱上,碎成一片尖利的嘲讽,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光,“太后,您倒天真!您以为萧瑾登基后,会容得下您吗?当年您偏袒废太子,处处打压他,这些旧账他记了这么多年,怎会轻易放过您?如今萧瑾中毒,正是您唯一的机会!唯有废太子复位,您才能安享晚年。更何况——”她抬手打开锦盒,一枚泛着冷光的虎符碎片静静躺在盒中,“这是二皇叔当年留下的虎符碎片,只要集齐碎片,便能调动他藏在京外的残余兵力。太后,这般筹码,您就真的不动心吗?”
太后的目光死死锁在虎符碎片上,神色变幻不定,眼底既有对兵权的忌惮,又有难以掩饰的动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显然是动了心。苏瑶心头一沉,万万没想到二皇叔竟还留下这样的后手,更没想到李贵妃能从冷宫中脱身,还与太后勾连在一起。她正欲再听下去,忽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下意识侧身闪避,一枚银针擦着她的肩角飞过,“笃”地钉在窗棂上,针尖泛着幽蓝光泽,显然喂了剧毒。
“谁在外面?”李贵妃立刻警觉,猛地转身望向窗外,眼底杀意毕露如淬毒的刀。苏瑶知道行踪暴露,不再隐藏,抬手推开窗户,纵身跃入厅中,帷帽轻纱飘落,露出一张冷艳却覆着寒霜的脸,语气冰寒刺骨:“李贵妃,你私离冷宫,勾结太后,意图谋害太子,罪加一等,还不束手就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贵妃见是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杀意,厉声喝道:“是你这个贱人!屡次坏我好事!今日便让你死在这里,陪萧瑾一起下地狱!”她说着抬手一挥,藏在门外的几名死士立刻冲了进来,手持利刃,刀光映着灯火晃出刺眼的光,朝着苏瑶猛扑而去。
苏瑶早有防备,身形旋即侧移,避开死士劈来的利刃,腕间轻抖如流云,数枚银针如寒星掠出,精准刺入死士周身大穴。死士们惨叫一声,纷纷倒地,身体抽搐片刻便没了气息,眼中残留着极致的惊恐。太后吓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着瘫坐在椅子上,手指着苏瑶,声音抖得不成调子:“你……你要干什么?哀家是太后,你敢对哀家动手?”
“太后勾结叛党,意图谋逆,早已不配居太后之位。”苏瑶缓步走到李贵妃面前,目光如刀,紧紧锁住她,“你如何从冷宫脱身?后宫中还有多少同党?萧瑾汤药里的催毒花汁液,是谁给你的?”
李贵妃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疯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凭什么告诉你?苏瑶,你以为你赢了吗?废太子的后手远不止这些,三日后,整个宫城都会陷入大乱,你和萧瑾、慕容珏,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她说着突然抬手,将锦盒中的虎符碎片猛地塞进嘴里,竟要吞下去销毁证据。
“住手!”苏瑶眼疾手快,腕间再挥,一枚银针精准刺入李贵妃的下颌穴位。李贵妃吃痛,嘴巴被迫张开,虎符碎片从她口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瑶弯腰捡起碎片,入手冰凉刺骨,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正是二皇叔当年执掌兵权时的虎符样式,纹路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铜锈气息,裹着陈年的阴谋味。
就在这时,宫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甲胄碰撞声与脚步声交织成网,慕容珏带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显然是捏碎玉佩的信号惊动了他。他目光扫过厅中狼藉景象,快步走到苏瑶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肩,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满是焦灼的关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苏瑶摇了摇头,将虎符碎片递给他,语气凝重,“李贵妃私离冷宫,与太后勾结,意图借助二皇叔的残余兵力,配合废太子发动宫变。这是虎符碎片,她还亲口承认,在萧瑾的汤药里加了催毒花汁液,加速牵机引的毒性。”
慕容珏接过碎片,眼中杀意毕露,周身气压骤降,看向李贵妃和太后的目光冷得能冻裂骨头:“将二人拿下,严加看管,打入天牢!派人彻底搜查长寿宫,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所有同党与证据,一个都不许漏!”
