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东宫雪冤,青史留名
作品:《惊盏》 坤宁宫的晨光裹着炭火余温,落在苏惊盏腕间的白绫上,将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衬得愈发刺目。她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悬着的银质护心镜,镜身内侧的莲纹硌着掌心,与萧彻昨夜带回的北狄玉佩纹路重叠,像一道跨越二十年的惊雷,在心头迟迟未散。周怀安的招供如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真相,母亲沈清辞的冤屈、先太子的惨死、兰先生的殉国,那些缠绕她半生的迷雾,终于在天光中渐次清晰。
“醒了便再喝些参汤。”萧彻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刚处理完军务的沉凝,却在掀帘而入时瞬间柔和。他端着描金瓷碗走近,碗沿冒着袅袅热气,参香混着蜜甜漫开,驱散了殿内残留的药味。他在榻边坐下,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体温,指腹拂过她仍微蹙的眉尖,“伤口还疼?太医说今日可拆换纱布,动作轻些便不碍事。”
苏惊盏颔首,任由他舀起参汤递到唇边,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抬眼望他,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湿意——昨夜得知真相后积压的委屈与释然,终究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周怀安……真的都招了?先太子殿下,真的从未有过反心?”她明知答案,却仍要再问一句,仿佛唯有这般,才能确认那些沉重的过往不是幻梦。
萧彻放下瓷碗,抬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语气郑重如誓:“都招了。他偷了先太子的密函,帮赵珩生母伪造谋逆证据,亲眼看着太子被毒杀在冷宫。你母亲察觉此事,要揭发他的阴谋,才被他与赵珩生母联手毒杀,伪造成落水的假象。”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枚莲纹玉佩,轻轻放在她掌心,“这玉佩是北狄纳兰氏的族徽,你母亲把纹路刻在护心镜上,想必是早留了线索,等着有朝一日真相大白。”
苏惊盏握紧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道熟悉的莲纹,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玉佩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想起幼时母亲抱着她在东宫庭院玩耍,先太子温文尔雅地递来桂花糕,笑着说“惊盏要像你母亲一样,做个有风骨的女子”;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牵挂,只留下一句“守住护心镜,查清真相”。那些碎片化的记忆,此刻终于拼凑成完整的模样,迟到二十年的正义,终究还是来了。
“太后娘娘到——”内侍的通传声从殿外传来,打断了二人的温存。萧彻连忙替苏惊盏拭去泪痕,掖好被角,才起身迎出去。太后身着素色锦袍,手持菩提佛珠,神色沉静却难掩眼底的疲惫,身后跟着两名宫女,步履轻缓地踏入殿内。
“哀家听说惊盏醒了,特意过来看看。”太后走到榻边,目光落在苏惊盏苍白的脸上,满是疼惜,“宫墙一战,你为了护着宗室亲眷,险些丢了性命,真是个傻孩子。”她抬手拂过苏惊盏鬓边的碎发,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先太子旧案,哀家查了二十年,却始终被周怀安蒙蔽,没能早日为太子与沈夫人正名,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太后娘娘言重了。”苏惊盏挣扎着想坐起身,被太后轻轻按住。“能查清真相,为先母与先太子殿下洗刷冤屈,惊盏便心满意足了。”她看向太后,眼中满是恳切,“娘娘当年暗中调查旧案,想必掌握了不少线索,不知……先太子殿下的遗孤,是否真的还在人世?周怀安招供时,对此事含糊其辞,只说被北狄掳走,却不肯透露下落。”
