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阴谋涉广,危情告急

作品:《穿越民国:我靠系统修真无敌

    雾没散透,灰白里还裹着湿气,黏在脸上像一层薄纱。


    林浩站在破庙门槛外,右脚悬着没落地,左肩那块布条又渗出暗红,顺着小臂往下爬,在袖口处积成一小片硬痂。他左手抬起来,拇指用力蹭过左眼——干血结成壳,一碰就裂,碎屑掉进领口,凉得刺人。他没停,继续抹,直到眼皮能完全睁开,视线稳住。


    赵刚没跟出来。


    林浩没回头。


    他转身,跨回门槛内,鞋底碾过半块碎砖,发出沙沙声。西墙塌了一半,底下斜靠着一辆旧自行车,车架锈得发黑,前轮歪着,铃铛掉了,只剩个铜舌露在外头。车把上蒙着灰,坐垫裂了口,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林浩走过去,蹲下,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尖插进锁扣锈缝,手腕一压,咔哒一声脆响,铁片崩开。他伸手推车,车轮吱呀转了一圈,碾过碎砖堆,停在门槛边。


    他跨上去,左脚蹬地,右脚踩上踏板。车往前一冲,撞开虚掩的庙门,冲进雾里。


    车轮压过泥地,溅起几点黑水。他没看路,只盯着前方——雾里影影绰绰,有断墙、枯树、歪斜的界碑,还有远处一道灰青色的轮廓,是保定城西关的老城墙。武馆就在那儿,陈氏武塾,门楣上四个字,朱漆剥落,但字还在。


    他蹬得不快,可也没松劲。左肩伤口牵扯着疼,每一下呼吸都沉,可节奏没乱。风从耳边刮过去,带着土腥和枯草味。他右手一直按在折叠铲柄上,指节发白,没松。


    雾渐渐薄了。


    车轮声变响,碾过石板路时,咯噔咯噔敲着地面。路边槐树光秃秃的,枝杈上挂着几串干瘪的槐花,风一吹,簌簌掉灰。他经过一家关了门的杂货铺,门板缝隙里塞着半张烧焦的纸,边角卷曲,墨迹模糊。他没停,也没多看。


    武馆到了。


    青砖院墙矮了一截,墙头长着狗尾草,随风晃。门没锁死,虚掩着,门缝里卡着半张黄纸,烧剩一半,边缘焦黑,上面印着个歪斜的火苗图案,底下一行小字:辰时三刻,西厢候。


    林浩下车,把车靠在门边,推门进去。


    门轴呻吟一声,枯叶被带起,打着旋儿飘到他脚边。院子里空,石锁翻倒在地上,靶桩斜插在泥里,绳子断了,垂在一边。练功厅门开着,梁上蛛网横贯,灰尘在微光里浮着。


    他走进去,脚步没停。


    墙上挂着一幅《岳母刺字》图,纸面泛黄,墨色褪得发灰。右下角新添一行字,墨迹未干,是用钢笔写的:


    火种不灭,终成燎原


    字迹和上一章烧尽的纸片背面一模一样。


    林浩站定,没动。他解下腰间水壶,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水进喉咙,凉,带铁锈味,喉结上下一滚,咽下去。他把壶盖拧紧,挂回腰上。


    接着他伸手进怀里,掏出那本蓝布封面的册子。封面磨损,边角毛糙,没字。他翻开,纸页脆,铅笔字密密麻麻,全是地名、人名、日期、代号。他翻到最后一页,指腹摩挲“火种已播,静待东风”八个字,停了两秒。


    然后他抬头,再看墙上那行字。


    他走过去,踮脚,把画框往上托了托,手指探进画框背后,摸到一道细缝。他用指甲抠住,往上一掀——夹层弹开,里面空的。


    他把蓝布册子塞进去,轻轻一推,夹层合拢,严丝合缝。


    做完这些,他退后半步,反手带上门。


    木门合拢,咔哒一声轻响。


    雾正从门缝里缓缓退去。


    他走到街口,停下。


    天光亮了些,青白,照在石板路上,泛着冷光。远处钟楼传来闷响,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第五声落定,他右脚往前半步,鞋底碾碎一枚风干的槐花。花瓣碎成粉,沾在鞋帮裂口上,露出里面发黄的棉布。


    他解下背后折叠铲,打开,铲面朝上。铲背锈迹斑斑,他用匕首尖抵住,手腕一压,刻下三字:


    报北营


    刻完,收铲入鞘,动作利落。


    一辆骡车从街角拐过来,车把式叼着烟斗,慢悠悠甩着鞭子。林浩抬手招停,丢出两枚铜元。铜元在空中翻了个身,叮当两声落在车板上。


    “北营督署。”他说。


    车把式点头,鞭子一扬,骡子迈开蹄子,得得得,车轮吱呀作响。


    林浩跃上车板,侧身而坐。他没靠车栏,脊背挺直,右手按在折叠铲柄上,指节抵着皮鞘边缘。左肩布条下血已凝成硬痂,颜色发黑,贴着衣料。晨光落在他眉骨上,照见额角一道新划痕,结了薄痂。


    骡车驶出西关,上了官道。


    路两边是荒田,冻土龟裂,枯草伏地。远处山影淡了,天色由青白转为浅灰,风大了些,吹得他衣角扑棱扑棱响。他没系扣子,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缠着的绷带,白布上沾着灰,也有一小块暗红。


    车行平稳,速度不快,但没停。


    他目光平视前方,没看骡子,没看车把式,也没回头看武馆方向。他只是坐着,呼吸匀长,肩膀没抖,手指没松,铲柄一直被他按着,像按着一根钉进掌心的楔子。


    路越走越宽,土路变石板,石板变青砖,青砖尽头,一道高墙拔地而起,墙头插着旗杆,旗子没升,杆子空着。墙门紧闭,门楣上三个大字:北营督署。


    车把式勒住骡子,车停。


    林浩没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右手——掌心那道新口子已经结痂,淡红印子变成一条褐色细线,横在虎口上。他用拇指蹭了蹭,没蹭掉。


    车把式回头:“到了。”


    林浩点头,跃下车板。


    他没往门口走,只站在车旁,右手仍按着铲柄,左肩微倾,呼吸比常人慢半拍,却每一下都沉如擂鼓。


    他抬眼,盯着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


    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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