侍卫们立刻上前,反手将李贵妃与太后制服。李贵妃拼命挣扎,嘶吼声震得厅中梁柱轻颤:“慕容珏,你放开我!废太子一定会救我的!你们这些逆臣贼子,都不会有好下场!”太后则瘫软在地,泪水混着妆容滑落,糊得满脸狼狈,连连求饶:“哀家是被胁迫的!是李贵妃逼我的!求侯爷饶了哀家,哀家再也不敢了!”
苏瑶看着太后狼狈求饶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当年苏家被灭门,太后明知其中有冤,却为了自保冷眼旁观,甚至暗中协助二皇叔打压苏家旧部,任由苏家蒙冤多年。今日她落得这般境地,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半分。
搜查长寿宫的侍卫很快回来禀报,神色凝重得像蒙了一层霜:“侯爷,医女,在太后的暗格里搜出大量密信,皆是与废太子、李贵妃往来的谋逆信件,还有几包催毒花干花,另外……还搜出一枚完整的虎符,想来是太后早已集齐了碎片,一直藏着等待时机。此外,还抓获了十余名李贵妃的残余势力,都是后宫的宫女与太监。”
“将这些人全部押下去,严加审问,务必查清后宫中还有多少隐藏的同党,以及废太子的全部计划。”慕容珏沉声下令,随即看向苏瑶,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我们先回三皇子府,萧瑾那边还离不开你。”
二人快步走出长寿宫,夜色依旧浓重如墨,宫道上已是人影攒动,侍卫们正忙着清查后宫,抓捕余党,甲胄碰撞声、呵斥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宫城的静谧。苏瑶望着头顶残缺的残月,心头沉甸甸的——她从未想过后宫的水竟这么深,太后的背叛、李贵妃的顽抗、废太子暗藏的后手,这场危机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回到三皇子府,萧瑾的状况依旧不容乐观,颈侧的青紫色纹路又深了几分,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面色白得像蒙了一层薄纸,连唇上的青灰都愈发浓重。苏瑶立刻投入诊治,取出特制的压制解药,用银针将药液缓缓导入萧瑾体内,指尖每一次起落都小心翼翼,生怕出半分差错,拼尽全力想要压住催毒花的烈性。慕容珏则守在一旁,手中捏着从长寿宫搜出的密信,逐字逐句翻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寒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风来报,从李贵妃贴身宫女的口中审出了眉目。”慕容珏放下密信,语气沉冷,“废太子与后宫的联络线,是通过东宫与冷宫之间的一条密道。这条密道是当年二皇叔为谋逆特意修建的,连通东宫、冷宫与京郊,极为隐秘,李贵妃便是通过这条密道从冷宫脱身,来与太后见面的。”
“密道?”苏瑶心头一凛,手中的银针顿了顿,“这么说来,废太子很可能通过这条密道与宫外同党联络,甚至在三日后突袭时,从密道脱身,与外界势力里应外合,直取皇宫?”
“可能性极大。”慕容珏点头,眼底满是寒意,“我已派人连夜探查密道位置,务必在三日前将密道封锁,断绝他的退路。另外,从这些密信来看,废太子的同党不仅有江湖邪医和二皇叔的残余势力,还有部分朝中大臣,都是当年依附二皇叔的旧部,或是被废太子拿捏把柄之人,这场宫变,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苏瑶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担忧:“朝中大臣?竟敢公然依附废太子,图谋不轨?”
“皆是些趋炎附势之徒,或是背负旧案被废太子攥着把柄之人。”慕容珏语气冷冽,“我已让人将这些人的名单整理出来,明日一早便呈给陛下,请求下旨查办。只是陛下病重,恐怕难以处理这些事,只能先暗中控制住这些人,严防他们趁机作乱。”
苏瑶沉默点头,重新拿起银针为萧瑾施针。她心中清楚,如今陛下病重、萧瑾中毒昏迷、朝堂动荡、后宫不安,废太子正是抓住了这绝佳的空档,才敢贸然发动宫变。而他们,必须在三日内稳住局面,封锁密道、抓获同党、找到牵机引的解药,否则一旦宫变爆发,大靖江山便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无数百姓将流离失所。
夜色渐深,烛火燃得愈发微弱,灯花时不时爆响一声,映着苏瑶布满红血丝的眼。她始终守在萧瑾榻边,未曾合眼,眼底的疲惫与慕容珏如出一辙。慕容珏处理完公务,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陪着她,为她温着茶水,每当她的指尖稍显颤抖,便会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全程沉默,却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着她。烛火映着二人的身影,在寂静的书房中交织缠绕,虽身处危机四伏的境地,却透着一股彼此依靠的温暖,成为这寒夜里唯一的慰藉。
天快亮时,萧瑾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微弱却清晰,像碎冰划过水面,打破了书房的沉寂。苏瑶立刻回过神,俯身凑近,目光紧紧落在他脸上。萧瑾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涣散,像蒙着一层薄雾,却能勉强看清眼前的人,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沙哑的声音,裹着极致的痛楚:“苏瑶……毒……好疼……”
“殿下,我在。”苏瑶连忙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疼惜,“我在为你压制毒性,你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她立刻为萧瑾把脉,指腹下的脉象虽依旧紊乱,却比之前平稳了些许,搏动也稍强了几分,显然压制催毒花毒性的解药起了作用。
慕容珏也快步上前,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欣喜,语气里满是关切:“萧瑾,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些?”