太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佛珠在掌心转动的速度慢了几分:“哀家这些年也在寻太子遗孤的下落。当年太子被废后,哀家察觉赵珩生母要斩草除根,便暗中派心腹将太子幼子送走,可半路上遭遇北狄暗卫拦截,心腹拼死抵抗,只传回一封密信,说将孩子托付给了兰先生。后来兰先生被北狄胁迫殉国,这孩子便没了音讯。”她看向苏惊盏,眼神骤然坚定,“如今周怀安落网,毒影阁也知晓了真相,哀家料想,这孩子的下落,或许毒影阁能查到——兰先生当年定是将他托付给了心腹弟子。”
萧彻心中一动,当即开口:“儿臣已派人去请毒影阁宗主,想必此刻也该到宫门外了。待宗主到来,便让他即刻派人追查遗孤下落,务必寻回太子血脉。”
正说着,内侍再次通报:“陛下,毒影阁宗主求见,带了兰先生的遗物,说有要事禀报。”
“快请进来。”萧彻话音刚落,便见一道玄色身影快步走入殿内。毒影阁宗主身着劲装,面罩已摘,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戾气与愧疚。他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单膝跪地,语气沉重:“属下参见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属下已得知兰先生冤屈的真相,特来请罪——属下被北狄误导多年,率毒影阁与朝廷为敌,险些酿成大错,还望陛下责罚。”
“宗主起身吧。”萧彻抬手示意,语气平和,“兰先生忠君爱国,为国殉难,你不知情而被误导,并非你的过错。如今真相大白,你能率毒影阁归心,与朝廷同心协力,便是对兰先生最好的告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宗主起身,将紫檀木盒递上:“这是兰先生当年留下的遗物,属下近日在阁中密室找到的。盒中除了先生的兵书遗策,还有一封密信,上面记载着先太子遗孤的下落——当年先生救下遗孤后,将他托付给了南疆的一位旧部,如今那孩子应该已长成少年,身上带着先生赐予的半块玉佩,与陛下手中的莲纹玉佩可拼合为一。”
苏惊盏心中一紧,连忙让萧彻打开木盒。盒中果然放着一本泛黄的兵书,旁边叠着一封封蜡封密信,还有半块残缺的玉佩,纹路与萧彻手中的莲纹玉佩恰好契合。她拿起密信,指尖抚过兰先生遒劲的字迹,眼眶再次泛红——兰先生即便身陷绝境,也未曾忘记先太子的托付,始终守护着太子血脉,这份忠义,足以感天动地。
“多谢宗主。”苏惊盏抬头看向宗主,语气满是感激,“兰先生一生忠义,如今我们既已知晓遗孤下落,便会即刻派人前往南疆寻找。待寻回遗孤,定会让他继承先生的遗志,守护好大胤江山。”
宗主躬身行礼:“皇后娘娘客气了。属下已派毒影阁最得力的弟子前往南疆,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寻回遗孤。另外,属下查到北狄残余势力与海外岛国勾结,在沿海地区囤积兵力,似乎在密谋新一轮的入侵,特来告知陛下,早做防备。”
萧彻眸色一沉,语气凝重:“此事朕已知晓。沈砚昨夜在北狄驿站搜到密函,上面记载着他们的联合入侵计划,朕已下令沿海水师加强布防,调派镇北军驻守北疆。如今毒影阁愿出手相助,正好可借助你们的情报网络,查清海外岛国在境内的据点,一一拔除。”
“属下遵旨!”宗主抱拳领命,眼中满是坚定,“毒影阁定当全力以赴,肃清外敌,以赎前罪。”
待宗主离去后,太后看着木盒中的密信,语气沉缓:“哀家今日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们商议——先太子旧案真相大白,理应昭告天下,为太子与沈夫人正名,重启东宫建制,以太子之礼厚葬太子灵柩,迁葬于皇陵,与先帝同眠。同时,追封沈夫人为‘忠毅夫人’,配享太庙,让天下人都铭记她的忠义之举。”
“儿臣正有此意。”萧彻颔首,语气郑重,“儿臣已让翰林院拟写昭雪诏书,待今日午时,便在午门城楼当众宣读,将周怀安的罪状、赵珩生母的阴谋一一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谁是忠良,谁是奸佞。另外,儿臣打算赦免东宫旧部,召回那些被流放、贬谪的官员,让他们重归朝堂,辅佐新政,也算告慰先太子的在天之灵。”
苏惊盏心中暖意涌动,靠在萧彻肩头,轻声道:“这样也好。先太子殿下一生勤勉,心怀天下,若泉下有知,定会感念陛下的心意。只是荥阳郑氏与赵珩旧党余孽尚未完全肃清,今日昭告天下,怕是会引来他们的反扑,我们不得不防。”
“惊盏放心。”萧彻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沈砚已率禁军包围了所有与郑氏有牵扯的府邸,镇北军也在京城内外布下重兵,若有逆党敢作乱,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今日不仅要为先太子昭雪,还要借机彻底清除朝中旧势力,为新政扫清障碍,让寒门子弟有更多出头之日,不负先帝‘唯才是举’的遗诏。”
午时三刻,午门城楼之上,萧彻身着暗红色亲王常服,袖口暗金祥云纹在阳光下流转,尽显帝王威严。苏惊盏身着藏青色内阁侍读学士官袍,腰束白玉带,立在他身侧,虽面色苍白,却眼神清亮,周身透着干练果决的气度。城楼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东宫旧部身着素服,手持白菊,整齐列队而立,百姓们围在街巷两侧,翘首以盼,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肃穆的气氛中。
翰林院编修手持昭雪诏书,声音洪亮地宣读起来,从先太子被诬陷谋反的真相,到周怀安与赵珩生母的阴谋,从沈清辞护符殉国的忠义,到兰先生宁死不屈的气节,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听得义愤填膺,纷纷怒骂周怀安与赵珩生母的奸邪,为先太子与沈清辞的冤屈落泪;东宫旧部更是泣不成声,跪地叩首,口中高呼“太子殿下冤屈得雪”,声音震天动地。
诏书宣读完毕,萧彻上前一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透过扩音的铜钟传至每一个角落:“先太子蒙冤多年,今日朕为其昭雪,追封太子为‘端慧忠顺太子’,重启东宫建制,三日之后举行迁葬大典,将太子灵柩迁葬皇陵。沈清辞护符有功,忠烈殉国,追封‘忠毅夫人’,配享太庙,其事迹载入国史,令朝野缅怀。周怀安通敌叛国,谋害忠良,判凌迟处死,诛九族,所有与他勾结的官员,一律斩首示众,家产充公!”
“陛下英明!”百官与百姓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寒门官员神色激昂,世家子弟则面色惶惶,尤其是那些与郑氏有牵扯的官员,早已吓得浑身颤抖,纷纷跪地请罪,只求能从轻发落。
萧彻看着楼下的景象,眼底满是沉凝。这场昭雪,不仅是为了告慰先太子与沈清辞的亡魂,更是为了打破世家垄断的旧局,凝聚民心,为新政的推行铺平道路。他转头看向苏惊盏,眼中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一路,他们并肩作战,历经生死,如今终于能为先人正名,为天下谋太平,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迁葬大典前三日,京城内外一片素白,东宫旧址被重新打理干净,断壁残垣间补种了新的兰草,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恢弘建制。苏惊盏每日都会前往东宫,亲手擦拭先太子的牌位,将母亲的银质护心镜放在牌位旁,轻声诉说着这些年的变故,诉说着真相大白的消息。萧彻始终陪在她身边,沉默地守护着她,帮她整理母亲与兰先生的遗物,陪她缅怀那些逝去的人。
大典当日,皇陵内外戒备森严,镇北军与禁军分列两侧,东宫旧部、文武百官、毒影阁弟子纷纷列队相送,白菊如雪,哭声震天。先太子的灵柩从东宫出发,由萧彻与苏惊盏亲自护送,沿途百姓自发跪在路边,手持白菊,为这位蒙冤多年的太子送行。不少老人想起先太子当年的仁政,泣不成声,口中喃喃道:“太子殿下,一路走好,您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皇陵之中,先太子的灵柩被安放在先帝陵寝旁,与沈清辞的牌位遥遥相对。萧彻亲手为灵柩盖上太子仪仗,苏惊盏则将那半块莲纹玉佩放在灵前,泪水再次滑落:“先太子殿下,我娘,兰先生,你们放心,我与萧彻定会守护好大胤江山,寻回太子遗孤,让这天下再也没有冤屈,再也没有战乱。”
太后手持佛珠,对着灵柩深深一拜,眼中满是愧疚与释然:“太子,哀家对不住你,让你蒙冤多年。如今冤屈已雪,你便安心长眠吧,哀家会辅佐陛下,守护好大胤,不辜负你的期望。”
葬礼结束后,萧彻与苏惊盏站在皇陵之上,俯瞰着苍茫大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驱散了多日来的阴霾。苏惊盏靠在萧彻肩头,心中满是安宁,却也带着几分警惕——北狄与海外岛国的威胁尚未解除,太子遗孤还未寻回,前路依旧充满挑战,但她不再畏惧,因为她知道,身边有萧彻,有忠心耿耿的臣子与江湖势力,他们定会携手并肩,共渡难关。
“惊盏,”萧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沈砚刚传来消息,毒影阁弟子在南疆找到了太子遗孤的踪迹,那孩子如今在一家药铺当学徒,身上确实带着兰先生赐予的半块玉佩。我已派沈砚率人前往南疆,务必将他安全带回京城。”
苏惊盏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抬头看向萧彻,嘴角露出一抹浅淡却明媚的笑意:“太好了。等寻回遗孤,我们便教他读书习武,让他继承先太子与兰先生的遗志,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嗯。”萧彻点头,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肃清外敌,寻回遗孤,我们便推行新政,让寒门子弟有出头之日,让百姓安居乐业,开创一个海晏河清的盛世。”