萧瑾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苏瑶脸上,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语气艰难:“后宫……李贵妃……还有……密道……”他显然是在昏迷中隐约听到了些许动静,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提醒他们,话音刚落,便又眼前一黑,再度陷入昏迷。
“我们已经查到了密道,也控制了李贵妃和太后,你放心。”苏瑶轻轻为他掖好被角,声音温柔而坚定,“殿下安心休养,保存体力,我们一定会守住这一切,绝不会让废太子的阴谋得逞。”
萧瑾虽陷入昏迷,眉头却微微舒展了些,像是卸下了一丝重担。苏瑶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黏在衣料上很不舒服。慕容珏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心疼:“辛苦了,你先歇会儿,这里有我看着,不会出事。”
苏瑶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不容置喙:“我不困。还有三天时间,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我要再研究一下牵机引与催毒花的药性,或许能从二者的相克之处,找到破解之法。另外,密道的位置必须尽快找到,这是重中之重,绝不能给废太子留任何退路。”
就在这时,秦风匆匆冲进书房,神色凝重得像是蒙了一层霜,额头上满是冷汗,语气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侯爷,医女,查到密道的位置了!密道入口在东宫假山后侧的暗格里,出口则在京郊的一座破庙里,恰好与江湖邪医藏身的地方相通!而且我们探查发现,废太子的同党已经开始集结,在破庙附近埋伏了大量兵力,看样子是准备三日后从密道突袭东宫,救出废太子,再直取三皇子府与皇宫!”
“好,来得正好。”慕容珏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语气里带着杀伐之气,“既然他们自投罗网,我们便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来送死。秦风,你立刻调动精锐兵力,封锁破庙四周,暗中埋伏,只等三日后他们发动突袭,便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许放过。另外,派人携带炸药,彻底炸毁密道,断绝他们的退路,让他们插翅难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属下明白!”秦风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口。
苏瑶心头一松,密道位置找到,便等于切断了废太子的一条重要退路,可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江湖邪医也在破庙?他极有可能知晓牵机引的解毒之法,我们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逼得他狗急跳墙,销毁解药配方,到时候萧瑾的毒便再无破解之法。”
“你说得对,此事需谨慎。”慕容珏点头,神色凝重,“我会安排一队精锐暗卫,在三日前深夜潜入破庙,优先抓捕江湖邪医,务必留活口。只要抓住他,便能逼他交出解毒之法,救萧瑾性命。”
苏瑶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容不得丝毫差错。废太子的死士、江湖邪医的阴毒、暗藏的朝中逆臣,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残余势力,都将在三日后浮出水面。而她和慕容珏,必须并肩作战,以银针破毒计,以利刃斩逆贼,以仁心护苍生,守住萧瑾,守住这风雨飘摇的大靖江山。
晨曦微露,透过窗棂洒进书房,落在萧瑾苍白的脸上,也落在苏瑶与慕容珏紧握的手上。危机虽未解除,可二人心中却多了几分底气。他们历经风雨,从苏家旧案的蛛丝马迹,到二皇叔的谋逆作乱,再到如今的废太子宫变,每一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却始终彼此扶持,从未放弃。
苏瑶转身走到案前,铺开纸张,提笔写下牵机引与催毒花的药性分析,字迹工整却带着急切,笔锋因心绪紧绷而微微发颤,试图从二者的药性碰撞中找到破解之法。慕容珏则坐在一旁,铺开地图,指尖在地图上轻轻点划,仔细部署三日后的伏击计划,神色专注而凝重,每一处安排都深思熟虑,不容有失。书房内,笔墨纸砚的清香与药香交织缠绕,虽依旧危机四伏,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前的沉静——那是历经磨难后,沉淀下来的坚定与从容,是直面生死的勇气。
而此刻的东宫囚室,废太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疯狂的笑意。他早已料到李贵妃会与太后勾结,也料到密道的位置可能会被发现,可他毫不在意。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复位之路,而是混乱,是动荡,是整个京城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只有这样,他才能浑水摸鱼,趁机夺取皇权,将所有阻碍他的人一一斩尽杀绝。
“三日后,便是我的登基之日。”废太子低声自语,眼中翻涌着疯狂与偏执,指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连指甲嵌进掌心都浑然不觉,“萧瑾,苏瑶,慕容珏,你们都等着吧!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我如何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如何将你们打入地狱!”