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快马加鞭赶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陛下,皇后娘娘,不好了!北疆传来急报,北狄残余势力与海外岛国联手,已攻破北疆三座城池,正朝着京城方向进军!沿海地区也遭遇海寇袭击,水师提督派人求援,请求陛下速派援军!”
萧彻眸色骤沉,周身的温情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武将的凛冽与帝王的威严。他抬手扶起传令兵,语气冷冽如冰:“传朕旨意,命镇北军即刻集结,由朕亲自率军前往北疆,抵御外敌;命沿海水师提督死守海岸线,调三万禁军驰援沿海;命毒影阁弟子暗中突袭北狄与海外岛国的粮草据点,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命苏后留守京城,辅佐太后处理朝政,安抚民心,调度粮草兵甲。”
“属下遵旨!”传令兵领命而去,飞速传递旨意。
苏惊盏看着萧彻,眼中满是担忧,却也带着坚定:“萧彻,你务必保重安全,我会守好京城,等你凯旋。”她抬手为他整理好衣袍的领口,指尖拂过他袖口的暗金祥云纹,“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护心镜,你带上,能抵御剧毒与利器,就像我陪在你身边一样。”
萧彻接过护心镜,紧紧握在手中,俯身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满是疼惜与不舍:“惊盏,委屈你了。待我平定外敌,便立刻回来,再也不与你分离。你要照顾好自己,切勿强撑,若有任何难处,即刻传信给我。”
“我知道。”苏惊盏靠在他怀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坚定,“你放心去吧,我会守好这大胤江山,守好我们的家,等你回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相拥的二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皇陵的风带着兰草的清香,仿佛是先太子、沈清辞与兰先生的亡魂,在默默为他们祈福。一场关乎大胤生死存亡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萧彻与苏惊盏,这对并肩作战的伴侣,将再次携手,以忠义为刃,以民心为盾,守护好大胤的山河,为这乱世,带来真正的安宁。
三日后,萧彻率军出征北疆,苏惊盏亲自送至城门之外。城楼上,太后与宗室亲眷伫立远眺,城楼下,镇北军铁骑列阵,气势恢宏。萧彻勒住马缰,回头看向苏惊盏,眼中满是坚定与眷恋,随后抬手一挥,朗声道:“出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蹄声震天,铁骑扬尘而去,渐渐消失在远方。苏惊盏站在城门口,望着萧彻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她抬手握住颈间的莲纹玉佩,心中默念:“萧彻,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还要一起看着太子遗孤长大,一起推行新政,一起见证大胤的太平盛世。”
此时,沈砚派人从南疆传来消息,太子遗孤已安全找到,不日便会带回京城。苏惊盏心中一暖,转身登上城楼,看向京城的方向——街道上车水马龙,百姓们各司其职,虽有外敌压境,却无丝毫慌乱,只因他们知道,有陛下率军御敌,有皇后坐镇京城,大胤定会安然无恙。
她走进城楼议事厅,案上早已摆满了各地传来的军报与奏折。她坐下身,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在奏折上写下批示,字迹工整有力,尽显干练果决。阳光洒在奏折上,照亮了“同心协力,共御外敌”八个字,也照亮了大胤王朝崭新的希望。
而北疆战场之上,萧彻身着玄色亮面铠甲,肩甲的狼头标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悬着虎头刀,手中握着沈清辞遗留的护心镜,立于阵前。北狄与海外岛国的联军列阵以待,气势汹汹,却难掩眼底的忌惮。萧彻抬手拔出虎头刀,刀刃寒光凛冽,朗声道:“将士们!外敌入侵,践踏我大胤山河,残害我大胤百姓,今日,我们便与他们决一死战,守护好我们的家园,护我大胤无虞!”