京郊破庙中,江湖邪医坐在火堆旁,手中捏着一枚银针,针尖沾着青黑色的药粉,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看着眼前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算计。密信是废太子派人送来的,许诺他事成之后黄金万两,让他执掌太医院,可他心中清楚,废太子不过是在利用他,一旦复位成功,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他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江湖邪医。
“想利用我?”邪医冷笑一声,将密信扔进火堆,火焰瞬间吞噬了信纸,化作灰烬飘散在风中,“废太子,苏瑶,你们都太天真了。这天下的棋局,从来都不由你们掌控,该由我来定夺。”他抬手拿起桌上的药瓶,里面装着牵机引的解药,这是他特意留下的后手,也是他保命的筹码,更是他用来牵制苏瑶与废太子的利器。
后宫深处,一间偏僻的宫殿里,几名宫女正偷偷传递消息,神色慌张却带着决绝。她们是李贵妃的残余势力,得知李贵妃被抓、太后被囚的消息后,心中焦急万分,却依旧按照原定计划暗中准备,擦拭短刀、调配毒药,动作迅速而隐秘。她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慕容珏的暗卫尽收眼底,沦为了即将被收割的棋子。
一场围绕着皇权、仇恨与阴谋的终极对决,已悄然进入倒计时。苏瑶与慕容珏站在风暴中心,一边守护着中毒昏迷的萧瑾,一边应对着四面八方的危机。他们能否在三日内抓住江湖邪医,找到解毒之法?能否顺利伏击废太子的同党,粉碎宫变阴谋?晨曦中的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所有的恩怨与纠葛,所有的阴谋与算计,都将在三日后的夜色中,迎来最终的了结。
苏瑶放下手中的毛笔,望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药性分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拿起药箱,转身走向萧瑾的榻边,指尖轻轻拂过他颈侧的青紫色纹路,动作温柔却带着坚定,低声呢喃:“萧瑾,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救你,一定会还这天下一个太平,还苏家一个清白。”慕容珏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语气掷地有声:“我们一起,共渡难关。”
阳光渐渐升起,驱散了夜色的阴霾,却驱不散宫墙内的暗流涌动。三日后的京城,注定将是一场血雨腥风,而苏瑶、慕容珏与萧瑾,将在这场风雨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为这漫长的复仇之路、守护之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案上,镀上一层暖光。苏瑶正为萧瑾调配新的压制药剂,药勺搅动药液,发出细微的声响,药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弥漫在书房。忽然,她鼻尖微动,察觉到药味中混着一丝极淡的异香——那是一种罕见的迷香,名为“锁魂香”,看似无害,能让人陷入深度昏迷,实则会与牵机引药性相激,让中毒者彻底失去意识,再也无法醒来。她心头一震,手中的药勺猛地顿住,药液溅出少许,瞬间明白,府中依旧藏着内鬼,而且就在他们身边,潜伏得极深。
苏瑶不动声色地将药罐放下,抬手拂过鬓边发丝,不着痕迹地对慕容珏使了个眼色。慕容珏立刻会意,假装起身巡查,脚步放缓,暗中对守在门外的暗卫递了个手势,示意查清药罐的经手之人。片刻后,暗卫悄然返回,在慕容珏耳边低声禀报,神色凝重——这药罐是府中老厨娘送来的,而这名老厨娘,竟是废太子早年安插在三皇子府的死士,潜伏了整整十年。
“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十年时间,竟能做到滴水不漏。”慕容珏眼中杀意毕露,周身气压骤降,语气冷得像冰,“立刻将她拿下,严加审问,务必查清府中还有多少这样的内鬼,以及他们的全部计划。”
侍卫们立刻行动,将老厨娘押进书房。老厨娘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如松,面色平静无波,眼底没有丝毫惧意,显然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是废太子派我来的,我潜伏在府中十年,就是为了今日。”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生死早已置之度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不会说任何话的。”
苏瑶缓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冰冷,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就能换来所谓的‘忠义’?废太子不过是把你当棋子,利用你的感恩之心为他卖命,你若死了,他只会拍手叫好,甚至不会记得你的名字,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无人知晓的下场,这样值得吗?”