“誓死守护大胤!誓死追随陛下!”镇北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随着萧彻一声令下,铁骑冲锋而出,与联军展开激战。刀光剑影,血染黄沙,将士们奋勇杀敌,悍不畏死。萧彻身先士卒,虎头刀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护心镜在胸前闪耀着微光,为他挡下一次次致命攻击。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平定外敌,早日回到苏惊盏身边,守护好大胤的山河,不辜负那些为家国牺牲的忠良之士。
京城之内,苏惊盏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朝政,调度粮草兵甲,安抚民心。她每日都会派人打探北疆的消息,每一次传来捷报,都让她心中的担忧减轻几分;每一次传来伤亡的消息,都让她心疼不已,却也更加坚定了守护京城的决心。她知道,只有守好后方,萧彻才能无后顾之忧,才能顺利平定外敌。
这一日,苏惊盏正在批阅奏折,内侍通报毒影阁宗主求见,带来了太子遗孤。她连忙放下毛笔,快步走出议事厅,只见宗主身边跟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粗布衣衫,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与不安,腰间悬着半块莲纹玉佩。
“你便是太子殿下的遗孤?”苏惊盏走到少年面前,语气柔和,眼中满是疼惜。
少年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叫赵承煜,他们说,我是先太子的儿子。”
苏惊盏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泪水再次滑落:“好孩子,苦了你了。我是苏惊盏,是你沈姨母的女儿,从今以后,我会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她从怀中取出那半块莲纹玉佩,与赵承煜腰间的玉佩拼合在一起,恰好形成完整的莲纹,“这是兰先生留给你的信物,也是你身份的证明,从今以后,你便留在京城,我会教你读书习武,让你成为一个能担当重任的人。”
赵承煜看着拼合完整的玉佩,眼中满是动容,泪水忍不住滑落,扑进苏惊盏怀中,哽咽道:“苏姐姐,我终于找到亲人了……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有人来接我,等为父亲和沈姨母报仇。”
苏惊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都过去了。你的父亲与沈姨母已经沉冤得雪,那些害了他们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今外敌入侵,我们要做的,是守护好大胤江山,完成你父亲与沈姨母的心愿,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赵承煜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苏姐姐,我会好好读书习武,将来和你、和陛下一起,守护大胤江山,为父亲和沈姨母争光。”
苏惊盏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满是欣慰。先太子的血脉得以延续,母亲与兰先生的遗愿得以传承,这大胤的未来,终将充满希望。她牵着赵承煜的手,走进议事厅,指着案上的地图,轻声为他讲解大胤的山河地貌,讲解当前的局势——从今日起,这孩子将肩负起属于他的使命,与他们一同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而北疆战场之上,激战仍在继续。萧彻率军连破敌军三座营寨,切断了他们的粮草补给线,北狄与海外岛国的联军渐渐陷入困境,士气低落。萧彻站在营帐之中,看着手中的军报,眼中满是坚定——再过不久,他便能平定外敌,回到京城,与苏惊盏、与赵承煜团聚,一同开创大胤的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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