老厨娘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却依旧强撑着强硬态度,语气坚定:“我欠太子殿下一条命,当年若不是他,我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为他死,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归宿。”
“荣幸?”苏瑶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可知你今日加在药里的锁魂香,若是让萧瑾吸入,他便会彻底陷入昏迷,再也醒不过来?废太子为了夺权,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包括你这个为他潜伏十年的死士。你若老实交代,府中还有多少内鬼,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少受些苦楚;否则,我便让你尝尝牵机引蚀骨焚心的滋味,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老厨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的坚定像被冰水浇过,一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在府中十年,怎会不知牵机引的可怕?那是能让人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毒。沉默片刻后,她终于崩溃,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道:“府中还有三名内鬼,分别是侍卫统领、殿下的贴身太监,还有洗衣房的嬷嬷。我们约定好,三日后深夜,打开府门,接应太子殿下的人马进来,先刺杀萧瑾,再控制整个三皇子府。”
慕容珏当即下令,将三名内鬼全部抓获。经过审问,证实了老厨娘的话,而且他们还供出了更惊人的计划——废太子打算在三日后深夜,先派死士刺杀萧瑾,再通过密道进入东宫,救出自己,随后带领集结的兵力直取皇宫,逼迫陛下退位,夺取皇权。
“看来我们的计划需要重新调整。”慕容珏沉声道,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目光锐利如鹰,“既然他们想先对萧瑾下手,我们便将计就计,设下陷阱,引他们上钩。同时,加快炸毁密道的进度,明日一早便动手,彻底断绝他们的退路,让他们瓮中捉鳖。”
苏瑶点头赞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另外,我会在萧瑾的榻边布置药香陷阱,用‘迷魂散’替换掉原有的安神香,一旦有刺客靠近,便会触发陷阱,迷魂散瞬间扩散,让刺客束手就擒。这样既能保护萧瑾的安全,又能抓住活口,从他们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废太子的阴谋。”
二人立刻开始调整计划,慕容珏重新部署府中守卫,将内鬼空缺的职位补上,选派心腹侍卫守护萧瑾的书房,层层设防,连通风口都派人盯着,不留一丝缝隙;苏瑶则忙着调配迷魂散与解药,将药香陷阱巧妙布置在书房各处,确保一旦触发,便能瞬间控制局面。府中的气氛愈发紧张,侍卫们严阵以待,每个人都神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静静等待着三日后的终极对决。
夜幕再次降临,三皇子府内外灯火通明,侍卫们手持利刃,分列两侧,如蛰伏的猎豹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苏瑶守在萧瑾榻边,手中紧握着银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书房的每一个角落,不敢有丝毫松懈。慕容珏站在书房外的廊下,望着夜色中的宫城,眼底满是凝重。他知道,三日后的一战,不仅关乎萧瑾的性命,关乎苏家的沉冤昭雪,更关乎大靖江山的未来。他绝不能输,也输不起。
而此刻的东宫,废太子正对着铜镜,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早已备好的龙袍,龙袍上的金线在灯火下泛着耀眼的光泽,却掩不住他眼底的狂热与偏执。他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期待:“再等三天,再等三天……这天下,便会是我的了。”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踏入了苏瑶与慕容珏布下的陷阱,等待他的,不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富贵,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京郊破庙中,江湖邪医正忙着炼制一种新的毒药,药锅中的药汁翻滚冒泡,散发出刺鼻的腥气,比牵机引更为霸道,只需一滴,便能瞬间取人性命。他看着锅中翻滚的药汁,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眼中满是怨毒:“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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